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粉碎敦刻尔克开始 第32节

  鲁路修便简明扼要挑一些适合说的内容说了,表示他俩只是闲聊到了东西线哪个更重要之类的战略展望话题,老元帅对他的战略眼光很欣赏,仅此而已。

  公爵听完后,也不由觉得这个年轻人又给了他几分额外的神秘感。

  原先只知道他战术诡计很厉害,对军备和战术的配合也有独到见解。

  没想到,居然在大战略大外交层面,也能有不俗的见解这个年轻人真的是生而知之的天才么?难道他真能看穿未来、看穿天启?

  因为钢盔、迷彩服和“劳保靴”老元帅都已经验看过了,所以公爵也懒得再仔细检查细节,他相信叔父的经验和眼光。

  所以公爵只是简单看了几眼,就吩咐管家带鲁路修到隔壁换了礼服,然后出来吃饭。

  宴席上,自然没什么值得赘述的细节。一言以蔽之,看到老元帅和公爵都对鲁路修如此重视,其他人自然也都收起了轻视之心,对他非常礼貌。

  饭后,公爵就交代了鲁路修一些工作上的事情,让他这两天验收完之后,就该飞回西线,集结士兵加紧训练新战术,然后就要投入伊普尔战役了。

第40章 收罗人才,返回前线

  当日的新天鹅堡晚宴,鲁路修各方面的表现,都惊艳了利奥波德老元帅,也让本就赏识他的鲁普雷希特公爵对他愈发信任。

  大家对其能力水平的认知,也都再次得到了刷新。从此以后,巴里亚王室高层的核心将领们,全都认为鲁路修将来绝对前途不可限量。

  这个年轻人从战略、外交,到战术、计谋应变,全都有不俗的天赋,绝对值得培养。

  嗯,非要挑一个缺点的话,就是看上去有点文弱,身体素质和单兵战斗力不太行,不像典型的德玛尼亚军人那般勇武。

  他没上过正经军校,就算当初想上,以这个身体素质,估计也扛不过严酷的军校训练。

  但人无完人,人家脑子已经那么好使了,怎么还能奢求肉身武力值呢?时代已经变了。

  他相对文弱的身体,反而还让人觉得他的脑子好使是有道理的,肯定是把天赋都点在智力值上了。

  这就让公爵等人愈发放心把组织筹划类的工作交给他。

  而鲁路修在得知自己即将被调回前线时,也赶忙趁热打铁,向公爵提出了一些突击营筹建方面的补充建议。

  “殿下,之前您吩咐过,让我留意一下突击营的人员补充。我这一个月空下来的时候,也把本集团军的主要二线参谋军官,还有负伤待归队的军官名单、履历看了一遍。

  我希望您能同意把其中几个人调过来,不过这些人的军衔普遍和我相当,个别人甚至比我还高一级……

  另外,为了扩大遴选面,我还注明备选了几个隶属于第4集团军的军官,也就是属于巴登/符滕堡大公麾下的,不知能不能借调?如果需要耗费很多人情,就不给您添麻烦了。”

  而鲁普雷希特公爵对他的印象正好着呢,这种时候提要求,被批复通过的机会也比较大。

  所以公爵只是随便看了一眼,发现名单上最高军衔也不过是少校,还有几个都是上尉。这些小角色,按说没什么好讨价还价的。

  但他很不理解,所以还是问了一句:“难道我们第6集团军没人可用了么?为什么还要从第4集团军借调人手过来?”

  鲁路修没法回答这个问题,他总不能说,自己前世看史书,只从基层军官里找到了这些认识的人。所以他只能高深莫测地试探:

  “您千万别误会,我从没说咱集团军人才不够,只是我从履历上,分析不出绝大多数同僚的水平,只是看到这几个人的履历,似乎比较容易接受新事物,就想着试试。麻烦的话,就把后半部分借调的人删掉好了。”

  公爵眉头一皱:“麻烦倒是不麻烦,符滕堡大公跟我关系也很好,都是南德各邦内部调人,要是从1235集的普罗森人那里调人,人情就大了。罢了,看在你眼光一贯很好的份上,再信你一次。”

  公爵考虑到鲁路修这几天表现出来的战略眼光和大局观,这一次次的神预言,极大地积攒了公爵心目中鲁路修决策的信用背书。

  于是他最终一咬牙,大笔一挥签了调令。至于和第4集团军的相应协调函,当然也会一同处理好。

  鲁路修拿到调令和协调函后,心中不免大喜。他再次对公爵表示感谢,又最后花了两天时间、搞定慕尼黑这边的装备验收工作。

  最后找到殷麦曼、结束假期飞回前线,顺便半路摇人。

  鲁路修手头的这份名单,也是花了他个把月的空闲时间,慢慢查履历琢磨的。

  他原本有两个计划:如果公爵对他的信任度还没到这种程度,那就只挑第6集团军的同僚,他的第一份名单,人数其实也是够用的,也多留了几个备胎。

  但如果公爵肯卖人情,那就连第4集的潜力股一起挖。然后把第一份名单里排名靠后的那些备胎删掉就可以了。

  现在算是足额完成任务,看来那天和利奥波德老元帅聊的大战略展望,果然没白聊,否则公爵绝对不会如此相信他的眼光、以至于肯浪费一个人情。

  ……

  1914年的鸽式侦察机,续航力只有400公里,要想返回前线,中间停靠两次加油是必须的。

  但鲁路修这次为了摇人,中间停两次都不够。

  好在他已经学会了自己开飞机,所以可以让殷麦曼坐后座,每次降落后两人交换位置,交替开避免疲劳驾驶。

  起飞之初,鲁路修就把规划好的飞行图给了殷麦曼一份,把路线沟通清楚:

