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瑭有些心猿意马,手不老实的感受着对方细腻滑嫩的肌肤。
李纨轻咬嘴唇,水汪汪的眸子羞怯的剜了他一眼。
感受着对方越来越放肆的举动,无奈下按住作怪的大手,颤着嗓音娇嗔道:
“又作怪,兰儿还未睡下呢。”
贾瑭闻言虽未抽出手,但也没再揉捏。
两人也不言语,就这样静静依偎着。
时间缓缓流逝,直至月挂枝头。
经过烛火的映射,可以从木窗上看到,高大的身影抱住另一具婀娜的娇躯,大步走向里间。
院外,贾和百无聊赖的靠在墙边,用罡气堵住耳朵,避免脑海中想些不堪入目的画面。
正月初八,亥时,
贾瑭刚从镇国公府返回,晚上特意没吃酒,神情爽朗的带着贾和等人跨进瑞虎院,等众人回到厢房歇息,自己才迈进正堂里间。
只见晴雯撅着圆润挺翘的小屁股在铺着床褥,自打过了春节便被贾瑭抱到床上搂着睡,虽说还没被要了身子,但每日早晚收拾两人的床褥也能使她开心一天。
听到脚步声的晴雯转过头,发现贾瑭正笑眯眯的看着他,两颊浮现朵朵红晕,羞低了脑袋坐在床边。
贾瑭摇头失笑,这丫头都赤溜溜的见过了还是如此害羞,调笑道:“快快服侍爷去沐浴,今个随了你的愿。”
虽是晴雯的心愿,也是贾瑭自己的心愿,今日赴宴不吃酒的原因在就此,喝了酒感觉不好。
昨日李纨那边不喝酒她根本放不开,只有微醺的她,才是状态最好的时候。
晴雯顶着粉扑扑的俏脸下了床,慢吞吞的朝外走去,贾瑭见状一把抱起娇嫩玲珑的丫头,大步朝着西耳房走去。
不一会,两人匆匆洗漱好,齐齐进了被窝,晴雯一下子就将脑袋缩进被子里,蜷成一团,可手里还是紧紧攥着一方洁白的丝帕。
这方帕子,是在未来抬入门中时,交与大妇太太证明自身清白的。
贾瑭心头火热,伸手拉过来俏丫头的娇嫩的胴体,翻身缓缓压上。
第33章 南方、祸起!
翌日晨光微熹,天上下着小雪。
贾瑭今日难得清闲些许,过年以来酒宴不断,天天喝的心烦,索性推了宴请专心在府内休息,搂着昨夜里不堪征伐的晴雯睡了个懒觉。
大手无意识的轻抚晴雯的香肩,待回过神来才发现,怀中初为人妇的晴雯已经面部通红,笑着道:“今个我便把你抬上来,给你安排两个小丫头伺候着。”
晴雯红着脸摇摇头:“不行的爷,夫人没过门,不能抬的。”
“你呀你,认死理啊。”
“我就喜欢伺候爷梳洗穿戴,铺床叠被,万事等爷大婚了再说罢。”
贾瑭不再劝说,搂着晴雯静静温存一会。
奈何习惯已经养成,辰时二刻就怎么也躺不住,索性起床演武。
贾瑭一起,刚刚破身的晴雯也随之起来,不顾自己白花花的胸脯外露,随性的披了个外衫开始服侍贾瑭穿衣,又踉跄着下了床榻,开始安排膳食。
贾瑭起身来到院外,叫来贾和四人,打开守阵,隔绝视听,对练成功进阶凝纹境的四家将,美名曰:适应战力对练。
四家将不敌,又喊来新晋级的八位内罡小统领列阵演武。
贾瑭将众人暴揍一通,在校场发泄完精力,回到院里领着晴雯与家将一同用着膳食。
他端着满满一碗的鹿茸养元羹,四家将是锦鸡鹿肉粥,晴雯捧着一碗玄参玉芝汤,加上十屉岩猪肉包子、十屉山牛肉包子,半只烤羊,一盆红焖赤鸢鹅,一盆酱牛肉,几人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爷,你多吃点,这起子伙夫做的酱牛肉最是可口。”
一袭绿衣的晴雯长发盘起,用一个翡翠簪子别住,眉眼带些风情,姣好的面容上洋溢着幸福,不断的给贾瑭碗里添着饭菜。
基本贾瑭吃一口,晴雯夹一筷子送过来。
贾瑭哭笑不得,劝道:“行了丫头,再好吃也不是这种吃法,你也赶紧吃。”
晴雯摸了模只存了半碗汤水和几口饭菜的光滑小腹,忧愁道:“不能再吃了,最近跟着四姑娘胡吃海喝的,爷都说我胖了。”
“放屁,我明明说的是你丰腴了些。”
“丰腴还不就是胖了。”
晴雯这丫头自从春节被贾瑭抱到里间搂着睡时,点评了一句其有些精致的瓜子脸有些圆润后,就一直记在心里,近几日饭食都不敢多吃,零嘴点心更是没再碰过。
惊得惜春特地跑来问贾瑭怎么回事,言语晴雯傻掉了。
“没事,胖些就胖些,我就喜欢肉嘟嘟的,摸着舒服。”贾瑭笑眯眯的调侃道。
晴雯羞的红了脸,好似灿烂的朝霞,美得不可方物。
“再说了,不长的丰腴些,将来怎么要个大胖小子。”
晴雯惊喜的抬起头,瞬间红了眼眶,但还是坚定道:“爷,要小子得等到夫人过了门,生了嫡长子才行,不然奴婢是不依的。”
“我知道爷宠爱我,但不能坏了规矩。”
贾瑭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小脑袋,不再言语默默进食。
四家将闻言神情欣慰的点点头,起身出了屋,去庭院外等候。
扬州城,阴风怒号,冷雨瓢泼。
就在刚刚,光天化日之下,众多身穿罩袍的蒙面之人突兀的涌现城中,仿若得了失心疯,公然冲击林府。
就连一阶都出现两位,将荣府的供奉牵制住。
幸亏得了贾氏武卒增援和两方莫名势力的援手,才得以成功打退敌人。
可林府因人手不足被贼人突入后院,导致林贾氏这等贵女身中毒箭,危在旦夕。
林贾氏可是宁荣二公之苗裔,大昭朝开国一脉领头势力贾府中的贵女。
何为贵?
