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再度出手,掌风愈发凌厉,层层叠叠逼向张翠山,逼得他连连后退,险些撞翻身后的板凳。
张翠山知道,面对何太冲这样的高手,藏拙只会露破绽。他不再犹豫,施展出少有人见的倚天屠龙功 只见他以手为笔,“刀”“龙”“天”“锋” 各式字诀连绵而出,招式灵动又带着刚劲,竟将何太冲的攻势化解了大半。
“好武艺!” 何太冲不由高声赞道,眼中闪过几分讶异。他早觉这年轻人不简单,却没想到竟有这般身手,只是这武功路数与武当派全然不同,倒也断了他对 “张翠山” 的猜疑。
“兄弟,再接我一招!” 何太冲大喝一声,掌势陡变,掌心凝起一股劲风,呼啸着直取张翠山中宫。
这一掌力道极猛,张翠山不敢硬接,忽得福至心灵,顺势使出一招太极拳意 只见他手臂微曲,掌心虚引,竟像有股无形之力,轻描淡写便卸去了这凌厉掌势。
“咦?这招式……” 何太冲微微一怔,眼中飞快闪过一丝疑惑,盯着张翠山的手臂,似在回想什么。
“坏了!” 张翠山心中猛地一沉,暗叫不好 方才情急之下竟使出了太极拳招式,这可是武当绝学!自己这不是不打自招了吗!
第10章 朱武连环庄
张翠山的心猛地一紧,太极拳太具辨识度,自己刚才施展无异于自报家门,必定会被何太冲识破其武当派的身份。
哪料何太冲只是眉头微蹙片刻,指尖下意识摩挲着袖角,似在回想方才那招的轨迹,随即反倒抚掌问道:“好精妙的卸力手法!看似轻描淡写,却能化去我掌风,兄弟这是哪门子武功?”
张翠山才猛地惊醒:对啊!原著里太极拳是师父张三丰百岁之后才创出的巅峰绝学,眼下江湖中别说见过,连听都没人听过!
至于他为什么能使出这招,全是因为太极拳是前世在学校的必修课 哪怕当年练得敷衍,那些招式也早刻进了记忆,方才情急之下本能使出。
暗自庆幸没有暴露之际,张翠山心中突然涌出一个念头:若能潜心钻研太极拳,使这门绝学提前现世,相较苦苦寻觅那些神功秘籍,无疑要简单得多。
面对何太冲的询问,张翠山面上依旧是那副憨厚模样:“掌门您太抬举了!就是祖上传下的粗浅把式,方才不过是侥幸卸了您一招,当不得真。”
何太冲本就对 “曾铁牛” 的身份少了大半疑虑,见他这般谦逊,更没再多追问,只点头笑道:“家学渊源便是福气,能有这般身手,已是难得。”
“何太冲!你还在磨蹭什么?”
班淑娴的声音从棚外传来,带着几分不耐。她勒着马缰立在雪中,紫衣在寒风里微微飘动,眼神扫过棚内,满是催促之意。
何太冲本就惧内,听得这话,脸上的笑容堆得比雪还厚,忙不迭跨出棚外:“来了来了!夫人莫怪,这就走,这就走!”
班淑娴暗中向何太冲使了个眼色,询问那人是否是张翠山。何太冲会意,轻轻摇头。 模样、口音、武功路数都对不上,该是认错了。
“既不是,还跟这无名小卒嗦什么?” 班淑娴冷哼一声,调转马头,銮铃叮当作响,便要往前行。
何太冲连忙跟上,临走前又回头看了张翠山一眼,见他依旧垂手立在棚边,恭顺地目送,才彻底收回目光,催马追上班淑娴。
张翠山望着马蹄扬起的雪沫,刚悄悄松了口气,却见何太冲的马又折了回来,停在茶棚前,不由暗道晦气。
“何掌门,还有何吩咐?” 张翠山躬身行礼,心里把何太冲的祖宗十八代都默念了一遍 这人怎么比茅厕里的苍蝇还粘人?
何太冲坐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方才听你说要投奔朱武连环庄,我此去正好顺路,不如你们夫妇随我一同前往,也省得你俩在山里绕路。”
张翠山心里咯噔一下:他恨不得离何太冲越远越好,可若是当场拒绝,反倒显得心虚。万一再勾出何太冲的疑心,反倒麻烦。
他咬了咬牙,只能应下:“多谢掌门!您真是雪中送炭,我们夫妻正愁找不到方向呢!”
