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纳森召回吴轼。
因为中性胎消耗过快,此时吴轼的圈速已经慢下来。
“吴轼更换了硬胎,嘶,不是中性胎吗?”兵哥有些不理解。
“看样子他不准备追了。”飞哥说道。
“也有可能是中性胎太不耐磨了,以前吴轼不太会这么早进站。”
出来后,他与汉密尔顿秒差来到29秒。
Bono立即跟汉密尔顿说道:
“刘易斯,Push,全力Push,我们需要再用三圈,吴轼刚刚完成了换胎,3.1秒。”
下一圈,维特尔也进站换胎,同样换上了硬胎,耗时2.2秒,非同一般的快!
好在吴轼和他的秒差足足有五六秒,不会上演新加坡的维修区“超车”。
出来后,吴轼落到了第三位。
跑着跑着,罗斯伯格发现他到了第二名,
大好时机之际,赛车前端突然出现抖动。
他心里一颤,又是他倒霉吗?
完全无法忍受这种事情的他,立即在TR里说道:“检查右前振动。”
“Copy,copy,尼科,我们可以看到,这不是可靠性问题。”
罗斯伯格松了口气。
第15圈,梅奔跟罗斯伯格说道:
“So,BOX BOX,现在你要全力Push。”
15圈尾,罗斯伯格进站,2.6秒,也换上了硬胎。
出来后依然落在了维特尔身后。
第16圈,汉密尔顿也到了该要换胎的时间。
Bono在TR里喊道:“刘易斯,BOX BOX BOX.”
随即,汉密尔顿在16圈尾进站。
“刘易斯选择了什么轮胎?”吴轼问道。
“嗯,是白胎,白胎,耗时2.4秒。”
“Yeah,我看到他了。”
吴轼刚刚通过发车直道的方格线,就看到了汉密尔顿出门。
硬胎是追不了新白胎的。
第20圈,汉密尔顿维持领先,吴轼落后5.3秒,维特尔落后9.58秒,罗斯伯格落后11.9秒。
“吴轼保住第二也是可以的,这样只会被追上7分。”兵哥说道。
“那就得看罗斯伯格什么情况了,他如果被维特尔挡得死死的,那么就稳了。”飞哥说道。
“我感觉不会那么容易,罗斯伯格面对全力防守的维特尔,节奏会被不断拖慢,等到真超过维特尔了,他还剩下几圈追击吴轼?”兵哥道。
“嗯,罗斯伯格在进攻上还是过于,怎么说呢?礼貌,还是软弱?”
“这是他需要克服的,不仅仅是这一场比赛,在先前的不少比赛中,吴轼和汉密尔顿进攻他时,他总会将位置让出来,也就西班牙的时候强硬了一把。”
兵哥回忆了下今年的比赛。
“哈哈哈!那有没有可能,就是西班牙强硬之后,被梅奔内部责令了,所以不敢强硬了?”飞哥大笑道。
两人解说时,比赛进入第21圈尾,科维亚特抱怨刹车有问题,随后进站换胎。
史蒂文斯维修区刷紫(超速),喜提罚时。
第23圈,汉密尔顿领先吴轼的优势扩大到9秒,罗斯伯格追到了维特尔2秒区间内。
第26圈,维斯塔潘抓住了阿隆索的DRS。
一进入大直道就打开DRS,然后以几块的速度接近,并在1号弯刹车区前完成了抽头。
随后像汉密尔顿超越吴轼那样,从外侧发起了对头哥的进攻。
进入弯中,迈凯伦毫无还手之力,维斯塔潘一举超越世界冠军!
片刻后,头哥略带喘息的声音在TR中响起:
“GP2 engineGP2!”
“AHHHHH!!!”
头哥的惨叫声让解说沉默了阵子,而后抑制不住的笑声响起。
第264章 LH他是上帝吗?PB他不是
老将在赛道上的惨呼还没消散,赛恩斯就开始整活了。
他撞上一根柱子,而后带到了赛道之中。
佩雷兹在第29圈时最先发现,跟自己的赛道工程师蒂姆说道:
“主直道上有很多杂物!”
