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冲刺赛因为赛程短,很可能像F2那样,让车手们更加激进的驾驶,导致修车费用大涨。
于是围场里就有了说法,每次冲刺赛都将给各支车队多批15万美元的预算,如果赛车比赛中损坏,将再提供10万元的额外预算。
总之,自由媒体仍旧在想方设法的让周五到周天三天每天的比赛都有看头。
车队和车手们要做的就是适应,并反馈这些改革带来的情况,大家都在一个锅里吃饭。
梅奔在去年夺冠,导致可用风洞时间最少,所以其研发的重点工作放在了引擎上,而空动技术的迭代较为缓慢。
尽管如此,由于是在赛季初的缘故,吴轼依然相当繁忙。
不断有新的参数提供过来,需要他进行测试反馈。
所以两周的时间几乎倏忽而逝,4月底,大奖赛来到葡萄牙。
这个时间段的欧洲天气仍然带着几分寒冷,葡萄牙也不例外,气温没有超过20℃。
周五两场练习赛,吴轼和汉密尔顿保持了领先。
周六上午,维斯塔潘则拿到了头筹。
吴轼下车的时候瞄了眼RB16B,红牛对制动勺、侧翼、底板上侧进行了很多更改,与揭幕站大为不同。
而在车尾,其扩散器中央部分的面积显著减小,所以曲率更为明显,这会让气流成团向后流动。
只不过没有实际上开上这车,吴轼也搞不明白它为什么能带来不少改变。
周六下午三点,葡萄牙大奖赛排位赛开始。
和周五的天气情况差不多,风还是十分十分的大。
Q1里卡多、斯托罗尔、拉蒂菲、米克、马泽平被淘汰。
Q2拉塞尔、博塔斯、阿隆索、角田、Kimi被淘汰。
接连两节排位赛中,红牛都没有做出很好的成绩,似乎是因为他们的赛车对风向非常敏感。
Q2里,吴轼和汉密尔顿互刷了一遍成绩,前者1分17秒911,后者1分17秒968。
成绩非常接近,所以Q3必然将有场大争夺。
然而,当车手们Q3上场后才发现,风变得更大了。
“赛道情况很糟糕。”吴轼说道。
他的第一个飞驰圈被大风干扰直道上逆风而行,直接损失了至少0.2秒。
随后在几个弯道中,大风影响仍然存在,导致5-8号弯期间并没有能够很好处理。
最终仅仅获得了一个1分18秒232的成绩。
其余车手的情况也并不好,汉密尔顿1分18秒348、维斯塔潘1分18秒209。
几人本准备等着第二个飞驰圈再来一搏的时候,赛会忽然给出了两则惩罚措施。
“你和维斯塔潘的成绩被取消了。”乔纳森说道。
“OK,所以我们还有一圈。”吴轼说道。
他心里有数,在11号弯的位置他出了白线,那是个很模糊的地带。
不过维斯塔潘的成绩也被取消着实令他没有想到。
“4号弯,他受到风力影响,被吹到了白线外。”乔纳森随即说道。
“现在是刘易斯杆位吗?”吴轼继续问道。
“嗯,他的成绩保留。”乔纳森回复。
吴轼在默默等待,然而乔纳森的神情越发严肃。
因为风力不见变小,也就是说,随后的飞驰圈赛道情况远比之前一个要恶劣。
他抿着嘴,祈祷着风力能小点。
但显然,老天爷没有听他的。
第二个飞驰圈,所有车手都受到了巨大风力的影响。
汉密尔顿飞出1分23秒166的“好”成绩。
好在过线后Q3仍未停表,他可以再飞驰一圈试试,可惜最后的结果也很差。
跟在他身后的吴轼过线时Q3停表,成绩仅仅1分18秒936!
这下子轮到解说、观众们震惊了,因为吴轼这个成绩不知道要排在哪里去了啊!
