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兵王的批量制造 第220节

  “……九百四十五…九百五十…九百六十!”

  张图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他抬起头,脸上是狂喜到近乎眩晕的表情:“老郑!东明!九百六十发!整整九百六十发炮弹啊!”

  “我的老天爷!”

  郑建业看着那堆成小山的弹药箱,又看看旁边那八门伤痕累累却挺立着的山炮,感觉像在做梦。

  “八门炮…九百六十发炮弹…这…这他娘的…”

  他激动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方东明走到一堆弹药箱旁,拿起一枚沉甸甸的炮弹,掂量了一下,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明白了!炮弹重量大,密度高!爆炸时产生的气浪,反而更容易把它们像石头一样抛射出去,甩得远,然后深深砸进松软的土层里埋起来!

  那些殉爆的,主要是堆在炮位旁边没来得及抛开的!这原理,跟打水漂似的!”

  他这番“科学”的解释,让郑建业和张图连连点头,虽然还是觉得这收获大得离谱,但方东明说得头头是道,眼前的炮和弹又实实在在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们不信。

  “管他娘什么原理!”

  魏大勇咧着大嘴,用力拍着一门山炮的炮盾,震得上面的焦灰簌簌下落。

  “炮是好的!炮弹管够!这下可发达了!厂长,咱这趟可赚大发了!”

  方东明看着兴奋的战士们和那八门浴火重生的山炮,嘴角勾起一抹深深的笑意,用力一挥手:

  “没错!赚大发了!老连长,赶紧组织人手,清理炮身,检查状态!

  这些宝贝疙瘩,一门不少,全都得给老子拖回去!有了它们,咱们接下来的仗,可就好打多了!”

  “哈哈哈……”

  众人的大笑声响彻在这一片原小鬼子炮兵阵地的上空。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踩在焦土碎石上噼啪作响,还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和惊疑不定的呼喊。

  “老李!老李!这边!快!”

  “他娘的!这么大动静,老子还以为你们被鬼子炮给埋了呢!”

  “郑建业!方东明!你们怎么样?!”

  李云龙那标志性的大嗓门率先炸开,紧接着,他和赵刚、孔捷三人的身影就出现在高地边缘,身后还跟着张大彪和一队警卫排的战士。

  三人脸上都带着未散的惊悸和担忧,显然是循着那惊天动地的殉爆声,不顾一切冲过来的。

  然而,当他们气喘吁吁地踏上这片被彻底翻了个个儿的炮兵阵地,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所有的呼喊和担忧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三个人,六只眼睛,齐刷刷地瞪圆了,嘴巴微张,像是同时被人掐住了脖子。

  李云龙最先反应过来。

  他那双绿豆眼猛地爆射出比探照灯还亮的光芒,死死钉在那八门虽然糊满黑灰、炮架扭曲、轮子焦黑、但炮管笔直、炮闩能开的山炮上!

  “我的……亲娘……姥姥……”

  李云龙的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近乎窒息的狂喜,“炮……山炮?!四一式?!八门?!!”

  他猛地甩开旁边想扶他一把的张大彪,像头发狂的公牛一样冲到最近的一门炮旁边。

  粗糙的大手狠狠拍在冰冷的、沾满污垢的炮盾上,发出“哐”一声闷响,震得炮身上的灰土簌簌往下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云龙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狂笑,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老天爷开眼啊!他娘的,老天爷开眼啊!老子的新一团要发财了!发财啦!哈哈哈!”

  他绕着这门炮转了一圈,又扑向下一门,挨个拍打着炮身,嘴里不停地吼着:

  “老子的!都是老子的!哈哈!新一团炮兵营!老子要组建新一团炮兵营!

  狗日的小鬼子,谢谢你们送的大礼啊!哈哈哈!”

