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精彩无比的救车!
但潘子也立即在TR里喊道:
“中性胎完全无法推进!没有任何抓地力!”
如此看得出来,使用干胎依然是非常冒险的举动。
吴轼并不知道赛道上的乱象,他只知道自己的半雨胎仍然能够维持全场的最快圈速。
而梅奔车队也不准备让他浪费优势。
因为随着老汉和潘子进站已经来到第二名的勒克莱尔仍然没有换上干胎。
如果吴轼进站很容易将位置拱手相让。
忽然,诺里斯将迈凯伦停在了路边的砂石区。
不久后,他在TR里喊道:“NO POWER,我的变速箱卡在六挡。”
“BOX BOX BOX!”
法拉利见状,直接召回勒克莱尔。
“吴轼还不进站吗?”兵哥喊道。
“应该要下一圈,因为虚拟安全车刚刚出来,吴轼下圈进站更赚。”飞哥说道。
“不不,吴轼刚刚好过掉了维修站入口,只能下一圈了。”昊然倒是看清楚了情况。
果然第28圈尾,吴轼才得以进站。
同圈,虚拟安全车竟然解除了!
“哎呀!吴轼这个换胎要快啊!不然吃大亏了!”兵哥说道。
但是吴轼将车停好后,左前一直卡着装不上去。
花费了足足6秒才完成这次换胎。
所以当车辆落在地面的时候,吴轼直接轰油门走了。
嗤呀!
整辆车滑着冲入快速通道,右边甚至于差点儿压到护栏边的白线。
“吴轼很急啊!”
“能不急吗?”
“呃,他不用这么心急的,因为进站前,汉密尔顿距离他仍然有33秒,勒克莱尔应该也敢不上,他的出场圈很慢。”昊然总结下。
“看看出来后吴轼在什么位置吧。”兵哥说道。
可他话音一落,第三计时段黄旗。
镜头一转,上圈换好红胎的勒克莱尔上墙了!
事故就发生在他之前打滑的17号弯,但这次他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16号法拉利滑过缓冲区,直直陷入到最外侧砂石地里!
双黄旗,安全车随即出来。
勒克莱尔 TR:“NOOO!!!”
乐扣的怒吼传出。
镜头看到他捂着自己的头盔,悲伤愤恨不已。
同时,维特尔再度准备进站。
这时候,同样一个弯,勒克莱尔下车后,悲伤往前走,忽然听到身后有动静。
他回头一看,只见一辆梅奔也冲了进来。
啪嗤!
老汉滑过缓冲区,冲入砂石地,就在乐扣的法拉利前面的位置碰到了护栏上,前翼碎裂一半。
“哇喔喔喔!!!”
“这就是雨战啊!干胎还能跑吗?!”
连续两人出现大事故,所有人心中都知道现在的情况危险了。
吴轼的车速一降再降,随后就在TR里说道:
“需要雨胎,没有抓地力,完全没有抓地力!”
维斯塔潘TR:“太滑了。”
而这时候,镜头继续给到汉密尔顿。
他运气比较好,陷入砂石中却仍然依靠冲力,将车带回了铺装路面,最后横穿赛道压着草坪回到安全区。
勒克莱尔看着也不知道有没有学到一点儿。
而梅奔这边也立即准备为汉密尔顿更换前翼和轮胎。
但梅奔的P房在入口区第一个,汉密尔顿进来的很快,车队完全没有做好准备。
当老汉的前翼已经更换完,四个轮胎却少了俩,换胎的机械师抬起头摆着手。
我要换的轮胎呢?!
顿时,P房里乱作一团,Bono都亲自出来查看情况,指挥人去换轮胎。
甚至于有两个机械师晕头转向跑去了吴轼的车库,想要从那里搬轮胎。
“哎!汉密尔顿的比赛毁了,梅奔125周年纪念啊!”兵哥说道。
最后,汉密尔顿换胎完成,花费时间:50.3秒。
“我什么时候能够进站!”
