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犬子张无忌,家师张三丰 第8节

  “没路了……” 殷素素累的伏在张翠山身上,掌心紧紧攥着丈夫的手,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朱长龄与武烈带着护院们随后赶到,火把的光将两人团团围住。朱长龄喘着粗气,脸上满是狞笑:“跑啊!我看你们还能往哪跑!”

  张翠山环视四周,知道已无退路。他从怀中摸出那本《一阳指精要》,扔在朱长龄面前,“秘籍还你!今日之事是我不对,我随你处置,但能否放我妻子一条生路。”

  “生路?” 朱长龄眼中满是狠戾,“偷了我的东西,伤了我的人,还想走?我要把你俩抓起来,打断四肢,扔进狗窝,让你们生不如死!”

  张翠山心中已做了决断。他紧紧抱住殷素素,在她耳边轻声道:“别怕,有我在。”

  殷素素抬手环住他的脖颈,额头抵着他的下颌,声音带着点颤却没半分惧意:“嗯,咱们同生共死。”

  张翠山转头,大声骂道:“朱长龄,武烈,那一阳指在你们手里也没练出什么名堂,真是暴殄天物,愧对先祖荣光!” 话音未落,他抱着殷素素,纵身跃下悬崖。

  朱长龄急忙冲到崖边,探头往下望去 只见云雾翻腾,深不见底。

  那悬崖少说也有千丈之高,就算是神仙跳下去,也绝无活命的可能。他气得狠狠踹了一脚岩壁,大骂道:“便宜他们了!” 随后只能恨恨地挥挥手:“走!回庄!”

第15章 改变行程

  呼啸的寒风裹着湿冷的云雾,像无数冰针似的狠狠砸在张翠山脸上。他怀里紧紧护着殷素素,两人正以雷霆般的速度朝崖底坠去 再这样落下去,不消片刻便会摔成一滩肉泥。

  可张翠山脸上竟无半分惊慌,跳崖本就是他有意为之:此处悬崖正是他连日来寻找九阳神功的地方,崖壁上的每一块凸起、每一道裂缝,他都早已摸得熟稔于心。

  下坠了约莫数十丈,张翠山忽然屈膝拧腰,抱着殷素素猛地调整身形,脚掌稳稳踏在一块向外凸起的岩壁上。

  “砰” 的一声轻响,他顺势将武当梯云纵施展开来,身形骤然一顿,下坠的速度瞬间减到了最慢。紧接着,他足尖在岩壁上轻轻一点,带着殷素素往侧方一跃,右手如鹰爪般精准抓住一枚深埋在石缝里的岩钉,两人顿时稳稳悬在了悬崖半空。

  “素素,抱紧我!”

  张翠山的声音透过风声传来。殷素素立刻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温热的衣襟。张翠山便如崖间灵猿般,借着先前自己提前打下的岩钉与铁锥,手脚并用地在陡峭的崖壁上攀爬,每一步都稳如磐石。

  殷素素闭着眼,只觉耳边风声呼啸,崖壁的寒气透过衣料渗进来,却被怀中人的体温挡去了大半,直到脚下传来坚实的触感,她才敢缓缓睁开眼。

  “到了。”

  张翠山松了口气,抱着她轻轻落在一处丈许见方的天然石台上。他低头看了眼怀中的妻子,低声道:“幸好你身子轻,我又熟稔此处地形。否则这深夜跳崖,换作旁人,怕是神仙也难活命。”

  殷素素脚踩实地,胸腔里的心跳仍如擂鼓般咚咚作响。她环顾四周,只见石台三面环崖,唯有一处狭小的山洞,忍不住问道:“这就是你寻到九阳真经的地方?”

  “嗯。” 张翠山点头,牵着她走到山洞边,从洞壁的缝隙里摸出几包用油纸裹好的干粮,递到她手中,“先吃点东西,补充些体力。”

  殷素素接过干粮,轻轻咬了一口。粗糙的饼屑混着麦香下肚,先前因坠崖而起的恐惧与紧张,总算稍稍缓解了些。

  而张翠山在这石台上,竟像回到自家院落般自在 他又在山洞各处摸索了片刻,很快摸出了更多干粮、几颗野果,甚至还有一小坛封得严实的美酒。

  “噗嗤 ” 殷素素看着他手中的酒坛,忍不住笑出了声,“真不知道咱们这是跳崖,还是来游玩的。”

  张翠山也跟着笑了笑,可笑意很快从眼底褪去,他认真地看向殷素素,声音里带着几分愧疚:“这次是我连累你涉险,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殷素素却摇了摇头,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尖蹭过他被风吹得发红的耳廓:“与你生死与共,本就是咱们当年许下的誓言。只是…… 终究还是没拿到那一阳指的秘籍。”

