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三次北伐,两次大败,一次无功而返,这实在是太亏了。
刘邦也皱起眉头,“看来在治国方面,刘义隆还称得上明智,只不过在军事上要差上一些啊,还是有些心急了。”
刘裕也点了点头,“高祖皇帝陛下说的有理。”
其实刘裕现在还是挺在乎萧然说的过度指挥的事的。
他叹息一声,说道:“若是谢晦他们没有...”
那可都是跟随他在战场上出生入死过的将领,等闲人当然比不上。
看着刘裕一脸纠结的样子,刘邦突然问道:“你可知道我们过来是做什么的?”
刘裕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刘邦在问什么之后,试探着说道:“来看我等这个皇帝当的如何?”
刘邦点了点头,“也算,更多的还是为了给你一个提醒罢了,如今你已经知道徐羡之和谢晦等人往后的做法了,平心而论,他们还算是忠心,有小心思是正常的,只不过他们手中的权利太大了,对于皇帝也并无敬畏,才会导致不但废了刘义真,还杀了他的情况发生。”
“而你如今已经知道了,自然要多做引导,更要好好教导你的几个儿子,最起码要让他们有皇帝该有的威严,不管臣子功劳滔天,你要知道,皇帝就是皇帝!”
刘裕听了此话,连忙站起身来,冲着刘邦行了一礼,“孙儿受教。”
见他确实是听进去了,刘邦满意的点了点头,“行了,快坐下吧。”
等刘裕坐下之后,刘邦又问萧然道:“谢晦造反的时候,说的王华又是怎么回事?”
萧然说道:“王华这个人,他是真的看徐羡之不顺眼,觉得他们把持朝政,但你要说他是奸佞,也不至于。”
王华从小的时候就有很大的志向,当时王恭起兵讨伐王国宝,王华的父亲王正服母丧在家,王恭下檄文命令他也起兵,他聚集民众响应,让自己的女儿任贞烈将军,等王国宝死后,王恭让王罢兵。
王起兵时杀了很多人,不能停下来,于是以讨伐王恭的名义再次举兵,王恭派遣刘牢之攻打王,王兵败逃亡,不知所终,长子王泰被杀死,当时王华年方十三岁,在军中与父亲走失,跟着和尚释昙永逃命。
当时刘牢之大肆搜捕王华,释昙永就让王华拿着衣服装作侍从,但仍被渡口的士兵怀疑,释昙永见王华走得慢,于是借此骂他,并以打了他数十下,这才令士兵们释疑,二人亦得以逃离追捕。
王华后来因大赦而回到吴郡,虽然他年少时就有志向,但因父亲仍然生死未卜,于是都布衣蔬食,断绝交际,不与外人交往.
第1029章心腹之臣!
这样过了十几年,此举更得当时人称许,后来刘裕想收其为己用,于是派人向王华称王已死,令王华为父发丧,王华在为父守丧后入仕。
后来刘裕北伐,以王华为徐州主簿。后又转镇西主簿、治中从事史,王华在各职的任上都有好的名声。
等到了刘义隆在位时期,王华可以说是刘义隆的心腹之臣。
刘裕称帝之后,进刘义隆为镇西将军,王华亦随其转府,当时荆州事务都由刘义隆司马张邵代行,但王华本人有很强的支配欲,不乐于位居人后。
张邵为人豪奢,每次出行都会要很多随从;王华于是就只乘羊车,随行的不过两三人,一次二人的车在城内相遇,王华装作不知是张邵,反而说:“看这随行如此隆重,肯定是殿下来了”于是下车并站在路边迎候。
张邵到后大惊。最终张邵为王华弹劾而被征召,王华于是接任司马、南郡太守一职,并行荆州府事,后来徐羡之等人废宋少帝,迎立刘义隆为帝,当时刘义隆知道刘义符已遇害,起了疑心,不敢南下.
