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翠山于是便把找到藏经的山洞,却因洞口过窄无法进入的事说了。对于九阳神功的来历,他只含糊说是早年从师父那得知的秘密。
殷素素秀眉微蹙,指尖轻轻敲击着桌沿,片刻后便有了主意:我这倒是有几个法子。”
“哦?什么法子?”张翠山急忙问道。
“其一,你说那山洞另一边便是一处桃源仙境,说明其地形应该是群山环绕 或许从谷上的山峰能绕进去,你明日再去查探一番山势,看有没有其它的路径。”
张翠山却摇了摇头:“我已经绕着山洞查过,两侧山峰陡得像斧劈,连藤蔓都少得可怜,想爬上去再往下探,单是攀爬便要耗费数月,且容易被人察觉,太过冒险。”
“那其二,” 殷素素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既然洞口成人过不去,不如从附近找个小童,许些好处,让人帮你把秘籍取出来?”
“不妥。” 张翠山立刻否决,语气带着几分坚定,“那秘籍在一只白猿手中,寻常孩子定然拿不到。而且秘籍太过贵重,不能让别人知道。”
殷素素本想说 “取完便灭口”,不过也知道丈夫不会同意,便转而沉吟道:“还有一个办法,你说那秘籍在白猿手中,既然咱们进不去,那或许能把它引出来。”
张翠山眼睛一亮,身子往前倾了倾:“引出来?怎么引?”
“我听天鹰教的老舵主说过,深山灵猿喜食发酵的野果,沾了酒气便挪不开脚,有的甚至会衔着野果藏进石缝,酿些‘猴儿酒’。” 殷素素唇角勾起一抹浅笑,“若用烈酒混着甜果,保管能引它们出来。”
这主意如同一道灵光,瞬间照亮了张翠山的思路。他在没有穿越前,也看过类似的纪录片,说是一群猴子整日吃发酵的果子,全成了酒鬼。
第二日一早,张翠山便去了市集。他买了两坛最烈的烧刀子,又挑了些熟透的水果,用油纸包了几层,才慢悠悠地返回朱武庄。
此后每日清晨,张翠山教完拳,便提着背篓往崖边去。但他不敢靠洞口太近,只在平台边缘的青石上,将蜜桃摆成一小堆,倒出半碗烈酒,然后便转身离开 他知道,灵猿生性警惕,不会轻易碰生人留下的东西。
头两日,酒与果子纹丝未动。张翠山倒也不急,只每日按时来换新鲜的果子与酒 。
到了第三日,他刚走到平台,便见那堆蜜桃少了两个,半碗烈酒也见了底,石面上还留着几枚沾着松针的猴爪印。
“成了!” 他心头一喜,忙补上新鲜的果子,又倒了满满一碗酒,随后离开平台,躲在了远处的一棵松树上观察。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山洞里传来一阵 “吱吱” 的叫声,三只毛色灰褐的小猴从里面窜了出来,先是警惕地望了望四周,见没有危险,才围到石块旁,你争我抢地吃起果子,其中一只胆子大的,还凑到碗边舔了口酒,随即龇牙咧嘴地甩了甩头,却又忍不住再舔几口。
张翠山见状,心中有了计较。次日他便去找朱长龄,告假道:“前些时日承蒙何掌门引路,才寻到庄上,如今得了空,我想去昆仑派拜谢一番,免得落了礼数。” 朱长龄见他十分安分,也不疑有他,痛快地准了假。
此后张翠山便在平台常驻下来,背篓里装着足够的酒与果子。他不再躲远,就坐在青石旁,将酒倒在粗陶碗里,摆在显眼处。
小猴们起初见了他,吓得窜回岩壁,可架不住果子与烈酒的诱惑,渐渐敢在他十步外活动。张翠山故意扔过去一个蜜桃,起初小猴们不敢接,后来有只瘦小的猴子试探着捡起,见他无恶意,便渐渐放下了戒心。
不过五日,张翠山竟与这群小猴混熟了。他会倒些酒在掌心,让胆大的猴子舔食。林间时常响起小猴们的欢叫声,一人一群猴,倒真成了奇特的 “酒友”。
这日清晨,张翠山刚摆好果子与酒,山洞那边忽然传来一声浑厚的猿啸 不似小猴的尖细,倒带着几分威慑力,震得松枝微微晃动。
张翠山心头一紧,抬头便见一道雪白身影从洞口跃出,毛发蓬松得像团雪,落地时悄无声息,比寻常猿猴高大许多,一双琥珀色的眼睛透着灵性 正是那只藏着九阳神功的白猿!
