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朱元璋:老四你咋穿咱的衣服 第941节

  当时,左卫将军陈光请求进攻后赵,司马衍下诏派陈光进攻寿阳,蔡谟上疏说:“寿阳城小但坚固,从寿阳至琅邪,城墙可以互相望见,一城受攻,各城必然来救援。

  再者,陛下的军队在路上行进需要五十多天,先锋还没到达,消息已经传播很久了,敌贼的邮驿,以一日千里的速度传递消息,那么黄河以北的骑兵,就完全可以赶来救援.

  以白起、韩信、项籍那样的勇将,还要挖断桥梁,焚毁舟船,背水而战。现在想把舟船停泊在水渚中备用,领兵前往敌城,前方面对强敌,回头顾望归路,这正是兵法所戒的大忌。

  如果进攻不能取胜,胡虏的骑兵突然到达,恐怕中行桓子不知所措、士兵争船渡河,以致被砍断的手指双手可捧的局面又将重演,现在陈光统领的都是禁军,应该让他们到哪里都是只有出征但不交战。

  现在却屯兵于坚城之下,用国家的禁军攻击敌人的小城,取胜则得利微小不足以给敌人造成多大伤害,失败则损失惨重足而有利于敌寇,这恐怕不是周全的计策。”进攻后赵之事这才中止。

  萧然说道:“不过后来后赵的石虎在青州造船数百艘,劫掠东晋沿海诸县,所到之处杀戮甚多,朝廷以此为忧。”

  蔡谟派龙骧将军徐玄等驻守在中洲,又设立悬赏,规定如果得到后赵大白船的人,赏布千匹,小船百匹。

  当时蔡谟所统领的七千余人,驻守地东至土山,西至江乘,共镇守八所,城垒共十一处,烽火楼望三十多处,根据情况防备,甚有谋略。

  之前,郗鉴上表举荐部下有功的共一百八十人,司马衍一并赏赐他们,但还未赏赐而郗鉴已去世,朝廷于是中断此事不再进行赏赐,蔡谟上疏认为之前已经同意了郗鉴的请求,如今不应中断。

  而且郗鉴所表荐的大多是功勋卓著、身经百战的人,也不可以不报答,朝廷下诏听从。

  萧然说道:“蔡谟这个人,是有大智慧的,他看待事情的角度和一般人不一样,而且往往一针见血。”

  石虎死后,东晋朝野上下都认为光复中原指日可待,只有蔡谟对和他亲近的人说:“敌人被消灭确实是非常值得庆贺的事情,然而恐怕这更给朝廷带来了忧患。”

  听到的人问:“您说的是什么意思呢?”蔡谟答道:“能够顺应天意、掌握时机把百姓从艰难困苦中拯救出来的事业,如果不是最杰出的圣人和英雄是不能承担的。

  不如老实地衡量一下自己的德行与力量。反观如今伐赵之事,恐怕不是当今的贤达之辈就能办成的。结果只能步步为营,分兵攻守,这是以劳民伤财为代价,来炫耀个人的志向。

  最后会因为才能和见识粗陋平庸,难以遂心,财力耗尽,智慧和勇气全都变得窘困,怎么能不给朝廷带来忧患呢!”

  虽然说他这话多少有点看不起朝廷和朝廷上官员的意思,但是纵观当时的朝廷,他说的还真就没错。

  郗鉴、温峤、王导等人都已经去世了,朝廷上那仨瓜俩枣的,根本就没有那个本事。

  萧然说道:“可能也正是因为这个,所以蔡谟后来被任命为侍中、司徒后,三年里他都没去就职。”

  当时蔡谟上疏,执意推辞,他对周围比较亲近的人说:“如果我当了司徒,必将为后人所耻笑,所以按道义我不敢接受任命。”诏令多次下达,褚太后也派人去说明意图,蔡谟最终还是不接受任命。

  晋穆帝于是亲自临朝,派侍中纪据、黄门郎丁纂去征召蔡谟,蔡谟向他们陈说自己身患重病,并派主簿谢攸陈述自己愿意辞让的意见。

  从早到晚,朝廷派来征召蔡谟的使者往返十多次,然而蔡谟就是不去任职。

  当时穆帝年仅八岁,临朝一天,非常疲倦,他问周围的人说:“所征召的人为什么到现在还不来?临朝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太后考虑到穆帝和臣下们都很疲劳,就下诏说:“一定不来的话,就结束临朝吧。”中军将军殷浩奏请免除吏部尚书江的官职。

  司马昱给尚书曹下令说:“蔡谟傲慢地违抗皇上的命令,这是没有臣下之礼的行为。如果陛下在上卑躬屈膝,臣子在下又不履行君臣大义,那么也就不知道靠什么来处理朝政了。”

  司马炎皱起眉头,其实蔡谟的顾虑是他能够理解的,但是就像是司马昱说的那样,身为臣子却不为朝廷,这多少有些说不过去。

  往严重点说,三年都不就职,蔡谟这说是抗旨也不为过.

