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大洋!
李孟洲眉头一挑,看着桌面上的一千六百大洋的本票,终于露出一丝笑容。
这些钱,买牛都能至少买200头!李孟洲之前的奖励,也不过是200大洋。
把三张本票一收,李孟洲就笑道:
“陈老板,这就是一个误会!”
“我相信陈小姐肯定是一时不慎,被那些藏在学生中的反日分子们哄骗了。”
“我这就让人把陈小姐放出来,您带回家,好好的教育一下。”
看到李孟洲变脸,陈北州松了一口气,对李孟洲更觉得他是个人物了。
这变脸之自然,简直就是不要脸的典范。
南田信子走出禁闭室,不管是她的真实身份还是伪装身份,她都受到了绝对的优待。
“爸爸!”
看到陈北州,南田信子仿佛真的就是陈淑雅一样,孺慕的叫了一声。
【哎!】
李孟洲在心里,应了一声。
“哎,淑雅你受苦了!”
陈北州有点不自然,但还是演着一个慈爱的老父亲。
“爸爸,我又给你惹麻烦了。”
陈淑雅低着头,声音里都透着一丝愧疚。
陈北州赶紧说道:
“没关系,这都是小事,爸爸已经解决了。”
“谢谢爸爸!”
陈淑雅一下就开心起来,抱住了陈北州的胳膊,撒娇般的摇了摇。
陈北州的身子一下就僵硬了。
【陈老板,你演技不行啊!南田信子这个日本小娘们,演技就自然多了!】
【难不成,日本女人在演技这块,都是有天赋的?】
【就像是省花的哭戏一样?】
李孟洲心中嗤笑,但是脸上却是一副淡然。
“陈小姐,你应该庆幸你有一个有钱的好父亲!”
“女学生就乖乖的在学校里学知识,别没事就学那些热血的小男生。”
“你这次幸运,也就只是携带反日宣传单,你要是成了真正的反日分子,你看你这个有钱的爸爸还能不能救你不!”
李孟洲张口就对南田信子说教起来!
【黄老师的快乐,我体会到了!嘎嘎!】
南田信子的脸有些黑。
【八嘎!你闭嘴吧!】
【该死的小警察,竟然敢对我说教?】
【等我完成任务,看我怎么玩死你!】
南田信子心中烦躁至极,但是脸上却只能表现出受教的样子。
不管是什么人,都不喜欢被人说教啊。
陈北州看着侃侃而谈的李孟洲,心中都生出了一丝坏笑。
【呵呵!你竟然敢对特高课的南田长官如此说教?真不知道你知道南田长官的真实身份后,会不会哭出来!】
感受到被陈淑雅抱着的胳膊,传来一阵刺痛,他知道得结束李孟洲的说教了。
他忍痛又摸出一张本票,看也没看的塞进李孟洲的手里。
“李警官,小女在你们警局呆了一晚上,肯定没休息好,我能不能现在就带她回家去休息?”
李孟洲跟谁过不去,也不会跟钱过不去。
他结束了对南田信子的说教,笑道:
“那行,我就不送了。”
“来人,送一下陈老板和陈小姐!”
老陈走了进来,把俩人送出警察局。
人一走,李孟洲就看了一眼手里的本票,他的表情顿时一愣。
“一千大洋本票?”
“这个陈老板,还怪大方来!”
李孟洲喜滋滋的把两千六百大洋的本票收进储物空间里,准备下午就去兑换成大洋。
然后再兑换成金条,抗战打八年,还有七年呢!
最保值的还得是黄金!
出了警察局,南田信子就松开陈北州的胳膊,淡淡的说道:
“多谢陈老板了,你对帝国的忠诚,我们特高课记住了。”
“南田长官,配合帝国的行动,是我应该做的。”
陈北州一脸讨好的说道。
第29章 刘青山跟上海地下党接头!
南田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就上了专门来接她的车,走了。
陈北州松了一口气,他上了自己的车。
车刚开出没五十米,陈北州忽然想到什么,把西装内侧口袋里的本票都掏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顿时眼前一黑!
“我的一千大洋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从车里传了出去!
路边枯瘦如柴的流浪狗,听了都流下泪水来!
他只想掏一百大洋本票,打发打发,换耳朵的清净。
可
他要是知道,李孟洲给他发了一张好人卡,估计想死的心都有了。
而在南田信子离开后没多久,刘青山就从警局里走了出来。
他看着外面的阳光,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眼中充满了庆幸。
【这个年轻的黑皮警察,倒是讲信誉。】
【看样子,这倒是一条路,要是再有同志被黑皮们抓了,可以走他这条路出来。】
刘青山打定主意,回去后就上报,让来上海的同志们都记住这个方法。
他匆匆赶回住的客栈宾馆,开门后,站在门口扫视了一眼。
房间里并不乱,只有他藏钱的衣柜挪动了位置没有还原。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竟然没有乱翻?”
“黑皮警察的素养提升了?”
他走进房间,转了一圈,然后就看到了桌上的纸笔被人动过。
刘青山微微皱眉,把翻着的信纸翻了过来,他的眼睛就是一缩!
身为新四军采购科的科长,他可是经常出入上海等根据地周围的城市的。
因为需要接头,联系根据地等,他是经过摩尔斯电码培训的。
自然,一眼就认出了纸上写的摩尔斯电码的意思!
【潜伏的同志被盯上了!】
【等等!谁给我留的?他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刘青山冷汗一下就冒了出来!
这件事让他感觉,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他仔细的看着手里的摩尔斯密码,因为都是点和线,根本就看不出任何的笔迹。
他无法通过笔迹来进行一个初步的判断,是男还是女?
【我该怎么办?】
刘青山很快反应过来,他把门关好,然后躲在窗户后面,仔细的观察着外面的街道。
但是,街道上没有任何值得怀疑的地方。
【难道,不是敌人知道了我的身份,故意设下的陷阱?】
刘青山紧皱眉头,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他开始思考,分析这件事。
【我离开的时候,纸上肯定是没有摩尔斯密码的。】
【那么就是在我离开之后,有人进来了,给我留下了这个。】
【我昨天下午就跟李孟洲警官说了藏钱的地方,今天上午就把我保释了出来,那他肯定是昨天下午或者晚上来的。】
【如果摩尔斯密码在他来之前就存在了,那我还能被保释?】
【怕是已经被抓进刑讯室,进行刑讯逼供吧?】
【难道是他走了之后来的人?】
刘青山想到什么,赶紧把信纸本翻过来。
他把背面的第一张纸,拿起来对着阳光一看,眼睛一缩。
上面,写的是他伪装的名字,张大山。
他把这张纸撕下来,拿起一旁的钢笔,在上面随便画了一道线,然后跟正面的摩尔斯密码,进行对照。
刘青山的眼睛都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