贾瑭捏了捏晴雯光滑白嫩的小脸,认真道:“等爷赴边回来,你想去哪里都安稳无虞了。”
晴雯小脸被捏着,手上动作还不停,含糊不清道:“我哪都不去呀,候着爷就好,除非爷不要我了,到时候我就找个小院子,养养鸡鸭鹅的独自过活,再等着爷想起我。”
贾瑭两辈子第一次听到如此朴素又真诚的话,心中悸动不已,铁石的心肠都有些软化。
“对了,我外出这百余日光景,你的修武可有停下?”
晴雯闻言小脸顿时一红,瞄了眼含笑的贾瑭,低下小脑袋糯糯道:“爷,婢子快锻骨了。”
“快?那是易筋几次啊?”
“三次…”
“我出京的时候,你好像也是三次吧?”
“……爷,婢子错了,光顾着领丫头们玩了。”
贾瑭冷笑一声,坐直身体后拍了拍浴桶里的水面:“进来受罚。”
晴雯顶着粉扑扑的俏脸,含羞似怯的褪下衣裳,只穿个小肚兜和亵裤进了浴桶,白嫩的小手紧紧攥着浴桶的桶壁。
“爷,轻点。”
贾瑭不予理会,伸出大手重重的拍在俏丫头挺翘的臀瓣上。
“啪!”
晴雯身子一颤,从臀部传递出火辣辣的痛感,伴随着异样的酥麻直抵心间,让她忍不住抖了抖身子,喉咙里发出一声娇媚的闷哼。
“嗯~”
看着美眸轻颤,面若春桃的俏丫头,贾瑭倒没着急吃进嘴里。
两人相伴依偎这么多年,这种惩罚也不过是俩人心照不宣的小互动而已。
“错了没?”
“错…错了…”
“错了不改,更该打!”
“请...请爷惩罚婢子...”
“啪!”
翌日辰时三刻,各路人马请贾瑭移驾兵部,商讨关押士子之事。
但贾瑭早就带人去了城外庄子,让众人扑了个空。
仙京城西宛平县,石景山下贾家庄。
贾家庄,紧挨京畿石景山脉,通连卢沟河,元气浓密,土壤丰沃,本是皇庄,立国时被安武帝赐予仙京贾氏至今已有百余年。
经宁荣二府的大力发展,此庄屋舍连绵,庄户五百五十余,开耕元田万亩,栽种一年一熟的上等元粮金玉麦。
金玉麦对于四境以下的武修淬体都颇有益处,粮铺一市斤的价格在三两五钱银子左右,黑市上更高,但基本很少外售,都被贾家和开国一脉包了。
要知道,当下的金银可比以往更值钱!
天地间元气丰富,山峦抬升,地表扩张,各类作物产量大大提升,虽然偶有元石矿脉聚集,但规模微小,几乎不能开采,大部分只能从秘境中获取。
元石目前多用于阵法补充能量,当做国朝管控物资和豪族门阀的底蕴,市面上并不流通,导致金银流通更频繁。
一两碎银足够一家五口在仙京生活一月,足以可见金玉麦的价值。
时值端午刚过,大日当空,只见田野间一片金灿灿的麦海,摇曳生辉。
一阵阵微风吹拂,带来了还没散尽雄黄酒的气息,金麦好似喝醉,来回翻滚,此起彼伏,荡漾起层层叠叠的金色波痕。
巳时一刻,贾家庄寨门被一队身穿刻虎黑甲,腰挎长刀的虎卫值守,巡视四方。
一侧的马厩下,停放着二十余匹高约丈许,肌肉饱满,通体青色的战马低头吃食着草料,不时打个响鼻。
庄里中心,两座丈高黝黑的石台上分两个方阵,一边是八十名身形魁梧,肌肉盘虬,身穿黑衣,衣袍袖口绣着鎏金、赤红虎头的锻骨武卒,乃是金火双虎卫预备役;
一边是玉字辈贾、贾、贾珩、贾璎和草字辈贾菖、贾菱、贾蓁、贾藻、贾蘅、贾芬、贾芳等人。
以前两府没人重视各房旁支,确保嫡子能修行便可。
贾瑭知晓后,回想原著中提到过或是品行不错,且可修行的人都接来和武卒一起研习武道,当下还有个在武卫任职的贾芸和喜好文道,在外求学的贾兰未来。
此刻武卒盘腿而坐,双手重叠,掌心相合,小拇指和小指骨节对齐,形成一个三角形。置于下腹丹田处,双手拇指相交,双掌微微内扣,形成一个球状,仿佛抱着一颗圆球。
周遭天地元气从四面八方涌入武卒们的躯体中,使得其体内经脉不断起伏,好似小蛇在窜动。
石台前方,贾瑭在一队虎卫的拥簇下,正有条不絮的指引着武卒运功:“吞服丹药。”
“咕咚...”