何太冲朗声一笑,让弟子腾出来一匹骏马。随后张翠山夫妇共乘一骑,跟随昆仑派一行人踏雪而行。
约莫一个时辰后,前方雪地里终于现出一片青灰色的庄园 二丈高的青砖墙上爬着枯藤,门前两尊石狮子的鬃毛上积着薄雪,威风凛凛,门楣上 “朱武连环庄” 五个大字,在寒风里透着气派。
张翠山心中不由欣喜了起来,自己离九阳神功又近了一步!他忙松开马缰,上前对何太冲拱手:“多谢掌门引路,我们夫妻自行入庄便可,不敢再劳烦您。”
哪料何太冲翻身下马:“我与朱长龄也算旧交,今日既到了门口,自然要进去拜会一番,顺便替你说两句好话,让他多照拂你们。”
其实他已经基本断定此人不是张翠山,只是心里老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正好借拜访朱长龄,做最后一次试探。
张翠山心里一沉 他编的 “祖上与朱子柳有旧” 本是瞎话,若是何太冲跟着进门,朱长龄一追问细节,很可能就会露馅。可话已至此,他只能硬着头皮点头:“那便多谢掌门了。”
门前小厮进去通报没多久,庄内便传来脚步声,朱长龄与武烈并肩而出。朱长龄身穿锦袍,面容儒雅,显得温和有礼。而武烈则身材魁梧,面容刚毅,透着一股江湖侠客的豪气。
“何掌门大驾光临,寒庄蓬荜生辉啊!” 朱长龄拱手笑道,语气热络。
武烈也跟着颔首:“何掌门今日怎么有空来庄里看看?”
何太冲笑着回礼,侧身让出张翠山夫妇:“今日在茶棚偶遇这两位 曾铁牛兄弟与他夫人。曾兄弟说,祖上在襄阳时曾与令先祖朱子柳前辈有旧,如今来投奔连环庄,我便顺路带他们来见你。”
朱长龄闻言,脸上的笑容顿了顿,疑惑地看向张翠山:“先祖与襄阳旧友的事,家中倒是有几分记载,只是…… 我从未听过有‘曾’姓的故人啊?”
此话一出,场上的气氛瞬间有些微妙。何太冲的目光落在张翠山身上,眼底那丝疑虑又冒了出来。
张翠山此时已经做好了准备,当即拱手道:“朱先祖只是襄阳西门的普通守军,并非什么大人物,自然难入正式记载。朱子柳前辈与郭大侠驻守襄阳时,先祖曾追随他老人家一同抵御蒙古大军。”
他一边说,一边回忆起射雕三部曲中的剧情,添补了几分具体细节:“当年大胜关的英雄大会,先祖也在场,有幸目睹了朱子柳前辈击败蒙古王子霍都的英姿。后来,神雕大侠力挫金轮法王,力挽狂澜,先祖还随朱子柳前辈一同追击敌寇。”
“没错,没错,这些细节确实记载于家中典籍之中,看来这位曾兄弟所言不假!”朱长龄笑着说道。
张翠山不由心中发笑,他可是熟读射雕三部曲,对其中的历史事件和人物关系了如指掌,编造些细枝末节自然难不倒他。
何太冲见朱长龄都认了这段渊源,心里最后一丝疑影也散了,拍着张翠山的肩膀,朝朱长龄道:“这位铁牛兄弟武艺不错,和我投缘,又是朱庄主的故人之后,以后你可得多照应!”
朱长龄拱手笑道:“那是自然,我朱某定当以礼相待。”随后几人又寒暄几句后,何太冲便告辞离去。
送走何太冲后,朱长龄和武烈对张翠山也十分客气,简单聊了会,便安排人收拾出了一处厢房供他们歇息。
刚安顿好,就听得院外传来一阵清脆笑声,紧接着是 “汪汪” 的狗吠声。只见一个约莫九岁的女童,身着粉色衣裙手里攥着三条狗绳,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
女童生得眉清目秀,皮肤雪白,只是眼神里满是骄纵 正是朱长龄的女儿朱九真。
“你们就是来蹭饭的?”朱九真上下打量着张翠山夫妇,毫不掩饰眼中的轻蔑,“哼,男的呆,女的丑,也不知道爹爹怎的会收留你们。”
几条猎犬似乎能读懂主人的厌恶,冲着张翠山夫妇 “汪汪” 狂吠,吐着猩红的舌头,獠牙在阳光下闪着光。
朱九真又扬了扬下巴:“在我家可得老实点,否则放狗咬你们!” 说罢,才趾高气扬地牵着狗走了。
待她走远,殷素素才凑到张翠山耳边,低声道:“这女孩这般嚣张跋扈,我瞧着实在讨嫌。”
张翠山想起原著里的情节,忍不住调侃:“说不定啊,咱们儿子日后就喜欢这样的。”
殷素素柳眉一竖,伸手掐了下张翠山的胳膊,语气笃定:“我儿子才不会这么没眼光!”
