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姓罗，我是话剧编剧。我不怕你们打击报复。”
“言重了！没人会打击报复你的。我首先要纠正你一个观点，就是你口中的泥腿子并不低你一等。工人，农民和你，和我都是一样的中国人。分工不同而已。没有农民种粮食 我们吃什么呢？对不对？”
“你不要转移话题。我说的是人格高低的事情吗？我说的的是艺术的问题。”
被这个女人抢白两句，主席也不恼，还是轻言细语“好，我们就说艺术。你们做戏剧，内容可以有很多，王侯将相，才子佳人，下里巴人，阳春白雪，七情六欲。选什么来写，这就是你创作的自由。没人会强迫你。但是这里面有两个问题。第一是，如果你的戏剧不是广大人民群众喜欢的东西，他们会用脚投票。你的戏剧不卖座，很快你就会被淘汰的。
第二是，我们的政府作为代表国家最广大人民群众的党。我们的政府有义务，有责任去引导你写出老百姓爱看的戏剧。这很过分吗？当然如果你实在不愿意也没办法。我们不会强迫任何人。只是，如果能公演正向的，群众喜闻乐见的戏剧，那么可能政府就会组织厂矿乡村集体观看，甚至直接提供演出补贴。让你们可以一直演下去。这样是不是很好啊？”
那个女人还是嘴硬了一句“艺术就应该是完全自由的。
彭主任给主席递上茶杯，示意主席和口茶，休息一会儿。他自己拿起话筒说道“这个问题，我替我们的主席来说几句。在后世，也就是我们穿越回来以前。国家的艺术行业是欣欣向荣，但是也同样有政府的审批制度。事实上这位女士，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绝对的自由。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要说西方就自由是吗？
NO，西方才更不自由，西方有更多的政治正确需要遵守。比如美国好莱坞的电影，你必须要在每一部电影里同时展现不同肤色，不同族群的人，多少黑人，多少亚洲人！连同工作人员也要遵循这个比例，好像是不能低于百分之三十。
是，他们的政府不会出面干预。但是如果你不这样做，不好意思，电影院不会给你排片，各种奖项不会给你提名，你的电影拍出来根本就见不到观众。这是自由吗？还不如我们呢！
第70章 与民国文人们的座谈（下）
再说主席刚才提到的为谁创作的问题。我们不是要学美国人的政治正确那一套，而是说我们的艺术创作应该更多的去弘扬这个社会，这个民族的正能量，创作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内容，这样在当下是受欢迎的，名利双收。长时间来看，也会长时间流传下去何乐不为呢？就算是宗教也是劝人向善的嘛！况乎艺术？”
“这位长官，你刚才提到了美国，不知道你去过没有？美国那是西方文明的集大成者 我们就应该多多学习人家的先进艺术。毕竟艺术是无国界的。你不应该嘲笑美国。”女人还在继续嘴硬。但是逻辑已经乱了。
“首先正面回答你，我没有去过美国。你说艺术是先进的，这一表述，我不能理解。艺术只有不同，哪里来的先进与落后。这种说法本身就存在问题。而所谓的艺术无国界，到底是什么意思？有句话说的好，民族的才是世界的。
只有具有自身特色的艺术表现形式才会吸引其他国家的人关注你，欣赏你。而不是一味的去模仿别人，不然最后都一样了，还有什么意思？更何况，艺术家是有国界的！”
“那我请问你们的艺术发展怎么样？至少这两天我在成都可没有在老百姓中间看见什么高雅的艺术形式。”一名中年人拍案而起！
彭主任微微一笑道“这位先生问的好。实话实说，我们在艺术领域确实还有很多的问题，做的还不够好。我不怕自己说自己的不是。在穿越以前，和平几十年，经济高速发展几十年。带来的是一片歌舞升平！，本来这也是正常现象，也是应该的。
