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朱元璋:老四你咋穿咱的衣服 第768节

  刘邦问道:“可还有什么人能用一用?”

  萧然想了想,说道:“还真有,那就是薛。”

  翟方进一惊,看向萧然。

  萧然也笑呵呵的回看了过去,说道:“此人翟丞相应当也熟悉吧?”

  翟方进连连点头,见刘邦疑惑的看向自己,便说道:“薛大人是上一任丞相。”

  刘邦了然。

  萧然说道:“而且薛为人也十分正直,还不是那种不懂变通之人,能让人伏诛的官员不少,但能让人自己认错,还别无怨言的人可太少了。”

  起初高陵县令杨湛、栎阳县令谢游都贪猾不顺从,挟持郡守短处,前二千石多次案验而不能穷其事。

  等到薛宣治理政事时,杨湛、谢游到郡府拜见,薛宣设置酒饭同他们相对饮食,接待很周到,随即暗中收集他们的罪赃,完全掌握了所需罪证。

  薛宣观察杨湛有改正的念头,便敬重他的效验,亲自写成简牒,一条条陈述他的邪恶罪证,密封给他,说:“吏民逐条陈述你的罪恶如简牒上写的,有的议论认为有将狱断官钱入于腰包的嫌疑。冯翊敬重你,又念按赃值十金法令处分你又太重,我不忍公开你的罪行。

  所以秘密地用手书告知你,要你自己考虑退路,可以将来再出来做官。如果你没有那些罪赃事,回一封信,来替你辨明此事。”

  杨湛自知罪赃都与薛宣所记相当,而薛宣的词语温和体贴,没有伤害意思,于是杨湛马上解印绶交给来的官吏,写了封书信感谢薛宣,终无怨言。

  当然,这是对付有心悔改的人,但栎阳令谢游自以为是有名大儒,轻视薛宣。

  对于这样的人,薛宣也有办法,他单独传递文书明显地责备他说:“告诉栎阳令,吏民谈论你治理政务繁琐苛刻,流放处罚从事劳役的千人以上,盗取钱财数十万,供给兴造非法之用;

  买卖听任富吏,价数不可知,都证验明白,本要派官审察验证,恐怕有负推荐你的人,使儒士遭受耻辱,所以派掾平来明白告诉你。

  孔子说:‘能够贡献自己的力量,这才任职,若是行不通,便该罢休。’你仔细考虑,正准备选人代为栎阳令。”

  谢游得到声讨的文书,也解印绶走了。

  萧然说道:“而且薛治理有方,十分的知人善用。”

  当时频阳县北面与上郡、西河接壤,为数郡交接处,多有盗贼,频阳县令薛恭,本是县里孝子,按功绩逐渐升任上来的,未曾治理民事,职责内之事不举办。

  而粟邑县小,在偏僻的山中,百姓谨慎朴素容易治理,粟邑县令尹赏,长久来是郡里管事的官吏,任楼烦县长,推举秀才,调任粟县令。

  薛宣就根据时令条文奏请尹赏与薛恭换县。

  二人换县后治理民事只有几个月,两县均治理得很好。

  薛宣便传递文书慰问勉励他们说:“从前孟公绰若是叫他做晋国诸卿赵氏、魏氏的家臣,那是力有余裕的;却没有才能来做滕、薛这样小国的大夫。

  本来有人因为德行好而显耀,有人因为功能高而被推举,‘君子的道路,怎么可以是一样的!’下属各县各有贤人,冯翊拱手而享受县的成功。希望努力职守,完成功业。”

  刘邦点了点头,“不错,他这倒是提醒我了,这君子的道路,怎么可以是一样的呢?”

  在需要品德高尚的地方,任命品德高尚的人,在需要有治理能力的地方,那自然就要任命有治理能力的人。

  要不然岂不是放着两个官员全白费么。

  所以说有时候,并不是下面的人真的就毫无建树,也有可能是没有放到正确的岗位上。

  你让一个踏实肯干,话少老实的人去干销售,他能卖出去才有鬼了。

  同样的,你让一个口齿伶俐,心思活泛的人去扫地,那不是埋没人才么。

  翟方进也说道:“果然,我不如薛丞相远矣。”

  萧然说道:“要不然我为什么会想到他呢?当然是因为他有本事了,而且除此之外,薛还有一个特点,那就是赏罚分明。”.

第750章一个好官失职了!

