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朱元璋:老四你咋穿咱的衣服 第795节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到底是差点害了自己的后代,刘邦便也安抚道:“行了行了,都先坐下来吧。”

  刘庆和刘肇对视一眼,依言坐了下来.

  刘邦说道:“既然要朕拿主意,那按照朕的想法,这皇位自然还是刘肇的。”

  刘庆松了口气,说实话,这皇位他是真的不想要。

  一开始的时候,他确实心中一动,但是很快就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不为别的,就只说这皇位一直以来就是刘肇的,说是从他手中抢过去的,但是实际上抢的也不过是他的太子之位。

  而且也不是刘肇抢的,是窦太后。

  当时他们两个都还年幼,所以其实也没有什么好争论的。

  同时刘肇也知道,如果自己真的在这个时候要了这个皇位,以后他们两兄弟不说反目成仇,但肯定也有了隔阂。

  此时见刘邦依旧选了刘肇,刘庆才彻底放下心来。

  倒是刘肇,因为刚才刘庆的举动,刘肇也是大受震惊,感觉自己对这个兄长的认知更加清晰了。

  于是刘肇也说道:“兄长的才能远在我之上,所以....”

  看着他们两个谦让的样子,刘邦说道:“行了,不用再在朕面前展现你们的兄弟情深了,朕之所以选择你,是因为朕起码知道你能当好这个皇帝,至于刘庆,他确实是有才能,但是有才能和治理国家可是两回事。”

  刘肇两人对视一眼,刘肇开口问道:“高祖皇帝陛下为何会知道我的事?如今我不过一个傀儡皇帝罢了。”说着,刘肇苦笑一声。

  刘邦摆了摆手,说道:“少做出一副可怜的样子,朕本来不知道,但是奈何有国师大人。”

  国师大人?

  刘肇和刘庆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朝着萧然看了过去。

  萧然一笑,故作潇洒的打开了自己手中的扇子,“正是在下。”

  看着萧然手中的扇子,刘肇和刘庆沉默了。

  这个月份扇扇子,多半是为了装13。

  萧然丝毫没有察觉他们两个心中所想,反而笑着问道:“你们有什么想知道的,可以问我啊。”

  刘肇想了想,还真就开口问道:“我想知道,后人是如何评价我的?”

  萧然回想了一下,在刘肇忐忑不安的心情下说道:“后世有人对你的评价是‘以奉事十年,义不可违,臣子之道,务从丰厚,仁明之称,表于往代’。”

  就最后这一句“仁明之称,表于往代”,这就是极大的赞扬了。

  刘肇激动的脸都红了,“可不敢当!”

  但是刘庆的关注点却在另一方面,“奉事十年?这...”

  这会不会太短了点?

  萧然说道:“准确的说,从刘肇登基到他去世,差不多十八年左右,从他能够掌握政权来算的话,也不过十五年左右。”

  刘邦也说道:“你算是有本事的,没有一直被别人拿捏,今日就算我们不来,你也能达成你的目的。”

  刘肇一听更加激动了,这可是老祖宗对他的肯定啊!

  刘庆对刘肇还是很关心的,于是便问道:“不知道是因何去世?可能救一救?”

  萧然说道:“是因为生病,你们这医疗条件比较差,生点病就病死了也正常,更何况刘肇之前一直被压迫,郁结于心自然就容易生病,生了病也不容易好。”

  “不过不用担心,如果到时候他真的又病了的话,我会带他去医治的。”

  刘邦也说道:“国师大人的话自然是可信的,所以放心吧,虽说不是什么病症都能治,但是到底比我们要好许多。”

  刘庆稍稍放心。

  实在是他这个弟弟现在连个孩子都没有呢,这要是突然死了,恐怕又要有一番动荡了。

  于是刘庆转而冲着刘肇说道:“不如我让人给你送些美人吧,你尽早生几个孩子,开枝散叶。”

  刘肇大惊,万万没想到,这开枝散叶竟然还能用在他的身上,一般都是说后宫的女子有给皇家开枝散叶的重任。

  但是这话好像也没说错。

  刘肇有些尴尬的说道:“这,我还小呢...”