张翠山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指尖下意识地攥紧,却不敢轻举妄动。他可不想惊走它,让到手的神功飞走。
白猿先是警惕地扫了眼平台,见小猴们围着果子吃得欢,才缓缓走近。待闻到酒香,它鼻子动了动,目光落在粗陶碗上,迟疑片刻,竟缓步走到碗边,低头舔了起来。辛辣的酒液入喉,它晃了晃脑袋,却没停下,反而舔得更欢。
张翠山屏住呼吸,见它喝光了酒,便从背篓里又倒出一碗,轻轻放在地上,缓缓推了过去。白猿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中没有敌意,只有几分好奇,随后便低头将酒饮尽。
此后几日,白猿每日都会来,张翠山也与他混得很熟,它时常会用爪子按住腹部,偶尔还会发出痛苦的低吼,而每次喝了酒,那痛苦的模样便会减轻几分。
“看来定时藏九阳神功的伤口引发了伤痛,酒能暂时止痛。” 张翠山心中暗道,对这白猿多了几分怜悯。
这日午后,张翠山刚倒好酒,白猿便如约而至。一人一猿相对而坐,小猴们在旁打闹,张翠山时不时递过一颗蜜桃,白猿也不客气,接过便啃。
可刚喝了半碗酒,白猿突然浑身一颤,猛地按住腹部,身子蜷缩起来,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额上竟渗出了汗珠。
张翠山心头一紧,知道它是伤口疼痛发作。他缓缓起身,脚步极轻地走近,见白猿没有抗拒,便蹲下身,轻声道:“别怕,我帮你看看。”
说着,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拨开白猿腹部的毛发 只见那毛发下,竟有一道早已愈合的旧疤,此刻那疤痕处微微隆起,像是有东西嵌在里面。
“这便是九阳真经!”
张翠山呼吸一滞,他强压着激动,从腰间摸出匕首,又取出随身携带的金疮药,对着白猿轻声道:“我帮你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以后就不会痛了。”
白猿似是听懂了,竟缓缓松开了按住腹部的爪子,眼神里带着几分信任。张翠山握紧匕首,用刀尖轻轻挑开旧疤处的皮肤,动作极轻,生怕弄疼白猿。
片刻后,刀尖触到一个硬物,他小心翼翼地将其挑出 那是一个用油布层层包裹的小包,虽沾着血迹,却依旧完好。
白猿痛得低吼一声,却仍忍着没动。张翠山立刻用金疮药敷在伤口上,又撕下衣襟,仔细缠好。
做完这一切,他才捧着那个小包,手指微微颤抖着打开油布 里面竟是四本薄薄的经书。
书面上全是用梵文书写,只在每一行中间以蝇头小楷写满了中国的文字。正是梵文《楞伽经》及写在其夹缝中的《九阳真经》!
张翠山只觉得眼眶发热,过往半年的奔波与艰险瞬间涌上心头 从冰火岛启程时的风浪,到昆仑山下的颠沛,再到朱武庄的步步为营,所有的辛苦,竟都在这一刻有了归宿。
他紧紧攥着经书,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成了!终于找到了!有了这九阳真经,我也终于有了能改变命运的底气!”
