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总司令同志，我轰炸机群已全部返航，无一例外。除两架伊尔76型飞机因油料耗尽，迫降于机场，起落架损坏以外，无一坠毁。没有人员伤亡！”一名参谋报告。
“好啊，空军的同志辛苦了。”老总非常兴奋。打击日本本土啊，三天前，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实现了。根据十分钟前，由14日紧急发射的遥感卫星发送的图片显示，这个东京几乎都是高温才有的橘红色。很明显，东京还在燃烧。已经可以判定轰炸引起的大火，使东京过火面积达到东京市区面积的约百分之六十。就是不知道人口达630万的东京一把火烧下来伤亡怎么样？
“李司令，我们的飞机都平安回来了，通电可以发了！”老总看着李司令说道。
“是，总司令。”
经过上次广播以后，恩来和老总都建议不但要用广播还应该加上通电。现代人经常在电视上听见说谁谁谁通电怎么样。其实就相当于民国版的朋友圈。因为那个时代通讯条件不高，广播受限于设备功率，能覆盖范围不是很大，所以就有了通电。其实也很简单，就是采用通行的摩斯码向外发出电报。而其他电台收到以后，用战前民国政府颁发的四角密码本对照解译就好了，这就是明码通电。因为电报的嘀嗒长短音不同组合所代表的数字或字母是固定的。如果我和你约定，构成每个字的数字，我都用公开版四角密码上的数字加一，你收到电报以后，你就减一后再去对照。这就构成了最简单的电报加密。当然，军队政府不可能这么简单，对照的基础密码本都是重新编写的，然后再对代表每个汉字的数字或字母进行数学加密。而一旦被敌方间谍获取了密码本以后，就可以对照已发电报，寻找你的规律，从而了解你的加密逻辑，然后就可以破译了。谍战剧里互相敲手指就传递信息，如果有人能做到，那就是把事先双方约定好的密码本都背下来了，然后用手指敲出长短号。还有风声等电视剧里一听就是谁的什么电报，马上就能破解，这是不大可能的。因为摩斯码的嘀嗒组合，代表的数字或字母是基本固定的。所有人收到的电报都一样。不一样的是，这些不同组合依据事先约定的数学逻辑进行变化后再对应不同的密码本，这能听出来？德国人的恩尼格码机，把一个字符连续进行多次机械变化，就毫无逻辑与规律，难以破解。所以在没有电脑的年代无法通过穷举法来破译加密电报。那些被破译的电报背后都是大量译电人员不分昼夜的长时间逐个对比敌方过往的大量电报后找出规律再和间谍获取的原始密码本比对后才破译出来的。所以经常更换新的密码本与加密逻辑就是非常必要的通行做法。这个月约定所有数字加一，我们下个月就减一，再下个月乘二，用不断的变化让你找不到规律。你说能不能用不一样的嘀嗒组合来发电报？你用嘀嗒表示一，我用嗒滴表示一。不就好了吗？怎么说呢，不是不行，理论上可以，自编一组组合方式，但是那样的话，你需要把所有的电报员都统一培训好，而不是让一个人怀里揣一本书过去。成本和方便性值得考虑。所以以后大家看电视剧的那些人形电脑就关注他们的牺牲奉献精神就好了。感兴趣的朋友可以搜一下，英文字母都是用什么点线组合表示的。万一考试传递答案用得到呢，就像电视剧里一样牛。
扯远了，说回来，因为上次广播以后发现有很多人其实还不知道这回事情，因为四川广播虽然可以覆盖所有地区，但是要人家刚好打到你的频道上才可以听见啊。咱得讲逻辑，BBC的功率再大，我的电视频道没有他，我也看不到不是。这次，在恩来建议下就广播通电一起发，打胜仗了干嘛不大声说出来。上午9点整，一则通报内容就通过广播和电报向四川以外传了出去“我英勇的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部队，于1942年2月15日夜，出动了20余架轰炸机，从四川起飞，跨越数千公里，准确的空袭了日寇首都东京。。共计投放近2000吨炸弹。我空军部队无一损失。这是对侵略者的一次小小的警告，也是对日寇在我国土犯下的累累罪行的第一次对等报复。我英勇的人民军队有能力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对任何侵略者发起毁灭性的打击。再次敦促日本侵略者无条件投降，并惩处战犯，赔偿损失。这才是唯一的出路。中国人民解放军1942年2月16日宣。”