武卒口舌下压着的‘造血丹’被吞入腹中,醇厚的药力瞬间迸发,在体内被快速吸收,武血开始增生。
“引导血液和元气从涌泉穴起,途径然谷穴、太溪穴、大钟穴、水泉穴...先走少阴肾脉,再走太阴脾脉,最后走厥阴肝脉,足之三阴武脉从足趾走向腹、胸腔,流注于手三阳武脉,先阴再阳,淬出血气交汇于丹田方可进境炼血。”
随着贾瑭的声声大喝,武卒们按顺序吸收元气,增生武血,淬炼血气。
随着时间的推移,众人面色开始涨红,豆大汗珠滴滴涌现。
贾和看了眼一旁的漏壶,发现时辰已到巳时五刻,大喝道:“时辰到了,速速起身,去西侧一一捉对演武。”
待武卒们成对打斗之时,一旁的贾和低声道:“将主,时候不早了,该回去了。”
贾瑭点点头,带领众人转身向庄外走去,行至庄门外马厩,汇合门口值守虎卫,众人翻身上马,朝着东边仙京策马离去。
午时三刻,宁国府前厅,
只见一个八仙桌摆放在厅中,上面置办了一桌丰盛的的酒席,身穿锻金黑武袍的贾瑭端坐首位,巡城御使孙澈坐在身侧。
二人推杯换盏,相谈甚欢。
片刻后,用了膳,撤掉残羹,丫鬟们端上茶水后,贾瑭开始探底道:“孙大人是哪里人士?”
孙澈回道:“在下祖籍淮安府宿迁,曾孤身北上求学,幸得泰山资助,取表字谋身,随后天幸考取了功名进了都察院,如今安家在顺天府县,日子还算过得去。”
“哦?若无士族帮衬,这唯有十三道巡查御使才能担任的五城巡城御使之职,恐怕另有隐情?”
孙澈叹了口气道:“您有所不知,下官这十三道御使乃是当今初登大宝后,通过泰山变卖家财后,上贡给都察院当时的左佥都御史六万两银子,才被其引入皇城得陛下点出,至今我那岳父岳母还和贱荆与我同住一院。”
“可惜在下修文至今未曾明理,做官一无背景,二没党派,迄今为止一直在仙京内打转,从城南到城南,又从西城到东城。”
贾瑭目光紧紧盯着他:“撒谎,你无背景怎和徐渊等人一起听曲?”
声音淡漠,眼神如刀。
孙澈看到对方的眼神,急忙解释道:“吕大人外甥来京内走动,这是都察院内人尽皆知之事,下官听闻还有徐部堂之子和江南世家的嫡子,便打算投诚,谁知林既白被大人给...”
贾瑭闻言面色浮现一抹歉意,作揖道:“哎,这可真是因缘巧合,不然凭借去年咱们合作的份上,我怎么也不会打扰孙大人的进身之路。”
孙澈深吸一口气,起身离席纳头拜道:“只愿贾大人不嫌弃在下力薄才疏,原为您帐下一吏目。”
贾瑭哈哈一笑,将其扶起身开怀道:“孙大人德才兼备,经明行修,得孙大人乃我贾氏之福。”
说罢,有沉吟些许道:“不知道孙大人知晓与否我等武勋的做风,对于叛徒向来是...”
孙澈脸色一正,作揖接话道:“在下知晓,乃屠家灭门也。不怕您笑话,我如今唯想领着对我恩重如山的岳父岳母和贱荆过上好日子,其他的我都不在乎。”
第13章 安排、把总!
“没想到孙大人竟是至真至孝之人,得之我幸。”
贾瑭抚掌赞叹道,随后沉吟一二,安排道:“这样,赶明我让人运作你为河南道巡按御史,熬些时日后看空缺再调回京。”
孙澈闻言神色大喜,随后又疑惑道:“大人是武勋,怎还能安排科道之官?”