  对了,刘肇现在也不过十二三而已,确实有点早,但是奈何刘庆着急啊!

  “虽然小了点,但现在开了后宫,过几年也就差不多了。”

  刘肇傻眼了,之前刘庆恪守本分,觉得自己虽然是刘肇的兄长,但是既然刘肇是皇帝了,那他就是臣子,所以从来不会说这样的话。

  那时候刘肇还跟身边的宦官抱怨过,说刘庆跟自己不亲,现在,刘肇觉得不亲就不亲吧。

  刘肇实在是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于是十分生硬的试图转移话题:“内个,国师大人,既然你知晓这么多事,那不知道这朝中,可有能用之人?”

  本来刘肇也不至于说连朝中大臣能不能用都不知道,但是经过今天的事,刘肇有些多疑起来,他看谁都感觉这人是窦宪一派的。

  见谈论到正事,刘庆也没抓着“开枝散叶”的事情不放,而是正襟危坐的认真听着。

  刘肇见此松了口气。

  还好他聪明,知道转移话题,而且这话题挑的也好。

  萧然顺着刘肇的话说道:“自然是有的,就比如韩棱。”

  刘肇了然的说道:“是韩尚书啊!”

  此时韩棱正在担任尚书令一职,而且是接连五次升迁.

第803章忠君爱国的人才!

  韩棱四岁丧父,他孝敬母亲,抚养弟弟,年少时就以孝行闻名乡里。

  年长后,韩棱将父亲遗留下的数百万家产分给族内的兄弟,乡人对他十分尊敬。

  后来,韩棱被推举到本郡做功曹,太守身体不好,韩棱就代为行事,政通令止,治下有方。

  汉明帝听到了韩棱的名声,特别征召,接连五次升迁官职,一直做到尚书令。

  汉代的尚书令是总揽全国政务的官员,韩棱兢兢业业帮助皇帝治理国家,为百姓做了许多好事。

  与仆射郅寿、尚书陈宠一起以才能称颂于当时。汉章帝曾赐给他宝剑,并御书“韩棱楚龙渊”。

  萧然说道:“没错,就是他,而且在你扳倒窦太后的事情上,他也是出了力气的。”

  刘肇眼睛一亮,“还请国师大人详细说说?”

  萧然说道:“窦宪之前派人在洛阳上东门刺杀了齐殇王之子、都乡侯刘畅,这件事你知道吧?”.

  刘肇点了点头,想到这件事情他就生气。

  “那群官员真是废物!我让他们查明真相,结果他们都害怕窦宪的权势,不敢追查,都推诿说,大概是刘畅的兄弟干的!这谁都知道是假话!还是韩尚书毫不畏惧,上奏章说凶手就在京城,言语中直指窦宪。”

  萧然说道:“没错,当时窦太后被气个半死,警告韩棱不可乱说,并说韩棱有意陷害皇亲国戚,要严加惩。”

  刘肇接过话头来:“正是,但韩尚书一身风骨,丝毫不惧,据理相驳,仍旧坚持自己的意见,不久后凶手被抓,结果和韩尚书的判断一样。”

  而也正是这件事情之后,窦宪害怕自己受到刑罚,要求带兵去攻打匈奴来赎罪。

  然后就是打完匈奴回到京师的时候了。

  萧然说道:“刚才那群大臣,说要称窦宪为万岁的事情,你知道吧?”

  刘肇点了点头,这么大的事他可能不知道么!

  这是藐视皇权!同时也可以说是暴露了窦宪的野心。

  萧然说道:“当时正是韩棱将他们给呵斥住了,并且骂了一顿。”

  刘肇立马就高兴了,“还好还有韩尚书!”

