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羽侧身一闪,戟杆顺势砸向对方腰肋!神狼侍从反应极快,巨斧回防,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两人战在一处,如同两尊上古魔神厮杀!
戟来斧往,每一次碰撞都激起漫天火星!周围百步之内,无人敢近!
罗成、霍去病看得心惊,前者是跃跃欲试,也想要上前试一试敌将的深浅;后者却更是没有闲着,只见他梅花枪一挥,三千精骑如同一柄尖刀,直插天狼军侧翼!
前者见此,亦是赶忙跟上,西方小白龙四蹄脉动间,宛若一道白色闪电般在战场之上快速穿梭。
跟随神狼侍从而来的兵马,虽然人数也不过数千,但位于阵前方的数百骑,那却也是大有来头;从他们的眼中没有恐惧,没有战意,只有空洞的表现便可看出一二。
他们也是经由铁勒行令天狼萨满,使用“天狼秘法”所炼制而成,只是相较于正在与项羽激战的神狼侍从而言,他们这一批却是属于失败品。
虽然战力并没有提升太多,但却也都因此沦为了类似傀儡般的存在,不会有丝毫情绪的显露,战场之上不惧刀枪,无所畏惧,如同是一台台只能听从命运的战争机器般。
眼瞅着霍去病、罗成带兵掩杀而来,天狼军中的将领亦是赶忙下达命令,利用铁勒行所传授之法,操纵着那数百侍从,配合着天狼兵发起反击。
在天狼将领的操作下那些侍从终于动了,他们结成战阵,与霍去病的骑兵厮杀在一起!
这些侍从就仿佛彻底切断了痛觉般,每每大秦骑兵的刀枪砍在他们身上,都未能让他们有所退缩,或因疼痛而迟缓动作。
反而神州骑兵这边因不清楚敌军底细,被“侍从”的优势特点给打的猝不及防。
本以为一刀下去,对方会因疼痛从而收招,或者就此退缩,从而进行补刀,或是变招。不曾想,这样的举动都未曾在“侍从”身上表现出来,直接便是以命搏命。
往往就是秦军砍你手臂,对方便断你胳膊,秦军砍他胸腹,对方便削你脑袋,秦军砍向对方的要害,对方则也同样砍向他们的要害,迫使他们不得不变招格挡……
当然,这般如同战争机器的“侍从”,却并非无敌,或是什么刀枪不入。脑袋断掉或是没有了呼吸,同样得死,只是因为对方那一开始便表现出的以命搏命打法,令得霍去病一方有些猝不及防。
然冠军侯终究是冠军侯,面对这般的处境,秦军骑兵仅是在刚开始时候有所慌乱,很快便在霍去病的带领下展开了反击。
他们虽无痛觉,悍不畏死,但霍去病用兵如神,骑兵来去如风,通过游斗消耗敌军,渐渐占据上风!
尤其是当霍去病令罗成带兵突袭天狼将领所在,在对方惊恐的目光中将其一枪挑杀后,天狼军的指挥中枢瞬间崩溃,如同散沙般各自为战,就更不是霍去病骑兵的对手。
杀声震天,血流成河!
战场中央,项羽与那神狼侍从已战至百合,从马上打到了马下,依旧不分胜负!
项羽浑身浴血,却愈战愈勇;那神狼侍从身上也被刺出数个血洞,却仿佛不知疼痛,攻势丝毫不减!
他忽然弃戟不用,赤手空拳扑向那神狼侍从!
那神狼侍从一愣,巨斧下意识噼下!
项羽身形一闪,堪堪避过斧刃,随即一拳轰在对方胸甲之上!
“轰!!!”
那铁制的胸甲,竟被这一拳轰得凹了进去!神狼侍从口喷鲜血,踉跄后退!
项羽不等他站稳,又是一拳!
第三拳!
第四拳!
每一拳,都如同攻城锤砸落!