关于落款署名，还有过一番讨论。老总和恩来认为现在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太准确，一省之地没办法完全取代国际认可的国民政府，用中国共产党是同样的道理。最后大家一致同意通电和广播落款用人民解放军。
东京皇居里，东条英机跪坐于天皇御座下方。这货当了首相以后害怕二二六事件重演，不住在东京城内，而是住在琦玉县的一栋乡间别墅。所以老鬼子屁事没有。早上天亮后才从城外赶来皇宫。皇族在陆军的代表闲院宫载仁亲王和在海军中的代表伏见宫博恭王以及防卫总司令东久迩宫稔彦王跪坐与另一侧。这种场合，这样的人在场，星野值树等内阁成员只能在皇居外站着等。御座上当然是坐的招核天皇裕仁。但是御座旁边还站了一个人，这个人是很多二战相关书籍都遗漏的甲级战犯木户幸一。木户是明治三杰木户孝允的孙子，官职是内大臣，裕仁的发小，谋士，好友，代言人。可以说是二战日本的二号天皇。影响力极大。
依照惯例，木户首先发言“首相大人，昨晚的空袭，你有什么要向陛下解释的吗？”
东条本来就跪着，这下直接趴了下去“臣有罪，陛下受惊了，臣万死，愿意辞去首相之位”
“八嘎，又来这套，你们这些大臣动不动就以辞职相要挟，到底有没有把皇国之兴衰，把陛下之顺遂放在心上？”木户那个气啊，东条本来就是他一手扶上去的，刚才还在想怎么替他开脱一二，这货倒好，上来就耍光棍。
“臣不敢。”
“哼！你们有什么不敢的？行了起来回话，向陛下详细汇报一下这次空袭的情况。”
“嗨。昨晚的空袭有数十架飞机从东京湾过来，低空轰炸后，在群马县向南脱逃。这些飞机极大，飞得极快。造成了重大损失。我们估计，估计”东条英机说不下去了都。
“说，陛下需要知道真实情况。”
“嗨，估计死伤有五万之众。”
“八格牙路。你简直在胡说八道。”木户未及说话，旁边的伏见宫博恭王立刻大怒道“本王一路进宫就看见整个东京过半的屋舍被焚毁。又是半夜熟睡之际，很多人来不及逃命，东京有六百多万人口，你居然说只有五万死难者。难道你的眼睛是瞎的吗？”伏见宫是海军中的皇族代表，反过来也是海军的代表。当然看这个统制派的东条陆军下士不顺眼。所以首先发难。
“博恭王请息怒。有人能空袭帝国本土，攻击东京，这是谁都没想到的事情。而敌人竟如此凶残使用烧夷弹攻击我木制建筑。实乃丧心病狂。你只迁怒于首相也于事无补啊。再说了，防卫总司令久迩宫大将还在旁边呢！这件事情是不是问问他更合适”闲院宫载仁亲王是陆军的，当然要维护东条。这是政治正确。
旁边的东久迩宫稔彦王看见所有人都看向了自己，天皇也看着他。只感一阵头皮发麻。没办法谁叫他是本土防卫总司令呢。
“久迩宫大将，请问针对昨晚的敌机皇军是如何作战的，战果如何。”木户也发问了。
“回陛下，昨晚我防卫司令部所属防空高炮部队，不顾漫天弹雨及大火，英勇作战，只是敌机为不知名的新型陆爆机（轰炸机），时速超过六百公里，我皇军之高炮反应不及，因此未曾击落一架敌机，臣有罪。”说着他又趴了下来。实际上他纯粹是在吹牛。昨晚，我军机队都飞到黄海上空了，东京防空高炮部队还没有把炮弹搬出来。其实可以理解。对比历史上的杜立特轰炸，其实就是42年的4月中旬，算同一时间段，那次日本人一样的反应不过来。其他人给他面子，不想戳穿他罢了。
“那此事到底何人所为？米国人还是露国人”木户问道。当然他根本没有考虑有可能是中国人。
“我看那些飞机应该是喷气式飞机，现在我们的德国盟友就有喷气式战斗机，已经首飞成功三年了，只是还没有大规模量产装备军队。所以喷气式飞机不是什么新鲜玩意儿，但是确实没有听过有哪个国家已经装备了这种飞机而且这么大。”闲院宫载仁亲王说道。