  “放心,秘籍的内容我已经全记下了。” 张翠山握着她的手,轻声说道。

  自穿越而来,张翠山的灵魂便与这具原身彻底相融,其灵魂强度远胜常人,连带着过目不忘的本事,于他而言也成了稀松平常的能力。

  先前他不过是囫囵吞枣般将一阳指秘籍匆匆翻阅过一遍,可那册子上的每一句心法要诀、每一处运气法门,竟已如刀刻斧凿般,深深印刻在了他的脑海之中,分毫不差。

  崖间的山风又起,裹着刺骨的寒意呼啸而过。可两人相拥着坐在石台上,彼此的体温交融在一起,倒也不觉得冷。

  待到第二日天明,白猿来到山洞饮酒,正好碰到了张殷两人,它欢快地叫了两声便转身离开,等再回来时怀里已经抱着满满一捧野果。

  殷素素见了这般灵性的猿猴,顿时来了兴致,忍不住伸手轻轻抚摸它的皮毛,白猿也不躲闪,反而蹭了蹭她的手心。

  直到夜色再次笼罩悬崖,张翠山才决定带着殷素素返回山顶。隔了整整一天,任谁也想不到,那两个 “坠崖而亡” 的人,竟会重新出现在崖顶。

  两人不敢耽搁,借着夜色沿着山林间的小路往山下走,等抵达山脚的小镇时,天已蒙蒙亮。张翠山先去布店买了两身粗布衣裳,两人换下了身上沾着尘土的旧衣,又用随身携带的易容工具改了容貌,这才敢走上大路。

  之后的日子,两人从昆仑山赶往中原腹地,一路从高到低,中途还顺了段水路,比来时快了不少 不过一个月光景,便抵达了河南境内。

  此刻,两人正坐在一艘乌篷船上,顺着黄河缓缓前行。河面上的水汽混着岸边泥土的腥气飘来,殷素素望着粼粼的波光,眼中满是期待,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再往东南走半月,就能到海边了。到时候找艘大船,不出三个月,咱们就能见到无忌了。”

  张翠山看着她眼底的光,心中却忽然泛起一丝犹豫。他眉头微微蹙起,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船舷,像是在做一个极难的决定。

  殷素素很快察觉到他的异样,转头看向他,语气里带着关切:“怎么了?是不是这几日赶路累着了?要不咱们让船家靠岸,歇一晚再走?”

  张翠山摇了摇头,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比寻常低了几分:“咱们…… 先不去海边。”

  殷素素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中满是错愕与疑惑:“不去海边?那咱们去哪?无忌还在岛上等着咱们呢!我都大半年没见他了,夜里做梦都能梦到他哭着找爹娘……” 她说着,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眼底慢慢泛起一层水光,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哽咽。

  张翠山心中一疼,伸手将她紧紧揽进怀里,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我知道你想无忌,我也想。可我刚才突然想起一件事 若是能办成,或许咱们一家再也不用受这般分离之苦了,也不用再惧怕任何江湖险恶。”

  “什么事?” 殷素素抬起头,用手背抹了抹眼角的泪,眼眶红红地看着他。

  张翠山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沉声道:“我想去夺倚天剑。”

  “倚天剑?” 殷素素猛地愣住,随即皱起眉,“那不是峨眉派的镇派之宝吗?听说一直由灭绝师太亲自保管。那灭绝师太武功卓绝,性子又刚烈,想要从她手中夺走倚天剑,谈何容易?”

  她顿了顿,又想起之前的约定,语气里多了几分担忧:“而且你之前不是说,咱们尽量不与江湖门派接触,免得暴露身份吗?若是要跟灭绝师太争剑,怎么可能不引人注目?”

  “你说的是。” 张翠山点头,语气却多了几分笃定,“若是直接从灭绝师太手中夺剑,确实难如登天。但如今的倚天剑,或许已经不在她手里了。”

