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犬子张无忌,家师张三丰 第39节

  紧接着,城门轰然开启,上千士兵冲锋而出,而那百名武士则被其包裹在中间。

  他们的冲锋并非毫无章法,而是严格依照张翠山的部署,普通士兵居于正中,结成尖锐的箭头,直扑敌军阵营。

  武士们则藏于阵中,待突破外围后便直取后方敌将,执行斩首计划。

  此时的联军尚在忙乱地列阵,在他们看来,大内宏世一方的军兵力寡弱,必然会选择龟缩守城,自己只需从容搭建攻城器械、长期围困便可取胜。

  万万没料到,对方的军竟会主动出城突袭。仓促之间,联军阵型尚未排定,只得乱作一团地仓促应战。

  而且,大内军冲锋的速度十分迅疾,等他们反应过来时,两方已经交战在一起,再也没办法使用弓箭应敌。

  联军一方本就松散的队列,被巨大冲击力瞬间撕开一道大口子。联军指挥官见状急忙下令调兵合围,企图将突入的敌军围歼。

  “三千打一千,优势在我。”

  可未等包围圈收拢,靠近联军帅旗一侧的队伍突然爆发剧烈骚动。原来是藏在普通士兵身后的武士已然冲破阻碍,如利刃般朝着联军主帅直冲而去。

  不过联军主帅对此早有防备,队伍前方尽是征召的杂兵,数百名精锐武士则层层拱卫在帅旗周遭,专门用来拦截突袭之敌。

  “上!” 随着主帅一声令下,数百名精锐武士齐齐拔刀,朝着冲锋而来的大内武士扑杀过去。

第72章 日本大乱

  “北辰一刀流 残月!”

  千叶龙马长刀出鞘,寒芒如电划破尘烟,身前数名大内氏的士兵不及反应,已被拦腰斩断。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瞬间浸透脚下枯槁的野草,在土褐色的战场上晕开刺目的红。

  他收刀入鞘的瞬间,腰间刀穗仍在震颤,人已踩着血渍向前突进,目光死死锁定前方阵列中那些身着轻铠的大内武士。

  身为石见国北侧出云国守护大名尼子高久麾下的第一武士,千叶龙马的北辰一刀流早已臻化境。这一流派讲究 “心气力” 合一,出招需 “心到眼到力到”。

  千叶龙马剑道天赋极佳,五岁握刀、九岁便能断石,十七岁便将北辰一刀流中的各种奥义融会贯通,同辈中无一人能接他十招。

  十日前接到讨伐石见国的军令时,他彻夜未眠。这次不仅是为了家主征战,更是让北辰一刀流的威名传遍日本的绝佳契机。

  因此,即便这次是他第一次参加战争,第一次见到血肉横飞的惨烈景象,他却没有丝毫恐惧,胸中燃起的只有亢奋和战意。

  刚才斩杀的不过是些寻常士卒,对他而言与劈砍木桩无异,他真正的目标是敌方的武士。

  很快,一名大内的武士便已经进入攻击范围。

  千叶龙马强压下翻涌的战意,让自己凝神于呼吸之间,随后脚下猛然蹬地,腰间长刀已然出鞘:“北辰一刀流 一闪!”

  “铛” 的一声脆响后火星四溅,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

  那武士反应快得惊人,竟在他刀势递到半途时便举刀格挡,刀刃相撞的巨力震得千叶龙马虎口发麻,连退三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急促调整呼吸,丹田内气血刚聚,便要再施剑技:“北辰一刀流 残……月”

  话音未落,对方的刀已如惊雷劈至。那刀势迅猛无比,竟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

  “好快!” 千叶龙马瞳孔骤缩,身形急旋,以一个狼狈却迅捷的受身翻滚堪堪避过。

  刀锋擦着头皮掠过,带起一阵刺骨寒意,他的月代头发髻已被斩断,一缕黑发悠悠飘落于血污之中。

  未等他起身,第二道刀光已如瀑布压顶,直取咽喉。 千叶龙马心头骇然,再次狼狈的侧身翻滚。

  “为何他能连贯施展剑技?!”