“有没有可能是前天广播的那个来自未来的支那省份？”久迩宫稔彦王突然说道。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这句话有点耳熟）卑贱的支那人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先进战机。那什么穿越，这种无稽之谈，你也能拿到御前来说。”闲院宫载仁亲王一挥手，斩钉截铁的说。
“未来省是什么意思？”裕仁终于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
“陛下”闲院宫载仁亲王正要开口，就看见一个侍从迈着小碎步快速进来，走到内大臣木户幸一的身边附耳说了一句什么。
“好吧，让他送进来”木户略一沉吟道。
侍从出去以后不久。官房长官星野值树就走了进来，先给裕仁行礼，然后把一个文件夹双手递给趴在地上的东条英机。东条直起腰来接过文件夹打开一看。默不作声，又双手碰捧过头顶，木户幸一上前一步接过文件夹，看过以后，又双手捧给裕仁。然后转身面对三位亲王说道“三位殿下，支那四川发表通电，声称对昨晚的空袭事件负责，还说了一些大言不惭的话。东条首相起来吧！说说怎么应对才是，不要再动不动就辞职，要不然下一次万一东京再遇袭，你就要来皇居广场切腹不成？”
“臣不敢。”东条直起身，端端正正的跪坐原地。
“陛下，臣依然认为支那人只是虚张声势而已。就昨晚飞机来看。虽然性能强于我皇军飞机。但是并没有超出人力之所及，不是什么不可想象的东西。所以臣认为，就算穿越省是事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闲院宫载仁亲王说道。
“臣附议”伏见宫博恭王说道。“凡攻击敌国核心之行动，无不以斩首敌方之首脑为要。但臣观昨夜之空袭，皇居未受其扰，连臣等在千代田的居所都没有受到攻击。我不相信对方能飞过来却不知道天皇居所。”
“有道理。”
“殿下言之有理”
几人纷纷附和。连裕仁也频频点头。
“是的，陛下，臣亦赞同伏见宫殿下的观点。据我防卫部队的勇士回报，敌机飞得并不是多高，敌机分成两批，一批低空轰炸，高度仅数百米，即使为了确保精度才刻意降低高度，但也反证了敌机作战能力之低下。另一批敌机大约飞三千米高度。完全在我军高射炮射程之内，只是支那人无耻偷袭，皇军不曾防备罢了。”东久迩宫稔彦王也开口说道。好嘛，这俩日酋三言两语就把解放军的精心行动说的一文不值。但是也把他们摘出来了。不知道珍珠港的美军会怎么看这番话。
“东条君”一见气氛缓和了，木户幸一对东条英机的称呼就变成了东条君了。毕竟自己牵出来的狗，还是要维护的。“你也说说，内阁方面有何对策。尽管御前讲来！”
“嗨。陛下，内大臣阁下，三位亲王殿下。我们在支那已经打了五年了，支那国土上皇军所虑者，唯支那共产党也，甩不掉，消不灭，牵制皇军大量兵力。否则现在我们在印度支那半岛的胜利可能提前两年到来。因此，若该未来省属于共产党所有，对于皇国的满蒙战略是一个巨大阻力。”
“东条首相，不要说这些我们都知道的废话。直说你怎么想的。”伏见宫博恭王看见这个陆军下士罗里吧嗦的样子就一阵腻歪。
“嗨，殿下。陛下，臣想说的是：四川距离我大日本很远，却离重庆黄埔军很近。继续分化拉拢这些支那人，反正他们只会窝里斗。适当时候皇军给予一定的支援即可。事后，有机会捞一笔的话，皇军还怕抢不赢重庆军吗？”东条老鬼子还是有水平的。
“吆西”
“嗖嘎”
“东条君言之有理。”
几人纷纷赞道。
就在几个人笑魇如花的时候。一直沉默的裕仁说话了“众卿且慢，对于昨夜轰炸，该如何向国民及皇军部队交代？”
“嗯”一下子所有人都像被捏住喉咙的鸭子，愣在当场。
还是东条反应最快“陛下，臣以为，就像刚才亲王殿下所说，支那人的飞机并不是完全不可想象之物，尚有许多缺点与不足。仅说一点，在夜间，敌人如何准确从六千公里以外准确飞到东京呢，就算有先进导航设备，那又怎么解释放着天皇居所而不轰炸呢？”
