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朱元璋:老四你咋穿咱的衣服 第618节

  在被贬谪之后,刚经过半年,柳宗元的母亲就因病去世。

  十年后,他又接到诏书,要他立即回京,经过一个多月的跋涉,柳宗元回到了长安。

  在长安,柳宗元没有受到重用,由于武元衡等人的仇视,不同意重新启用。

  于是又被贬。

  最终在在柳州因病去世,享年不过四十七岁。

  李世民看向萧然,说道:“我本以为你欣赏他们,是因为他们生性乐观豁达,可如今看来好像也不是?”

  萧然却笑着摇了摇头,“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谁又能说柳宗元不乐观呢?”

  李世民不解其意,疑惑的看向萧然。

  萧然说道:“刘禹锡晚年寄情于山水,与好友白居易,裴度交游赋诗,唱和对吟,生活闲适,不去想朝堂之事。”

  “柳宗元则不一样,他深深的认为官场黑暗,所以自然忧虑较多,这从他们两人留下来的诗词文章就能够看出来。”

  刘禹锡的诗歌既清峻又明朗,其诗风颇具独特性。

  他也曾屡屡讽刺、抨击政敌,由此导致一次次的政治压抑和打击,但这压抑打击却激起他更为强烈的愤懑和反抗。

  但是不同的是,刘禹锡却有一种“任尔东西南北风”的意味。

  而柳宗元则是想要揭露官场的黑暗面,并且深陷其中,自然心情愤懑。

  这两人哪种好,哪种不好,还真就说不清楚。

  至于萧然,他之所以欣赏他们,却不是因为这些。

  应该说不只是因为这些,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他们的思想。

  在那个封建时代,他们却提出来唯物主义的思想。

  虽然说只是一个雏形,但是在那唯心主义盛行的时候,他们却能想到另一方面,也是很不容易了。

  而刘禹锡的想法也十分正确。

  当法律严谨,官场清明的时候,百姓自然就不会觉得一切都是天命,只有当官员没有作为,甚至欺压百姓的时候,百姓才会说这是命。

  因为他们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说这都是命。

  当“理明”时,人们就不会讲“天命”;当“理昧”时,就不会不讲天命。

  李世民在一旁沉默的听着,半晌都没有说话。

  萧然也说的口干舌燥的,连忙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

  结果他这水都已经喝完了,就见李世民还在那坐着呢。

  萧然一脸疑惑的拍了拍李世民的肩膀,“李二叔,你坐这想什么呢?”

  李世民说道:“无非就是在想你刚才说的话罢了。”

  说道这个,萧然却来了兴趣,问道:“李二叔,你觉得你是唯心主义,还是唯物主义?”

  李世民仔细想了想,说道:“我也不知道。”

  萧然都愣住了,没想到李世民想了半天就给了自己这么一个答案。

  看着萧然那呆愣的表情,李世民觉得有些好笑。

  “你这副表情是做什么。”

  萧然回过神来,说道:“没什么,就是没想到你会这么回答罢了。”

  李世民看向萧然,眯起了眼睛.

第475章有恃无恐的大唐宦官!

  “那你以为我会说什么?”李世民问道。

  萧然理直气壮的说道:“在你们看来不应该是君权神授吗?”.

  李世民回答道:“这和你说的唯心唯物又有什么关系呢?”

  萧然挺直了身体,“这怎么能说没有关系呢?一个是这是上天给你的,一个是自己争取的,自然不同...”

  说到这,也不用李世民回答了,萧然自己就反应过来了。

  刚才是他钻牛角尖了。

  都不惜的手足相残也要登上皇位了,怎么可能真的信命,不过就是仗着百姓愚昧,来给自己登上皇位找一个合理的借口罢了。

  此时萧然也没有兴趣再讨论这个问题了,于是便挥了挥手,说道:“走吧,我大姨父茶水应该都喝了两壶了,你不去和他聊一聊?”

  李世民站起身来,“自然是要聊一聊的。”

  看着李世民离开的背影,萧然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也回去睡觉去了。

  

