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轼刚刚好来到维修区入口,一个打转压实线进入。
后轮碾过湿滑的白线时,两边抓地力短暂不一致,使得车辆迅速打摆。
吴轼几乎是在车后轮空转的瞬间就进行了反打救车。
嗤呀!
59号梅奔一个神龙摆尾回到了维修区入口。
“喔哦!惊险啊!”
“这个救车漂亮!”
兵哥和飞哥都鼓起掌。
昊然在一边说道:“还难得看到吴轼能够救车呢!”
“是的,之前他一直都太稳了,几乎不犯错误,今天这个失误倒是显得他像是正常的一个车手,而不是机器人了。”
兵哥说了一大堆。
飞哥也说道:
“这可能就是他今天唯一的失误了,吴轼的雨战能力一向不俗。”
将车辆拽回来之后,吴轼也略微有些心跳加速。
因为现在失误可能会损失大量位置,后面一排的车正在准备着进站呢。
将全雨胎换下,装上半雨胎回到赛道后,他仍旧保持着自己的领先位置。
这时,导播开始回放刚刚发车的情况。
维斯塔潘的起步失误,在俯视视角下极为显眼。
然而他依然在1号弯的时候通过不同寻常的路线守住了第4名。
随后又超过Kimi,将第三名拿了回来。
这让维修区的霍纳上演了一幅变脸大师。
这其中,唯一受益的是Kimi,从第5位来到了第4位。
随着安全车在第5圈撤离,比赛在吴轼通过方格线后重启。
在地面仍旧湿润的情况下,哪怕是汉密尔顿也没有很好的办法来发动进攻。
毕竟第1圈的鱼雷式进攻可以解释为他错误预判了地面的抓地力。
但如果重新发车之后还这样搞,那么他就没有道理了,车队内部也会对他有意见。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这样子搞,吴轼有了防备之后,他完全无法得利。
随着车阵一圈一圈的在赛道上巡航,赛道也渐渐变干了,吴轼正在不断的刷新最高单圈记录。
天气预报预测10分钟后将会有雨,所以车队仍然面临着巨大的决策压力。
第14圈,吴轼将对汉密尔顿的领先扩大到三秒。
同时赛会裁判对法拉利处以5000美元的罚款,原因是刚刚维修区里,他们不安全释放了勒克莱尔。
本以为比赛就此恢复平静。
结果,第15圈,雷诺又又又又爆缸了。
里卡多赛车尾部冒出浓烟,失去动力后被停在一边,随后触发了虚拟安全车。
这次只有勒克莱尔和霍肯伯格两个人进站换胎,其余车辆继续在赛道上行驶。
赛道重新恢复安宁,第21圈,马格努森进站更换光头胎。
他的行为自然是引起了大家的关注,乔纳森跟吴轼问道:
“你觉得赛道的情况怎么样?”
“呃,半雨胎和干胎的速度没有太大区别,但我感觉空气中水汽太多,还会下雨吗?”
吴轼在TR里回复道。
“Yeah,有可能继续下雨,但我们无法确定情况。”乔纳森说道。
“哈哈哈,吴轼是什么情况,连空气里有多少水汽都能感觉到?”