  日本的剑道素来讲究一击必杀,会将所有力量凝聚于一招。在这之后,如果一招未能奏效,便需收回气势、重整呼吸,再次蓄势。

  然而眼前这大内武士竟如疾风骤雨般连斩三刀,刀势毫无滞碍,仿佛流水不绝,把千叶龙马几乎喘不过气。

  “难道这几招都是普通的斩击?不,绝不可能!普通斩击绝不可能有如此大的威力!”

  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千叶龙马背后已被冷汗浸透。不过当对方第四刀劈来时,他还是找到了机会。

  他猛地拽过身旁一名溃兵挡在身前,刀锋入肉的闷响伴随着惨叫响起,漫天血雾暂时遮蔽了武士的视线。

  “就是现在!” 千叶龙马眼中厉芒一闪,“北辰一刀流 夜鸦!”

  长刀化作一道残影,自血雾中骤然穿出,直刺武士心口。这是他压箱底的杀招,融合了北辰一刀流 “瞬发必中” 的精髓,速度达到了极致。

  可那武士反应也快,急忙提刀格挡,虽然没有将这一招完全挡住,也将刀锋偏移三寸,扎到了肩胛而非心脏。

  鲜血顺着刀槽汩汩涌出,可诡异的是,那武士竟连眉头都未皱一下,看向千叶龙马的眼神中满是疯狂。

  千叶龙马心头一震,急忙抽刀后撤,却见对方突然探出手,不顾刀刃割破掌心,死死攥住刀身。

  寒光再闪,千叶龙马只觉天旋地转,随后 “哐当” 一声,他的头颅滚落尘埃,在血水中翻滚数圈。

  最后的视野里,是那武士布满血丝的双眼,以及嘴角噙着的、野兽般的亢奋狞笑。

  这样的屠戮正在战场各处上演。

  联军的武士们很快发现,这些大内武士简直是披着人皮的恶鬼。他们需蓄力凝神才能施展的剑技,对方却能随意续使出。

  而且,即便这些人的腹腔被长刀剖开,也仍能拖着断肠挥刀劈砍,直至斩下敌人头颅才轰然倒地。

  “他们是魔鬼!”

  不知是谁先发出的惊叫,或许是溃散的士兵,或许是自诩无畏的武士。

  那声充满绝望的嘶吼像瘟疫般蔓延,联军阵型瞬间土崩瓦解。溃兵们相互推搡踩踏,哀嚎声盖过了刀枪碰撞声,而大内军如潮水般压上,刀光与血雾交织成一片修罗场。

  联军指挥官刚要逃窜,便被一名黑甲武士跃起斩于马下,头颅滚入泥泞,双眼仍圆睁着满是惊惧。

  这场战事从爆发到结束,不过半炷香时间。城墙上的大内宏世望着下方如利刃切腐肉般推进的军队,喃喃自语:“这就胜了?”

  “宏世兄,我训练的武士,可还入眼?” 张翠山立在一旁,目光扫过尸横遍野的战场,嘴角噙着难掩的得意。

  大内宏世猛地回过神,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掌心因激动而颤抖:“田桑!我们胜了!我们胜了!”

  张翠山淡淡一笑,在他看来,这只不过是一场理所当然的碾压。

  “田桑,今后有了你的相助,我们南朝必能武力大增,之后击败幕府大军,让后醍醐陛下重归京都,终结这‘一天二帝’的分裂乱世!”