“家有姻亲忝为国子监祭酒,又是世家豪门,由他牵头找些文官推举,料想不成问题,就算不成,我开国一脉要个御使的空缺,内阁也得给,不然他们各地的御使都得遭刁难。”
孙澈大喜过望,连连作揖,随后便被贾瑭拉着把酒言欢,谈天说地一番后请辞离去。
孙澈出了宁国府的大门,看这个朱门贵紫之府,神采飞扬的呢喃道:“他日卧龙终得雨,今朝放鹤且冲天,蹉跎至今,终于得贵人提携,以后定要忠心做事,莫白活啊。”
说着体内心脏阵阵涌动,一股股精纯的文气开始浮现,最终慢慢汇聚到丹田文宫之中。
这内心枷锁一解,苦困多年的瓶颈亦是破开,直接进入不惑第五境明理。
厅内,贾瑭看着孙澈离去的背影,想着昨日已命人去淮安府打探,势必要挖出族谱查清跟脚,巡按御使还好说,权利可大可小,就当千金市马骨,之后就看底子干不干净了。
至于虎符花名册?那得一起经历过战斗才能登名其上。
来到前院大厅,只见荣国府大老爷,袭爵一等神威将军贾赦和二老爷、工部员外郎贾政高坐上首左右,两人中间的高桌上放置元木托盘,内有腰牌和文书。
兄长贾珍左下首,三人坐在刻有瑞兽的黄花梨圈椅上悠悠品着香茗,面带笑容。
随着贾瑭跨步进了厅内,四周浮现五彩光罩,封闭大厅。
“叔父,兄长。”
贾瑭朝着三人作揖后落座右下首,接过贾珍递来的灵元茶呷了一口,静等下文。
贾政放下茶盏,昨晚因事耽搁未曾详细交谈,于是探寻问道:“玉寅,此次出京剿匪果真进了一阶?”
“进了。”
贾政闻言神情激动,面色有些涨红,连连抚须喝道:“好好好,二十岁的一阶修士,我贾氏的顶门柱再次立起矣。”
贾赦却叹息一声,没理会老二不知晓缘由的事情,神色有些哀伤的低声道:“哎,可惜我贾氏糟了难,沦落到幼子出头抬门楣。”
十八年前河南开封府密县大周山秘境,先太子带着东宫属官和亲卫开发秘境,遭众多身份不明之人围杀。
时任太子亲卫统领的贾赦和太子属官的贾敬,领着金火双卫强行杀出一条血路出了秘境。
可惜太子重伤昏迷,贾赦二人丹田被破,剩余众人十不存一。
大昭修炼界共同规矩:任何秘境争斗、修士厮杀,不可带入朝堂,不论在秘境中杀了何人,只要能躲过事后的清算便可,此等争斗,朝廷军队不会出手。
但若公然冲击朝廷衙门或城内悍然刺杀命官,那就是另外一说了。
回京路上,八名二阶贼人率领众多一阶衔尾追杀,幸亏贾氏第二代四家将领兵来援,断后阻敌。
家将虎卫阵斩二阶修士六人一阶双十,两代家将共计三名二阶、五名一阶后期于京外战死,虎卫全折。
贾赦等人进城入宫后,闻讯而来的崇武帝龙颜大怒,以护卫不力之责将二人打入大牢。
随后贾代化兄弟二人进宫,以自身蕴养太子,但还是未撑过半月便薨,崇武帝悲怒交加,吐血三升。
连累的贾代化和贾代善损耗自身精血给太上皇蕴养龙体,导致在贾瑭习武没多久便逝去。
至此,皇族陈氏折损精心培养四十年的太子一人,二阶修士三人,一阶修士八人,蛟龙卫一总之数;
贾氏两府第三代传人被废,两代家将虎卫武卒全损,贾代化二人也是早早病逝。
虽说皇族后来象征性补偿贾氏一番,但在武力至上的世界,一切的恩惠都无济于事。
在那之后的两三年,皇族和开国、崇武两脉的各阶修士像疯了一样巡查四方,不论各方势力,但凡牵扯一点,纷纷使其身死族灭,不留余地。
整个大昭朝中部和北方大地,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贾瑭七岁那年,二代祖父先后病逝,贾敬心态崩溃,出家入道,贾赦也是心如死灰,整日花天酒地,骄奢放纵,整个贾家只能守着阵法惶惶度日。
这就是为什么贾瑭融合记忆后疯狂练武,不到一阶不敢出京畿地区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