张翠山笑着摇摇头,他可是知道,在原著里,两个人的宝贝儿子可是差点让人家把底裤都给骗光了。
第11章 悬崖寻功
张翠山与殷素素在朱武连环庄暂歇的第二日,天还未亮,便有庄丁赶来叩门,低声请他去后园演武场 朱长龄要亲自考校他的武功。
演武场边的凉亭里,朱长龄斜倚在梨花木椅上,指尖捻着茶盏盖,目光沉沉扫过场中;武烈则坐在他身侧,不断摩挲着长刀。
十余名护卫与庄丁分列在两侧,场中气氛肃然,张翠山缓步走入演武场中央,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曾兄弟,昨日何太冲掌门赞你武艺不俗,” 朱长龄放下茶盏,声音不高却传遍全场,“今日便让庄里这些后生开开眼界,也算是切磋一二。”
话音刚落,一名精壮护卫便跨步上前,抱拳时手臂肌肉绷紧,沉声道:“请曾师傅指教!”
张翠山拱手还礼,足尖轻点地面,缓缓步入场中。那护卫不做迟疑,右拳裹着劲风直捣他面门,拳势刚猛。
张翠山不慌不忙,他这两天正在研究太极拳,这个对手水平不错,正好可以练手。
他身形如风中杨柳轻轻一侧,避开拳锋的同时,左臂微曲如抱圆,掌心虚虚一引。
待指尖触到对方手腕,张翠山顺着那拳上的冲劲轻轻一带 那护卫本就全力前冲,此刻收势不住,踉跄着冲出三步,“咚” 的一声闷响撞在旁侧木柱上,捂着肩臂龇牙咧嘴地退开。
全场顿时哗然,连武烈都微微挑眉。朱长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起身问道:“曾兄弟这卸力的手法倒是奇特,不知是哪家路数?”
张翠山早备好说辞,唇角勾着淡笑:“这是先祖在襄阳军中效力时,有幸得郭大侠点拨过几句,悟了些卸力法门,算不得正经武学。”
“哦?竟与郭大侠有关?” 朱长龄眼中精光一闪,当即迈步入场,“既是郭大侠传下的招式,我倒要亲自讨教一番。” 他话音未落,右手食中二指已并起如剑,指风锐如寒针,直点张翠山胸口 竟是段氏的一阳指!
张翠山心头微震,仍想用刚领悟的太极拳化解。可他的拳法尚在琢磨阶段,面对朱长龄这等高手的凌厉指法,柔劲刚触到指风便被冲散。
他踉跄着后退三步,胸口像是被重锤扫过,气血翻涌得险些呕出一口血来。
“承让了。” 朱长龄收了指力,脸上堆起笑意,拍了拍张翠山的肩,“曾兄弟身手足够教庄里子弟,便任庄中武术教师吧,月钱每月二两。”
张翠山拱手谢过,指尖却悄悄攥紧 这朱长龄表面磊落,下手却十分黑,不过是试探虚实,竟用一阳指伤他!
不过张翠山也不敢发作,虽然朱长龄远没有达到其先祖朱子柳的水平,却也称得上是个高手。
再加上一旁还有一位实力不逊于朱长龄的武烈,张翠山若想在对方的地盘上寻觅九阳神功,就必须格外小心谨慎,绝不可露出任何破绽。
与此同时,殷素素因为易容得长相丑陋,又不会武功,被庄中管事派去厨房帮厨。可她刚系上围裙,朱九真便闯了进来。
朱九真牵着三条通体黑毛的恶犬,身后跟着两个丫鬟,进门便嚷着要取新鲜肉食喂狗。她本就因殷素素 “丑陋” 而嫌弃,此刻见对方低头干活,更是故意发难,猛地松开狗绳:“给我咬她!”
三条恶犬当即龇牙咧嘴地扑上来,厨房杂役吓得纷纷后退。可殷素素却纹丝不动,唇畔勾起一抹淡笑,只轻轻吹了声短促的口哨 那三条恶犬竟瞬间敛了凶性,乖乖伏在地上,尾巴还轻轻扫着地面,连大气都不敢喘。
朱九真愣住了,上前一把抓住殷素素的手腕:“你怎么让它们听话的?”