  赵刚比李云龙稍慢一步,但脸上的震惊和随之而来的巨大喜悦同样毫不掩饰。

  他推了推有些滑落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扫过那八门伤痕累累却顽强挺立的钢铁巨兽。

  又落到旁边堆积如小山、撬开后露出黄澄澄炮弹的弹药箱上,最后定格在张图那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上。

  “九百六十发?都……都清点清楚了?”

  赵刚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快步走到弹药箱旁,拿起一枚沉甸甸的炮弹,冰冷的金属触感无比真实。

  他没有像李云龙那样大笑,但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眼中是前所未有的明亮光芒。

  他走到一门炮旁,伸手轻轻拂去炮管上厚厚的焦黑油泥,感受着钢铁的冰冷与坚硬,脸上露出了由衷的、欣慰无比的笑容。

  “好,太好了!建业,东明,你们立了大功!天大的功劳!”

  孔捷是最后一个从巨大的震撼中回过神的。

  他站在高地边缘,目光如同被磁石吸住,在那八门山炮上来回扫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脸上的表情极为复杂,先是和李云龙、赵刚一样的震惊狂喜,但这份喜悦很快就被一种强烈的、无法掩饰的羡慕甚至……嫉妒所取代。

  他独立团这次也豁出命配合新一团,五门宝贵的“雷霆二型”也送来了前线,可这仗打下来,新一团捞了八门大炮!

  八门啊!还有近千发炮弹!这差距……

第274章 方东明去兵工厂可比当一个团长重要的多

  孔捷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神闪烁,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打得山响。

  他抬脚,慢慢踱到正抱着炮管傻乐的李云龙身边,脸上努力挤出个“真诚”的笑容,伸手拍了拍李云龙的肩膀。

  “老李啊!”

  孔捷的声音带着点刻意的亲热和感慨,“恭喜啊!真是天大的喜事!八门山炮!

  这下你们新一团可真是如虎添翼,鸟枪换炮了!”

  李云龙正沉浸在巨大的幸福里,闻言头也没回,大手一挥,豪气干云:“那是!老子这回是真发了!哈哈!孔二愣子,羡慕吧?”

  “羡慕!真羡慕!”

  孔捷搓着手,笑容更“真诚”了几分,凑近一步,压低声音,“老李,你看啊,这次打小林旅团,咱独立团拉来的那五门炮,可也是出了死力气的,没少帮你们分担压力……”

  李云龙脸上的笑容一僵,绿豆眼警惕地斜睨向孔捷:“孔二愣子,你他娘的想干嘛?”

  孔捷嘿嘿一笑,指着那排山炮:“你看,八门炮呢!你们新一团一下子也吃不下这么多,炮手也缺吧?

  再说了,咱兄弟部队,有福同享嘛!你看……能不能……匀两门给我独立团?

  就两门!我老孔保证,以后你老李指哪我打哪!绝不含糊!”

  “什么?!”

  李云龙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了起来,一把甩开孔捷搭在他肩上的手,指着孔捷的鼻子,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对方脸上了。

  “孔二愣子!你他娘的想得美!打秋风打到老子头上来了?门儿都没有!

  这一炮一弹,都是老子新一团弟兄用命换来的!是老子的!想都别想!一粒子弹都不给!”

  孔捷被喷了一脸唾沫,也不恼,只是苦着脸,继续软磨硬泡:“哎,老李,老李!别急眼嘛!咱再商量商量?一门?就一门也行啊!你看我这……”

  “商量个屁!”

  李云龙梗着脖子,护犊子似的张开双臂拦在山炮前头,“没商量!郑建业!郑建业死哪去了!给老子死过来!

  赶紧的!组织人手!给老子把这些宝贝疙瘩都拖回去!看好喽!少一个零件老子扒了你的皮!”