王华建议说:“徐羡之等人被寄以重任,不容许他们轻易地叛逆。废主活着,他们就担心将来遭到灾祸,这样才导致少帝被害。人大多贪恋生命,怎敢一下子就抱有叛逆的念头。
况且他们三个势力相当,互不相让,不过是想掌握大权巩固自己的地位,以此让少主重用依靠他们罢了。现在下诏行事,根本不用担心。”刘义隆听从了他的话,留下王华管荆州后方事务,出发东下建康。
王华和步兵校尉孔甯子都有富贵的愿望,都曾是刘义隆的荆州僚属,他们厌恶徐羡之、傅亮等人把持朝政,自从徐羡之、傅亮、谢晦等人掌政以来,孔甯子和王华经常向刘义隆中伤诽谤他们三人。
孔甯子曾经回到东部地区,到了当年刘义符被徐羡之等人弑杀的地方金昌亭,左右想在那里靠船,他马上命令离开,并说:“这可是那伙人弑杀皇帝的亭子啊,不能停靠。”
王华每次闲居在家,总是朗诵王粲《登楼赋》中的“冀王道之一平兮,假高衢而骋力”,甚至他每当外出与徐羡之等人碰面时都会愤怒得咬牙切齿,并大声在他们面前叹道:“太平日子何时才能来呀?”
刘邦和刘裕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刘裕才说道:“他这是真的非常厌恶徐羡之他们了。”
刘邦也说道:“而且胆子也是真的大。”
都知道徐羡之他们掌权,还敢明目张胆的指桑骂槐,嘲讽人家,还是当着人家的面,生怕别人听不到一样,有勇气!
萧然说道:“王华这个人重权,但却不喜好奢靡,为了地位,他能在刘义隆那说徐羡之他们的坏话,甚至诽谤他们,但你说他为非作歹,他又没有,而且他也不是那种只能自己掌权的那种人。”
南朝宋只有王华和南阳刘湛不矫饰谦让,得到官职就接受,觉得是平常之事,王华的性情和行事与别人不同,从不参加宴饮聚会,终身不喝酒,有宴会都不去。
到了王弘辅佐朝政,王弘的弟弟昙首被刘义隆任用,和王华职位相当,王华曾说自己力量使不完,常叹息说:“宰相一下子有好几个,天下怎能治理好。”
萧然说道:“由此可见,王华可能确实是觉得徐羡之他们把持朝政太过分了,所以疯狂说他们坏话,而且换言之,就算王华不说,刘义隆就会放任徐羡之他们吗?不可能的。”
刘义隆毕竟是皇帝,徐羡之他们掌权,别管做的好不好,但是他皇帝的威严没了啊!甚至徐羡之他们杀了两个皇帝!要是不除掉他们,那刘义隆和傀儡皇帝有什么区别。
刘邦赞同的点了点头,“这话说的有理,身为皇帝,怎能看着臣子的脸色做事。”
而刘裕的注意力现在却不在这上面,他知道了王华并非奸佞,也就够了,不让他又要开始怀疑起自己的眼光了。
所以他现在最在意的还是刘义隆过度指挥的事情,于是他问到:“莫非我儿在军事上真就是毫无建树吗?”
提到这个刘裕就忧心,这要是真的,那可就完了,毕竟现在可不是什么太平盛世,有一个擅长军事作战的皇帝是很重要的。
在刘裕期盼的目光里,萧然摇了摇头,“那倒不是,起码还是赢过的。”
刘义隆对外的军事活动并非毫无亮点,主要表现为制止了林邑国的侵扰,林邑国在东晋时多次侵扰南疆的交州地区,尤以永和和义熙年间为最,刘义隆在位时,林邑对中国采取一面朝贡一面寇边的策略。
林邑王范阳迈野心膨胀,后来甚至要求刘宋将交州交给自己管理,刘义隆予以拒绝,此后林邑不仅骚扰不止,贡品也很微薄,刘义隆再也无法容忍林邑的放肆,决定展开对林邑国的惩罚行动。
他派龙骧将军交州刺史檀和之、振武将军宗悫讨伐林邑,范阳迈佯装恐惧,上表愿归还所掠夺日南郡民户,实则缓兵之计,于是宋军继续进发,一举攻克林邑北部重镇区粟城,斩区粟王范扶龙,将城中十五岁以上的人全部活埋,楼阁雨血,填尸成京观。
其后宗悫等乘胜追击范阳迈,攻克林邑都城典冲,范阳迈逃走,宋军满载战利品撤回,刘义隆教训林邑大获全胜,“此役中国国威远播”,林邑虽然很快复国,但此后恭顺朝贡,不敢再做侵扰。
刘裕放下心来,只要不是真的一窍不通还瞎指挥就行,一窍不通不要紧,找几个有才能的将领就行,怕的就是瞎指挥。
不过刘邦可没有刘裕那么乐观。
“你要知道,若是刘义隆一窍不通,那么你找人辅佐他,他知道自己不懂,可能还会听话,可问题是他在军事方面多少懂一些,最重要的是,他觉得他明白该怎么打,这你让他怎么甘心听将领的话。”.