但是我们受到太多的西方文化影响，造成了我们在艺术领域过度的去模仿学习西方的文化艺术。反而把自己老祖宗的很多东西丢掉了。而很多普罗大众对于艺术与娱乐的区别是分不清的。最典型的例子就是一些电影为了迎合西方人对于中国的刻板印象，打着艺术的旗号故意去渲染我们一些社会的阴暗面以及仇陋的一面。结果这些电影在西方获得很高的赞誉。
我们的老百姓呢，就不明白了，人家这部电影在外国都获奖了啊，为什么我们国内评价这么低，甚至都不演呢？你们看这种故意丑化国家，只为自己个人私利的所谓艺术，我们是不是应该摈弃啊？但是反过来说，这样的人和电影，我们都让他拍出来了，不正好说明我们的政策是宽松和自由的嘛！
当然，还有老百姓最反感的娱乐明星收入过高的问题。一部影片片酬高达几千万，甚至上亿，这已经不是正常的市场规律能够出来的东西了！真正的艺术可以传承，但是娱乐至死，注定只会昙花一现。现在来到了民国时代。我衷心的希望民国的艺术创作者们可以成为中国文艺界的领头羊。重新把我们自己民族的东西捡起来。面对西方的艺术，我们要有文化自信！既不贬低他人，也不盲目崇拜他人。好了，以上就是我对于艺术的一些看法。”
热烈的掌声给到了彭主任。主席等掌声停下说道“刚才我们安芳同志的发言，我是基本认可的。老祖宗的东西丢不得啊，那些都是我们民族的传统文化的载体。比方说，四郎探母，这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出戏剧吗？不是的，他里面有太多的民族的根。所以让子孙后代都还能够学习欣赏这些东西是我们这一代人的历史责任。
我注意到，刚才安芳同志用了一个词，叫文化自信。我看没毛病。就是要有文化自信。刚才大家互相之间就西化还是复古，争议很大。我看这没有什么好争议的。不管是话剧还是京剧，不管是锣鼓唢呐还是西方交响乐，形式不重要，内容才重要。是不是反映的劳苦大众的生活，是不是弘扬的民族气节，是不是唾弃封建糟粕。这些才是应该关注的。
我们讲创作自由，用哪种形式当然是自由的，但是我们提倡艺术创作要来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是这么一个意思。至少我个人是尊重传统艺术的，我个人也非常喜欢传统艺术，同时也不影响我对西方民族的音乐绘画感兴趣啊，大家说对不对啊！”
“主席，那按你的意思，如果贵党认为某一个艺术创作不符合你们所谓的价值观就要打压取缔了？”又来一个尖锐的问题。
主席不慌不忙的点上一根烟问道“这位先生是从事什么的啊？”
“我就是拍电影的导演。”
主席说道“拍电影好啊！电影是一个很好的传播媒介！我们以后应该要像西方一样大力发展我们的电影工业，丰富人民群众的生活。至于刚才这位导演的问题，我是这样看的：首先不管在什么社会里，一定有一些公序良俗的东西是不能约过的底线，比如，不能在公众场合赤身裸体，比如不能宣扬偷盗，赌博，行凶。这一点没有疑问吧？”
“没有，这是应该的，我也不会拍那样的东西。”
“好，那么在公序良俗之上，作为一个现代国家，基本的法律也应该遵守吧？比如说公开的对一个人或者一个族群进行人身攻击，比如煽动暴乱，这是不是也应该遵守。”
“这是自然，这是起码的秩序，应该遵守。”
“导演同志，很高兴，我们又达成了一点共识！在以上两点之外，你拍什么，用什么艺术形式，我们就不会过多干涉你了，拍城市生活还是拍农村种地，是音乐剧还是故事片，这些都是你的艺术创作自由，我们不管，只要你有资金就好。”
“主席此话可当真？你们不怕我拍出来你们不爱看的东西？”
主席终于哈哈大笑起来“导演同志，你以为的我们不爱看，无非就是骂共产党，骂我毛泽东嘛！能够让人骂也是监督的一种。你问我怕不怕？我明确说，不怕，你拍一个骂我的电影只能说明你对我不满，我可以找你沟通，我还谈不上怕。我们怕的是什么？怕的是这样的电影拍出来以后大量的人民群众踊跃观看，那就糟糕了。
说明这电影说到老百姓心坎里去了。我们的工作出了大问题了。但是如果你拍出来根本没有看，甚至老百姓替我们骂你。那就说明，我们的工作还是有效的，不满只是你的个人感受，我为什么要怕。有一次以后，你自己都不会拍第二部没人看的电影了，这叫什么？这叫让老百姓自己用脚投票！
