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4章刘邦的质疑!
刘庆沉默了,刘邦也沉默了。
萧然...萧然沉默了一小下,随后说道:“如今窦宪已经死了,窦家也倒了,刚才我也提到过朝中的一些大臣了,所以在这方面到不用很担心。”
刘肇有些疑惑不解的点了点头,没明白萧然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还没等他问,就听萧然说道:“所以咱们接下来来说一说何敞一件比较神奇的事情。”
这话将几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只见萧然神秘兮兮的说道:“据说何敞,竟然能给鬼断案!”
刘邦三人对视一眼,撇了撇嘴,不相信。
“假的吧。”刘邦肯定的说道。
萧然说道:“那我就不知道了,但是确实是有这么个事。”
刘肇到底年龄还小,一听要讲故事了,就有点稳不住了.
“国师大人快说,也好叫我们分辨一二,看看这件事到底是真是假。”
萧然点了点头,说道:“这件事还得从何敞任交州刺史时说起。”
有一次,何敞视察部属来到苍梧郡高要县,夜里留宿在鹄奔亭。
还没有到半夜,便有一个女子从楼下走出来,呼冤叫屈地对他说:“我姓苏,名娥,字始珠,本来居住在广信县,是修里人氏。我很早就失去了父母,又没有哥哥弟弟,嫁给了本县的施家,也是我的命薄,丈夫又死了,但还有各种各样的丝织品一百二十匹,以及一名叫致富的婢女。
我孤苦零丁,无依无靠,身体又瘦弱,不能自谋生计,所以想到邻县去卖掉这些丝织品。
于是从本县的一个男人王伯那里租了一辆牛车,那牛车值一万二千文钱,载了我和丝织品,叫致富牵了缰绳驾车,就在前年四月十日,来到这鹄奔亭外面。
当时太阳已快下山,路上都没人了,我不敢再前进,便到这里留宿。
致富突然腹痛,我便到亭长的住处去讨一点茶水和火种。
那亭长龚寿,却手拿戈戟,来到车边,问我说:‘夫人从什么地方来?车上装的是什么东西?丈夫在哪里?为什么单独一个人赶路?’我回答说:‘何必劳驾你问这些事情?’
龚寿竟抓住我的胳膊说:‘小伙子喜欢漂亮的姑娘,希望你能让我乐一下。’我十分害怕,不肯依从他。龚寿便拿起刀刺我的肋下,一刀刺进来我就马上死了。他又刺致富,致富也死了。
龚寿在楼下挖了坑,把我们合埋在里边,我在底下,我的婢女致富在上面。
他取走了财物,杀了牛,烧了车,车轴上的铁和牛骨,都藏在这亭楼东边的空井里。我虽然冤屈而死,但痛切地感到天高皇帝远,实在没有地方去控告申诉,所以便亲自来投诉给您这贤明的刺史。”
刘邦几人对视一眼,刘庆轻声说道:“这是真的?”
“应当不是,怕不是这死去的姑娘家的亲人来替她找寻凶手吧。”刘邦说道。
刘肇摇了摇头,说道:“怎么会呢,不是都说了么,这姑娘家父母亲早死,也没有兄弟姊妹,丈夫也去世了,只剩下她和她的婢女了,所以我觉得,这件事可能是真的。”
对这些灵异怪志的事情,年龄小的刘肇还是很相信的。
经过刘肇这么一说,刘庆和刘邦也沉思起来,试图判断是真是假。
萧然说道:“你们先慢慢想,我先继续说。”
这话将刘庆和刘邦的目光又吸引了过来。
刘邦问道:“何敞信了?”
萧然摸了摸下巴,说道:“我觉得他应该也是不太相信的,但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嘛。”
于是何敞便和那姑娘的鬼魂说:“我现在想挖出你的尸体,用什么来证明那是你的尸体呢?”