第13章 夜盗“一阳指”
得到九阳神功秘籍后,张翠山没有急着返回朱武庄,他深吸一口气后盘腿坐下,在平台上修炼了起来。
他之前修炼的武当九阳功本就脱胎于完整版九阳真经,虽只是残缺的法门,却为他打下了坚实根基 此刻再练完整版心法,丹田内的内力竟如久旱逢雨的溪流,顺着心法脉络缓缓漫开,没有半分滞涩。
初时,他只觉小腹处暖融融的,像是揣了团温火,那股暖意顺着经脉游走,将往日练武当心法时的瓶颈轻轻冲开;不过三日,便觉内力流转愈发迅疾,抬手时掌风都比先前沉了几分
从前的张翠山,在武当七侠中虽以悟性见长,却始终受限于内力积累。与人交手时,招式再精妙,后劲也总差了三分 。
对上何太冲那般一流高手,撑不过五十招便要落荒而逃;连朱长龄的一阳指,他都只能勉强闪避,不敢硬接。
可如今得了九阳神功加持,内力如江海般浑厚,再配上倚天屠龙功的刚猛、太极拳的柔劲,招式与内力相辅相成。这一刻,他才算真正踏入了一流高手的行列。
修炼的间隙,张翠山也不忘给白猿换药。白猿腹上的旧疤在金疮药的养护下日渐愈合,起初还会偶尔按住腹部低吟,后来竟能跟着小猴们在岩壁间跳跃。
这白猿曾被潇湘子、尹克西养过一段时间,本就通人性,又活了九十余载,眼神里藏着寻常猿猴没有的沉静。
张翠山跟它说话,白猿也基本都能理解。一人一猿,倒真成了一对特殊的 “朋友”。张翠山想起了以神雕闻名的杨过,不禁也想给自己起个神猿大侠的称号。。。
又在平台修炼两日后,张翠山丹田内的内力已稳如磐石,白猿的伤口也彻底愈合,连疤痕都淡了许多,他知道该离开了。
在走之前,他又将那九阳神功重新用油布层层裹紧,随后将秘籍递到白猿面前。
“猿兄,我要走了。这东西你帮我藏回山洞。”
白猿点点头,显然明白张翠山的意思,用爪子接过秘籍,纵身跃到洞口,将其轻轻藏入洞内深处,又回头对着张翠山 “吱吱” 叫了两声,像是在承诺会守护好秘籍。
张翠山心中一暖,将背篓里剩下的三坛烧刀子全放在青石上 这是给白猿的 “谢礼”。做完这一切,他才攀着岩钉往上爬,崖边的风依旧吹着,可他的脚步,却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返回朱武连环庄时,天已擦黑。张翠山没去见朱长龄,径直回了自己的小院。
刚推开门,便见烛光从里屋透出来,殷素素正坐在桌边,等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的丈夫。
“你可算回来了!” 殷素素见他进门,立刻走到跟前,眼中满是急切,“东西拿到了?”
张翠山笑着点头,伸手搂住了妻子的香肩:“拿到了。咱们明日找个由头跟朱长龄辞行,然后往东到海边,出海回家!”
“真的要回家了?” 殷素素的眼睛瞬间亮了,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从冰火岛出来已近半年,夜里做梦,她总梦到无忌抱着她的腿哭,此刻听到 “回家” 二字,眼眶顿时红了。
“嗯,今晚咱们收拾一下行李,明早便走!”
“终于能走了,我这几日简直要被朱九真烦死了 那姑娘骄纵得紧,就知道欺人、玩狗,连家传的绝学一阳指都不好好学,和咱们的无忌简直没法比!”
