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登仙路二阶称凝纹:修士突破二阶点出神魂可诞生神识,神识可外放探查,可从观想图里承载的天地道痕中领悟武道神通;领悟神通后,神识在黄庭内摹刻道痕形成武纹,随后武纹飞入丹田进行蕴养。
武纹是自身对道痕的感悟和仿摹,凝聚后神识催动武纹,罡气经道痕加持而出,伤害倍增。
武纹还可于丹田内可淬炼压缩罡气直至凝液,便可聚合武纹形成武道神而进阶。
境界分前期三成罡气凝液,武纹内敛;中期六成凝液,体表生纹;后期九成凝液,武纹显世。
此境界种种招式神通不拘一格,可呼风唤雨,担山覆岳,变化多端,极为不凡。
贾瑭深呼一口气,观摩道痕,修炼神通等等,终于开始正式感受此方世界武道的莫测威能。
感悟脑海中《天章》传递出五幅散发着莫名道蕴的画面,玄妙的瞬间知晓所对应的名字:金虎覆岳图、雷虎搏杀图、神虎坠日图、碧幽虎煞图、山君戍鼎图。
这是贾瑭的另一个底蕴,也是贾府的隐秘之一,天章所修元气,并不单单是外在的金性,而是五行风雷皆可修!
几幅图画道蕴自生,散发着莫名波动,贾瑭切身处地的体会到每幅图的动态变化,仿佛身临其境,仿若种种事迹都发生在眼前,纤毫毕现。
贾瑭神识不断感悟着,武体开始自主吸收元气,罡气透体而出开始莫名变化,好似被一只无形大手开始编织各类神形。
眉心黄庭内,神魂状态的贾瑭双目微闭,右臂抬起,手指不由自主的画动着。
半响后,一个散发着金芒的神纹出现在黄庭宫殿上空,下一瞬,神纹从黄庭内消失,在丹田内浮现,围绕着丹田开始缓缓转动。
贾瑭睁开双眸,眼中精光一闪,喃喃道:“神通金虎镇岳,是一门防御型神通,神识还充足,神魂也不疲惫,继续感悟。”
再次紧闭双目,心神放空,五幅观想图从识海涌现,继续感悟神通。
不知过了多久,石室内贾瑭睁开双眼,神情疲惫,伸出手指揉了揉极度刺痛的眉心,摇晃着缓缓起身,感觉怎么都提不起劲,不由得摇头苦笑。
“冲动了,武纹是对观想图的临摹,长时间观摩会沉溺其中,神魂化道而去,幸亏虎符警示才得以醒来。”
不过想着丹田内新增的几道武纹,又心满意足起来。
贾瑭勉强打起精神,拿起灰色对戒,神识涌入对戒之中毫无反应,失落的摇摇头后,张嘴一吸将旁边的小舟吸进丹田蕴养。
小舟名为金虹舟,乃二阶极品元兵,以元气催动后可日行两万四千里。
普通的一阶后期全力御罡飞行一个时辰,可飞七百五十里,进阶翻倍才一千五百里。
罡气足够的情况下,一阶后期一天也不过九千里,然而一阶后期武修体内罡气浑厚程度全力飞行只能持续四个时辰,所以天下修士出行还是以骑马和乘船为主。
贾瑭走出地宫发现天已大亮,回到瑞虎院,喊来晴雯服侍沐浴时才知晓,今日已是腊月二十八。
沐浴更衣过后,贾瑭起身来到书房,开始查看着一年半的密信,只见打头的便是‘昌武四年五月十,族长外出赴宴,宴后行至三官庙,回府后多方打听一女子。’
与此同时,府内小厮奴仆齐齐出动,两府大摆筵席,大宴四方。
宁荣街从半上午便是人满为患,除了各个贾氏族人,还有附近街坊邻居,随后便是各家老亲纷至沓来,先后来到的有:锦乡伯、陈亭伯、川宁侯…
景田侯之孙,世袭三等男裘良,领五城兵马司西城指挥使之职;
襄阳侯之孙,世袭二等男戚建辉,领京卫指挥使司佥事;
平原侯之孙,世袭二等男蒋子宁和定城侯之孙,世袭二等男谢鲸,二者皆是京营指挥使;
治国公马魁之孙,世袭三品威远将军马尚,领左军府下骁骑右卫指挥使;