  薛宣得知他管理的郡中吏民的罪名,就召见告诉那个县的长吏,让他们自己行使处罚,晓谕说:“郡府不自己揭露检举的原因,是不想代县治理民事,侵夺贤令长的名誉。”

  长吏没有不高兴,又畏惧,脱下帽子感谢薛宣把恩惠归给自己。

  薛宣为官赏罚分明,用法公平而且一定实现,他任职过的地方都是有教令可为准则,多数宽厚仁爱使民有利。

  池阳县令推举的廉吏狱掾王立,郡府未及召见,听说王立受囚犯家属贿钱。

  薛宣责备县令,县令查讯证实狱掾的事,原来是狱掾的妻子接受囚犯家属的钱一万六千,接受后才过了一夜,狱掾实不知,但狱掾惭愧害怕而自杀。

  薛宣听说后,传递文书给池阳县说:“县所举廉吏狱掾王立,家人私受贿赂,而王立不知,杀身来自我表明。王立的确是廉洁之士,非常可惜!可以把‘府决曹掾’之名写在王立的棺材上,以表彰他的英灵,府掾史平常和王立相识的,都参与送葬。”.

  在现在看来,人都已经死了,还搞这些有什么用,但是在那个时候,这可是为他正名的事情,甚至还能蒙荫后代。

  也算是一种赞扬了。

  刘邦疑惑道:“听你这么说,他应当是一个为国为民的好官才对,怎么会被罢官呢?”

  萧然说道:“这件事说起来可太可笑了,薛被罢免的原因,是因为他没把太后的丧事给办好。”

  薛宣升任御史大夫的数月之后,代张禹为丞相,封为高阳侯,食邑千户。

  随后薛宣任命赵贡两子为丞相史,这赵贡是赵广汉兄之子,做官也因有才能闻名。

  任丞相后规定丞相府诉讼不满万钱不传递文书。

  然而官属指责宣琐碎无大礼,称不上贤才,当时风气好儒雅,薛宣经术又浅,刘骜也看不起他。

  久之,广汉郡盗贼群起,丞相、御史差遣掾史追捕不能禁止,刘骜才拜河东都尉赵护为广汉太守,以军法从事。

  数月后,杀了他们的头领郑躬,投降的数千人,才平定下来。

  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邛成太后去世。

  当时都在忙乎政事,所以太后去世的时候,丧事仓促,官吏们收田地税简单办理。

  但是刘骜得知之后,十分不满,他觉得这是丞相和御史的错。

  便下书免去薛宣丞相之职,还说:“君为丞相,出入六年,忠孝之行,应为百官之表率,朕没有听说过。

  朕不英明,变异屡见,年成连年不丰收。

  仓库空虚,百姓饥饿,流离失所,瘟疫死人的数以万计,人至相食,盗贼并起,群职荒废,这是朕无德而股肱不良造成的。

  目前广汉群盗横行,残害吏民,朕为之伤心,几次以此事问你,你回答都不如其实。西州隔绝,几乎不成为一郡。三辅赋敛无限度,酷吏相沿为灾,侵扰百姓,诏令你拷讯证实,你没有打算弄清事实之意。

  九卿以下都是顺承风气所指,同时陷入欺骗之罪,咎由你而生!有司据法弹劾你任职懈怠,开怠慢欺骗之路,使风化受伤变薄,不能给四方为表率。不忍心把你交给法官,还是交上丞相高阳侯印绶,免去丞相职回家吧。”

  言下之意,就是说薛没有如实上报情况,办事也不尽心,还欺骗朝廷。

  这话是真是假所有人心里都有数。

  刘邦想了想,问道:“薛如今在何处啊?”

  萧然算了算时间,说道:“现在他应该在家待着呢吧,其实本来在翟方进被启用之后,薛也被恢复了爵位,但是奈何受到了淳于长的牵连,所以又被罢官了。”

  刘邦一时沉默,他细细思索了一番,说道:“我听你说的,这薛还算是不错,既然如此,那就再次启用吧,至于什么官职,朕还要好好想想。”

  翟方进连忙上前一步,说道:“老臣替薛多谢高祖皇帝陛下!”

  翟方进和薛的关系不说非常好,但是也不差,因为薛知道翟方进以后一定会位极人臣,他对翟方进也十分赞赏。

  而翟方进也因此对薛感激,当初薛能再次恢复爵位,还再次回到了朝廷,也多亏了翟方进。

  刘邦点点头,问萧然道:“还有什么人吗?”

