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1:绝对车感 第377节

  所以吴轼在摆脱了汉密尔顿后,就只剩下了轮胎管理一件事情。

  期间第8发车的乐扣因为晚换胎,短暂登临榜首。

  还好乐扣吸取了排位教训,不然高低再说两句“I am stupid”了。

  赛后,吴轼四连胜,汉密尔顿万年老二。

  记者们询问吴轼:“你非常的不留情面,他(刘易斯)一直在让着你,你是否认为你的做法不妥?”

  吴轼摸了摸鼻子,满脸不耐烦说道:

  “如果你认为他一直在让着我,那么你可以多看看第一圈前三个弯道他在做什么。

  “如果你看不懂,我建议你不要在围场里继续当记者了。

  “因为你连F1都看不懂,留在这里询问的问题也都是狗屁不通。”

  吴轼说狗屁不通没有用“nonsense”,而是直接用了对应中文的几个单词组合而成。

  这口中式组词确实让记者们当场没有完全理解他的意思,什么叫“狗屎无法通过”?

  吴轼在骂汉密尔顿是狗屎吗?毕竟刚刚就是汉密尔顿没有通过他留下的空间。

  汉密尔顿面对采访的时候,依然波澜不惊,摆摆手说道:

  “我留了足够的空间给他,他却没有给我足够的空间,不过我理解他的想法,他在为自己的第四届世界冠军而战。”

  吴轼没有理会这番话,反倒是罗斯伯格站出来说话了。

  这位前F1世界冠军打开大屏幕,用多个视角呈现了第一圈前四个弯的情况。

  “T1,吴先进弯,他的起步非常好,但是刘易斯非常晚刹车,可以看到已经有橡胶冒出白烟了。

  “他将自己的前翼对准了吴的后轮。

  “如果这个时候,吴按照正常的入弯线路,会撞上刘易斯,所以他只能往缓冲区去,在进入赛道的时候已经非常靠近右侧护栏。”

  说着,他调出了吴轼的第一视角。

  “吴轼的右侧轮胎几乎挨在了墙上,也正是因为这里有个红白色的路肩,所以吴的赛车还跳动了一下。

  “之后的几个弯都是左手弯,汉密尔顿不断施压,但吴轼都几乎完美的控制住了赛车。

  “等到4号弯到来的时候,吴轼选择了反击。”

  罗斯伯格将画面转到了刘易斯的第一视角。

  “其实吴轼留的空间确实比刘易斯留的空间小,但是赛车仍然能够过去。

  “只是在那么高的速度下,车手没有办法立即判断情况,比起失误撞上去,或许刹车才是最好的。

  “这是正常的竞争,我不知道刚刚好够一辆车的空间吴轼能不能过去,但显然刘易斯过不去。”

  汉密尔顿自然在YTP上看到了这个事情,他引用了吴轼自创的“DOG SHIT NO VIA”。

  罗斯伯格则贴心的在下面回复了汉字“狗屁不通”。

  还有网友贴心提醒,说道:“直译过来是狗屎无法通过,不是狗屁不通。”

  反正骂起来后,屎尿屁和脏话永远是连在一起的。

  当然,最后,这个问题还是问到了梅奔车队领托托托身上。

  托托看向镜头外,思索后说道:

  “他们都很克制的在竞争,对于两位优秀车手来说,就是这样的。

  “至少我们不会告诉吴轼,因为刘易斯比你年长,我们更看好他,快让刘易斯过去。

  “也不会告诉刘易斯,吴轼是三届世界冠军,你需要把位置让给他。”

  法拉利那边听到托托的话脸都黑了。

  玛蒂娜都给吴轼发了短信说:“你老板说话真是难听啊!比诺托脸都发黑了。”

  吴轼回复了四个汉字:“阴阳怪气。”

  “精准!(大拇指)”玛蒂娜回道。

  当然,法拉利的情况也确实好不到哪里去。

  维特尔说:“比赛又变得无聊了,就是两辆梅奔在前面跑,我们只是参与下。”

  随即还抱怨了轮胎的情况不好。

  勒克莱尔则很乐观,此时他还没有学会说“stupid”,表示如果顺利跑完排位,肯定可以拿到杆位。

  两人发言的对比让人觉得是勒克莱尔不满维特尔享受到的更多资源。

  总之,阿塞拜疆站,梅奔在内斗,法拉利在酝酿内斗。

  等等,红牛呢?

  喔,潘子退赛了,还在比赛结束后夸赞了加斯利的稳定。

  怎么只有红牛没在内斗?