那女子说:“我上下身都穿着白色的衣服,脚上穿着青丝鞋,还没有腐烂。希望您以后能询问一下我的乡邻,把我的尸骨归葬到我死去的丈夫那里。”
何敞叫人把尸体挖了出来,果然是这样,何敞于是赶着马回到自己的官府,派遣差役逮捕犯人,拷问审讯以后,犯人们都服了罪,他又到广信县查问,也和苏娥说的话相合。
龚寿的父母兄弟,全部被逮捕入狱。
何敞给朝廷所写有关龚寿案的表文说:“按照通常的法律,杀人不致于全家被处死。
但龚寿做了罪大恶极的事,家里人却隐瞒了好几年,王法自然不能让他们免受惩罚,而且,让鬼神来申诉的事,千年也碰不上一次。所以我请求把他们都杀了,用来显扬鬼魂的神灵,用来赞助鬼魂对恶人的惩罚。”
刘肇迫不及待的问道:“那皇帝同意了吗?”
萧然说道:“自然是同意了的。”
刘邦摸了摸下巴,说道:“想不到竟然还有这样的奇闻异事。”
萧然看向刘邦,说道:“你刚才不是还不相信吗?”
刘邦说道:“我确实是不太相信,但他既然能将这件事情写了折子呈上来,那应当不是假话,至少在何敞或者说在群众的眼里,这件事情就是鬼魂来为自己报仇的。”
要不然这样新奇的事情,怎么可能不传出去,这要是假的被传出去,何敞别说乌纱帽了,可能连命都没了。
这可是欺君之罪。
萧然说道:“反正确实是有这么个事,但是具体的情况究竟是如何,那就没有人知道了。”
其实多年来的核心价值观,也让萧然根本没办法相信这些东西。
但如果说是人为的,而那姑娘又没有亲人的话,那只能是何敞自导自演了。
要不然根本说不过去。
萧然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说道:“反正事就是这么个事,至于信不信,那就要看你们自己了。”
这长时间的跪坐,搞得萧然腿都麻了,赶紧趁现在站起来活动活动。
刘肇一见萧然起身,还以为萧然这就要走,于是连忙阻拦道:“国师大人等一会。”
萧然:?他就站起来伸个懒腰还得排队吗?
见萧然没动,刘肇还以为是因为自己叫了,所以萧然才留下来的.
第805章想的有点多了!
这么一想,也算是耽误了萧然的时间.
在刘肇眼里,这国师大人分明就是不似凡人,恐怕离开是要有大事情的,他却因为一己私欲耽误了人家,这让刘肇有些脸红。
看着刘肇变来变去的脸色,萧然觉得有些好笑,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噗!你这是什么表情?”
刘肇也反应过来萧然是在笑自己,就更不好意思了,但是好在他还记得要回答萧然话,于是便说道:“就是,我先问一问张,张太守,但又担心耽误了国师大人的时间。”
萧然伸了个懒腰也舒服不少,于是再次坐下,说道:“这有什么可耽误时间的,我又没有什么事。”
刘肇刚想要问,既然没事,那你刚才想去哪。
结果嘴刚张开,就发现了之前的事情只是一件乌龙。
不过好在刘肇的脸皮虽然不是特别厚,但是好歹也不是那种脸皮特别薄的人,于是便红着脸,将自己刚才的想法直接抛到了脑后,然后说道:“那就好,不会耽误国师大人就好。”
萧然问刘肇道:“你想要知道什么?”