  萧然想了想,摇了摇头。

  “这一时半会的我还真就想不出来了,不如翟大人有什么人推荐,说与我听一听?我也好做个参考。”

  翟方进连连点头,“待臣回家整理一番,自来上报。”

  刘邦见萧然是真的没想起来,便也站起身来。

  “既然如此,那今日就先散了吧。”

  翟方进很有眼力价的告退了。

  等他走后,刘邦看向萧然,说道:“这翟方进没有什么别的错处吗?你可不要因为他在这,你就不好意思说。”

  萧然说道:“我是那种人么,我就是当面骂人也不是没有过,只不过翟方进这个人,他确实公正,但也不是一个全然没有私心的人,不过他不会去污蔑,只是暗戳戳的等着抓你的小辫子。”

  “其实刘叔你也知道,有些事情就是民不举官不究的事情,翟方进他自己也知道,他是做官,不是来得罪人的,但是要是他想针对谁,那就将这个人举报,你也不能说翟方进做错了,毕竟他说的都是真的。”

  刘邦点点头,“如此倒是无伤大雅,公正好,可太刚直也不好。”

  水至清则无鱼,要是遇见那种眼睛里面一点沙子都容不下的,那才不好办。

  毕竟人家是一心一意为了朝廷好,但是你说这千百年来流传的灰色地带,你二话不说就想要制止,这怎么可能呢。

  刘邦一笑,说道:“而且,这人要是半点私心都没有,那就不是人了,那是神,人的手指头还有长有短呢。”

  做人不能太世故,但也不能半点人情世故都不懂,这样的人是活不下去的,更别提想要融入人群了。

  萧然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这椅子怎么还没做好,刘叔,你这的工匠不行啊。”.

第751章刘邦很无语!

  刘邦白了萧然一眼,“总归是新奇的东西,总要让他们研究研究不是。”

  其实刘邦也有点纳闷,你要说没有图纸,那可能还要研究研究,但是这图纸都有了,按照上面的做就成了,不应该浪费这么长时间才对。

  但是看着萧然那一副“你不行”的样子,刘邦当然不能承认。

  就在两人即将要开始拌嘴的时候,几个内侍抬着两个椅子回来了。

  “高祖皇帝陛下,这椅子已经做好了。”

  刘邦没好气的说道:“等你们将这东西做出来,朕腿就不用要了!”

  那内侍一脸苦涩,没敢回话.

  倒是萧然,围着那椅子看了看,然后抬头看向刘邦,说道:“这椅子坐的可以啊!上面还雕刻了东西,木料也是好木料,还有一股暗香,等一会咱们走的时候,这两个椅子可就归我了。”

  刘邦哈哈大笑,“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给你了,给你了。”

  说着,刘邦也朝着椅子走了过去,“我倒要看看,这椅子有什么不一样的,竟然用了这么长时间。”

  负责做这个椅子的工匠也跟着过来了,刚才见刘邦发火,把他吓得半死,心里止不住的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往上面雕刻。

  此时听刘邦这么说,他连忙说道:“回高祖皇帝的话,小人在上面雕刻了些五福祝寿等花样,希望高祖皇帝陛下寿与天齐!”

  这话别管是真是假,但反正刘邦听着是挺开心的,于是开怀大笑,“好,赏!”

  那工匠立马眉开眼笑。

  萧然看了看这椅子,坐的是真不错,起码他坐着的时候觉得挺舒服的。

  那工匠和内侍领了赏钱就退下去了,而萧然和刘邦也在新鲜了一会这椅子之后,就去休息了。

  他们明天还要带着刘骜看看他有没有什么病,那中风能不能避免呢。

  只不过令萧然和刘邦没想到的是,这中风是必然避免不了的了,因为萧然还在睡梦中,就听见外面一阵嘈杂,等他出去一问,好么,刘骜中风了,现在都起不来床了。

  萧然满头问号,不是,这历史规则这么强大吗?

  可这是平行世界啊,而且他之前也不是没改变过,怎么到了刘骜这就不行了?

  于是萧然连忙朝着刘骜的宫殿走去,当时正好有太医在给他诊脉。

  刘邦倒是还没来。

  看着一脸严肃的太医,萧然问道:“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中风呢?”

  那太医收回自己把脉的手,说道:“这,陛下在喜怒交加和忧惧之下,可能是吹了冷风,这....现在就变成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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