乃勋爵之嫡子方可为。
像当下贾府的四代女儿,唯有惜春一人可称为贵女!
况且在这元气复苏,天地扩张的一百多年间,贾氏一直都是武道强人辈出,乃大昭镇世豪阀。
虽说二十年前糟了大难,落了声势,可这等门阀底蕴何人能知?
近几年前,贾氏四代将主开始在北方起势,直至现在威震边疆,军功封伯。
一旦知晓贵女遭厄,必然出京南下,可谓血雨将至,清算在即。
扬州,八大盐商马府。
作为两淮八大盐商的马氏兄弟的府邸,廊檐飞拱,青石铺路,花团成簇,绿树成荫。
马府后院的正堂内,马氏兄弟相对而坐。兄长马月冠沉默不语,一直在思索着什么。弟弟马月录则是连连叹气。
“为了引贾家南下竟敢公然冲击林府,还敢毒害贵女,真真是个疯子。”马月录面色愁苦道。
马月冠叹息道:“程家小儿以为用此方法引得贾氏盛怒来援就能伏杀便错了,引来的只能是底蕴尽出的贾氏恶虎啊。”
“幸亏来了两波身份不明之人,惊退了他们。”
马月录两手一摊,看开后言语:“事到如今只能听天由命了。”
“还有退路,与他传个信。”
“大哥,墙头草永远是先死的。”
马月冠叹息一声,低沉道:“墙头草虽死的惨,但终究不会杀绝,还会有我等血脉存世。”
马月录愣愣呆住,仔细思索好像确实如此。
“大哥,咱们尽快吧,两手准备总比煎熬强。”
黄府,书房内。
黄之骏和鲍枝稻正在饮茶,怡然自得。
黄之骏率先开口道:“无为教那边联系上了没?”
“联系上了,人家早就等着咱们呢,如今计划顺利实施,鱼饵已经上钩,只待他们双方厮杀正酣之时,再一举拿下。”
鲍枝喜不自胜,此次优势在我。
黄之骏感慨道:“程家小子也是被人利用了,闻香教在朝廷境内起义后没死,能被小儿当枪使?”
“象六这孩子自打接过程家以来就一直顺风顺水,加上我们盐商在南方的势力人脉,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如今脑子拎不清敢刺杀贾家女,当真是牛犊不怕虎啊。”
“是咯,要不是我们暗中加入无为教只怕也会步其后尘,但是江淳也被算计是我没想到的。”
“他?自从傍上那位后,怎还瞧得起我们,眼下正好替我们挡灾。”
“这次定然不死也得脱层皮。”
说罢,两人相视一笑。
汪府后书房。
汪应耿靠着软椅闭目思神,静静等待着消息。
片刻后老管家急步走了进来,神情有些惶恐,开口道:老爷,吴大人接到您信笺后,只说了句‘我也是泥菩萨’,事不可为当思后路啊。”
汪应耿听闻后沉默不语,一旁的烛光映照在其脸上明暗不定。半响后吐出一口浊气,凝声开口道:“白白扔了那么多银子,稍后你走暗道送文儿出城隐匿起来,我再想想办法。”
“是。”
扬州庆云楼,有五层,每层二丈三尺高,雕栏玉砌,富丽堂皇,乃是扬州城最大的酒楼之一,为势力强横,背景神秘的庆云商会所有。
五层,庆云厢内,一个黄花梨大理石案几横列中央,上面陈设十方宝砚,各色笔筒,一位头戴儒巾,身穿织金白玉衣的青年,神情专注的伏笔挥毫,身旁还候着两位衣冠华丽之人。
半响,青年放下剔红梅花纹毛笔,闭目品茗,神情怡然。
一旁身穿弹花暗纹锦衣之人开口道:“兄长,贾敏已被毒箭刺中,难以撑过午时,宁府贾瑭应能很快赶至,接下来如何行事?”
青年微微颌首,淡淡道:“看戏。”
“可惜了盐商这几个钱袋子。”
惋惜的话语在房间回荡,青年闻言猛地扭头望去,眸子中闪过一丝寒光,冷声道:“在这天地大变之际,钱只是力的附庸,永远不要因为附庸而有负面情绪,莫云,你忘了我曾教你的?”
张莫云慌忙躬身作揖,颤声道:“未曾忘记兄长教诲,小弟知错。”
“贾家二十年前中了算计,可惜不能毕其功于一役。如今贾瑭得了势,正好将其引来探探虚实。”
青年放下茶盏,走到窗边负手而立,看向林府方向,言语漠然。
“我就是要堂皇的告诉他,我在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