“首相的意思是？”裕仁捧哏道。
“陛下，臣认定东京一定有非国民充当内应。而且内应之人，级别不高，无法接近皇居。”
“一定是这样。”
“东条首相目光如炬啊！”
东久迩宫稔彦王简直爱死东条了。三言两语，全摘干净了。
东条继续说道“然后通报全体皇军官佐，是米国鬼畜，利用航母偷偷靠近日本本土一千五百公里，起飞中型轰炸机对我首都发动了无耻偷袭。这种自杀式攻击引起大火，造成皇国百姓重大伤亡。幸得日照大神保佑，天皇无恙。鬼畜飞行员全部坠亡于火海之中。米国此举意为报珍珠港之耻也。”1
啪啪啪木户带头鼓掌，裕仁也点头认可。鬼子无耻表现得淋漓尽致。
“同时，要命令支那派遣军派出飞机去四川，不管是什么省，炸了再说！”俊六老鬼子还瞒着中国机场都被炸的事情呢。
“吆西！卿等照此办理。”裕仁最后一锤定音！
华盛顿白宫，此时，椭圆形办公室里，罗斯福还在白宫办公，由于战局不顺，罗斯福感觉心力憔悴，力不从心。晚上九点，办公室门被推开，国务卿赫尔与马歇尔将军一同走了进来。
“总统先生，恐怕您需要看看这个。”马歇尔递过来一份文件夹。
罗斯福看过以后问道“已经确认了吗？”
“还没有总统先生，估计是真的，前天那个四川广播通报他们来自未来。因为我们这边是晚上，他们又是汉语广播所以就没有引起重视。但这次如果他们真的攻击了日本本土，那他们值得合众国交往。”
“但是我的将军，真的可能吗？夜间飞行几千公里，投弹一千多吨攻击敌国首都。我们的小伙子们可以办到吗？”罗斯福问道。
“恐怕不行，总统先生。我们的飞机没有那么大的航程，即使正在研制的超级堡垒轰炸机有了航程也没那么大的载弹量。还是时间太短，情报不足。我们不知道细节。”马歇尔答道。
“那么这个通电可信吗？”罗斯福问道。
“总统先生，我认为，即使有水分，但这是一个具备一定军事能力的军队，这一点可以确定，而且他们还非常自信。”马歇尔答道。
“赫尔先生，你的观点呢？”
“总统先生，我认为，我们必须要正视中国的共产党政权以及他们的军队。从1937年以来，他们的表现所有人都看得见。恕我直言，他们一定程度上比蒋总统领导的军队要可靠，至少不会给日本人提供那么多仆从军。因此我们应该进一步的了解他们。”国务卿赫尔回答。
“好吧先生们，我明白了。马歇尔将军。史迪威在哪里？”
“史迪威将军在印度，按计划，在印度和英国人沟通好以后就要去重庆催促蒋总统出兵缅甸。”马歇尔答道。
那就让史迪威将军顺便去一趟四川，接触考察一下。如果确实值得合众国投资，就允许他向四川提供援助，条件是四川必须置于中国战区的统一指挥之下。另外，国务卿先生，赫尔利还是在新西兰当公使吗？”
“是的”
“那就先让他回来吧。我有预感，我可能需要他出差的。”美国人总是这么的自信，罗斯福没有想过四川都有飞机了，需要你支援吗？也许他想到了。但是合众国才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最强国家这种观念深深地根植于每一个美国人心中，包括罗斯福。在没有见到真正的四川前，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
第17章 轰炸余波（二）
东条英机说对了一点，最急迫的就是重庆的蒋介石。黄山官邸里，蒋介石拿着电报，震惊的说不出话来。陈诚，戴笠，何应钦
，周至柔侍立一旁。
“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真是共党所为？”蒋介石问几人道。
“委座，东京的情况，我们确实不清楚。都是四川广播在说而已。但是湖北山西河南，南京上海，甚至北平的日军机场都遭到轰炸，这一点是确定的。”周至柔开口说道。
“一个四川有这么强大吗？连日军都毫无反抗之力？”蒋介石问道。
“委座，我部密探在汉口市郊亲眼目睹了共军轰炸日军机场。据密探回报，共军飞机机翼涂有八一字样，体型巨大，且没有螺旋桨，该飞机飞得极快。不过密探不懂飞机，说不清楚到底有多快。密探想拍照，不待取出相机，共机就已经飞走了。”戴笠说道。