各位，真正的好的艺术，一定是受到广大人民群众喜爱的，受到人民群众发自内心拥护的。所以说，我们是提倡，而不是强迫，因为共产党人相信，只要让人民拥护我们，其他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全场掌声，那位导演，也心悦诚服的用力鼓掌，都为主席的大格局，大胸襟所折服！
随后，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者站起来道“主席，各位官长，老夫也有一事相询。”
“老先生请讲。”
“小老儿在前清时就考取了举人，也算读过几本杂书。刚才听闻大家讨论艺术，老朽不懂什么是艺术，但是刚才主席反复提到艺术要让老百姓喜欢。那么我的问题是，普通百姓具备起码的文化艺术鉴赏能力吗？他们看不懂，谈何喜欢啊？”
主席说道“这个问题提得好。老先生请坐。这位老先生说的有道理，你都看不懂，凭什么说我的艺术不好。我看好多人都在点头，看来是认可这个说法的。那么我就不得不说说这个问题的核心是什么了。远的说唐朝时候白居易给老妪读诗，这个例子就不说了，毕竟相隔太远，而且现在的艺术表现形式也不是简简单单的诗歌了。
就说老先生所在的前清时代，那个时候，老百姓中间，能识文断字的有几人啊？绝大部分都是睁眼瞎吧？，这是地主统治阶级采取的愚民政策，他们要垄断知识的传播权与解释权，牢牢的把控住封建科举制度的选官任官权利，所以他们害怕人民掌握知识，获取知识。
而老百姓呢，食不果腹，衣不蔽体，连一张纸都没有，一根毛笔都买不起，更遑论学习知识了。在这种情况下，你去和他们谈论艺术，那就是活脱脱的耍流氓。所以，在推翻腐朽的清王朝以后，我国的一些进步人士发起了新文化运动，目的就是要启民智，开言路。让普通老百姓也能说话，会说话，让话语权不再垄断于极少部分的统治阶级手中！
到今天，乃至未来，我们共产党更加要致力于全体国民的文化教育。让我欣慰的是，在四川，我看到了未来的样子，也许未来是不完美的，是存在很多问题的。但是在启民智这方面，我觉得做得还算不错。四川已经可以说消除了文盲。人人识字，个个读书。孩子们实现了强制性的义务教育！阻挠儿童上学接受教育是犯法的。
用这样的手段，我们的社会实现了整体的文化知识的普及。说人人上大学，那还没有实现。但是要说起码的艺术辨别能力还是有的，至少一部电影好不好看，说的是什么，讲了一个什么道理，人民群众都是可以分别出来的。而且，很重要的一点就是，艺术不是高深莫测的。
艺术是应该贴进生活的。我来四川学到一个词，叫文化产业。艺术，不管你是绘画，歌曲，还是电影，雕塑，或者是文学作品，拿出来嘛！摆到人民群众的面前。看看群众是不是愿意掏钱去看。有些时候，事情就这么简单。没有那么复杂。”
“主席你说四川没有文盲？”
“实现了义务教育？”
“人人都读过书？”
相较于艺术的争论，大部分的文人们更在乎的是教育方面的话题。一个社会消除文盲，全民义务教育，天啊，这是什么样的壮举啊？如果是真的，那不服不行。
主席说的口干舌燥，他端茶喝水，示意彭主任来回答。
彭主任拿起话筒“各位先生，我们穿越前的中国有十四亿人口。全国各个省份都实现了九年义务教育。有专门的义务教育法。我相信这两天的参观中你们应该可以感觉到四川群众的整个的谈吐和见识是不一样的吧？”
“对哦，我就觉得说哪里奇怪，原来是这个，每个人都识文断字。”
彭主任继续说道“而且随着技术的发展，后世还依托互联网产生了自媒体这样的东西，什么是媒体，大家都知道，自媒体就是每一个个体的人，都可以成为一个发布信息的媒体。注意，是每一个人哦！”
“每一个人？无论男女老少？”
“无论男女老少！”
“说什么都可以？”
“公序良俗的范围，法律红线以内都可以。今天早上吃了一碗豆浆都可以说。”
“那不乱套了？谁看啊？”
“你的内容要想更多的人看，那么就要用心做内容了。”说着，彭主任让人把一台手机投屏到墙上，然后向大家展示短视频平台的内容。
