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1:绝对车感 第378节

  摩纳哥排位赛中,去年发挥完美的吴轼今年却在第二个追求极限的飞驰圈犯了和2015年一样的错误,将后悬架损坏,落后于汉密尔顿发车。

  尽管第一次领先于吴轼发车,但汉密尔顿并没有表达喜悦,他直言还沉浸在劳达离去的悲伤之中。

  在摩纳哥的第二位起步本身就占据不到优势,结果吴轼的运气也相当糟糕,在第11圈时梅奔选择了双车进站。

  汉密尔顿换完先行出去,等到吴轼时本来依然能够保持领先,结果维斯塔潘的突然释放引发了一场碰撞。

  吴轼刚刚出去立即就告诉车队,轮胎有暗伤,无法跑完比赛。

  于是第12圈他又进站换胎,出来时已经落在了维特尔的身后。

  比赛重启后,摩纳哥没有超车的机会。

  使用中性胎的汉密尔顿防了硬胎的维斯塔潘50圈,这足以证明这条赛道于现代F1竞技中的可悲特性。

  汉密尔顿拿到了本赛季的第一个冠军,而梅奔的一二带回也因此中断。

  赛后维斯塔潘的不安全释放被罚时5秒,从第二名去到了第四名。

  所以吴轼还是拿到了一个季军的位置。

  他的领先优势足够大,这点儿损失不算什么,但还是在采访时说了句红牛应该多培训自己的员工,不安全释放的重点在于不安全。

  在摩纳哥大奖赛结束后不久,5月29日周三,尼基劳达的葬礼在维也纳圣斯蒂芬大教堂举行。

  这次来人非常多。

  F1和车队的相关管理人员,包括让托德、蔡斯凯里、罗斯布朗、托托沃尔夫、克里斯蒂安霍纳、马蒂亚比诺托、卢卡迪蒙特泽莫洛、斯特凡诺多梅尼卡利等。

  还有许多老车手:阿兰普罗斯特、纳尔逊皮奎特、赫尔穆特马尔科、大卫库特哈德、科克和尼科罗斯伯格等等。

  然而2019年现役F1车手中,只有吴轼和汉密尔顿前去吊唁。

  葬礼上,悼词由阿兰普罗斯特、奥地利共和国总统亚历山大范德贝伦和死者的朋友、演员阿诺德施瓦辛格发表。

  葬礼结束后,吴轼多少还有些难过。

  他和劳达的关系可以追溯到2014年,当时他虽然意气风发,可是被马尔科拒绝后并没有和维斯塔潘一样进入F1的机会。

  等待对于他来说是浪费时间,而劳达给了他这个机会。

  可以说2015年的辉煌,和劳达密不可分。

  走出教堂,他回望着这座古老的建筑。

  新老交替,每时每刻都在上演。

  梅奔正向鼎盛期迈进,却也不乏悲伤的晕染。

  哀悼之后,2019年的比赛还将要继续。

  赛季第7站,加拿大大奖赛。

  赛前,关于2021年开始采用“预算帽1.75亿美元”的决定经由国际汽联和自由媒体官宣。

  其中收入最高的车手和三名经理的工资、营销费用、差旅费以及与购买发动机相关的前 1500万美元将不包括在其中。

  这个决定让所有人都不满意。

  小车队认为限制的金额依然太高,并没有什么用。

  奔法牛则认为限制的太多,毕竟三家车队每年烧掉2.5至3亿美元。

  但这件事情让吴轼意识到可能会对威队有一定影响,不过爵士依然没有打算出手车队,而是继续在寻找赞助投资人。

  回到比赛,吴轼的变速箱在上午的练习赛就被他发现了问题,但等到排位赛时,梅奔依然没有解决问题,导致他仅仅以第六名起跑。

  不过好在汉密尔顿也没跑过维特尔,在第二位发车,这让吴轼的损失不至于太大。

  等到正赛发车,世人终于是看到了处于稍后位置发车的吴轼到底有多么神勇。

  他的起步响应明显比第五名的加斯利快了一个档次,加速过程也更具效率。

  依靠着超凡的起步,吴轼直接过掉了加斯利和里卡多,并在1号弯的时候凑到了勒克莱尔的身后。

  或许是对于这条赛道还不甚擅长,乐扣完全拉不开和吴轼的差距。

  然而乐扣在极限中还是展现了相当不错的防守能力。

  不过在第二个stint中,吴轼仍旧过掉了乐扣。

  只不过此时经过消耗和阻挡,他也很难追击前面的两位车手,10来秒的秒差几乎无法弥补。

  因为这是一停比赛,他需要跑完剩余的40圈,不可能压榨轮胎。

  然后就是汉密尔顿为了冠军,不断向维特尔发起进攻。

  他遇到的问题显然比吴轼更大,在维特尔不失误的情况下,根本没有办法超车。

  可维特尔和汉密尔顿在互相喂饭,最终还是维特尔的厨艺高超些,喂饭喂得汉密尔顿追到了1秒区里。

  随后汉密尔顿不断的压迫维特尔。

  第48圈,维特尔在4号弯打滑,压上草地。

  汉密尔顿立即进行超越,可维特尔直接切过弯角,并且强势将汉密尔顿挤到了一边去。

  汉密尔顿哪儿是吃过亏的主,直接在TR里说道:

  “他在切弯,他利用了赛道外的空间。”

  梅奔这边自然立即报告给了赛会。

  在随后的漫长攻防战中,汉密尔顿消耗了轮胎也无法超越维特尔。

  此时吴轼距离他们还有7秒的秒差。

  而57圈,赛会宣布维特尔因为在第48圈的危险行为,被罚时5秒!