齐国公陈翼之孙,世袭三品威镇将军,因辽东晋爵至一等子的陈瑞文,领京营都指挥使;
修国公侯晓明之孙,袭一等子晋爵三等伯的侯孝康,领中军府都督佥事;
理国公柳彪之孙,袭一等子晋爵二等伯的柳芳,后军府都督佥事;
镇国公牛清之孙,现袭一等伯牛继宗,领兵部堂官。
随后则是被革职的原山西都指挥使保龄侯史鼐、忠靖侯史鼎、京营节度使王子腾和最后来的北静郡王水溶。
众人进了正厅依次而坐,闲话叙旧,侃侃而谈。
荣国府,邢、王、尤三位太太带着各家儿媳妇站在仪门迎接各府诰命前往荣禧堂。
宁荣二府高朋满座,众人觥筹交错,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宁荣街上也是大摆流水席,街坊邻居百姓只要高贺一声,便可入席,一时间也是人声鼎沸,座无虚席。
宴后,各府诰命先行离去,宁国府这边除了吃了两杯酒就先走的水溶和宴后走的王子腾,其余都进了正堂。
王子腾属于昌武帝心腹,从被贾家推上京营任节度使之时便投效了还未登基的昌武帝。
昌武帝高座龙椅后,命王子腾尽快掌握京营,可惜京营被开国、崇武两脉武将牢牢把控,属于有职无权。
如今开国一脉宴后喝茶论事但是不带他,硬着头皮留下来只会更丢面子。
第30章 议事、问询!
宁国府,正堂小院已经被虎卫带着亲兵围了起来。
正堂内,开国一脉所有人按序落座,贾瑭当下爵位和领兵都不低,但是个小辈,面对爱护有加的长辈,只能坐在末尾。
上首牛继宗喝了口茶,笑着说道:“今日来的可是够齐的。”
一旁的柳芳感叹道:“是啊,好久没这样聚了。”
“齐?哪里齐,没看到那么多空位吗?当年我们这一脉聚会,有兵权的一二阶修士,这正堂都坐不下,现如今只剩这么点人,却还有几个闲赋在家的。”侯孝康冷哼一声言语反驳。
贾赦面无表情,史家兄弟面色涨红,讪讪一笑不说话。
以前老牛几人聚会时可没叫过他哥俩,好不容易贾家有人起来了,凭着贾母在世,肯定要舍了脸面搭上车。
至于贾珍?酒囊饭袋之徒,开国一脉正事聚会从没喊过他。
“玉寅。”
牛继宗唤了一声贾瑭,开口道:“你小子这一役的收获抵的上老夫大半辈子了,当真是后生可畏。”
“就是,爵位高就算了,武道进境还那么快。”谢鲸一旁插话道,旁边几人则是无奈的笑了笑。
“好了好了,当今登基后的第一次大胜,爵位先有上皇御赐,陛下二次加恩不为多。”柳芳摆摆手道。
“如今这次聚的这么齐,主要是一件事,交接。”
牛继宗叹了口气接着道:“以往我们开国一脉先代、二代皆是以你贾氏为首,要不是那次大变,此时领头的该是恩侯和敬大哥了,现如今第三代由我、老柳、老侯三人做决定把控事宜。”
“而今你军功封伯领指挥使任游击,节制六千兵马,我也领兵部堂官,接下来我会分批调动各家九边子弟入你帐下效命一年后再外放,从此以后各府四代以你为尊,等你什么时候进了二阶,三代我等众人也听你指挥,只是我不明白为何让你去江南?”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面带疑惑,虽说开国一脉在境内各地都有人,但是基本盘还是北方。
贾瑭看着济济一堂的悍将武修,缓缓道:“盐课亏空窟窿巨大,闻香教冲了盐政衙门!”
众人听闻面露异色,贾赦却猛的站起身来,焦急问道:“你姑姑现如何?”
“尚可,只有姑丈遇刺受了点惊吓,无大碍。”
此话一出,堂内众人怒火中烧。
“当初我就说,咱们武勋嫡女嫁给文官不行,幼子前头病逝,今个他又遇刺,当真是蛋子不大事贼多。”
“他林家四代列侯,眼下连自己都护不住了吗?”