  张翠山却轻轻摇头,目光掠过硝烟未散的阵地。他知道这些武士的强大已经暴露,敌人必将警觉,寻找克制之法。

  就比如用远程弓矢、暗杀、火攻或布阵围杀,都可以对付这些强化武士。所以以后的战争,不会像今天那么轻松。不过,有了这些武士的战力加成,南朝至少能与北朝分庭抗礼了。

  ”战事已了,先收治伤员吧。“张翠山向大内宏世说道:”我的随行医师已经摆好了医帐,可为战场上的伤者疗伤。”

  大内宏世感动得几乎落泪,连忙传令士兵抬送伤员。此时战场边缘已支起数顶临时帐篷,胡青牛夫妇正围着伤员忙碌。

  不过,张翠山当然没有这么好心,他要的,是借战场上千百具伤残躯体,检验胡青牛这些日子从解剖倭寇所得的医术。

  胡青牛夫妇的医治手段也是十分节省,连最基础的麻醉药都舍不得用,只以细针扎入穴位强行镇晕伤员,手术器具也只是简单的用热水煮过,医治完毕后,最后敷上些廉价草药便算完事。

  他们要的也不是救人,让这些人多活几个时辰,以证明 “医术有效便算是大功告成”,至于之后病人能否活命,他们也不在乎。

  即便如此,最后重伤员三成的存活率也足够让大内宏世惊为天人,这已经超过倭医水平不知道多少倍。当即欲以重金聘请胡青牛,却被张翠山一口回绝。

  之后,这场‘大战’的战后统计也很快送了过来。

  此战大内氏一方共出动武士一百零三人,最后仅八人死亡,十人重伤。其余普通士兵伤亡不足百人,

  联军一方共出动武士三百余人,除三十余人负伤逃脱外,共有九十多人被杀,其余皆被俘虏。普通士兵共有三千余人,死伤千人,逃跑者千余,余者尽数投降。

  这些俘虏中,大半数被押往银矿为张翠山挖矿,少半数成了胡青牛的 “实验品”。

  这一战后,北朝幕府震动,再次派遣中央军征讨,果然如张翠山所料,这次幕府倒是学乖了,改用远程射杀、夜袭焚营等战术。

  那些强化武士也出现了不小的伤亡,不过幕府军也不好受,几次交锋后,北朝只得暂罢大规模进攻。

  借此契机,大内宏世在南朝政府中获得了举足轻重的地位,势力迅速扩张。张翠山也得以与后醍醐天皇搭上了关系,将早已备好的 “阴损三策” 呈上。

  在张翠山的帮助下,南朝很快扭转颓势,开始向北朝反攻,收复失地的捷报接连传来。

  可没过多久,张翠山那些强化功法的弊端骤然显现,那些武士先是指节发黑、呕血不止,继而全身筋脉如爆竹般寸寸崩裂,死得极为痛苦。

  张翠山不由‘大惊’,开始假模假样地研究了一番,最后给出了解释:“中原功法与倭人体质相悖,激发潜能不过是饮鸩止渴,此弊无解。”

  他立即劝诫停用此法,南朝却早已沉溺于胜利的甜头,不肯罢手,一边求张翠山改良功法,一边继续征调武士进行修炼。

  只不过他们也学乖了,刻意减少了修习人数,而且,只有在关键战役,才会让让这些强化武士出动。

  不过后来发生了一件意外,“北朝的乱波众”竟盗走了强化功法,随后北朝也诞生了大批强化武者,战争形势再次发生逆转。

  好在除了功法外,南朝还有张翠山的强化药丸作为补充,暂时还是占据上风。

  不过,南朝再也不敢减少强化武士的数量,虽然明知是饮鸩止渴,可若对方使用而己方不用,便等于拱手认输。

  南北朝就此陷入疯狂的军备竞赛,战场愈发残酷,却谁也无法彻底击败对方。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张翠山,早已悄然离开日本。他乘船返回中原,随后接上妻女回到了冰火岛,与谢逊一起过上了平静的日子。

  他在等,等儿子张无忌九阳神功学成后出山。待到那时,才是他再次搅动中原风云的时刻。

第73章 张无忌,重生?