  萧然说道:“而且在你铲除窦宪的时候,韩棱也是一直站在你这边的,在窦宪垮台之后,韩棱更是夜以继日,典查其谋反罪状,一连几个月都没有休息。”

  刘肇突然有些感动。

  他一直都知道,虽然窦宪在朝堂上看着好似一手遮天,但是实际上反抗他的人还真就不少。

  这并不是党派之争,毕竟窦宪一家独大,哪里还有什么党派。

  这些大臣们,是看不过窦宪肆意妄为,是要保卫皇权的忠臣!

  刘肇说道:“想不到,朝堂之上竟然有这么多的忠臣!”

  萧然点了点头,说道:“任隗,袁安,丁鸿,张,这都是对你十分忠心的,哦,对了,还有一个人,叫何敞,何敞此人说不上显眼,但品德高尚,为人公正,而且在窦宪的事情上,也上了不少折子。”

  何敞为人公正,性情也有些刻板。

  但这个刻板,可不是不好的意思。

  而是单纯的说话直。

  窦氏一族身为外戚,得到了无数的赏赐,而且他们自己也十分奢侈。

  这件事情肯定是引起讨论的,但是其实大家都知道,那不是刘肇给的赏赐,是窦太后给自己母家的。

  要说应不应该,那肯定不行啊!

  窦太后是只管她自己的母家,疯狂赏赐,国库她是一点都不管啊。

  于是何敞直接上了折子,直接说道:“寻公家之用,皆百姓之力。明君赐赍,宜有品制,忠臣受赏,亦应有度。”

  也就是说,这些都是国库的钱,而国库的钱哪来的?那是百姓供给的!

  明君赏赐臣子,那是要根据臣子的品阶来的,要根据祖宗制度来。

  忠臣接受赏赐,也不能给啥要啥啊。

  虽说这话看起来好像是在说刘肇,但是谁不知道刘肇根本管不了啊。

  而且这就差指着窦宪鼻子说:“你要是还要点脸面,要个忠臣的名声,你就收敛点,别什么东西都往自己家拿。”

  甚至还说道:“今明公位尊任重,责深负大,上当匡正纲纪,下当济安元元,岂但空空无违而已哉!宜先正已以率群下,还所得赐,因陈得失,奏王侯就国,除苑囿之禁,节省浮费,赈恤穷孤。”

  这话其实就是给窦宪说的了。

  意思是告诉窦宪,你现在位高权重,本来应当匡正纲纪,救济百姓,你不能什么都不干啊!

  最起码你得起一个表率作用吧,所以,首先,先把钱拿来,把你收到的赏赐给还回来,并且承认你错了,还得广而告之你的错处,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知道错了。

  并且解除苑囿之禁,好节省那些本来不用花的钱,用来赈灾,救济那些穷苦百姓和孤儿。

  萧然咂了咂嘴,就是不知道这折子窦宪看见没有,要是看见了,那何敞还能活着也是命挺大的。

  不过萧然觉得,窦宪应当是不知道,不然就他那直接在大街上就能找人刺杀王爷的样子,肯定不会放过何敞。

  刘肇也有些惊讶,“这,此人确实是刚直啊...就是这折子,我怎么没看见啊?”

  萧然疑惑,“你没看见?那能去哪啊?按照历史上来说,就在今年窦宪就要死了,何敞也算是参与其中的,所以这折子总不可能还没呈上去啊。”

  一旁的刘庆说道:“咳咳,内个,在我这呢。”

  几人惊讶的看向刘庆,刘庆则是看向刘肇,说道:“我和你说过的,你忘了?”

  刘肇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刘庆啥时候跟自己说过,于是很老实的摇了摇头。

  刘庆无奈的叹息一声,说道:“我当时说,这人有胆量,但怕窦宪知道了,从而伤害他,所以留中不发,你说好。”

  刘肇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说道:“我当时没注意听,我就听你说留中不发了,弹劾窦宪的折子也不算少,一般我们觉得没有能力和窦宪抗衡的,不都留中不发么,我都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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