“大家请看，这是一位市民在分享他今天早上带他的狗出去跑步的场景。这是一位市民分享他今天发现一家早餐店的包子好吃。哎，你看这是一个荷花池的店主在分享参观团去他店里买东西的情景。我已经看到有在座的先生出现了！”
“真的是我！我还以为当时这个人在干什么呢？原来在拍摄我啊。”众人自然是各种新奇。不过对于这个东西，有拍手叫好的，也有眉头紧锁的，不一而足。简单展示以后投屏就关了。
“彭主任，这样人人皆可发言，恐怕对社会舆论不利啊！毕竟每个人的视角观点都不一样啊。”
彭主任说道“老先生，当然不可能所有人都观点一致了。有说好的，一定有说不好的。很正常。总的来说，我认为是利大于弊。为什么这么说呢？一方面这是全民教育的结果。你让群众接受了教育，自然就要允许人发言，这是一个必然的结果，不能阻止的。
二方面，有利于全社会的舆论监督。虽然说每个人立场不一样，观点不一样。但是有些东西是一样的。你说一条街道是要叫这个名字好，还是那个名字好。估计永远统一不了意见。但是这条街道要不要打扫干净。我估计没有人会说还是脏点好吧！所以在大是大非问题上，大部分人能够保持正确观点就好你。
三一个方面，就是话语权的问题。长久以来，西方国家不断的侵蚀我们的文化体系，争夺我们的社会话语权！还有部分国内的无良知识分子，他们就妄图压制普通民众，不希望他们有自己的思想，把控话语权就是一个必然的手段。而现在的四川，谁想要把持话语权，不让人说话，不让人表达观点。做不到了！就是我当四川一把手也不行。阻止不了。老先生，你说好还是不好啊？”
“当然好了，我是主张启迪民智的。让老百姓说话当然好了！”
“那就是嘛！我们不是满清王朝。我们欢迎全社会的监督与批评。因此我们才邀请各位来到四川，我们才敢于让所有人都能够发出自己的声音。一句话，打铁还需自身硬！”
包括主席在内的所有人都热烈的鼓起掌来。
第71章 工农座谈会
与文化界人士的座谈会就这样在一片议论声中结束了。不管他们高兴或是不高兴，大家都明白一个事实，过去高高在上的日子结束了。共产党治下会是一个完全不同的社会，有的人会更加如鱼得水，有的人则注定会被时代所抛弃。
文化座谈会的次日，也是参观团在四川的最后一天，压轴举行的是主席同工人，农民的见面座谈。还是在昨天的那个大厅。不过没有了围成一圈的桌子。大厅里放了一二百把椅子凳子，大家随意取用。
主席就拿了一把椅子往中间一坐，招呼彭主任，恩来几个在他身边落座，然后就招呼工人和农民兄弟们围过来，随意站坐。主席说话，摆哈龙门阵嘛！而这些重庆来的人一看这架势，舒服了，很快，一部分拿凳子坐下了，一部分就在旁边蹲下来，也有的拿凳子坐在最外围靠墙的地方。
主席站起来清清嗓子，彭主任在旁边递给他一支话筒。主席接过话筒说道“工人兄弟们，农民兄弟们。昨天他们给我说，今天和你们要开座谈会，我说，不要开什么会，我就是和工人农民兄弟们聚一聚，聊一聊，摆哈龙门阵嘛！
今天就是和大家摆龙门阵。你们想说啥都可以。说说这两天的感想可以，说说现在家里的状况，可以。说说未来的愿望，也可以。来，都随便说说，想和茶了，旁边有，有抽烟了，来，抽烟。”主席从兜里掏出烟来给里圈的人散。一包烟，眨眼间就散完了。
一个穿背带裤的工人吸上一口烟问道“喊你同志可以噻？”
“当然阔以！”
“那同志，问一下你，不是说你们共产党是要革资本家的命，保护我们工人的嘛！为啥子，这一盘，把我们老板儿些都喊起来了安？”
主席听了一拍手说道“问得好！其他工人同志是不是也有这样的疑问啊？”
“是滴，是滴。”
“没搞懂哦！”
主席哈哈大笑，一拍大腿说道“你们有这样的疑问，我很高兴啊！说明，我们的工人阶级是有听我党说话的。很好。那么为什么要把他们也叫过来，甚至还要和他们商量开会呢？这个问题啊，有点复杂，但是绝不意味着共产党说话是骗人的。为什么，我来慢慢给你讲。
这位兄弟，我问你哈，你的生活收入是什么啊？”
“当然是老板儿开的工资，关的饷喽！”