“以前我家里养狗牧羊,所以懂些驯兽的粗浅法子,不值一提。” 殷素素抽回手,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家常。
实则是她从小也如这朱九真一样,被父亲殷天正娇生惯养,这熬鹰训狗都是她玩剩下的。
可朱九真却来了兴致,当即跟管事说定,要殷素素专门跟着她驯狗。此后,殷素素每日用天鹰教秘传的草药掺在狗食里,不过三五日,连庄里最凶的 “平西将军” 都对她摇尾乞怜,只认她手里的食盆。
她本就聪慧机变,心思灵巧不输黄蓉,对付朱九真这般骄纵无脑的女孩,更是手到擒来 不过半月,朱九真便离不得她,整日拉着她遛狗、欺人,连闯了祸都要她帮着遮掩,殷素素竟成了朱九真身边最得信任的人。
另一边,张翠山虽得了武术教师的差事,却没忘寻找九阳神功的正事。可他刚出门两次,便觉有人远远缀着 是庄里的护卫,朱长龄显然还没对他放下戒心,暗中派人盯梢。
张翠山心中冷笑,索性收了寻找功法的心思。每日清晨,他便在演武场教护卫们扎马步、练基础拳脚;午后若得空,便提着弓箭去庄外林子里打几只野兔山鸡,回来还分些给盯梢的庄丁。
这般过了两月,朱长龄见他日日安分,连庄外都只在近处活动,终于松了心,撤了暗中的盯梢。
监视一撤,张翠山立刻动了起来。每日教完拳,他便揣着油纸包好的干粮,借口 “熟悉周围山势”,往庄后那片密不透风的山林深处去 他记得原著里张无忌坠崖的所在,便在这一带。
他循着原著剧情里描写的方向走,有时走半个时辰便折返,有时绕着林中小路转几圈,顺便打几只猎物回来,生怕引人怀疑。
直到第五次深入,他穿过一片密林,眼前豁然一空 一道深不见底的峡谷横在面前,谷底云雾翻滚如浪,两侧岩壁滑得像被刀削过,只在缝隙里挂着几丛早已枯黄的藤蔓。
冷风从谷口灌进来,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几乎要扯动身形。张翠山趴在崖边,指尖触到的岩石冰凉湿滑,心头一紧:这便是张无忌坠崖的地方!
可他不敢贸然跳下 张无忌是被崖间树枝接住才活下来,他若失手,便是粉身碎骨。
回到庄里后,他悄悄去镇上的铁匠铺,凭着前世记忆画出了岩钉、铁索、快挂等现代攀岩工具的图样,叮嘱老铁匠按图打造;又买了三捆最结实的麻绳,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藏好。
此后,他便趁着暮色或清晨,带着工具去崖边探查。借着武当梯云纵的轻身功夫,他先将岩钉楔入岩壁,再挂好铁索稳步向下,进度又快又稳,短短半月便下探了十余丈深。
可危险还是来了。那日他攀到距崖顶约百丈的位置,刚将一根铁锥往岩缝里敲,只听 “咔” 的一声脆响 那岩缝竟是中空的,铁锥没钉住,顺着岩壁滑了下去!他脚下猛地一空,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般往下坠,耳边全是呼啸的寒风。
危急关头,张翠山急运梯云纵,脚尖在湿滑的岩壁上虚点两下,却只蹭下几片碎石,下坠之势丝毫未减。就在他心头发紧时,一棵从岩壁缝隙里斜生出来的松树猛地撞进视线 他急忙探手去抓,“咔嚓” 一声,松枝被他坠得弯成了弓,却也卸去了大半下坠之力。
借着这缓冲,张翠山迅速摸出腰间备用的铁锥,将倚天屠龙功的 “锋” 字诀凝于掌心,猛地往上方岩壁扎去 “噗” 的一声闷响,铁锥竟硬生生钉入岩石三分!他左手死死扣住锥柄,这才稳住了摇摇欲坠的身形。
待他喘匀气,低头往下看时,却见那棵松树下方丈余处,竟有一块丈许见方的平台,上面铺着厚厚的松针,平台侧壁上还隐约透着个狭小的洞口 正是他寻了许久的地方!
他急忙又打入几枚铁锥、岩钉,随后固定绳索朝平台荡去。当脚踩在平台上时,心头的狂喜几乎要溢出来。
可这份喜悦还没褪去,便被一盆冷水浇透 那通往神功的洞口窄得只能容孩童钻进,他试着往里缩了几次,胸口都被冰冷的岩壁卡得生疼,怎么也挤不进去。
“我靠!”张翠山不由骂出了脏话,费尽心机,现在那九阳神功明明近在咫尺,却偏偏触不可及,这怎能不让他心急。
第12章 真经到手
张翠山指尖抵着冰冷的岩壁,那洞口窄得连孩童都需侧身才能挤入,更遑论他这般成年男子。
他试着深吸一口气,将胸腹缩到极致,可刚探进半个肩膀,便被岩石卡得生疼,连呼吸都滞涩起来。
“罢了。” 他苦笑着往后退,肩头蹭过岩壁,留下一道淡红的印子。这山洞,成年人根本无路可进。
在原著中,张无忌是在十四五时进入山洞,长大后又靠缩骨功从里面出来,若像朱长龄般硬闯,怕是要被卡在岩缝里,落个被活活饿死的结局。
见自己没办法进去,张翠山也只能先打道回府。但在返程时他一路都在琢磨对策,中间因为分心,还差点没抓稳岩钉,掉进悬崖。
回到朱武庄时,天已擦黑。殷素素见张翠山进门时眉峰紧蹙,连衣襟上的松针都忘了拍,便知事遇不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