第325章 凡事都有取舍

  人们已经不太清楚从2017年以来,梅奔和吴轼的组合到底展现出了多么恐怖的统治力。

  要不是揭幕站时梅奔两人的斗争导致汉密尔顿车损而被维斯塔潘摘了桃子,那么到现在为止,梅奔将有连续四站一二带回。

  即使揭幕站汉密尔顿意外丢失了亚军,可从巴林开始,梅奔也连续三场一二带回了。

  而分站冠军更是牢牢握在吴轼一个人手中。

  所以当比赛来到赛季第五站西班牙大奖赛的时候,人们完全没有任何期待。

  反倒是FIA、F1、F1车队和F1大奖赛主办方之间仍旧在争吵。

  F1计划明年让荷兰大奖赛回归,仅仅是因为维斯塔潘的车迷过于狂热,F1需要一场荷兰大奖赛。

  然而车队们不同意将一年的比赛超过21场,那样将会导致车队超负荷运转。

  所以F1考虑将一些财务状况不好的赛道从赛历中清除。

  首先就是意塔利大奖赛,不过ACI和F1之前达成了延长五年的合同,所以这个消息公布出来,大家认为最可能被取消的可能是西班牙大奖赛了。

  巴塞罗那市政府以涉嫌欺诈而暂停了当地的赛道补贴,所以加泰罗尼亚赛道一直资金短缺。

  据了解,涉嫌欺诈是说主办方挪用了资金来支付自己的工资。

  不过一些记者认为主要还是因为目前的市长艾达科劳女士来自于极左翼政党,是个环保组织的拥趸,所以拒绝举办F1这种污染环境的赛车运动。

  当然,西班牙当局没有考虑继续办下去的另一大原因就是阿隆索离开了F1。

  这让F1在西班牙的热度大幅下降,车迷们跟随阿隆索投身到了耐力赛的赛场。

  至于赛恩斯?

  这位看起来像是印度人的西班牙人并没有激起西班牙人的热情。

  除了赛历场次的博弈外,倍耐力也在和车队之间产生纠纷。

  大家都认为轮胎的工作窗口太窄了。

  每次大奖赛前,总是充满着各种问题,事实上运营这么大个赛事是不可能没有这些问题的。

  不管是国际汽联还是F1,亦或者F1车队和车手们,都习惯了这些事情。

  只不过车手在面对记者提起相关问题的时候,往往都不会回答。

  因为很多媒体巴不得借助车手的嘴巴来挑起事端。

  西班牙大奖赛,不少车队都带来了升级。

  不过没什么用,因为梅奔一骑绝尘。

  练习赛、排位赛、正赛都属于吴轼和汉密尔顿。

  两人在第一圈的时候再度上演了极其精彩的轮对轮,但最后的结果没有改变。

  第12圈的时候,维特尔爆胎,车队让勒克莱尔超越过去。

  第36圈,车队又让勒克莱尔让维特尔过去。

  维特尔瞄准了维斯塔潘,可惜直到第66圈,都没有超过去。

  潘子成功将红牛再度扛上了领奖台。

  领奖台上,梅奔大老板迪特蔡澈享受了胜利的香槟,因为他在本月底就将卸任戴姆勒-奔驰总裁。

  这位小胡子老板,一直很支持梅奔在F1的发展,当年也是他将大部分权限给到了托托手上,成功让托托缔造了这个属于梅奔的F1盛世。

  老人在一位接着一位离开。

  西班牙大奖赛结束后,吴轼和汉密尔顿等人并没有庆祝起来,因为劳达那边传来了不幸的消息。

  自去年以来,劳达的身体状况就一直不太好,梅奔的P房里很长时间都没有见到他的身影了。

  以往的时候,给到托托的镜头永远会看到劳达在一边,而现在,镜头里只有托托一个人。

  2019年5月20日晚,尼基劳达不幸去世,享年70岁。

  劳达并没有从去年的肺移植手术完全康复,1976年的重大事故影响至今。

  有人说他去见罗尼彼得森、吉尔斯维伦纽夫、詹姆斯亨特这些老朋友了。

  他的勇气值得F1铭记。

  四届世界冠军阿兰普罗斯特为之感慨:

  “我完全不知所措。这是一个难以置信且震惊的事情。

  “我生命中大约四十年的时间都和尼基在一起,他是一个对我来说意义重大的人,如今他却即将离开。

  “当我开始卡丁车时,他就是我年轻时的偶像。

  “我们在迈凯伦担任队友的时期是我所知道的最繁荣、最辉煌的时期,因为我们拥有伟大的成功。

  “他在 1984年赢得了冠军,我在 1985年赢得了冠军。

  “但最重要的是,当时建立的这种非常牢固的友谊。”

  教授回忆起了关于劳达的很多事情,包括劳达的外号“计算机”。

  他说了很多,可再多也是回忆了,斯人已逝。

  托托自然也无法忘记劳达,感谢了劳达的付出,庆幸有着劳达的加盟。

  他说道:“尼基,你是一个不可替代的人。

  “没有人能与你匹敌。很荣幸有你担任主席,也很荣幸有你作为朋友。”

  梅奔也永远记得这位王朝的缔造者之一。

  W10在5月26日的摩纳哥大奖赛上,将整个Halo染成了猩红色,因为这是劳达最喜欢的颜色。

  同时,梅奔车身上漫天的三叉星中,也永远有了一颗属于他的红色三叉星。

  汉密尔顿、维特尔、吴轼都戴着红色的头盔,均是为了纪念尼基劳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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