  唐顺宗一朝

  李诵,庙号顺宗。

  大历十四年进封宣王,建中元年册立为太子。

  慈孝宽大,仁而善断,涉猎诸艺,擅长隶书。

  贞元元年,组织了“奉天保卫战”的胜利。

  贞元二十一年正式继位,即位后,立即重用王叔文等推行改革,抑制宦官。

  此举引起一些守旧大臣与宦官们的联手反对。

  805年8月,宦官逼迫李诵退位,让其禅位于太子李纯。

  贬逐二王,又将韦执谊、刘禹锡、柳宗元、韩泰等八人贬至外州任司马,改革失败。

  此事件被学界称为永贞革新,又称二王八司马事件。

  贞元二十一年。

  兴庆宫。

  李诵卧在床上,满脸倦容。

  一旁的牛昭容轻轻的坐到了李诵床边的脚踏上,满面愁容的替李诵掖了掖被子。

  自从中风之后,李诵就说不出话来了,如今也不过只能含混不清的说出几个意义不明的音节而已。

  也是为了不打扰李诵养病,所以朝廷上的政事都是经过多方人手之后,才会由牛昭容告诉给李诵。

  至于李诵的意见,他除了同意或者不同意之外,也表达不出来什么,只能靠牛昭容的猜测。

  此时的牛昭容正在忧心,要不要将将士们不交出兵马的事情说给李诵听。

  她怕李诵听了之后怒急攻心,病情会更加严重。

  李诵恍惚间看见了牛昭容眼底的神色,虽然不解其意,但他还是拍了拍牛昭容,在牛昭容看过来的时候,李诵轻轻的抬手,指了指门口,口中含混不清的喃喃道:“叫...叫王...w..唔呜...”

  牛昭容先是擦了擦李诵流出来的口水,随后轻声问道:“可是要将王侍郎叫过来?”

  李诵缓缓的点了点头。

  没过一会,王叔文就走了过来,问牛昭容道:“圣上叫我可说了是何事?”

  牛昭容表面上只是摇了摇头,却看着王叔文的背影,心中暗自叹气。

  圣上都那个样子了,哪里还能说什么话呢?

  想到这,牛昭容的眼泪就流了下来,随后又故作淡定的擦干,走进了殿内。

  只见李诵斜倚在床上,而王叔文则在下面坐着。

  牛昭容也坐到了李诵的身边,方便当一个传声筒。

  如今李诵不能说话,王叔文只能问牛昭容道:“娘娘可知圣上叫我来是何意?”

  牛昭容只好将事情告诉了王叔文,王叔文却一脸不赞同的说道:“圣上如今最重要的就是养病,这些小事我们自然会分忧。”

  李诵听了之后脸色却有些不好,这不是相当于将他架空了么!

  他是中风了,但不是傻了啊!

  不过还没等李诵说什么,王叔文也意识到自己的话不对劲,于是连忙说道:“圣上不要忧虑,我们也正在商讨这件事情,只不过还没有个结果,所以没有和圣上说。”

  对于王叔文,李诵还是十分信任的,听他这么说,也就没有再说些其他的,只是看着牛昭容。

  于是牛昭容便将耳朵凑了过去,就听李诵说道:“j...俱...叫...”

  牛昭容问道:“大家说的可是俱文珍?”

  见牛昭容懂了自己的意思,李诵这才松了口气,十分欣慰的拍了拍牛昭容的手,轻轻的点了点头。

  听到俱文珍的名字,王叔文有心想要阻拦。

  可是还没等他说话,那边俱文珍就已经过来了。

  俱文珍毕竟是宦官,如今李诵生病,他自然是在不远处警戒,所以说要传唤他可太快了,也就几步路的距离罢了。

  这边牛昭容的话音刚落,那边俱文珍就已经到了。

  只见俱文珍冲着李诵行了一礼,随后说道:“圣上叫小人可是有什么事情吩咐?”

  看见俱文珍之后,李诵的神情明显有些激动,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他,口中也含混不清的说道:“你!你要....要框..子...”

  如果不是牛昭容的理解能力好,还真就不知道李诵在说什么。

  俱文珍也不笨,虽说听得不含糊,但是看李诵的样子也多少能猜出来一些。

  俱文珍微微弓起腰,说道:“大家,小的不过是一个宦官罢了,哪里可能抗旨,莫不是有些什么误会?”

  说是有误会,但是俱文珍的样子分明就是有恃无恐。

  因为他知道,李诵是不可能就这么杀了他的,他自然不怕。

  再就是,经历了差点被偷家的事件之后,俱文珍虽说不打算弑君,但是也已经在联系人要暗中扶持李淳为太子了。

  想到这,俱文珍的目光看向了王叔文,冲着他露出了一个冷笑。

  王叔文他们进行变革,不管是废除宫市也好,还是削弱藩镇也好,这和他都没有关系。

  但是千不该万不该,王叔文竟然将主意打到了他的身上。

  俱文珍本以为他们不过是想要废除前朝的弊病,他又不是什么大奸大恶的人,自然不会阻拦。

  结果没想到这竟然是冲着自己来的,这就让他忍不了了。

  看着俱文珍的样子,王叔文怒斥道:“圣上已经下令让范希朝、韩泰掌管京城西北各镇行营兵马,结果那群人竟然不肯放手,这还不是抗旨吗?!”

  对此,俱文珍并不感到害怕,反而说道:“这是底下人的事情,我哪里知道呢?如今我手中的兵权已经让你给了他们,我自然没有资格再调动他们,至于他们不听从命令,那就要王侍郎去和那些将领沟通了。”

  俱文珍话里话外的意思分明就是在说,是你们自己的人没有震慑住将领,让他们不听话,他可没有抗旨。

  毕竟范希朝和韩泰都已经走马上任了,但是他们得不到手底下人的兵马,那和他俱文珍有什么关系.

第477章朝堂上的明争暗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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