“有这些信息已经很不错了。雨农有心了。”蒋介石夸了一句“至柔，你是空军司令，你怎么看？”
“委座，没有螺旋桨，飞得极快，应该是喷气式飞机。德国人已经首飞成功了。但是我美国盟友应该还没有这种飞机。”
“那如果共军来轰炸黄山官邸怎么办？我们有没有办法对付？”这才是蒋介石真正关心的。
众人皆低头不语。
“那就是没有喽？我昨天已经收到周恩来发的电报，他说他已经到了成都。他的意思就是四川确定是他们的了，让我别想了，敬之，辞修，你们前天还建议我试探一下能不能让四川归我国府序列。现在可以死心了。”蒋介石使劲的用文明仗杵着地板。
“委座，不一定吧！不管什么人来自什么时代，饭总是要吃的，所以军饷也是要发的，税也是要交的。就延安那样子，他能发饷吗？四川的人愿意给他们缴税吗？”何应钦，陈诚二人尴尬至极，戴笠给他们解了围。
“嗯，雨农说的有一定的道理。对了，你不是派人过去了吗？怎么说的？”
“委座，学生无能，明着派的几波人，都让省界上的士兵给挡回来了。据他们回报，达州方向看见的四川共军，装备精良，甚至于比我国军之德械师还好。士兵皆着迷彩服（二战时期已经有了），头戴钢盔，不过这种钢盔完全不反光，看不出来是包了棉布还是其他材料。人人都是一支弯弹匣的冲锋枪。阵地上架的重机枪看着十分先进，没有水冷套筒。对方根本不管是什么人，直接警告三声，然后立刻开枪扫射。还打坏了我们一辆卡车。我的人火力太弱，没敢硬拼，只好回来了。后来我又派人常驻想乘夜潜入，先后三批都是一去不回。委座，学生无能，只有这些了。”
“综合这些信息，说明四川军队装备精良，武器先进。你们说该怎么办现在？”蒋介石脸色不渝。
“委座，戴局长说的对，四川武装越精良，军饷势必越高啊，延安拿什么供养？”何应钦立刻接话。
“然后呢？然后呢？敬之你说然后呢？”蒋介石瞪了过来。
“然后我们”何应钦说不下去了。因为国府现在也揭不开锅了！
“我最担心的事情是，国府失去四川怎么办？没有了这个后方基地提供粮食军饷和壮丁，国府全体就得喝西北风。”蒋介石总算说到点子上了。
“委座，要不我们把四川夺回来？”陈诚小心说道。
“可以啊，你的18军打头阵。怎么样？”蒋介石没好气道。
“嗯”陈诚不说话了。他才舍不得呢。
“委座，我看还是要寻求国际盟邦的协调。”何应钦说道。
“敬之详细说说。”
“委座，我没记错的话，盟军中国战区总司令史迪威将军现在就在印度，不日就要来重庆。我们可以向他寻求帮助，请求盟军出面，调停双方关系。”
“调停什么？我们又没有打仗。”
“对不起委座，我说错了。不过只要共党承认他们的抗日统一战线，承认联合国，他们就得认可盟国中国战区的调遣。委座作为国府之领袖，自然有领导之责任了。”
“敬之说的不无道理，不过共党不听怎么办？”蒋介石问道。
“委座，卑职想来，四川也许先进，但人口有限，又只是一省之地，资源有限，军力也有限，几件先进武器，不足为凭！这样的实力，必不敢与最强之美国对抗。而且，一旦不听调遣，岂不是破坏自己抗日统一战线之主张，无论如何，委座皆立于不败之地。”何应钦出主意道。
“嗯，有一定的道理。值得一试。雨农，辞修你们的意见呢？”
“委座，学生倒是没有总长那么乐观，俗话说银白心黑，四川有钱有粮的话，如果不愿意给延安，那么一定也不愿意给我们，称霸一方岂不快哉？为什么要找一个人来管自己，我倒是觉得总长关于川人力，资源方面的论述有一定的道理。如果想让四川成为我国府之有力臂助。我们不如想想有什么能与之交换的。”陈诚说道。
“嗯，辞修这才是老成谋国之言。那大家想想有什么是我们能提供给四川的啊？”蒋介石问道。
“委座，关键问题是我们没有与之有任何接触，更不了解四川之情况啊。”戴笠说道。
“委座，卑职有不同看法。”周至柔说道。
“哦，至柔，你但讲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