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后面两辆车都有DRS,实际上他是最危险的!
果然,在3号弯一过,走在中线的他,一左一右各上来一辆车。
他们两人的速度明显要更快!
嗤嗤嗤!!
极速下的赛车随着下压力和风力的波动而抖动。
飞驰之间,4号弯临近。
吴轼右转,而维斯塔潘挡住了位置,他只能往外绕。
这时候,汉密尔顿却极早刹车,从外切入向内线,一个交叉线将缠斗的两人都超了过去!
“刘易斯抓到机会,他一个人从内线将两个人都过去了!
“Oh!My god!”
大卫激动的声音让所有人都跟着激动了起来,比赛进入最后四圈。
已经斗死在一起的吴轼和维斯塔潘当然知道内线大开,会平白无故将汉密尔顿放过去了。
但两人因为互相卡位,都处于出弯的劣势之中,都无暇顾及汉密尔顿了!
领跑的汉密尔顿冲得非常快,但维斯塔潘还在追!
很快,4-10号弯三人一晃而过。
轮胎最差的吴轼此时已经被拉开了0.6秒,吃到10号弯后的DRS也仅仅稍微拉近了些距离。
不过前方维斯塔潘的速度依然不错,红牛的气动设计就是好。
13号弯一过,超长大直道,维斯塔潘紧紧吸住了汉密尔顿的尾流,不断逼近。
不过他没有选择抽头和超越,等到直道末端的DRS检测点一过,他才开始反击。
又是三辆车来到了发车大直道,这次没有DRS的是汉密尔顿。
嗡嗡嗡!!!
巴林的夜空下,三车飞速穿过大直道,摩擦出的火星子像是掉落的燥热。
汉密尔顿死守中线,维斯塔潘这次选择了外线。
吴轼跟在两人身后,才堪堪弥补回来秒差。
“吴轼的轮胎太糟糕了,有DRS和尾流还要比维斯塔潘慢了将近8公里,也就比汉密尔顿稍微快一点点。”昊然说道。
1号弯,汉密尔顿仍然通过走线挡住了维斯塔潘。
但维斯塔潘不在意,因为马上就是下一段DRS区。
3号弯一过,他开始加速,这次依然是外线超越。
此时维斯塔潘的轮胎抓地力早已不复和吴轼斗争时那么好。
而汉密尔顿为了自己的冠军也是完全拼了,放纵赛车向左挤压,只留下了大约不到一米的空间。
维斯塔潘无法精准控制车辆,高强度的几圈搏斗下来,他几乎是神经过敏一样往左侧白线外开去了。
借助着走了更大的圆,他全程速度都更快,出弯的加速也更快!
他将汉密尔顿超了回来!
可轮不到他高兴,GP的声音很快响起:
“交还位置,你的赛车超出了赛道限制。”
“WHAT?吴、刘易斯,呼,他们,他们都超了!”
维斯塔潘有些愤怒,看着后视镜。
现在他的轮胎状况开始变得糟糕,让过去就可能丢了冠军!
但是不交还位置,罚时更是无法接受的事情。
他在6号弯的位置稍微慢了些,将口子放开。
果然,汉密尔顿在超回去的时候,吴轼也上来了。
但是他并没有被超过去。
吴轼仍然跟在他的后面。
转眼间,10号弯到来,维斯塔潘DRS打开,向汉密尔顿追近。
吴轼紧随其后,但他的收益并不高,因为轮胎是最差的。
然而红牛快啊!维斯塔潘在11号弯前就咬上了汉密尔顿。
紧接着的11-13号弯,也是红牛的优势弯道。
汉密尔顿即使走在最完美的线路上,可依然拉不开距离,等到13号弯不得不转向中线入弯进行防守。
维斯塔潘并没有打算超车。
13号弯后的大直道,三辆车继续首尾相连着飞驰!
汉密尔顿没有尾流加持,速度是最慢的。
然而这里并不算逆风,他还算安逸。
等到14、15号两个弯道,进入发车大直道。
北风呼呼的吹!
汉密尔顿电池全部扔了出去,已经是第55圈了!
只要再守住两圈!