打到第七拳时,那神狼侍从终于倒下,青铜面具碎裂,露出一张扭曲的、早已面目全非的脸。
项羽收拳,站在那具尸体面前,大口喘息。
他浑身是血,有敌人的,也有自己的。那蚩尤卫的巨斧,也在他身上留下了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但他依旧站着。
如同千年不倒的丰碑。
“霸王!”霍去病策马赶来,见他浑身浴血,大惊失色。
“痛快!比当年在垓下,还要痛快!”项羽摆摆手,咧嘴一笑,露出沾满血污的牙齿。
满含威慑的重瞳,惊疑不定看向那倒在地上,已然没有丝毫气息的神狼侍从:“这玩意倒是有些邪门!让两个弟兄把他带上,送回后方给北辰见识见识,说不得能研究出其中的门道啊!”
……
西线战场,却是另一番景象。
江魁没有选择和铁勒鹰硬碰硬。他利用水师优势,在苍河上游不断变换登陆地点,时而东,时而西,时而在半夜突袭,时而在清晨佯攻,将铁勒鹰的三万精骑耍得团团转。
铁勒鹰气得暴跳如雷:“江魁!你这个缩头乌龟!有本事出来与本将军决一死战!”
回应他的,是一阵箭雨和几艘快船扬长而去的背影。
卢玉拄枪立于船头,望着远处气急败坏的天狼军,沉声道:“江将军,咱们何时才正面打一场?”
江魁捻须轻笑:“卢将军莫急。咱们的任务是佯攻,牵制敌军。铁勒鹰越是急躁,越容易犯错。待他露出破绽,便是咱们出手之时。”
三日后,铁勒鹰终于忍不住了。他分出一万骑兵,企图绕过芦苇荡,从侧后包抄江魁的水寨。
然而,他刚一动,李武、戴灵便率两千精锐从芦苇荡中杀出,将这一万骑兵拦腰截断!
李鬼更是赤膊上阵,两把板斧抡得虎虎生风,逢人便砍,见人就杀!
花戎立于高处,箭无虚发,专射敌军千夫长、百夫长!
鲁大的禅杖所过之处,脑浆迸裂!
戒煞的降魔杵,更是势大力沉,一杵下去,连人带盾砸成肉泥!
铁勒鹰的侧后包抄之计,不仅没成功,反而折损了三千精骑!
他望着远处江魁那若隐若现的帅旗,咬牙切齿:“江魁……本将军记住你了!”
第745章 大战进行中
中路军的推进,最为艰难。
岳飞率领三万步骑,沿苍河北岸稳步北上。每行三十里,必遭遇天狼军的袭扰骑射、夜袭、断粮道、烧辎重……无所不用其极。
巫马无隅亲自率军,与岳飞展开了一场智力与意志的较量。
岳飞稳扎稳打,步步为营。他设下伏兵,反杀了一队前来袭扰的天狼骑兵;他在营地四周挖掘深沟,埋设鹿角,让天狼的夜袭无功而返;他派出精锐斥候,提前发现天狼的埋伏,绕道而行。
巫马无隅几番出手,皆被岳飞轻松化解,不禁又惊又怒。
“岳飞此人,真乃我天狼心头大患!”
但岳飞的推进速度,也因此被拖慢。原本预计十日可到的路程,走了半个月,才走了一半。
风烨与岳飞并辔而行,望着远处隐约可见的天狼骑兵,沉声道:“鹏举,巫马无隅这是在拖延时间。”
岳飞点头:“陛下明鉴。他意在等我军粮草耗尽,士气低落,再寻机决战。我军粮草虽有本土朝廷等势力的支持,但长途转运,损耗巨大。若不速战,必生变故。”
风烨问:“可有良策?”
岳飞沉吟片刻:“主公,末将以为,可佯装粮尽,诱敌出战。”
他指向地图:“前方三十里外,有一处山谷,名曰‘狼牙谷’。谷中地势险要,可设伏兵。我军可派一支老弱残兵押运粮草,故意让巫马无隅劫去,让他以为我军粮草将尽,必出兵拦截。届时……”
……
三日后,狼牙谷。
玉力力率两万精骑,悄然逼近。斥候来报,前方发现秦军运粮队,护卫不过千人,押运的粮车足有三百乘。
“哈哈哈!岳飞也有今日!”玉力力大喜:“传令全军出击,夺了这批粮草!”
两万铁骑如潮水般涌向山谷!
然而,当他们的前锋刚刚踏入谷口……
轰隆隆!
两侧山崖上,无数滚木石倾泻而下!天狼军顿时人仰马翻!