再后面的维斯塔潘也没好到哪里去,以1分18秒746结束了自己的Q3。
“这!最后一个飞驰圈大家的成绩都很烂啊!”昊然显然有些惊讶。
“Q3的整体圈速都比Q2要慢上不少。”飞哥说道。
“只能相信明天吴轼能够发挥出实力来了。”兵哥说道。
吴轼将车开回,得知成绩后不禁摇摇头。
汉密尔顿杆位、维斯塔潘第二。
是的,维斯塔潘那成绩都可以第二。
佩雷兹第三,快了他千分之几秒。
他罕见的开着梅奔没进入头排发车。
等他完成了称重,来到采访区的时候,麦克风直接驾到了跟前,记者们已经迫不及待了。
“吴轼,Q3的结果似乎不太好,你将在第二排发车了。”
“Yes。”
吴轼点点头,倒是看不出太多沮丧的神情,继续说道:
“Q3的时候风非常大,我们不仅要克服阻力,还要提防忽大忽小的风带给赛车的巨大影响。
“在11号弯的位置就有阵风,差点将我吹到了缓冲区里,那是第一个飞驰圈的事情,然后成绩被取消了。
“第二个飞驰圈整体的风力更大了,赛道情况非常恶劣,我也没办法抗衡自然的伟力。”
吴轼说完,拉了拉自己的口罩。
记者于是继续提问:“那么在明天,你有把握超越前方三名车手吗?”
“额,我们的赛车其实非常接近,想要在赛道上动手显然要花费不少时间。
“但我们会尽力去推,争取能够拿到更好的名次。”
吴轼说完,立即离开了采访区,回到后面的会议区里,直接坐了下来。
梅奔车队的人员动作是非常迅速的,刚刚他Q3两个飞驰圈的成绩都列了出来,各种传感器数据也已经分析过了。
虽然口口声声都在说是风力的影响,但是车队也需要去寻找到底是怎么跑慢了。
首先被放出来的是他第一个飞驰圈的视频,画面停留在11号弯的位置。
“当时侧风真的很大,我尽量将线路走小了,如果再小的话会失去平衡。”吴轼说道。
“或许是这样,让我们看看第二个飞驰圈。”
迈克埃利奥特调用出了他和汉密尔顿两人的对比。
能够明显看到,吴轼在弯中的修正非常多,显然是赛车的稳定性存在问题。
而汉密尔顿那边,修正倒是少些,但却是用慢速度换来的,所以那圈他只有1分23秒。
“根据刚刚的数据情况,我们认为侧翼上复杂的鳍片会带动车身出现侧面起伏,导致一侧底板空隙增大,这或许是车辆出现动态失衡的原因。”
迈克开始了他的长篇大论,而吴轼和汉密尔顿并不想听这些技术细节,只想知道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不过显然,今天到明天是没有办法彻底解决这个问题了,只能通过能够更改的调校设置来进行。
“我们明天还要继续工作。”迈克说道。
吴轼点点头,有些事情急不来。
汉密尔顿侧过头来说道:
“没想到赛会会取消你的的第一个成绩,你的问题显然不如维斯塔潘那么明显。”
吴轼也没叹气,只是想了想说道:
“他们要取消维斯塔潘的成绩,必然也会找到我身上,我在那里如果保守些,说不定不会超出白线了。
“但谁知道呢,我当时以为我已经够保守了,可这不做人的风偏要忽然大吹一口。”
“哈哈。”
汉密尔顿笑了下,有几分惆怅,说道:“幸好我一向比你保守。”
“哈哈。”
吴轼也跟着笑了起来,这话说得也没错,毕竟每次杆位视频对比中,他却是更为激进。
然而不激进怎么在汉密尔顿手中夺走杆位呢?
要知道,汉密尔顿的单圈成绩在历史中也是排得上号的。
两人就共同的问题空动缺陷聊了会后才结束对话。
吴轼回到酒店里,心态倒是很好,看了会电视才睡觉。
翌日,阳光明媚,然而赛道仍旧有大风席卷,气温一如既往的没有超过20℃。
倍耐力带来的是C1-C3三个最硬的配方,所以策略必然是一停了。
吴轼位居第四位发车,侧方是第三名的佩雷兹,前面是维斯塔潘。
编队圈、暖胎圈之后,大家各就各位。
“这条赛道的超车没有伊莫拉那么难,但是赛车性能差异不大的情况下,尾流的影响应该挺大的。”飞哥说道。
“嗯,就看吴轼发车的时候能不能拿到位置了。”兵哥点头。
嘀!
赛道上,第一盏红灯亮起。
吴轼将注意力拉回来,心中对于等会儿的线路有许多考量。
因为可以预见的是,维斯塔潘绝对会去干汉密尔顿,那么毋庸置疑,右侧路线会非常空。
但右侧也是脏侧,吴轼无法判断起步时是否能够跟上几人。
嘀!
第五盏红灯亮起。
哗!
忽然,短促的红灯熄灭,2021年葡萄牙大奖赛开始!
头两排四辆车里三辆车的起步都几位顺畅。
位于赛道脏侧的维斯塔潘动了后立即就像左侧并线,他几乎毫无阻碍的来到了汉密尔顿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