  “一会儿回到卡尔斯鲁厄时先停一次加一下油,公爵已经和第4集的人沟通好了,他们有几个正在训练预备役的军官,目前都在卡尔斯鲁厄的训练营,我亲自把调令和协调函交给他们,当面沟通一下。

  然后第二站停亚琛,那里有我第6集的军官疗养院,有几个负伤军官要通知。最后降落到布鲁塞尔,直接回前线的集团军司令部。”

  于是一路无话,当天上午十点,鲁路修就飞到了第一站。

  卡尔斯鲁厄的野战机场就在新兵训练营附近,鲁路修下飞机时,几个提前得到通知的训练军官,已经来野战机场候着了。

  来的人里有军衔比鲁路修高的,他也不敢托大,飞机一停稳就立刻翻出驾驶舱,迎了上去:

  “鲁路修.亨特上尉,很高兴认识你们。这位长官,您就是伦德施泰特少校吧?”

  众人见鲁路修作为陆军军官还会开飞机,也对他刮目相看,不知不觉间对他的评价又拔高了一级。

  那名被问候的少校也回了个礼:“格尔德.冯.伦德施泰特,少校,巴登第22预备役师训练参谋。”

  鲁路修热情地跟对方握手,内心还有些奇怪的宿命感:前几天,被利奥波德元帅考到的时候,问他为何帝国的希望在东线而非西线,鲁路修在回答时,想到的就是穿越前玩《钢铁雄心》看到的那句载入界面名言“我们本该在1918年就想到……”

  没想到,三天前刚借用了对方二十多年后的思想,三天后就见到真人了。

  “听说伦德施泰特少校治军严谨,我在慕尼黑都有所耳闻了。这次我们要组建新的突击营,虽然士兵都是精锐老兵,但毕竟还有一些新战术配合要临阵加练一下,所以需要您这样的练兵能手。

  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按照这份调令,即日起您就是第6集团军第2突击营的营长了。虽然这个位置会相对辛苦和危险,但立功升迁的机会也会更多……”

  “我在乎的不是升迁!”伦德施泰特少校严肃地澄清了一句,但还是接过了调令。

  说不在乎升迁,肯定是不可能的,他的年纪比在场的其他军官都大得多,都40岁了,还只是一个少校。不过面对一个23岁的上尉,他肯定不能流露出在乎军衔的姿态。

  鲁路修跟他寒暄几句,又转向另外两个级别不如他的军官。

  因为那俩人都还仅仅是少尉,从军衔上难以区分,鲁路修后世虽然看过他们的照片,但都是老了之后的,一时认不出来,只好让他们自己介绍。

  “瓦尔特.莫德尔,少尉,步兵排长。”

  “爱德华.迪特尔,少尉,机枪排长。”

  (注:这两个人就不上图了,以后上图的原则是,穿着不带任何1920年以后徽标或勋章的人,才可以上图)

  “很好,那从今天开始,你们俩都调到我的连队担任排长。我的连是加强连,足有8个排,还扩编了很多人手,绝对塞得下。”

  鲁路修半开玩笑地说,那两名不苟言笑的少尉军官也都不由自主跟着笑起来,彼此之间的距离很快就拉近了。

  而且几人发现彼此年纪也差不多,在鲁路修这个长官主动伸出橄榄枝的情况下,几人互相介绍了一下,得知莫德尔是91年的,还比长官大一岁,而迪特尔和鲁路修同年,都是92年的。

  大家都是90后,共同话题也就多了不少,不像75后少校长官那般不苟言笑。

  鲁路修的飞机坐不下那么多人,这几人拿到调令之后,还得自己坐火车去前线集结报到。

  鲁路修的事情还很多,也没空等到午饭后再走,就各自给几人留了点小礼物,然后再次开飞机腾空而去。

  三人看着手上的礼物,那是一件足足有2厘米厚的致密衣服,穿起来比一般衣服要重点,但也就两三公斤之间,而且非常柔软。

  “这是什么东西?”两位90后少尉没有见识,虚心请教75后少校。

  伦德施泰特少校果然见多识广,看了一眼就说:“这是丑国人研发的丝绸防弹衣吧,可以近距离抵挡9毫米手枪弹,不过很贵,要很多层丝绸非常致密地叠压加工,听说要卖七八百丑元,折合三四千马克了。”

  迪特尔少尉原先就管着一个机枪排,所以他下意识就职业习惯地惊呼:“三四千马克?够买我一个排的重机枪了!四挺机枪都只要三千马克!”