  雪谷之中,五年光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张无忌已从一个孩子长成了身形挺拔的青年。

  这期间,他将白猿送他的四卷九阳神功经书尽数研习通透,体内真气如江河奔涌不息,寒毒也被全部化解。

  凭这身内力,既能抵御严寒酷暑,也能隔绝世间百毒。

  有白猿与群猴相伴左右,谷中的日子倒也不算孤寂。只是每到夜深人静,张无忌却是会梦到许多东西。

  他最常梦到的,是冰火岛上与父母、义父相守的童年岁月。有时也会浮现武当山上太师父的慈爱面容以及诸位师伯、师叔的关切身影,或是蝴蝶谷中跟随胡青牛学医的日夜。

  偶尔,初入山谷时的那场关于朱九真的朦胧春梦也会再次浮现,勾起一丝年少时的懵懂情愫。

  除此之外,张无忌还梦到过许多光怪离奇的景象:他立于山巅,麾下群雄俯首跪拜,就连杨不悔的亲爹,那个武功盖世的杨逍也恭顺臣服。

  他身旁还有四位女子相伴,或温婉端庄,或古灵精怪,或体贴入微,或智勇双全,她们的面容虽模糊不清,眼中的深情却真切动人。

  这是这些景象却是断断续续,许多都是他从未经历过的人与事,张无忌记得小时候也经常做这种乱七八糟的梦,只当是自己的胡思乱想,并未放在心上。

  如今九阳神功已然大成,张无忌闲来无事,便想起了被困在山洞另一侧的朱长龄。以他现在的功力,早已不惧此人,于是施展缩骨功,轻松钻过了那处狭小的山洞。

  眼前的景象让张无忌微微一怔,只见朱长龄蜷缩在角落,早已没了昔日威风凛凛的模样。

  以前的朱长龄衣着华贵、举止儒雅,活脱脱的一个谦谦君子模样,而如今对方衣衫破碎不堪,身形枯瘦如柴,双眼深陷,满脸蓬乱的胡须纠结在一起,活脱脱一个野人模样。

  张无忌在谷中尚能自由活动,与猿猴为伴,而朱长龄仅有一丈见方的悬空平台,无遮无挡,吃喝拉撒全在此处,腥臭之气扑面而来。

  这五年里,张无忌每日只扔些野果供他果腹,从不与他多言,朱长龄孤独的发紧时,便只能对着石壁喃喃自语,将过往的荣华富贵在心头一遍遍咀嚼。

  这般绝望的日子,于朱长龄而言不啻于地狱煎熬。他曾数次想纵身跃下深渊了断残生,却终究被求生的本能拉回了现实。

  此刻,朱长龄正蜷缩在石壁上昏睡,梦中却是另一番热闹景象:家中大摆宴席,觥筹交错,宾客满座,妻子女儿围在身旁,尽享天伦之乐。

  正当他抬手欲举杯畅饮时,肩头突然被人轻轻一拍。他猛然惊醒,映入眼帘的竟是个高大挺拔的青年,惊得他结结巴巴:“你…… 你……”

  “朱伯伯,是我,张无忌。” 张无忌面带微笑,语气平和。

  朱长龄见状,又惊又怒。自己五年间过得猪狗不如,而昔日的少年却出落得高大英武,面色红润,一股妒火与怨气瞬间直冲头顶。

  他猛地探出手,想趁机制住张无忌,可指尖刚触到对方衣衫,便被一股炙热的内力反弹而回,掌心如遭火烧般剧痛。

  “你……你……这是甚么功夫?”

  张无忌本性纯良,早已忘了之前的教训,一五一十地将自己从白猿处获得秘籍、习得九阳神功的经过说了出来,并且告知九阳真经仍在山洞另一侧。

  朱长龄闻言,眼中顿时闪过一丝贪婪,当即心生毒计,他假装失足踏空,从悬崖边摔落,顺势挂在一株松树枝上,假意呼救。

  张无忌救人心切,不及细想,瞄准松枝便纵身跃下。岂料朱长龄早已暗中折断树枝,他借力不成,身形径直向崖底坠去。

  而朱长龄则抓着崖边的藤蔓爬回平台,随后迫不及待地钻入山洞寻找经书。可他不知张无忌是凭缩骨功方能通过窄洞,自己身形臃肿,刚钻到一半便被死死卡住,进退不得,只能坐等死亡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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