刘肇正了脸色,说道:“还请国师大人说的详细写,我想要给自己找个老师。”
萧然摸了摸刘肇的头,说道:“还知道学习,不错。”
这要是放在现代,这得是多少父母的命中情孩啊。
刘肇不明所以,他如今年龄还不是特别大,之前是因为那些大臣全都是墙头草,就算想跟他说什么,也得顾及一下窦太后。
所以他知道的很多东西,除了来源于书上和自己实践之外,都是刘庆告诉他的。
得亏刘庆是个老实人,不然换了别人,直接养废了刘肇,然后和窦宪合作谋朝篡位了就。
萧然说道:“而且说来,张还给你爹当过老师来着。”
刘肇的爹,自然就是汉章帝了。
张年轻时跟随祖父张充学习《尚书》,并能继承张充的学业,后来又拜当时名儒、太常桓荣为师,他勤恳学习、不懈怠,教授有上百的学生。
在汉明帝刘庄,也就是萧然和刘邦上一次刚去过的那个时候,张用《尚书》教授,并数次在御前讲学。
因他的论难符合明帝的想法,于是被授职为郎,并赐车马衣裳,让张入宫教授皇太子刘,也就是后来的汉章帝。
张为人质朴正直,遵守经义,每次侍讲之余,都有匡正过失的言辞,因他过于严肃而让人害怕,也深得太子敬重。
等到明帝刘庄驾崩,汉章帝刘即位,提升张任侍中兼虎贲中郎将。
数月后,出任东郡太守,张自认为曾与章帝亲近,却没有领会章帝的意思,便有些不高兴,于是上疏推辞。章帝没有同意,赐他行装钱三十万,命张立即赴任。
张虽然是儒生,但性格刚断。
到任后便提拔义勇,搏击豪强。
长吏有杀盗徒的,张就将他们查处,因为他认为县令、县长受赃,尚且不至死罪,盗徒都是饥寒佣保的人,怎能对他们极尽处置。
东郡郡吏王青的祖父王翁,曾与前任东郡太守翟义起兵攻打王莽,等到翟义失败后,剩下的人全部投降,王翁独自守节力战,王莽就将他烧死。
王青的父亲王隆,在光武帝建武初年担任郡都尉的功曹,王青任小吏,与父亲都跟随都尉巡行县里,路上遇到盗贼,王隆用身体保全都尉,自己便遇害,王青也被箭射中咽喉,导致声音嘶哑。
前郡守认为王青身上有伤口,竟然不举荐他。
张见到王青后,叹息道:“难道一家的忠义反而得不到爵赏吗?”便提拔王青为极右曹,还上疏荐王青家三代死节之事,认为应该给王青特别的赏赐。
奏文下达给三公,王青由此被司空征辟。
萧然说道:“汉章帝,也就是你爹,他自从张被外放之后,每次见到诸王侯的师傅,常说:张从前侍讲时,多次有谏言匡正,言语忠正恳切,出于一片诚心。可以说有史鱼的风度了。”
这史鱼呢,是个人,不是一条鱼。
他是春秋时期,卫国的一位大臣。
后来,史鱼得了重病,奄奄一息,将要去世前,将儿子唤了过来,嘱咐他说:“我在卫朝做官,却不能够进荐贤德的蘧伯玉而劝退弥子瑕,是我身为臣子却没有能够扶正君王的过失啊!生前无法正君,那么死了也无以成礼。我死后,你将我的尸体放在窗下,这样对我就算完成丧礼了。”
史鱼的儿子听了,不敢不从父命,于是在史鱼去世后,便将尸体移放在窗下。
卫灵公前来吊丧时,见到大臣史鱼的尸体,竟然被放置在窗下,如此轻慢不敬,因而责问史鱼的儿子。
史鱼的儿子于是将史鱼生前的遗命告诉了卫灵公。
卫灵公听后很惊愕,脸色都变了,说道:「这是我的过失啊!」于是马上让史鱼的儿子,将史鱼的尸体按礼仪安放妥当,回去后,便重用了蘧伯玉,接着又辞退了弥子瑕并疏远他。
当孔夫子听到此事后,甚至赞叹地说道:“古来有许多敢于直言相谏的人,但到死了便也结束了,未有像史鱼这样的,死了以后,还用自己的尸体来劝谏君王,以自己一片至诚的忠心使君王受到感化,难道称不上是秉直的人吗?”
所以汉章帝那句话可是实实在在的在夸奖张。
而且对张这个老师,汉章帝也还是尊重的。
有一次,他向东巡狩,途中巡幸东郡,在庭中引见张和他的门生及郡县的掾史集会,章帝先准备弟子对老师的礼仪,让张讲授《尚书》一篇,当时又让尚书令王鲔与张相互辩难,章帝甚为喜悦,然后才修君臣之礼。
随后对他赏赐特殊,所有人也都跟着沾了光。
萧然看向刘肇,说道:“应当就是这两年,你把他升任到了魏郡太守?”
刘肇点了点头,有些不明所以,“没错,是我做的,怎么了吗?”.
第806章没有意识到什么问题!
刘庆也跟着问道:“可是有什么不妥?”
刘肇说道:“是啊,可是有什么不妥?我记得张太守要去魏郡赴任时,当地的百姓都流泪送他离开,挤满了道路,这件事当时还被人上了折子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