  第69圈,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吴轼刷出了最快圈。

  第70圈,维特尔冲过赛道终点,但汉密尔顿就在他身后一秒。

  冲线后,维特尔得知罚时将让他失去冠军后,在TR里疯狂喊道:

  “NONONO!”

  而且在完成回场圈后,他直接将车停在了快速通道边上,然后下车推开了车,并径直回到了法拉利P房。

  等到汉密尔顿和吴轼分别将车停在了第一、第三的牌子后,却看不到维特尔车。

  维特尔此时又突然走了过来,将第二的牌子挪到了44号梅奔前,将第一的牌子搬回了自己的位置。

  吴轼看到后,对着汉密尔顿说道:“喔哦,这样我就只被你追回了3分。”

  老汉乐了,但是考虑到一堆镜头正对着他,还是憋住了笑。

  并在随后的采访中表示:

  “我是最快的,我试图逼迫塞巴斯蒂安犯错,我做到了,并抓住了这个机会,但他”

  汉密尔顿显得无奈。

  然而他依然是开心的,因为一站比赛追回了9分,真是可喜可贺的胜利。

  经过七站的博弈,吴轼此时158分,汉密尔顿137分,相差仅仅21分。

  相较于前几年,这个分数确实是最接近的。

  当比赛来到法国大奖赛的时候,法拉利、维特尔仍然在为上一站的5秒罚时和争论。

  不过赛会确定了最终的处罚生效,这让维特尔愤怒的称:“规则中的段落太多了!必须要烧掉!”

  不过这并没有影响汉密尔顿在法国大奖赛的竞技状态,他和吴轼再度统治了赛道,没有任何意外。

  吴轼取得赛季第七次胜利,汉密尔顿仅仅只有两次。

  但在吴轼获得胜利的时候,老汉基本都能够保持在第二名的位置,所以能够咬住积分。

  在赛后,吴轼和汉密尔顿都被问到了同一个问题,那就是当梅奔统治比赛的时候,F1的收视率在不断降低。

  汉密尔顿承认了现在的比赛结果加剧了车迷的疲劳,但他还是反驳了这些人:

  “当人们看到我们的成功时,他们并没有意识到幕后正在进行的所有工作。

  “所以,如果你认为这项运动很无聊,不要把矛头指向车手。”

  最后他只能将希望寄托于正在进行的技术规则大改。

  吴轼和老汉的观点一样,F1比赛并不总是这么充满看点,这是没有办法的。

  一些赛季中,总有车队能够更加适应赛道,唯一能够解决的办法就是制定更加公平的规则,让超车变得容易。

  6月30日,随着夏季来临,赛季第九站来到了奥地利。

  如果说赛场上有什么好看的话,那就是橙色烟雾弥漫的看台了。

  维斯塔潘的粉丝们挤满了看台,令人震惊。

  排位赛中,勒克莱尔拿到了杆位,十分令人震惊。

  吴轼落后0.06秒排在第二。

  汉密尔顿原本落后0.259秒排在第三的,但是因为排位赛中一系列的判罚,他将要第六位起步。

  正赛当天,赛道温度60°,气温35°,非常炎热的气候。

  吴轼起步时就发动了对勒克莱尔的进攻,并且成功超越了过去。

  然而第四圈DRS开启后,他又被超了回去。

  当然,最恐怖的事情不在这里,而在于维斯塔潘。

  红牛回到了老家好像真的喝了红牛一样,这家伙在发车失误跌落到第七的情况下,一路疯狂超越。

  结合红牛给出的策略,他在第60圈超越了吴轼。

  在第70圈超越了勒克莱尔。

  第71圈,维斯塔潘冲过领奖台拿到了胜利。

  赛后,赛场的秩序被破坏,荷兰车迷们放出的橙色烟雾将整片区域都遮蔽了。

  红牛也非常高兴这场胜利,他们似乎找到了研发的方向,76岁的马尔科都等上了领奖台。

  吴轼看他颤颤巍巍的样子,真怕他脚滑给摔下去了。

  本田的副总裁也来到了现场,参与了红牛的赛后庆祝。

  他们认为这是引擎和空动的双重胜利!

  吴轼承认这一点,因为红牛在弯道中太快了,几乎就是贴地飞行,非常适应这条赛道。

  维斯塔潘在一路攻杀上来的情况,最后还能做出最快圈就足以说明问题了。

  或许红牛也和法拉利一样,为了主场胜利早就从赛季初便准备调校了。

  虽然没有取得胜利,但在汉密尔顿前面完赛,就已经完成了本站的目标了。

  现在他和汉密尔顿的分差扩大到了33分,正在稳步拉开差距。

  随着比赛场次越来越多,领先的每一分都会更具有价值,毕竟场次不够的情况下,追分是越来越困难。

  F1大奖赛再度回到了英国,吴轼又和爵士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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