第1154章罪同叛逆!

  萧然说道:“所以啊,当时还有人上疏要处死蔡谟的呢。”.

  朝廷公卿上奏说:“蔡谟狂妄傲慢地对待皇上的命令,罪同叛逆,请求将他送交廷尉依法论处。”蔡谟十分害怕,率领他的子弟们到朝廷去叩头谢罪,自己又到廷尉处等待治罪。

  殷浩想处以蔡谟死刑,恰巧徐州刺史荀羡来到朝廷,殷浩就此询问荀羡,荀羡回答说:“如果蔡公今天被处死,明天就一定会出现齐桓公、晋文公那样举兵问罪的行动。”殷浩于是放弃处死蔡谟的打算,下诏将其免官并贬为平民。

  蔡谟在被免官废黜后,便闭门不出,终日讲经来教授子弟,数年后,褚太后下诏再任命蔡谟为光禄大夫、开府仪同三司。

  派谒者仆射孟洪就在蔡谟府中加以册拜,蔡谟上疏表示谢意,于是托辞病重,从此不再朝见。

  蔡谟擅长医术,熟谙本草。又学识渊博,对礼仪宗庙制度多有议定,在任征北将军时,建“镇守八所,城垒凡十一处,烽火楼望三十余处”以防备后赵,很有谋略。

  他性格尤其厚重谨慎,每件事都过分的做防范。所以时人说:“蔡公过浮船,脱带把瓠系于腰间。”

  不过蔡谟这个人还是挺有意思的,而且嘴毒,王、刘很轻视蔡谟,他们曾去看望蔡谟,谈了很久,竟问蔡谟说:“您自己说说您比王衍怎么样?”

  蔡谟回答说:“我不如王衍。”王和刘相视而笑,又问:“您什么地方不如?”蔡谟回答说:“王衍没有你们这样的客人。”

  听到这,司马衍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司马炎也面带笑意的说道:“这个蔡谟倒是有意思,真是一点亏都不吃啊。”

  随后又说道:“我记得,他是不是总嘲讽王导来着?”

  萧然说道:“是有这么回事来着,王导怕她夫人害自己的姬妾,用手中拿的拂尘柄当鞭子赶牛奔跑,蔡谟就接着这件事嘲讽他来着。”

  “还有王导的一个妾室,姓雷,因为总是干政,蔡谟就说她是‘雷尚书’。”

  司马炎抚掌大笑,“对对对,是有这么回事来着,我还记得,这蔡谟可真够有意思的,等一下可要见一见他。”

  不过这么一说,司马炎突然想到刚才说蔡谟要被处死的事情来。

  “你刚才说的那个殷浩是怎么回事?他想要处死蔡谟,可是有什么隐情?是因为殷浩当真觉得蔡谟如此是不应该的,还是二人之间有什么龌龊?”

  萧然说道:“你这么说倒是提醒我了,这个时候殷浩应当还在隐居,倒是可以找一找他,至于他想要处死蔡谟的事,应当是没有什么隐情,也并非是因为一己私欲,不然他也不会那么干脆的就放弃不是。”

  “其实说来,殷浩这个人还挺神秘的,他见识度量清明高远,年少负有美名,尤其精通玄理。”

  他与叔父殷融都酷爱《老子》、《易经》,殷融舌战辩论斗不过殷浩,著书立说则胜过殷浩,殷浩因此被那些风流辩士们所推崇。

  有人曾问殷浩:“将要做官而梦见棺材,将要发财而梦见大粪,这是为何?”殷浩回答说:“官本是臭腐之物,所以将要做官而梦见死尸;钱本是粪土,所以将要发财而梦见粪便。”当时的人都将他的此番言论认为是至理名言。

  萧然说道:“之所以说他神秘,是因为他曾隐居十年而不出山。”

  当时太尉、司徒、司空三府征召殷浩为官,他都推辞不就任,后来庾亮征召他为记室参军,多次升任至司徒左长史,庾翼又请做司马,后任命为侍中、安西军司,殷浩都称病不就职。

  他隐居荒山,将近十年,当时的人将他比作管仲、诸葛亮,王、谢尚还探察他的出仕和退隐的动向,来预卜江东的兴亡,二人一同前往看望殷浩,知道殷浩有坚定的避世志向。

  返回后,叹息说:“殷浩不问世事,如何面对江东百姓!”庾翼给殷浩写信说:“当今江东社稷安危,内政委托褚裒、何充等诸位重臣,外事依仗庾氏、桓氏等几户大族,只怕难保百年无忧,国家破灭,危在旦夕。

  足下少负美名,十余年间,内外任职,而如今却想隐退世外,不问国事,这于理不合。再说,当代的大业,还须靠当代的杰士去完成,为什么一定要盲目追寻古人的风范!

