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汉密尔顿,一圈刷出1分28秒190的成绩,成功干到了榜首。
而吴轼在TR里说了声“有些慢”后,以1分28秒011成功干到首位。
“厉害啊!还得是吴轼啊!”兵哥喊道。
“看看勒克莱尔,刷紫了。”飞哥提醒。
这时候,镜头却短暂的给到了P房里的维特尔。
“他还不出来跑吗?”兵哥问道。
“他轮胎不够了,只留了一套轮胎。”飞哥说道。
“这只飞一圈够吗?”兵哥疑惑。
“呃,维特尔之前在魔都站是有过Q1、Q2、Q3都只用一圈拿到三个首位的,所以我们要给四届世界冠军一点点信心。”昊然说道。
唰!
场上,乐扣冲过终点线。
成绩1分27秒958!
“P2,夏尔,27秒958。”
乔纳森告诉正在回场圈的吴轼。
“喔,我记得,去年维特尔的杆位成绩,1分27秒958。”
吴轼说道。
“Yes。”乔纳森应道。
等吴轼回来后,车队有些担心了。
因为两人反馈回来的情况并不好,不过排位的速度慢也是早有预料的。
赛车的平衡性很差,这是车不行,不是人不行。
等到勒克莱尔回到P房里,维特尔的技师开始安装轮胎。
四冠王很快驶入赛道,这时候的交通状况正好。
结果梅奔这边反应也很快,竟然让汉密尔顿、吴轼跟着出去了。
这无疑是在给维特尔心理压力。
“去年的时候维特尔表现的有些不成熟,额,应该说心理上存在些问题。”兵哥说道。
“是的,今年他迟早还要面对这个问题,而且最要是还有队友带来的压力。”飞哥点头。
梅奔两人一出去,勒克莱尔也跟了上去。
梅奔、法拉利两支车队在前面争夺杆位。
维斯塔潘也面临着两辆哈斯、两辆迈凯伦的挑战。
赛恩斯和诺里斯一队,大家也想看看这两位年轻车手谁更胜一筹。
这时候,维特尔刚刚结束第二计时段,相较于乐扣的成绩慢了0.092!
“相当有机会啊!”
“可是勒克莱尔还在跑,如果再刷新个点1、点2。”
“维特尔今年面临的压力将是持续的。”
“汉密尔顿的S1和S2都慢了,比他自己的还要慢,慢了0.3秒了,已经没有机会了。”
“吴轼的S1刷绿,有希望挑战勒克莱尔吗?”
几人看着转播,这时候,维特尔即将过线。
唰!
1分28秒160!
“噢噢,慢了啊!维特尔完了,头排发车的位置没有了。”
“勒克莱尔还在刷紫。”昊然小声说道。
“是的,S1又刷新了最快成绩。”飞哥说道。
滋滋,法拉利的TR响起,告诉维特尔成绩:
“P3。”
维特尔默不作声。
很快,汉密尔顿的成绩出来。
1分28秒450,还不如他上一圈快。
“现在就看吴轼和勒克莱尔了!”
“吴轼S2又刷绿了,看来有机会啊!”飞哥大喊。
不久,吴轼冲过终点线。
唰!
1分28秒001!
“喔!还是没有跑进27秒!”
“可以恭喜勒克莱尔拿到了职业生涯的第一个杆位了!”
“法拉利这转性也转的太快了吧,这站看起来要比梅奔快不少。”
这时,勒克莱尔再度冲线,直接刷掉了自己之前的0.092!
以1分27秒866荣登杆位!
法拉利P房里顿时欢声鼓舞。
“你发现没有,这和2017年吴轼进入梅奔的时候有些像。”昊然又开始低语。
“现在比诺托肯定在想一、二号车手怎么弄啊!”兵哥笑着说道。
“实在不行就像梅奔一样。”飞哥说道。
“像梅奔一样管不了吗?哈哈哈!”兵哥立即接茬。
吴轼将车子开回停车区,走下来和乐扣握了握手,说道:“恭喜!”
“谢谢!太不可思议了,哈哈,这是我第一次在你前面起步。”勒克莱尔高兴道。
“当然,期待你明天的表现!快去和他们庆祝吧。”吴轼说道。
乐扣和吴轼抱了抱,称完重飞快跑回了车队。
这时候,维特尔一边取着头盔,一边完成了称重。
两人也礼貌的打了个招呼,吴轼感觉到了维特尔的状态有些低沉。
“吴,你知道刘易斯的感受吗?”维特尔突然说道。
“什么?”吴轼不知道什么意思。
“没什么,你还是那么厉害,朝着四届世界冠军努力吧。”维特尔拍了拍吴轼,转身离开。
第323章 法拉利总有一环出问题
吴轼觉得有些奇怪,即使每场排位赛后都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但今年,他总觉得围场在慢慢发生些什么变化。
他不清楚这种感觉的来源,只是回到了P房里。
“我们等会需要讨论下明天的战术。”乔纳森说道。
“嗯,我换身衣服。”
吴轼说道,即使总共也就跑了不到二十圈,可这里还是太热。
他到自己的房间里将连体赛车服脱下,穿了条裤子,洗把脸,就来到了会议室。
参会人员不多,主要都是各部门的负责人,联排的大桌子两面都有电脑屏,上面显示着刚刚从总部分析来的最终计算数据。
排位赛的失利此时已经不再重要,因为根据刚刚的情况来看,法拉利进步非常大。
这或许说明法拉利非常适应萨基尔赛道,这对梅奔来说是个巨大的挑战。
“法拉利的长距离性能依然稳定,我们结合练习赛的数据来看。
“他们甚至要比我们快不少,如果在他们获得领先的情况下,我们将没有机会追近他们。”
性能工程师达德利说道。
“我们预期正赛将要二停,吴轼和刘易斯都还有一套全新的软胎与中性胎。
“现在已经根据第一个Stint发生的情况进行了时间模拟,最快的是软、中、软安排。
“我们建议在12圈左右进行一停,随后第二个stint跑20-25圈,根据选择的轮胎而定。”
大家默默看着情况没有说话,很快阿里森开始对所有情况进行说明。
梅奔的引擎功率受限于温度,肯定不能为了一场比赛而去毁掉一套动力系统。
其次是赛道上飘来的沙子会影响抓地力,对于特殊的几个弯道区域需要注意。
并且明天将根据风向和风力进行再推算情况。
最后,则是关于赛车的起步设置问题,目前是按照今天预测的温度数据进行设置的,要不要改变还需要看明天的情况。
阿里森讲解的大部分是技术问题,吴轼和汉密尔顿都不用发言。
托托最后来总结:
“吴轼,你的前面是夏尔勒克莱尔,刘易斯,你的前面是塞巴斯蒂安。
“我们都落后法拉利,我们的第一目标是超越法拉利,稳定带回分数。”
吴轼和汉密尔顿很老实的点头。
“所以,当位次和情况有差别的时候,我们无法像一二位领跑时那样采取同样的进站战术。”
托托再度强调,明天两辆车的策略安排不会完全一样,但车手必须遵守。
吴轼和汉密尔顿再度点点头,显然都听进去了。
托托稍微放松,两人能够理解这个情况就好。
会议结束,没有镜头对着,两位车手也没有过多交流,各自回去休息了。
次日傍晚六点十分,巴林正赛开始。
勒克莱尔作为头车带队暖胎,他不时要注意下身后那辆梅奔,心里总是惴惴不安。
吴轼不知道乐扣在想什么,但是作为第二位的车手总归是需要给首位车手压力的。
每次他头排发车,汉密尔顿就喜欢来搞搞他的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