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姆斯爵士现在的身体状况并不好,不过他仍旧要在大奖赛上露面。
吴轼看到了克莱尔脸上的尴尬,这对父女俩最近或许闹得挺不愉快的。
不过比赛在先,他就没有管这些事情。
汉密尔顿在银石确实有点儿东西的,嗯,有点儿慢。
吴轼依然领先拿到了杆位。
正赛的时候,银石阴晴不定。
随后,梅奔两人就一二带回了。
在家乡没有取得胜利,竟然也让汉密尔顿遭到了不少抨击。
吴轼看到后,只觉得可笑,很多人并不在乎车手付出了什么,只在乎车手能不能如他意。
而比赛结束后,克莱尔邀请吴轼见面,并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已经有了出售整个集团的想法。”
吴轼接受了下这个消息,说道:“爵士他”
“我会劝说他,只是这个价格并不低,我们愿意和你达成这个协议,但是需要你满足我们的要求。”克莱尔说道。
“车队的名称?”吴轼询问。
“当然,这支车队将继续以‘威廉姆斯’的名字在F1里飞驰,而且你们若是经营不善,也必须考虑将这个名字传承下去。”克莱尔说道。
“嗯,我明白。”
吴轼点头,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希德,并且和吴振林通了电话。
“我们需要考虑很多事情。”父亲回应道。
吴轼当然知道这不是小事,威队愿意打包整个集团,那么必然会有感兴趣的车企。
还有时间慢慢谋划这个事情,显然刚刚的交流是克莱尔的想法,爵士依然希望将车队拽紧在手里。
吴轼叹了口气,总感觉在面对这件事情上他患得患失,既想要有支属于自己国家的车队,却又总是担心这么做是否正确。
他感到迷茫,脑子一团乱糟糟的。
果然,比起大部分商人,他还是更适合开车。
这时候,他又想到了自己现在的老板托托,托托的梦想就是成为赛车手。
他卖蜡烛起家,不断投钱进入赛车,为了完成赛车梦奋不顾身。
然而不说托托车技怎么样,就他那大块头,别人是自带0.3秒的领先,他是自带0.2秒累赘。
所以最后,他只能成为车队老板了。
或许是七月的欧洲多雨,当大奖赛从英国来到德国的时候,雨水依然困扰着车队。
托托难得带领着大家一起走赛道,他跟吴轼靠得很近,说道:
“这可能是最后一场德国大奖赛了。”
“明年我们不准备再赞助了吗?”吴轼疑惑。
“不准备了,自由媒体的报价是2300万美元,太高了。”
托托说着,表情倒是没有什么惆怅,而是突然问道:
“你准备什么时候退役?”
“啊?”吴轼一脸震惊,然后说道:
“我还没满20岁,然后你问我什么时候退役。”
托托哈哈大笑,随即反问道
“哈哈哈,看来你还是想继续待在围场,那么威廉姆斯车队的事情呢?
“你准备一边在赛道上飞驰,一边运营整支车队?
“或者让所有人都知道世界冠军不在自己关系密切的车队里驾驶赛车?”
吴轼想了下,略显迷茫的说道:
“我不知道,这个事情总归还没有定下来不是吗?
“而且我想让围场里有支我们国家的车队。
“再说了,我应该不参与车队的运营,只是撮合威队和接手的企业。”
托托看向赛道的镜头,森林郁郁葱葱,说道:
“这是你自己的事情,如果你真这么热爱这项运动的话,但凡事都有取舍,凡事都有利弊,这背后的关系错综复杂。”
吴轼也看了过去,他知道托托的意思,当有他吴轼关系的车队进入围场的时候。
那么其余车队在聘用吴轼的时候还能够单纯的将其当做一名车手吗?