兵哥听到这个TR就笑了起来。
“可能是护目镜上撞水太多了吧。”昊然找补。
此时梅奔的策略组已经在频繁和总部沟通情况,他们要尽可能算出场上的最优策略。
如今,两辆梅奔领先,若要进站更换干胎,必须拉出一整个换胎时间来。
因为如若不这样,换干胎的风险将会巨大。
毕竟你进去了,出来落在了别的没有换干胎的车手后面,想要再超过去已经是难题。
如果天气确实越来越晴还好说,干胎会越跑越快,前面没换干胎的车手也必然进站换胎。
但如果又开始下雨,进站换干胎的梅奔等于自己没事找事。
在这条赛道,领先的两人显然不可能完全拉出20秒的进站时间。
所以梅奔能够做的就是等待吴轼、汉密尔顿20秒区间内的车手们都进站换胎,他们才进站换胎。
然而这也必须注意赛道情况,因为进站太晚,也可能被那些排在后面,却先进站换了光头胎的车手给undercut。
这就是半雨半晴比赛的问题难点,大家都没有完美的策略,都是在赌天气。
法拉利最先做出响应,在马格努森没有创造最快圈的情况下,通知维特尔换胎。
毕竟维特尔的位置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赌一赌没问题。
第23圈,维特尔换上红胎。
光头胎明显太滑,维特尔出来的时候车辆像是在冰面上行驶。
这也很正常,维修区快速通道没有车辆一圈又一圈的通过,所以上面的雨水残留非常多。
维特尔回到赛道后的位置卡在第11名。
这下子大家的目光都看向了维特尔。
比起马格努森,显然法拉利四冠王跑出来的成绩更有参考。
导播也给出了参考,马格努森在第二计时段的时候会比最快的吴轼要快0.9秒。
但是另外两个计时段,吴轼会把这个秒差全部追回来,还会略微领先0.3秒。
整个赛道都处于这样的动态平衡之中。
现在吴轼、汉密尔顿、维斯塔潘三人巡航的很舒服。
不知不觉来到第四名的勒克莱尔状态也不错。
经过长时间的追逐,维斯塔潘发现无法追上前面两人之后,红牛车队也开始思考新的策略。
第25圈,他们决定召回维斯塔潘换上干胎,赌一把之后的天气。
吴轼和汉密尔顿依然在赛道上,梅奔策略组也相当纠结。
但任何决策都是要付出勇气的,他们还在静心等待。
维斯塔潘进站换上的是黄色中性胎,出来后和维特尔一样出现了剧烈的打滑。
特别是在出口积水较深的区域,光头胎完全无法排水,水膜之上,没有任何抓地力。
好在潘子立即稳住了赛车,没有出现出站上墙的戏码。
红牛和法拉利虽然都换了干胎,但是前者用的黄胎,后者用的红胎。
大概是两支车队对随后天气有着不同的预测。
法拉利认为干地环境可能仅仅只有10圈左右,所以换上的是软胎。
而红牛认为会有一段较长的干地环境,所以换上的是中性胎。
但不管怎么说,现在使用光头胎仍然要面对轮胎无法升温的情况。
随着赛道的环境变得半干半湿,每位车手都会面临更加复杂的赛道情况。
吴轼能够明显感觉这种区别。
在积水较多的地方,哪怕是半雨胎,抓地力依然不足。
他为了过弯,都要注意放慢速度,同时尽可能的将刹车比例调大。
不然后轮很容易因为刹车过急失去抓地力打滑并甩尾。
但如果在较干的地方,半雨胎的速度又不如干胎。
只有那些积水适宜的地方,半雨胎才能够完全发挥实力。
不过将这种差异性把握好,半雨胎的速度还是要超过干胎。
他还在不断的去刷新最快圈就是作证。
身体有些不舒服的汉密尔顿在他身后已经跟得很吃力了。
然而老汉知道自己必须要跟着吴轼,只有跟着,他才有获得胜利的希望。
这时候,赛道状况突发。
只见勒克莱尔在17号弯处,入弯过快,压上外侧积水后,赛车瞬间失去抓地力,直直冲向了赛道外。
幸好霍格海姆林赛道的缓冲区足够大,乐扣将车拐了回来。
“今年勒克莱尔加入法拉利的时候我们就在说,想要成为1号车手,雨战能力非常关键。”兵哥点评道。
勒克莱尔不管是干地战还是纯雨地战,都有着不俗的能力。
但唯独这种半干半湿的晒的环境,让他处理起来很困难。
随着马格努森、维特尔、维斯塔潘干胎的成绩越来越快,后方也不断有车辆进站,换上干胎。
这无疑再度给了梅奔策略组很大的压力,如果天气变干的话,干胎展现出的速度会非常恐怖。
所谓十几二十秒的差距,可能一圈就能追回五六秒。
因为大量的车进站,转播镜头全部给到了维修区的快速通道。
只见诺里斯从车库里面出来的时候,整辆车是滑着出来的,一个甩尾起步来到了快速通道上稳住。
维修区依然很多积水。
“Box,Box。”
第26圈,梅奔终于是忍不住了,将汉密尔顿先召回,吴轼继续在赛场上。
而同时第三计时段出现黄旗,回放镜头给到了维斯塔潘。
他在左转的时候整辆车后轮出现侧滑。
随后赛车开始旋转,他急忙反打,并且在整个路肩上像是陀螺一样,转了一圈之后又来到赛道上。
他立即给油重新恢复了轮胎的抓地力,并且将赛车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