  王夷甫是前朝的风流人物,但我始终鄙薄他追求虚名的行为。若以为当今世道非虞夏盛世,那么一开始就该超然物外不问乱世之事,然而王夷甫却极力谋取高位,树立名望,既是名位显赫,就该努力光大名教,全心治理天下。

  使乱世得以安定,可此时的王夷甫却又高谈老庄,说空终日,不务实际,虽说谈道,实长浮华空谈之风。等到晚年,声望犹存,却贪图安逸,害怕动乱,专谋自保,最终被石勒所虏,身首异地。

  凡是明德君子,难道赞成这样做吗?而世人都认为他是对的。由此可知当今名实不符,空谈浮华之恶习未除。”殷浩还是执意不出山。

  司马炎皱起眉头,“既然他自己就是这样的人,怎么后来还责备蔡谟,甚至要将他处死?”

  司马衍也在一旁认同且不解的点了点头,“对啊,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他怎么后来还怪罪蔡谟呢?”

  萧然想了想,说道:“其实要是说为什么这样的话,我不是殷浩,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根据我自己的推测来看的话,他应该是觉得,蔡谟都已经在朝廷当中做官了,那就不应该置身事外吧。”

  “而且蔡谟的态度何尝不是对皇权的挑衅呢?他不是没有官职,他是被任命了,但是不就职,这不就是抗旨么。”

  司马炎点了点头,“若是按照你这么说的话,倒也有些道理。”

  萧然说道:“不过后来殷浩还是被征召入朝了。”.

第1155章大权在握!

  当时庾冰兄弟及何充等相继去世,司马睿之子司马昱,也是后来的晋简文帝,他当时为会稽王,以皇叔的身份开始入朝执掌朝政。

  卫将军褚裒推荐殷浩,殷浩被征召任命为建武将军、扬州刺史,殷浩上疏辞让,并写信给司马昱,陈明心愿.

  司马昱答复道:“国家正当危难,衰败已到极点,幸而时有英才,不必寻访隐居奇贤。足下见识广博,才思练达,为国所用,足以经邦济世。

  如若再存谦让之心,一意孤行,我担心天下大事从此将要完结。如今国家衰微,朝纲不振,一旦亡国,恐怕死无葬身之所。由此说来,足下的去留就关系到时代的兴废,时代的兴废事关社稷存亡。

  足下长思静算,就可以鉴别其中的得失。希望足下废弃隐居之心,遵循众人之愿。”殷浩再三辞让,从三月直至七月,才接受征召。

  萧然说道:“其实殷浩和蔡谟真的没有什么太大的矛盾,真正和殷浩有矛盾的人是桓温。”

  当时桓温消灭成汉政权,因此项功勋,桓温的威望和势力都强盛起来,但同时令朝廷忌惮他,司马昱因为殷浩有极高的名声,又受朝野推崇,所以视殷浩为心腹之臣,以抗衡桓温,于是殷浩与桓温彼此猜疑,相互不和。

  此时适逢殷浩的父亲殷羡病故,殷浩离职守孝,朝廷命蔡谟代管扬州,等待殷浩,殷浩服丧期满,朝廷征召他担任尚书仆射,但他没有就职,依旧担任建武将军、扬州刺史,参与朝政。

  颍川人荀羡少有美名,殷浩召他为部属,命他镇守义兴、吴郡,作为党羽,王羲之私下劝说殷浩、荀羡,希望他们与桓温团结和好,不要在内部制造矛盾,但殷浩不听从。

  “咳咳。”萧然轻咳两声,“接下来说点让人激动的,北伐!”

  当时后赵皇帝石虎逝世,后赵随即就因诸子夺位而大乱,朝廷决定乘后赵大乱而收复中原和关中地区,统一全国,殷浩被任命为中军将军、假节、都督扬豫徐兖青五州诸军事。

  殷浩接受朝廷之命,以收复中原为己任,另一方面,桓温也上表北伐,但没有回音,桓温知道朝廷是想用殷浩抗衡自己,因而十分忿恨,但同时桓温也熟知殷浩为人,故不为此感到害怕。

  后桓温因屡次请求北伐不果,于是在上表后自行率领约五万兵众东下武昌,此举令朝廷十分恐惧,殷浩也因此而打算离职以避桓温,但被王彪之劝阻。

  殷浩上表北伐,进攻许昌、洛阳。殷浩出发前,坠落马下,当时的人都认为不吉利,不久命淮南太守陈逵、兖州刺史蔡裔为前锋,安西将军谢尚和北中郎将荀羡为督统,并开长江以西一千多顷水田作为军粮储备。

  但殷浩到许昌时,因谢尚不能安抚新归降的张遇,张遇于是在许昌据城叛变,并派兵进据洛阳和进攻晋军所据的仓垣,亦令殷浩军受阻。

  司马炎摇了摇头,说道:“看来这确实是不吉利啊!”