  “看来上面还是很重视我们的,觉得我们的命很值钱。”莫德尔少尉也忍不住喃喃自语了几句。

  ……

  而就在几人一边感慨、一边收拾好行装、准备拿着军官证去坐火车的同时。

  日理万机的鲁路修已经飞到了下一站,来到了亚琛的军医院。

  在那里,他马不停蹄地找到一名即将办理出院手续的军官:

  “你是在马恩河战役中负伤并晋升上尉的埃尔文.隆美尔吧?康复得怎么样了,可以出院了么?

  可以出院的话,你现在就是第6集团军第一突击营B连连长了。先认识一下,我是该营副营长兼A连连长鲁路修.亨特上尉。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

第41章 你指望那位神通广大的贵妇人 帮你临阵脱逃?

  12月9日,夜。

  布鲁塞尔,第6集团军司令部。

  作战处的一间办公室里,一名少校参谋军官处理完了当天的军务,左右看了两眼,确认同事们也都下班了。

  他这才从办公桌上那叠文件的底部,抽出一个今天刚刚收到的信封,借着苍白的煤气灯光阅读起来。

  “……调动之事已见眉目,第6集团军方面的放行手续将会着即办理。接到正式调令后,可尽快前往第2集团军军部报到,编入近卫军,前往东线作战。

  第6集团军下一阶段作战,环境恶劣泥泞,且空中侦查显示,布军经过一个多月的建设,已经在伊普尔突出部建立坚固工事,不易立功升迁。

  东线兴登伯格元帅、罗登道夫中将自坦能堡、马祖里湖战役连胜,已累计歼灭露沙军队40余万人。明年初,帝国将集结兵力在东线展开反击。露沙军战力远逊于布列颠尼亚军,且战线较长,敌军薄弱点众多,适合重点突破。尽快前往近卫军中,即可在加里西亚地区赢得大量立功良机……

  埃里奇.冯.法金汉”

  看着密信最后的落款,少校对于信的内容自然不会有半分怀疑。

  他深知,自己的亲舅舅、帝国的总参谋长,是不会骗自己的。

  “舅舅很不看好即将开始的伊普尔战役么?确实,鲁普雷希特司令有点贻误战机了,他究竟在等什么呢?虽然之前奔向大海的过程中,部队确实太疲惫了,需要休整。

  但这段休整期也给了敌人加固防御工事的机会。如果司令拿不出什么新的手段突破敌人的防线,这种等待对敌人的好处其实是大于对我军的好处的……唉,非要推迟进攻,或许跟着他们真的不能建功立业吧。”

  少校这般想着,最终还是决定听舅舅的话,过两天就走程序提前调去东线吧。

  他在心中暗暗告诉自己:这并不是临阵脱逃,只是第6集团军高层自己在延误战机……要是半个多月之前,不休整就一口气投入继续进攻,那他绝对不会走的。

  一边想着,他一边从军服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一袋烟丝,抖一些在密信上,然后卷好,划燃一根火柴。

  几分钟后,随着余烬全部落进烟灰缸里,总参谋长舅舅的密信也就不复存在了。

  然而就在少校松了一口气的时候,走廊上传来了一种特殊的皮靴声。

  少校连忙把杯中剩余的茶水倒了一些到烟灰缸里,熄灭火星。刚做完这个动作,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来人是一个比他年轻十几岁的上尉军官,高大英俊,虽然看起来有点文弱。上尉身后,还跟了几个年轻军官。

  为首的上尉看到少校,立刻伸出手来:“是费德勒.冯.博克少校吧?您好,我是第6集团军第1突击营副营长,鲁路修.亨特上尉.这是集团军司令鲁普雷希特上将今天早上签发的亲笔调令,任命博克少校担任本营的营长。”

  “任命我为集团军第1突击营营长?怎么会?我之前都是在集团军作战处任职……”

  费德勒.冯.博克少校一时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先强调自己是参谋军官,而非一线直接带兵的军官。

  毕竟,相比于鲁路修之前招揽的那些人,博克少校算是家底最好的了。

  他父亲是在普法战争中晋升到少将的,虽然后来因为受伤,没有在军中再添建树。但他也凭着那次光荣负伤,为博克这个姓拼来了一个“冯”字,

  而相比于费德勒.冯.博克的母亲而言,他父亲那边的军衔、爵位就不值一提了。

  因为他的母亲是帝国总参谋长法金汉的亲姐姐!

  所以博克虽然34岁了,从军资历已经有十几年。但他从没在一线带过兵,之前始终都是在各级参谋部里、坐办公室出谋划策的。

  虽然世界大战开打之初,博克少校按照他父亲这边的意思,在第6集团军这边干了几个月。但真正熟悉他的人都觉得,这不过是来镀镀金丰富一下履历的。等仗真正打到最艰苦的时候,他随时想走就能走。

  但此时此刻,历史却在鲁路修的搅混水之下,再次被改变了细节。

首节上一节32/177下一节尾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