“这是打贾家的脸,也是打我们一脉的脸。”
贾瑭听闻众人不一的言语,心里叹口气,林家四代列侯本属于勋贵体系,但林如海修文经科,被点了探花。
说实话到这已经算是很成功的转型了,奈何又被二代荣国公招为贤婿,导致文人不喜武人厌烦。
再加上先前贾家没落,他的处境更是艰难。
此时牛继宗继续问道:“上面怎么说?”
贾瑭眯了眯眼,笑道:“不问过程,只要税银。”
众人坐直了身体,不要过程?这是要闹大?
要知道盐课最大的问题不是经济问题,而是派系问题。
两淮可是文官的盘子,哪个商会背后没人?
说来也有意思,国朝盐商以江淮为最,江淮以扬州八大家为顶。
这么大的盘子,里面竟无任何武勋一脉的任何势力。
也好,眼下更方便下手,容易撕开口子。
柳芳略一思索,沉吟道:“这一手还不赖,是个软刀子。这样,过了年你南下后让老牛把谢鲸调到江南大营,配合你动手,我和老侯稍后把军府的行文先盖上章。”
“我也去,出风头的好事我也要。”蒋子宁不满的开口道。
牛继宗想了想也道:“过了年我让应天府兵部上疏,以军器被盗为由调你俩南下查验,正好帮玉寅担担骂名,你俩都是有名的滚刀肉,不差这些。”
说罢伸手按住了起身的马尚等人:“不至于都下去,再多对上面就说不过去了。对了玉寅,你什么时候走?”
贾瑭想了想回复道:“过了十五吧,先不慌让二位叔父南下,赵侯调任江南大营了,况且我自己也能办妥。”
柳芳反驳训诫道:“赵明善那老东西只是与你贾府有旧,与我们相互扶持一百多年还是有差距的,总不能外人帮忙亲人看戏。”
“另外,虽然不知道你小子是何底气,但是别太自满,暗中二阶大修不少,现如今你冒头了,处境更是险恶。”
马尚叹息道:“只可惜咱们开国一脉先前被断了势头,巡检天下三年又牺牲多位长辈和兄弟,真他娘憋屈啊,当时怎么不死秘境里啊,狗操的陈...”
还未骂完便被一旁的裘良堵住嘴,咽下后半句。
“闻香教既然敢露头,就说明积累不少的力量,而又多次刺杀姓林的,只吓不伤,朝廷还没动静,肯定是有阴私算计,当蛮横破局,直接屠尽杀绝。”
侯孝康沉思分析,接话道:“你小子刚起势,这次必须处理好才能扬你贾氏和我开国一脉的威势,别让崇武一脉看了笑话。”
贾瑭看着周边众人鼓励关怀的眼神,笑着回道:“那便如此吧,先行谢过各位叔父。”
心中很是感慨,原著中基本处于打酱油的贾家老亲,此刻凝聚在一起的力量还是很可怕的。
原著中,开国一脉没了主心骨,各顾各家,贾府还闭门不问世事,荒淫奢靡。
更主要的是,宁荣二府在外没有掌权之人,内部还有家贼吸血往外送,一点点耗尽了情分。
种种因素之下,加上贾家自己作死,导致家破人亡。
而今,皆不一样了。
谢鲸看了面色难看贾赦一眼,问道:“十五会不会晚了些?”
“昨日我让人请了一位太医院的老供奉,派遣两队武卒护持,打着我的旗号南下了。”
贾赦闻言松了口气,如此便安稳矣。
“那就这样吧。”
一旁的裘良见事说定,坏笑一声调侃道:“虎小子,你过了年就二十二了,也封了伯爷,该找婆娘咯,赶明让我们各家府内的嫡女都出来和你见见?”
贾瑭无奈,吐槽道:“裘叔,媛媛过了年才十四岁,你着什么急啊。”
裘良满不在意:“相中了先定下,老叔我再帮你养几年,咱们武修寿数多,就算差个十来年又何妨?”
马尚也是连连附和,笑着道:“对对对,你也该议亲了,各府嫡女你先相,你相完才轮到其他小子,老牛家的小犊子排最后,也不知道老牛家从哪来的毛病,代代都喜欢少妇。”
“哈哈哈。”
随后正堂内众人聊了聊各自练兵的事宜后,没一会便都散了。
贾瑭一一送别众人之后回到大厅,走到贾珍跟前坐了下来。
贾瑭呷了口茶,仔细打量了身边的胞兄,沉吟少许道:“大哥,蓉儿婚事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