吴轼则紧紧跟在维斯塔潘的身后,依靠尾流和DRS,极致减阻,逆风下速度竟然超过了310!
汉密尔顿被维斯塔潘追近,挡在中线,谨防内线超车。
“注意轮胎,我们监测到的数据有些异常。”Bono告知汉密尔顿。
可汉密尔顿哪儿有心思管这些。
即使轮胎损耗的抓地力大幅度下降,他依然必须要此刻往右转,进入1号弯!
维斯塔潘就差一点点,却也是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吴轼已经到来。
随即的3号弯后又有一段DRS。
这段DRS,汉密尔顿终于是控不住,他故技重施,想要在4号弯出弯时将维斯塔潘挤出去。
然而这次,维斯塔潘竟然控制住了赛车,从外线狠狠和他并排靠近。
两人互推搡间,吴轼最先进行了转向,压上弯心出弯的车头角度直插两人的出弯路径。
被夹在中间的汉密尔顿无比难受,但是左有驶入赛道的维斯塔潘,右有向他前路冲来的吴轼。
他的线路无比艰难。
千钧一发之际,他本能就向右侧压制吴轼。
维斯塔潘顺利出弯驶过。
吴轼在右拐的时候已经踩下了油门,后轮输出的扭矩刚刚好控制在轮胎抓地力耗尽的边缘。
现在,是他和汉密尔顿在拼出弯了!
可在全感知的情况下,吴轼的出弯速度非常恐怖,赛车每次咆哮都恰到好处。
嗡吼吼!!
两辆梅奔并排着进入5-7号组合弯。
相持之间,竟然一时没有完全分出胜负。
直到8号弯到来,处于内线的吴轼更为占优,抢先出弯加速,将汉密尔顿一点点甩开!
“吴轼超越刘易斯!!”
即使9、10两个弯道都是左手弯,可依靠短暂的直道压制,吴轼已然进入了节奏。
10号弯一出,两人同时打开DRS。
汉密尔顿的电量大都用在了发车大直道,此时动力就是略逊一筹。
一步慢,步步慢。
11号弯出来,吴轼已经完全领先。
“争了55圈,回到了原点。”兵哥说了句。
“哈哈,是的,大家都白忙活了。”飞哥说道。
“吴轼的表现真的太惊人了,他轮胎状态应该是最差的,被两人过掉后我以为他会立马被甩开。”昊然说道。
“他总能够压榨轮胎到极限,这是我们早有的认知。”兵哥道。
“汉密尔顿今天做得不地道了,如果不是他拼命追击吴轼,两人的轮胎不会过度损耗的。”飞哥说道。
“他也是想要冠军的嘛。”兵哥说了句中肯的话。
赛道上,前三名都已经精疲力尽,谁也没有了进一步追击谁的可能。
维斯塔潘拉开两辆梅奔的速度非常快,只不过依然在56圈的10号弯后才彻底拉开一秒。
这让吴轼吃到了第三段DRS,得以避免被老汉追上。
终于。
维斯塔潘转过14、15号弯,驶入大直道,前方的方格旗挥舞。
簌!
“Yessss!!!哈哈,我做到了,谢谢各位,喔!!”
维斯塔潘喊道,同时,巴林上空烟花炸响。
璀璨的烟火映在他的护目镜上。
赛车的漆面也反射着光芒,只不过原本光滑的表面看得到些许橡胶颗粒粘黏在上。
簌!
吴轼紧随其后冲过终点线,秒差1.6。
“白忙活了。”他在TR里说道。
“No,不是白忙活,你做了一切你该做得,你没有做任何你不该做的事情。”乔纳森说道。
昊然将这句话翻译了过来。
兵哥立即笑了,说道:“这是在说汉密尔顿做了不该做的事情吗?”
“今年我看梅奔不解决队内谁为主这个问题,很危险,红牛的速度并不慢。”飞哥说道。
“嗯,但是他们能解决吗?我不持有乐观的态度,哈哈哈。”兵哥说道。
“为什么不能解决,吴轼是五届世界冠军,车队就应该向着他,我是托托的话我已经直接批评汉密尔顿了。”昊然说得情绪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