事情原来远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唉。”
吴轼深深叹气。
托托拍了拍身边的少年。
第326章 霍根海姆的混乱
今年可能是德国大奖赛的最后一年了,又恰逢梅赛德斯参加赛车运动125周年和梅赛德斯第200场F1大奖赛。
所以整支车队都在准备庆祝这个纪念日的到来。
托托让所有人都穿上了复古的套装,他自己也穿上了一个吊带裤。
两辆梅奔被涂成复古的摸样,前轴刷上白色油漆,去模仿1930年之前德国使用的民族颜色。
赛道上也由梅赛德斯的赞助包圆,到处写着120周年梅赛德斯赛车运动字样。
吴轼看到这个阵仗就有不好的预感。
因为他看过不少集锦,似乎只要托托搞些纪念服装,梅奔立马就会倒大霉。
可这种玄学的事情,就和六星体育的奶一样,说着玩可以,谁当真谁是傻子。
吴轼只能尽可能的在比赛里谨慎些。
而为了在要消失的主场拿到最后的胜利,梅奔对赛车的强化也不遗余力,推出了全新的空力套件。
为了解决冷却散热问题,还重新设计了散热器的尺寸和位置,最后让W10的后部呈现出一个喇叭形状。
在费尽心思的准备下,梅奔赛车自然凸显出了相当的实力。
即使练习赛、排位赛气温相当高,吴轼和汉密尔顿却依然携手统治了比赛。
正赛的头排,依然是两辆“白-银箭”。
只是等到周六晚间,温度骤降,正赛有下雨的征兆。
记者们顺势就询问了吴轼和汉密尔顿是否担心明天的雨。
两人的回复都是一样的,“并不担心下雨,雨天和晴天都是一样的”。
显然,两人都对自己的雨战很有信心。
周天的正赛很快到来,但在开赛前半个小时,倾盆大雨降下,整条赛道都被浸润。
本预测在赛中才有的降雨提前落下,直接打乱了所有车队的部署。
因为雨势较大,大家都选择了全雨胎进行起步,这可谓难得一见。
然而为了安全,赛事总监迈克尔马西还是决定先由安全车带领几圈,将赛道跑干些。
结果还没跑上一会儿,汉密尔顿就在TR里催促:
“应该让安全车进去,这个赛道足以进行正常的比赛。”
但是马西没有那么果断的决定开启比赛,足足三圈跑完,他才决定启动比赛。
20辆赛车重新回到了发车格上。
湿地上轮胎温度下降的非常快。
吴轼看向了侧边的汉密尔顿,44号梅奔斜着对准他,老汉显然想要发起进攻。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将自己的位置守好。
果然,红灯熄灭比赛开始的瞬间,汉密尔顿就冲到了中线。
吴轼也立即做出了反制措施,往右并向中线施压,想要挡住汉密尔顿的位置。
两个人暂时相安无事,直到来到1号弯的时候,吴轼重新回到左侧外线准备正常进弯。
而汉密尔顿仍旧处在中线,却往内线直接杀入。
凶猛的扑击远远超出了赛车的制动力和此时雨地提供的抓地力,老汉几乎瞬间将轮胎锁死。
吴轼的注意力一半都在老汉身上,当他发现老汉的晚刹车时就知道会面临什么。
毕竟自家人知道自家车的情况,汉密尔顿这个线路这么晚刹车绝对不能刹住!
嗤!
橡胶和湿润的路肩发出摩擦声。
吴轼的反应相当迅速,直接将车开进外侧巨大的缓冲区,从外面绕了一个大圈,完美避开了此次鱼雷式的进攻。
汉密尔顿也是顺势跟着他绕了一个大圈,回到赛道时依然在第二名。
“他如果不会雨天开车,就不应该在昨天说无所谓!”
吴轼立即在TR里喊道。
梅奔两人又在1号弯爆发了激烈的冲突,所幸并没有影响到正常比赛。
穿着吊带复古装扮的托托面色如常。
现在每场比赛,只要这两位车手前后相接,他们必然都会做一场。
反正他是感觉到已经习惯了,吴轼总能够以较好的方法去应对这种猛烈的进攻。
而车阵后方也不平静,第3名的维斯塔潘起步时车尾打滑,直接被一群人超了过去。
但在1号弯入弯的时候,这些超过维斯塔潘的人又基本全部被维斯塔潘干了回去。
就好像大家跑的不是一个赛道一样。
还不等大家弄清楚发生什么,比赛刚刚进入第2圈,佩大师上墙!
这就是雨战,意外出现,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注意黄旗和可能出现的安全车。”
乔纳森立即通知吴轼,然后他就接到了策略组的消息,转而开口告诉吴轼:
“Box,Bo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