张翠山闻言,心中忽生一动。一阳指乃是段氏绝学,在射雕和神雕剧情中何等风光,可到了倚天时期却日渐衰落。朱长龄与武烈虽会,却也只是五品水准,连内力离体都做不到,可以说是暴殄天物。
若能习得这门武功,日后应对江湖纷争,又多了一层保障 更何况,朱长龄以后还会欺骗张无忌,自己这个当爹的提前收点利息也不为过。
“朱长龄的一阳指秘籍,你知道在哪吗?”张翠山压低声音说道。
殷素素闻言,秀眉微蹙:“你是想去偷秘籍?你素来重规矩,江湖中人最忌偷学别人武功,你这次怎么……”
“规矩哪有你和无忌重要。” 张翠山打断她,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如今江湖上人人都在寻义兄和屠龙刀,如果没有足够的实力,如何自保?那些所谓的江湖规矩,在你与无忌的性命面前,又算得了什么?我只想护着你们,不受他人欺凌。”
殷素素心中一震,眼眶泛红。她走上前,轻轻握住张翠山的手,轻声道:“好,我听你的。这些时日朱九真与我基本形影不离。虽然朱长龄在教授其一阳指时会让我退下,但我也能猜到秘籍大体的存放位置。”
当夜三更,庄中一片寂静,只有巡夜庄丁的脚步声偶尔传来。张翠山与殷素素借着树影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摸到朱长龄的书房外。
殷素素从袖中摸出一根细铁丝,指尖翻飞间,铁丝轻轻探入锁孔,只听 “咔” 的一声轻响,门锁竟被轻易打开。张翠山忍不住低声调侃:“你还真是多才多艺,不然咱们今晚可要碰壁了。”
两人闪身进入书房,殷素素借着窗外的月光,熟练地走到书架前,开始不停翻找,很快在书脊夹层里摸到一把铜钥匙。
“就是这个。” 殷素素将钥匙递给张翠山,转身走到书桌旁。她按住桌面右下角的牡丹雕花,轻轻顺时针旋了半圈,书桌下方 “咔嗒” 一声,弹出一个半尺见方的暗盒。
张翠山将钥匙插入锁孔,缓缓转动,暗盒打开的瞬间,一股淡淡的墨香扑面而来 里面果然放着一本蓝布封皮的册子,封面上用篆字写着 “一阳指精要”。
张翠山心中一喜,急忙接过册子,翻开第一页,只见上面画着密密麻麻的指法图谱,旁侧还标注着内力运转的法门。他正想仔细翻看,忽听书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是朱长龄冰冷的声音:“你们这对贼人,早就觉得你们有所图谋,原来是为了我家的绝学!”
话音未落,书房的门 “砰” 的一声被踹开,灯火瞬间亮起 朱长龄手持判官笔,站在门口,十余名护卫、庄丁紧随其后,个个手持兵刃火把,将书房团团围住。
朱长龄的目光死死盯着张翠山手中的蓝布册子,眼中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说!你们到底是谁?敢混进朱武连环庄偷秘籍,今日定要将你二人碎尸万段,丢去喂庄里的恶犬!”
第14章 逃出重围
张翠山见事情败露,反倒沉下心来。他对着朱长龄拱了拱手,语气平淡:“朱庄主,此事是我夫妇唐突,秘籍原物奉还,我们这便离庄,往日叨扰,还望海涵。”
“离开?” 朱长龄冷笑一声,判官笔直指张翠山眉心。“过来偷秘籍,一句‘唐突’就想走?先报上名来!若是江湖同道,我还能给你个体面;若是什么鼠辈,今日便让你葬身于此!”
张翠山懒得与他纠缠,暗中给殷素素递了个眼色。殷素素心领神会,指尖早已扣住三枚透骨钉,手腕轻扬 “咻咻咻” 三声轻响,三名靠前的庄丁连反应都来不及,膝盖已被银钉穿透,疼得抱着腿在地上翻滚,惨叫声瞬间打破了夜的寂静。
“贼人敢尔!” 朱长龄怒喝着纵身扑来,身形快得像道黑影。他左手并指如剑,一阳指的锐劲直逼张翠山膻中穴;右手判官笔则专挑张翠山手腕、脚踝的关节处,分明是想先废了他的武功,再慢慢折磨。
张翠山不再藏拙,丹田内九阳内力如潮水般涌遍四肢。他左臂微曲,顺着一阳指的来势轻轻一引,正是太极拳 “的卸劲法门 九阳内力顺着臂弯游走,掌心虚引间,竟将朱长龄那足以开碑裂石的指劲,像拨开水流般卸到一旁。
与此同时,他右脚后撤半步,避开判官笔的偷袭,右手成掌,倚天屠龙功 “锋” 字诀凝于掌心,掌风刚猛如刀,直劈朱长龄肩头。
朱长龄心头剧震,仓促后跳时,肩头衣袍已被掌风扫中,“嗤啦” 一声裂出一道口子,寒气瞬间灌进衣领。
他盯着张翠山,眼中满是惊疑:前些日子演武场试探时,此人的功夫不值一提,连他三成指力都接不住,如今竟能轻描淡写卸去一阳指,这武功简直邪门!