第1030章死的离谱!
听刘邦这么一说,刘裕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萧然“好心”的说道:“对了,我提醒你一下刘义隆的死因吧,他死的挺离谱的。”
刘义隆是怎么死的呢?是被他儿子弄死的,而且死的很惨。
太子刘劭与始兴王刘听信女巫严道育,为了不再让刘义隆知道他们做过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就唆使严道育施以巫蛊,在含章殿前埋下代表刘义隆的玉雕人像,此事东阳公主的婢女王鹦鹉、王鹦鹉的情人陈天兴、黄门郎庆国亦有参与。
后来,因刘劭提拔陈天兴为队主之事被刘义隆盘问,刘劭、刘与王鹦鹉为防刘义隆追查,杀陈天兴灭口,陈天兴死后,黄门郎庆国担心自己也被灭口,为自保就将巫蛊之事报告给刘义隆知道。
刘义隆立即下令收捕王鹦鹉、严道育,严道育成功逃脱追捕,在其家中找到了刘劭和刘写的数百张写有咒诅之言的纸,又将那人像找了出来,刘义隆诘责二人,二人恐惧无言,只能一直道歉,起初刘义隆见二人反省悔过地很诚恳,便原谅了二人。
但到二月,刘义隆得知刘劭和刘私藏嫌犯严道育,还与严道育有来往,极其痛心,便决定实行废太子和杀刘的计划,就与江湛、徐湛之及王僧绰商量新太子人选,刘义隆想立建平王刘宏,徐湛之就支持女婿随王刘诞,江湛支持妹夫南平王刘铄,久久都下不了决定.
王僧绰虑及机密可能泄露,劝刘义隆快作决定,但还是作不了决定。
萧然说道:“这个时候,离谱的来了,我不知道刘义隆是怎么想的,他竟然将此事告诉了刘的生母潘淑妃,潘淑妃吓得赶紧告诉儿子刘,刘劭再从刘口中得知,遂决定发动政变。”
二月二十日夜晚,刘劭召萧斌等人入宫,计划起兵之事。刘劭与萧斌在次日凌晨以讨伐反贼为由,率领数万东宫军队杀进皇宫,并带着军队顺利从万春门杀入刘义隆的禁宫。
那一晚,刘义隆正与徐湛之整夜讨论新太子的事情,至刘劭军队攻入时蜡烛还亮著,刘劭心腹张超之等人举刀入殿,值班的卫兵还在睡觉。
张超之踢开殿门,亲自上前砍杀刘义隆,刘义隆手举坐凳自卫,被砍掉五指,接着张超之举刀捅向刘义隆的腹中,将刘义隆残忍杀害,一旁的徐湛之也被叛军杀害。
萧然说道:“刘义隆这个人,别看他杀了徐羡之,又杀了谢晦和傅亮,但是他对亲情其实很看重,不然也不会因为自己的两个哥哥死了就那么伤心了,换了一般的人高兴还来不及。”
说到这,萧然又看了刘裕一眼,说道:“当然,也不排除他是借着自己这两个哥哥的名义除掉徐羡之等人,还能给自己一个好名声,不过对他儿子这可真的是很宽容了。”
这话让刘裕和刘邦点头,这要是换了他们,得知自己儿子诅咒自己死,就算不杀了他们,也不可能让他们好过,至少也要圈禁起来吧。
而刘义隆倒好,竟然一直拖着,说是不知道新太子应该是谁,但是管他的呢,先把该处罚的人处罚了,新的太子以后再考察就是了,又不是非要无缝连接。
当然,无缝连接这个词,还是刘邦和萧然学的呢。
刘裕难掩怒容,“他是傻了不成?明知道那刘和刘绍是一伙的,竟然还将这么重要的事情说出去!他是疯了吗?!”