  “是!团长!”郑建业响亮地应了一声,立刻招呼三连的战士,开始清理炮位,寻找拖拽的工具。

  方东明在一旁默默看着李云龙和孔捷的“交锋”,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强忍着没笑出来。

  他看着战士们热火朝天地清理炮身、挖掘搬运炮弹,再看看那八门在爆炸后奇迹般保存了核心战斗力的山炮,以及堆成小山的弹药箱,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

  他走到一门炮旁,手指轻轻拂过冰冷的炮管,感受着上面凹凸不平的伤痕和厚厚的污垢。

  这些“痕迹”完美地解释了它们为何能在毁灭中幸存坚固的结构扛住了冲击,厚重的泥土隔绝了高温和二次伤害,再加上一点不可思议的运气。

  “厂长,”魏大勇扛着一段刚找到的粗木杠过来,黝黑的脸上满是汗水,却笑得见牙不见眼。

  “您看,这炮架子虽然歪了点,轮子也烧糊了,但俺寻思着,绑结实点,用骡马拖,或者多找些弟兄硬拉,总能弄回去!

  等回了咱黄崖洞,敲敲打打,换点零件,准保跟新的没两样!到时候,嘿嘿……”

  方东明点点头,目光扫过这片被战火反复蹂躏的土地,最后望向远方渐渐平息的战场硝烟。

  有了这八门能打的山炮和近千发炮弹,再加上系统里躺着的那次“九七重爆”修复机会……他感觉,脚下的路,似乎又向前延伸了一大截。

  在这个时候,刚刚听完汇报的张大彪快步走到李云龙身边,抹了把脸上的硝烟灰:

  “团长,追击部队已经收拢,战场正在打扫,零星抵抗也肃清了。”

  “好!干得漂亮!”

  李云龙大手一挥,豪气干云,随即一把拽过张大彪的胳膊,指着眼前一字排开、虽布满伤痕却骨架铮铮的八门山炮,唾沫横飞:

  “大彪!看看!看看老子这新家当!八门!整整八门四一式!还有小一千发炮弹!哈哈哈!”

  他得意得眉毛都要飞起来,蒲扇般的手掌用力拍打着身边冰冷的炮盾,发出哐哐闷响:

  “方东明那小子!真他娘的是老子的福将!

  以前在老子手下就是个能钻的尖儿,现在去了黄崖洞当副厂长,嘿!退居二线?

  上前线一出手就给老子整了这么份大礼!厚实!真他娘的厚实!新一团的底子,这下夯瓷实了!”

  张大彪看着这些劫后余生的钢铁巨兽,也是由衷地眉开眼笑,这份缴获对部队战斗力的提升不言而喻。

  就在这时,方东明拍打着身上的泥土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完成任务的轻松,但语气很实际:

  “老团长,张营长,这些炮现在只是‘活着’,离‘能打’还差得远。

  炮架变形,轮子基本报废,瞄准具全毁,炮闩机构也卡涩得很。必须尽快拉回黄崖洞兵工厂,彻底维修翻新,否则就是一堆废铁。”

  “啥?拉…拉回兵工厂?”

  李云龙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僵住,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苦了下来,褶子都挤到了一起。

  他那双绿豆眼死死盯着眼前的宝贝疙瘩,仿佛它们马上就要长出翅膀飞走。

  送去兵工厂?旅长、老总见了这些好玩意儿,还能痛痛快快还回来?他新一团炮兵营的美梦,还没捂热乎就要凉?

  “嘿嘿…”

  旁边一直没走的孔捷,抱着胳膊,此刻恰到好处地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低笑,那笑声里充满了“你看我说什么来着”的幸灾乐祸。

  他斜睨着李云龙那张垮掉的脸,慢悠悠地开了腔,声音不大,却字字扎心:

  “老李啊,好事儿是好事儿,可这煮熟的鸭子……啧,兵工厂那地方,好东西进去了,想全须全尾出来,难喽!”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像是在李云龙心头的伤口上又撒了把盐。

  …………

  386旅指挥部,地图前烟雾缭绕。

  陈旅长紧盯着代表新一团方向的箭头,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王政委放下刚接完的电话,神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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