吴轼的TR又被传出来,他本来要进站重新换回半雨胎,可是汉密尔顿堵着,所以压根不能进去。
镜头这时候才给到前面,处于第二名的维斯塔潘已经换完了轮胎。
“刘易斯已经出站,下圈可以进来。”
“OK,我的位置没了。”吴轼直接说道。
果然,当他第30圈尾进站换胎,再出来时已经落到了第三名。
前方是维斯塔潘和霍肯伯格。
“P3,秒差0.9,但是不能超车,安全车重新出来。”乔纳森告诉吴轼。
吴轼深吸了口气,没有说话。
就知道,梅奔只要换装准没有好事情!
“刘易斯被调查,因为他刚刚切过草坪进入的维修区。”乔纳森又说道。
“哈哈哈,为什么要和吴轼说这个啊?”兵哥笑了。
“要多多了解队友的情况嘛。”飞哥说道。
“嗯,可能是他在告诉吴轼,你没有损失太多,想让他保持冷静。”昊然也给出了猜测。
吴轼听到这个消息确实好受几分,但车队的失误导致损失他仍然有些火大。
只能说,坐在F1驾驶舱里的时候,就没办法心平气和。
毕竟应该没有人能够在心率170以上的时候继续心平气和。
维斯塔潘此时上升到了第一位,所以当他驶过发车大直道的时候,穿着橙色衣服的荷兰车迷们欢呼不已。
“赛车有其余的损伤吗?”
汉密尔顿跑了两圈后向车队问道。
“我们正在检查,很认真的检查。”Bono回复道。
第32圈,安全车下,慢车开始解套。
维斯塔潘领先、霍肯伯格第二、吴轼第三、阿尔本第四、汉密尔顿第五。
赛恩斯第六、Kimi第七、维特尔第八、加斯利第九,乔维纳齐第十。
第33圈,安全车准备退出,顶灯熄灭。
吴轼跟霍肯伯格跟得很近,而维斯塔潘压车压得非常狠。
快要接近13号回头弯的时候潘子又突然加速,后方的霍肯伯格跟着开始加速后,维斯塔潘又刹车。
吴轼在后面看着,就知道潘子这小子重新发车的小动作最多了!
不过进入回头弯之后,车速整体慢了下来。
直到通过13号弯,维斯塔潘再度猛然加速,一骑绝尘飞驰出去。
霍肯伯格慢了半拍,他的阻挡导致吴轼也慢了半拍。
等几辆车来到发车大直道时,维斯塔潘已经领先了霍肯伯格1.5秒!
吴轼稍好些,仅仅落后霍肯伯格0.6秒。
吴轼知道必须尽快找到机会对霍肯伯格发起进攻。
1号弯后的大直道,他直接避开了霍肯伯格的尾流,在中线一路疾驰。
临近2号弯,他从中线杀入,却惊觉刹车距离不够,绕了个大弯重新回到了赛道。
“太急了!吴轼太急了!”兵哥也跟着急了起来。
托托则一直钳着自己的两颊,这时候耳机里突然传来通知。
“刘易斯汉密尔顿罚时5秒。”
托托拳头硬了,不过没有办法,因为老汉横穿赛道不说,还压着草坪进入维修区,属实是把赛道当我家客厅的开法了。
不过当时进去也是最优选择,能够最多的节省时间。
回到赛道上,吴轼第一次尝试失误后,就默默准备着第二次进攻。
霍根海姆赛道在2号弯之后的弯与其说是弯,不如说是弧线赛道。
他也只能走在最具有抓地力的线路上来接近霍肯伯格。
但雨天让赛车的性能差距缩小了。
不过他继续盯着6号弯,随即就如2号弯一样,又是从中线进入极晚刹车。
扭动方向盘的时候,反馈回来的巨大力矩、赛车几乎难以转动的头以及尾部不断扭动的情况都在告诉他,速度太快了!
然而他还是这么开了进去,换个人来绝对失控冲出了赛道。
顶尖车手就是为别人不能为之事。
出弯,他和霍肯伯格的秒差略微缩小。
但是随着进入0.5秒的区间,乱流开始对赛车造成巨大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