蒂姆TR:“明白。”
赛恩斯随后才在TR里说道:“我撞到了护柱,要注意前翼的情况。”
镜头来到赛道上,虽然清晰度不算高,可依然可以看到有些闪光的碎片在其中。
些许的碎片并没有引发黄旗,所以也就无人在意这些残渣了。
同样是第29圈,梅奔TR里告诉罗斯伯格:
“Strat 8,这一圈非常重要。BOX、BOX、BOX,做与维特尔相反的事情。”
随即,汉密尔顿又在TR里根车队说道:
“震动太大了,我非常挣扎!”
Bono那边等了会说道:“好的,刘易斯,收到,不会太久。”
兵哥听完同传的连续翻译后,才解释道:
“刚刚汉密尔顿似乎是发现了轮胎在漏气?现在应该是想要进站?”
“嗯,罗斯伯格先进站了,是准备试试undercut掉瓦特尔吗?”兵哥点头。
罗斯伯格第一次进站晚于吴轼,可第二次进站却要更早。
最重要的是,他依然选择换上了硬胎!
“还是硬胎啊!他应该有套新中性胎吧?难道说硬胎的情况更好吗?”
兵哥惊讶看着画面中的橙色轮胎。
“比赛还剩下23圈,中性胎跑不完比赛的。”飞哥提醒道。
“噢!对的!”
滋滋~
这时候,无线电的声音再度响起,是威廉姆斯和吴轼的通讯。
“吴轼,使用你的轮胎,完全使用它,刘易斯要进站了。”乔纳森的声音响起。
“这是准备尝试追回差距吗?”飞哥道。
“现在才第30圈,如果吴轼在追近后立马进站,也不会选择中性胎,跑不完比赛的。”
兵哥说道,也是活学活用飞哥的提醒了。
“但是现在场上有变数啊!汉密尔顿的轮胎在漏气!”飞哥觉得里面还是有门道的。
“是刚刚的碎片划的?还是说中性胎磨损太严重?”兵哥问道。
“这个就不清楚了。”飞哥摇摇头。
然而场上的局面并没有朝着有利于吴轼的方向发展。
汉密尔顿轮胎虽然漏气,但是并没有严重影响到圈速。
吴轼的硬胎此时才刚刚追上汉密尔顿的速度没一两圈,如果要缩小秒差,势必要再跑几圈。
可汉密尔顿随时都可以进站,进站后有着新硬胎的汉密尔顿圈速又会重新回来。
并且最关键的是,三四名的位置发生了变动。
罗斯伯格提前进站后,换上了一套跑过三圈的旧硬胎,圈速却十分不错。
第30圈还没有结束,他就抹掉了维特尔的领先优势,逼得维特尔不得不在30圈尾时进站。
可是这已经晚了!
当维特尔出来的时候,正好遇到飞驰而过的罗斯伯格。
刚刚出站的硬胎又冷又硬,得隔夜馒头一样,油门稍微大些就出现滑动。
维特尔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去做任何事情!
“精彩的战术超越,罗斯伯格回到了第三名!”
“大家都没有想到,罗斯伯格会这么早进站啊!”
罗斯伯格第二个stint的新硬胎,仅仅只跑了14圈!
这是什么概念?
在使用旧中性胎起步的前十名车手中,只要是正常换胎的,加上Q2的几圈,最少也跑了足足14圈!
罗斯伯格这么早换掉这套硬胎,等于是将其当作中性胎去用了!
而且梅奔的TR也是具有非常的迷惑性。
一边跟罗斯伯格说做相反的决策,一边却是喊罗斯伯格进站。
那么法拉利这边要怎么理解这句TR呢?
估计当罗斯伯格进站的时候,法拉利策略组才知道梅奔的战术吧!
而罗斯伯格这次战术超车不仅拿掉了法拉利一个领奖台,更是威胁到了吴轼。
此时罗斯伯格和汉密尔顿的秒差尚且有36.8秒,和吴轼的秒差却仅有28.6秒。
威廉姆斯数据中心估测,罗斯伯格之后至少五圈的圈速都将稳定在了1分37秒中的样子。
而吴轼的硬胎圈速基本稳定在1分38秒中前的样子。
这基本上每圈都会被追0.7秒左右。
可以想象,用不了几圈,罗斯伯格就会将秒差缩小到威廉姆斯不可接受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