殷素素则在旁边策应,袖中暗器如流星般射出,专打庄丁的手腕、膝盖。短短片刻,又有两人被银钉射中,手中兵刃 “哐当” 落地。
没了庄丁干扰,张翠山愈发从容,九阳内力在体内流转不息,掌力层层叠加,倚天屠龙功的各种字诀交替施展:时而如行书般流畅灵动,掌影翻飞间逼得朱长龄连连后退;时而如楷书般沉稳刚劲,一掌拍在石柱上,震得碎石四溅。
张翠山又是一招递出,直逼朱长龄面门。
朱长龄急忙用判官笔猛地刺向张翠山小腹,想逼他回防 可张翠山却不闪不避,反而伸出左手,以太极拳 “云手” 之势缠住笔杆,顺着笔锋的力道轻轻一拧、一带。
“咔嗒” 一声,朱长龄只觉手腕一麻,判官笔竟被张翠山硬生生夺了过去!
张翠山握着判官笔,指尖传来莫名的熟悉感 他本来使得武器便是判官笔,可是后来怕暴露身份,一直使用拳脚对敌,如今判官笔入手,便觉得十分畅快。
再者,倚天屠龙功本就是脱胎于书法,此刻用判官笔催动,笔锋如剑,招式更加灵动逼人:一笔 “横” 扫,逼退朱长龄的脚步;一笔 “竖” 刺,直取他咽喉;再一笔 “撇” 挑,将其击飞数丈。
“这…… 这是什么武功?” 朱长龄连连后退,眼中满是惊骇。“你到底是谁?武林中何时出了这般人物!”
他纵横江湖数十年,见过用判官笔的高手不在少数,但能将判官笔使得如此出神入化却是没有,更没人能将武功与书法融合得这般天衣无缝。
张翠山懒得回答,笔锋一挑逼退想上前的庄丁,转头对殷素素急喝:“走!”
两人刚冲出书房,迎面便撞见一队人马 武烈提着长刀,带着十余名护院冲了过来,显然是被打斗声惊动。
“朱兄莫慌,我来助你!” 武烈大喝着纵身跃起,长刀带着破空声劈向张翠山后心。
张翠山仓促回身,判官笔斜挑,“当” 的一声磕在刀背上,震得武烈虎口发麻。
可还没等张翠山稳住身形,朱长龄已趁机欺近,一阳指直戳他后腰 张翠山腹背受敌,顿时落入下风。他虽得了九阳神功,却还未完全融会贯通,对付一个朱长龄尚可,再加上一个高手武烈,就有些力不从心。
殷素素在旁用暗器支援,可护院们已举着盾牌围上来,银钉打在盾牌上 “叮叮当当” 作响,根本伤不到人。两名护院趁机绕到她身后,长刀直劈过来,殷素素只能连连后退。
“不能恋战!” 张翠山心中一急,判官笔猛地刺向武烈手腕,逼得他撤刀回防。趁着这间隙,他一把拉住殷素素,转身冲向院墙 脚尖在墙根轻轻一点,九阳内力灌注于足尖,两人身形如轻燕般翻出墙外,稳稳落在庄外的草地上。
朱长龄与武烈哪里肯放,立刻施展轻功紧随其后。庄里的护卫们翻不出院墙,便牵来马匹、放出猎犬,犬吠声、马蹄声此起彼伏,不断在身后响起。
张翠山心中暗道不好:若往山下跑,马匹速度快,不出半个时辰便会被追上。他当机立断,拉着殷素素往庄后的山坡冲去:“往山上走,钻林子!”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冲进山林,松枝刮破了衣袍,碎石硌得脚底生疼,可身后的追兵却始终紧咬不放。武烈的呼喝声、朱长龄的怒骂声,还有猎犬的狂吠声,一直如影随形。
两人不知跑了多久,眼前突然一空 一道万丈悬崖横在身前,谷底云雾翻滚,望不见底,两侧岩壁光滑如镜,连藤蔓都无处攀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