萧然说道:“可能刘义隆本来的想法,是想着他告诉给刘的生母,这样刘知道了,自然会告诉刘绍,他这是等着自己的儿子向自己认罪呢,从他一直不肯废了刘绍就能看的出来,他还是看好刘绍的。”
“只不过他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会不顾父子之情,对着自己下手罢了。”
天家无父子,这句话从来都不是说说而已。
萧然说道:“刘义隆在位三十年,十七岁即位,诛杀权臣,修明政治。压抑豪强兼并,清理户籍,减免税赋,劝课农桑,奖掖儒学,可以说是做的很不错了,而且朝堂当中也可以说是人才济济。”
文学上,有谢灵运、刘义庆、鲍照、陶渊明等群星照耀,同时武将赫赫,如檀道济、沈庆之、宗悫等辈,横槊跃马,四击不辍,在位期间宋国境内政治、经济、文化均得到较大的发展,是东晋南北朝国力最为强盛的历史时期,史称“元嘉之治”。
但同时,刘义隆不擅军事,行事不切实际,几次北伐均以惨败告终,同时,刘义隆好猜忌,视兄弟如豺狼,视大臣如仇敌,登基之后,对拥护他的大臣徐羡之、傅亮、谢晦等全都杀了,后来又杀名将檀道济、裴方明,流放刘义康等,大失人心。
当然,后面这句话是司马光评价的。
刘裕说道:“倒是可惜了刘义康...”
终究是帝王多疑。
这话萧然是赞同的,刘义康在少年时期就非常聪明,等到他担任地方长官后,各种事务都被他处置地很有条理,而且刘义康身为宗室子弟,却喜欢做一些普通官吏的职务,专心于文案,在处理政务时,刘义康每次都能做到非常地精细透彻。
自从刘义康掌握了朝中大权之后,朝中之事都由他来决定,每次碰到死刑判决,刘义康都会仔细地根据记录材料来认真决定,所以,但凡是刘义康提出的奏议,在上交给刘义隆之后,没有不被刘义隆批准的。
任免诸侯以下的官员,刘义隆也全都放心地交给刘义康来选任,虽然刘义康权倾天下,但他一直自强不息,毫不松懈疲倦,在刘义康的府门前,每天早晨经常会有几百辆官员的车子,即使是那些位卑人微的臣子,也会受到刘义康的接待。
而且,刘义康还聪明过人,别人说的话,他只要听过一次,就可以记住,遇到的事情他也能做到终身不忘.
第1031章尽心伺候!