“对头，那就是这些资本家给开的工资对不对呀。那么你也应该很需要这份工作。如果今天我们就把他打倒了。你下个月找谁给你开工资啊？”
“你们共产党噻！你们不是要管我们的嘛？”
“问题是，现在刚刚解放，我们也没有那么多的钱来给所有人发工资啊！用官方语言说就叫，国有经济还不足以覆盖全社会。所以在现阶段还需要这些资本家来给大家提供工作机会。与此同时，我们还要支持他们扩大生产，挣更多的钱回来，那时候，我们党会督促他们提高大家的待遇，给你发更多的工资。这样好不好啊？”
“这样当然好。但是不是说资本家是剥削我们嘛？那就让他们一直剥削下去吗？”
“当然不会，这是暂时的。至于什么时候，停止这样的私人资本的剥削呢？时间会很长。长到可能你我都看不见。那个时候，生产力更加发达，生产效率更加的高。首先是要对工厂主课以重税。把工厂赚到的钱通过税收，收到政府手里，然后政府再来用这些钱给大家提供福利。
在这个过程中，慢慢的国有经济越来越多，最后直到覆盖所有人群。这是一种设想。什么时候可以实现，我不知道。说回眼前，我们第一要保证大家有活儿干，生活有着落。第二，要通过法律去约束资本家的希望，不能欺负你们，要有最低工资标准，要保证工作时间和休息时间。有了工伤，要积极赔付，劳保用品也要无偿提供。发生了劳资纠纷，政府替你们做主。我毛泽东替你们做主。”
“好。这样就很好了！我就满意了。”这个工人笑了。一边抓着裤边，一边说道。
“所以，工人同志们，建设国家是要一步一步来的。消灭一个阶级也是要一步一步来的。不是说直接把所有人都杀了，就可以了。那不现实啊！”
又一个工人说道“李同志，那现在有了四川也不行吗？我看四川的人都好富裕哦！他们的工人都可以开小轿车上班了。不能互相匀一下吗？”
主席用手轻轻一点他“这个小伙子还观察的很细致嘛！不错，我也知道，四川现在买车已经是很简单的事情了，很多工人都可以买得起小汽车。但是，这些也是四川的工人同志自己努力奋斗出来的啊！别的不说，你们见到的所有四川人，没有一个文盲，人人读书上学。不然那些先进的机器，他们也不会开啊！所以，现在叫你们来四川的工厂工作，有没有信心做好啊？”
“那不行，我就会写自己的名字而已！”
“所以啊！你刚才说匀一下，怎么匀呢？两边的能力有差距，技术水平有差距，就是把工厂搬重庆去，也会有问题啊，对不对呀？总不能让人家四川白白养着自己吧？”
“谁要他们养，我们各人能做活路噻！”
“所以啊，我们应该怎么办呢？那就是努力学习，学习文化，学习科学知识。自己水平提升了，四川会支持重庆开厂的，等厂子开起来，你们就可以像这些四川的工人一样挣高工资了。”
“可是我都这么大了，怎么学啊？”
“我记得重庆政府有在各厂开办夜校之类的，大家可以利用下班时间去上学啊！只有学好了文化知识，才能掌握更多更好的技术，才能拿更高的工资不是？不管在国营单位还是在私人工厂，技术更好的人，工资要高一点，这是一样的啊！”
“夜校啊？好是好！不过还是有点害怕学不好。”
“同志哥啊，你们在四川也看见了。未来我们国家要发展，不管哪行哪业，没有文化知识可不行。而且等到下半年，你们家的儿娃子女娃娃们都要送学校上学去。你们这些当爹的不能被自家娃子比下去哦，要给孩子们做好榜样才对。”
“送娃儿去上学啊，没钱咋办？”
“义务教育。不要学费，自己负担一点本子笔啥的就好了。再穷不能穷教育，再苦不能苦孩子。我们出生在旧社会，那没办法。但更不能让下一代再当睁眼瞎了。”
这时旁边一个人说话了“李同志，我是乡下的农民。我家娃儿能上学不？”
“这位同志，当然能了。我和重庆的同志们都商量好了。所有的地方，不管农村还是城市，不管是工人的孩子还是农民的孩子，不管男娃儿女娃儿，只要年龄够七岁通通都要去上学，通通都是义务教育。不要学费。”
“好！”全场热烈掌声，这是发自内心的鼓掌。
一名带眼镜的工人模样的男人这时候举起了手“主席，我能问个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