  萧然说道:“这算是啥,真正不吉利的还在后面呢。”

  谢尚和新降的姚襄一同进攻张遇,但谢尚大败,退回淮南,殷浩知道谢尚兵败后亦退还并驻扎寿阳,殷浩暗中利诱苻健的大臣梁安、雷弱儿等,使他们刺杀苻健,许诺事成后将关右之地赐给他们。

  当初,降将魏脱死后,其弟魏憬代领官职,姚襄杀害魏憬,兼并他的部众,殷浩十分反感,派龙骧将军刘启镇守谯郡,将姚襄迁到梁州,不久,魏氏子弟往来于寿阳,姚襄愈加猜疑惧怕。

  又过不久,姚襄有些部下想归顺殷浩,被姚襄所诛杀,殷浩于是谋划除掉姚襄,适逢苻健杀害大臣,苻健之侄苻眉从洛阳西逃,殷浩以为梁安等人刺杀苻健成功,请求进驻洛阳,修复陵园。

  冬天,殷浩率领七万大军大举北伐,命姚襄为前驱,冠军将军刘洽镇守鹿台,建武将军刘遁镇守仓垣,又请求解除他扬州刺史的职务,专镇洛阳,朝廷不许。

  殷浩到许昌后,正遇张遇反叛,谢尚又遭大败,只好退回寿阳,之后再度进军,驻扎在山桑,恰逢姚襄反叛,殷浩胆怯,丢下辎重,退守谯郡,器械军粮尽为姚襄所夺,士卒死伤、叛变者不计其数。

  殷浩派刘启、王彬之在山桑攻打姚襄,都被姚襄所杀。

  司马炎沉默了,“他主动要求北伐,结果就是这么个结果?”

  司马衍也皱了皱鼻子,说道:“看来这殷浩也不怎么厉害麻,还没有蔡谟厉害呢,为何当初一定要让他出山呢?”

  萧然笑了笑,说道:“问得好,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你看殷浩这一场战,他抓住了时机,当时后赵内乱,确实是个好机会,但是人和方面就差了许多。”

  “本来是去北伐的,结果一路上竟然还有人叛变,这就节外生枝了不少,再加上他的统领能力并没有那么强,就导致这一场战争看起来乱糟糟的,这样能赢才怪。”

  “而且说实话,当时朝廷上的人不说都是废材,但是出众的人确实很少,这样一说,殷浩的输不说是必然的,但也不至于令人太过意外。”

  司马衍想了想,突然说到:“那这次殷浩是不是会被杀啊?”

  萧然疑惑道:“为什么这么说?”

  司马衍一板一眼的分析道:“他不但打仗输了,还算是临阵脱逃,再加上那个叫桓温的不是和他有仇怨么,肯定会借着这件事来除掉他。”

  司马炎笑着拍了拍司马衍的头,“你倒是聪明。”

  萧然也笑着说道:“恭喜你,你分析的非常正确,不过也不能说是桓温故意要除掉他,桓温确实借此上疏,说要杀了殷浩,但是他也并非是无的放矢。”

  毕竟这次殷浩的表现实在是太差了,所以对于桓温来说,借此除掉殷浩简直是再正常不过了,甚至于桓温还来了个拉踩.

第1156章要求不高!

  拉的是蔡谟,这踩的自然就是殷浩了。

  司马衍突然:“这‘拉踩’是何意啊?”

  司马炎也一脸疑惑的看向萧然.

  萧然顿了一下,拉踩,我要跟你们怎么解释呢..

  “咳咳,这所谓的拉踩,就是说捧一个人,说他好,然后呢,再踩另一个人,说他不好,比不得前面的人。”

  这是萧然能想出来最简单的解释了,虽然说这个解释不是很完善,但是管他的,是那个意思就行了,要求不要太高。

  萧然生怕他们再追问,“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我继续说了,这桓温素来忌恨殷浩,听说殷浩北伐失败,便上疏指责殷浩。”

  说:“中军将军殷浩深受朝廷恩典,身居要职,朝廷对他宠信不疑,两次让他参与朝政,而他却不能恪守职分,擅自离任或超越他人职守,随心所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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