和刘义康相反的就是刘义隆了,倒不是说刘义隆如何不好,而是他体虚多病,每当他思考问题的时候,便觉得疼痛欲裂,忙碌于政事的刘义康也不忘经常进宫服侍刘义隆用药,还尽心伺候他。
刘义隆的汤药和饮食,刘义康都要亲自尝试过,确定无毒后才会给刘义隆服用,刘义康甚至有时忙得连续几夜不睡觉,不脱衣服,因为朝廷内外的各种事情,都需要刘义康来处理。
萧然说道:“这个时候其实挺好的,但一切都转折,都来自于一个人,他叫做殷景仁。”
殷景仁被刘义隆所宠爱,并且和刘湛一向很要好,但到了后来,殷景仁却和刘湛的关系逐渐恶化,刘湛常常想用身为宰相的权力打压对方,因为殷景仁受到了刘义隆保护,所以刘义康后来的进言,开始不被刘义隆采用了。
于是,和刘义康很要好的刘湛越发愤怒,刘斌和刘湛是同一家族的,很有才能,刘义康认识了刘斌之后,把他从司徒右长史提升为左长史,当时王履、刘敬文、孔胤秀都是靠排挤其他人才让自己升迁上来的,他们看到刘义隆病重,就说应该另立年长的君主。
刘义隆在病情危急之时,甚至给刘义康写下了一份临终遗命的诏书,刘义康回到省台,流着眼泪把刘义隆病危的情况告诉了刘湛和殷景仁,十分担忧地问:“如今天下局面艰难,幼主即位后是否能成功驾驭?”刘湛和殷景仁听完之后一言不发。
孔胤秀等人从尚书仪曹那里,查阅了晋朝咸康年间拥立晋康帝的旧事,但实际上,刘义康对孔胤秀等人的所做所为其实是毫不知情的,等到刘义隆的病痊愈后,才听到了这些事。
而刘斌等人结成朋党,如果有尽忠报国却与自己意见不一致的人,刘斌他们就一定要找个罪名把对方罢免,并且还常常挑剔殷景仁,或者捏造一些殷景仁的错误去告诉刘湛,从此以后,君主和宰相的对立就越发明显了.
刘义康想让刘斌去做丹阳尹,对刘义隆说刘斌的家里贫寒,刘义隆却说:“让他去吴郡吧。”会稽太守羊玄保请求回京,刘义康又想让刘斌代替他去做会稽太守,刘义隆说:“可我已经用了王鸿。”
刘义隆认为,自己与刘义康之间的矛盾已经形成,日后将会导致大祸。
萧然说道:“刘义康其实什么都不知道,是他身边人自作主张,所以刘义隆如果想要处置那些人,刘义康是不会发表什么意见的,但是刘义隆却连试探一下刘义康都不肯,直接给他定了罪,坚定的觉得他们两个之间无法再修补关系。”
于是,朝廷突然下令逮捕刘湛,又诛杀了刘斌、刘敬文、孔劭秀、邢怀明、孔胤秀等计划谋反的人,然后,朝廷将何默子、韩景之、颜遥之、刘湛的弟弟刘素、刘斌的弟弟刘温外调至广州,王履被罢官。
青州刺史杜骥率兵进入殿内,以防备异常的情况发生,刘义康当时在宫中的中书省,刘义隆派人去向他宣读圣旨,通告刘湛等人的罪状,刘义康见此情景,便主动向刘义隆上表请求退位。
于是,刘义隆宣布让刘义康担任江州刺史,出京镇守豫章郡,但其实是把他囚禁起来。
刘义康被幽禁在中书省的那十几天,刘义融、刘义宗、徐湛之都前来探视他,在中书省辞别了刘义隆后,刘义康便乘船上路离京了,但刘义隆当时却只是对着刘义康痛哭。
后来,刘义隆派遣了和尚慧琳前去看刘义康,刘义康追问慧琳:“您看弟子还有回京的可能么?”慧琳却说:“您怎么就不多读书呢?”
征虏司马萧斌曾被刘义康所亲近,但后来却由于刘斌等人的谗毁而被排斥,刘义康以萧斌为咨议,兼任豫章太守,豫章郡中的事务不分大小,都委托给他。
司徒主簿谢综平时被刘义康所亲昵,刘义康就让他做了记室,刘义康身边的随从,但凡是他所喜欢的,都跟随他到了豫章郡,后来,刘义康申请辞去江州的职务,被朝廷批准。
刘邦问道:“这么看来,他并非要造反啊?”
萧然说道:“确实,他的确没有造反,也没有那个心思,但是问题是他倒霉啊!先是被自己手底下有野心的人牵连了,然后又被后来造反的太子给牵连了,可以说是老倒霉蛋了。”
“而且,刘义康有的时候你都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他。”
刘裕疑惑道:“不知道如何评价?何出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