“中计了!”玉力力大惊失色:“撤!快撤!”
但为时已晚。岳飞亲率一万精兵,从谷口杀出!
李显忠、曹彬、石守信各率一支兵马,从三面合围!山谷中,杀声震天!
天狼军虽勇,但在狭窄的山谷中施展不开,被秦军杀得血流成河!
玉力力在亲卫拼死保护下,杀出一条血路,狼狈逃窜。两万精骑,逃出去不足五千!
岳飞驻马谷口,望着满地的狼尸和俘虏,沉声道:“玉力力虽败,但铁勒行主力未损。传令加速北上,与东西两路会师!”
此战,秦军大胜,斩首八千,俘虏三千,缴获战马、辎重无数。中路军士气大振,推进速度骤然加快。
……
然而,当三路大军逐渐逼近白狼山时,天狼并没有坐以待毙,其抵抗也愈发激烈。
铁勒行调集了所有能调动的力量本部精锐二十万,附庸部落十万,再加上从其他文明招揽的雇佣军,总兵力超过三十五万!
而神州联军,加上后续补充的兵马,三路合计不过十万。
双方在白狼山以南三百里的“黑风原”上,形成对峙。
一转眼,便是半年。
半年里,大小战斗不下百场。
项羽再度和狼神侍从对上,只不过有了此前的教训,铁勒行彻底认清了项羽的实力,并不再让手底下的神狼侍从与其单打独斗;每每都是三两成群,试图凭借人数优势从而斩杀项羽。
最终的结果则是两胜一平,在此过程中,项羽先是仅凭一己之力斩杀一位神狼侍从;之后又联合罗成,李广等猛将,面对敌军人海战术又强势斩杀一位。
至此,铁勒行一共折损了三位神狼侍从。莫看只是区区三位,数量似乎不多,然经由“天狼秘法”所成功炼制而成的神狼侍从,也不过才区区九位,其余更多的则都是一些失败品。
三个神狼侍从的折损,可是让铁勒行好一阵心痛。
除此之外,霍去病以游击战术袭扰天狼后勤,屡建奇功;罗成阵斩天狼偏将七人,威名远扬;岳飞稳坐中军,调度全局,让铁勒行无隙可乘。
天狼一方,也展现了惊人的韧性,那是愈战愈勇,就宛若是真正的狼群般。
铁勒行虽屡屡败于以风烨为首,有岳飞、戚继光等人杰辅佐的大秦,却迅速收拢残兵,重新布防;铁勒鹰、铁勒獒各统一方,与神州军周旋不休;更有从其他文明招揽来的神秘高手,手段诡异,让神州军吃了不少暗亏。
对峙,是意志的较量,更是后勤的比拼。
为了支撑这场旷日持久的北伐,后方的大卫朝廷及一些势力家族被领主玩家们逼得喘不过气来。
吴汝雨、王诗施、刘晏、李迎等人,三天两头往朝廷跑,软硬兼施,逼着那些官员掏钱掏粮。
“前线将士在流血,你们在后方享福?国库的钱粮,再不拿出来,信不信老子带兵回去抢?”燕庆拄着拐杖,指着户部尚书的鼻子骂。
他乃是在此前大战中受了伤,之后便被带回后方休养,李心清干脆便令他负责起自己一方的粮草供应。
王诗施则笑眯眯地递上一份账单:“大人,这是前线所需粮草的清单。您看看,什么时候能拨付?您放心,打了胜仗,天狼的牛羊、草原的财富,少不了朝廷一份。”
户部尚书欲哭无泪:“诸位……诸位大人,国库真的快空了……”
“空了?”燕庆冷笑:“那就加税!让那些富户豪绅捐!这是保家卫国,谁敢不出钱?”
在诸侯们的轮番压迫下,大卫朝廷、各地豪强世家大族几乎被榨干,然而哪怕已经这般,却也是敢怒不敢言。
起初,那些地方官员、豪强士绅,对风烨这些“外来领主”多有抵触。粮草能拖则拖,军械能扣则扣,甚至有人暗中与天狼通信,通风报信。
但李心清、周韧、方落等领主,可不是吃素的。
吴汝雨直接带兵进驻了几个郡守府邸,把那些阳奉阴违的官员“请”出来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