  “啊?那在哪?” 殷素素眼中的疑惑更甚。

  “在大都。” 张翠山语气肯定。

  这话并非无凭无据 因为原著里有这么一段剧情:灭绝师太之所以与明教杨逍不死不休,根源便是当年杨逍气死了她的师兄孤鸿子。

  那孤鸿子曾为了与杨逍比武,特意从峨眉派借走了倚天剑,可最后连剑鞘都没来得及出,便被杨逍击败。孤鸿子又气又愧,没多久便死在了半路,而那柄倚天剑,也从此下落不明。

  之后倚天剑几经辗转流入了朝廷,最后被元廷赐给了汝阳王 也就是赵敏的父亲。直到多年后,灭绝师太才设法将剑夺了回来。

  在原著中,赵敏曾经在年幼时见过倚天剑,而她如今不过四五岁,按时间推算,倚天剑此刻定然还在大都的汝阳王府中。

  更关键的是,倚天剑不同于屠龙刀 “武林至尊,宝刀屠龙” 的传言让屠龙刀成了众矢之的,可倚天剑只被当作一把锋利无比的神兵,除了峨眉历代掌门,没人知道它背后的秘密。

  此刻在汝阳王府里,想必也只被当作一件贵重的收藏品,未必有重兵看守。

  既然原著中灭绝师太能够夺回倚天剑,张翠山觉得自己未必就不行。虽然他的武功不如灭绝师太那般高强,但他有心算无心,若能潜入王府,或许可以趁人不备将剑盗出。

  当然,风险也并非没有。汝阳王府中高手如云,若是稍有不慎,两人便会陷入险境。

  可一旦拿到倚天剑,日后回冰火岛与屠龙刀相撞,便能取出其中的九阴真经与武穆遗书。

  九阴真经与九阳神功乃是神雕三部曲里顶尖的武学,若能同修,或许能成为当世第一强者。

  至于武穆遗书,张翠山见过后世的军事发展,知道各种先进武器的制作方法和先进军事理念,再结合书中的谋略,祛除蒙古鞑子也似乎不算太难。

  到时候,他在武功上天下第一,又有祛除鞑子的办法,又何必让儿子张无忌受尽苦难,经历种种磨难后才成为那个 “救世主”?

  这般利弊权衡下来,张翠山心中早已下定主意。他见妻子还是眉头紧锁,便轻声道:“咱们先去大都打探情况,若是事不可为,便从大都走渤海回冰火岛,耽误不了多少时日。”

  殷素素虽仍有担忧,可看着丈夫眼中的笃定,终究轻轻点了点头。

  之后两人便调转方向,悄然北上,朝着元大都的方向而去,目标正是倚天剑。

第16章 元朝大都

  张翠山夫妇自河南境内启程北行,越靠近元大都,道上的蒙古兵便越发密集。

  待踏入河北地界,视野所及之处,尽是身着皮袍、腰挎弯刀的蒙古兵丁,连客栈外飘荡的酒旗上都绣着苍劲的蒙文,风过时猎猎作响,满是异域威压。

  沿途关卡更是戒备森严,每过一座城镇,蒙古兵都会拦下往来行人细细盘问,见了汉人便格外严苛翻查行囊时动作粗鲁蛮横,稍有不顺心,手中马鞭便要往人身上招呼。

  张翠山早将易容做得天衣无缝:脸上添了几道粗糙纹路,衣着也换成最寻常的短打,乍一看与普通汉人商贩无异;殷素素则扮作他的“拙荆”,一路低眉顺眼地跟在身后,两人连多余的话都不敢讲,遇到实在难缠的便用银钱开路,几番下来竟也次次有惊无险。

  可路途遥远,两人的盘缠渐渐见了底。这日傍晚,他们在县城寻了一间客栈落脚,掌柜是个胡人。

  蒙古人掌权后,胡人地位虽不及蒙古人,却仍比汉人高出一等。掌柜见他们是汉人,不仅将房钱翻倍,得知两人盘缠所剩无几时,更是口出秽言,骂他们是“穷酸汉狗”。

  殷素素顿时气得柳眉倒竖,手已悄悄按向腰间暗藏的银针,却被张翠山及时按住手臂。

  张翠山强压着心头怒火,付了一天的房钱,随后便与殷素素进了客房。可身无余钱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他坐在桌边沉思片刻,忽然想起白日进城时,听见县城百姓低声咒骂。

  本地的蒙古人知县竟公然杀害汉人男子、强夺人妻。一念及此,张翠山心中顿时有了计较。

  “素素,你在客栈等着,我去去就回。”

  殷素素虽猜透他要做什么,却并未阻拦,只攥着他的袖口,眼底满是担忧:“小心些。”

  张翠山点点头,足尖一点,翻身跃出客栈窗户。夜色如墨,他借着屋檐、树干的遮挡,如狸猫般悄无声息地摸到知县府邸外。

  府门前,几个卫兵正围着篝火喝酒,嘴里嘻嘻哈哈地说着荤话,竟半点警惕心都没有。

  张翠山当即使出武当绝学“梯云纵”,身形一晃便翻进院内。府邸内静悄悄的,唯有正屋还亮着烛火。他贴着墙根轻步挪到窗下,隐约听见屋内传来女子的啜泣声,夹杂着男人粗鄙的狞笑。

  怒火瞬间窜上心头,他不再犹豫,抬脚便将房门踹开。 屋内景象令人发指:一个肥头大耳的蒙古人赤裸着上身,正狞笑着举着皮鞭,抽打跪在地上的汉人女子。

  那蒙古人见突然闯入的张翠山,先是大惊,随即就要呼喊外面的守卫。可他话音还未出口,张翠山已如疾风般扑上前,指尖凝起内力,“一阳指”径直戳向他的死穴。

  “噗嗤”一声,鲜血溅在桌上的酒壶上,那蒙古人连哼都没哼一声,便直挺挺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角落里的女子吓得缩成一团,浑身发抖。张翠山忙放缓语气:“别怕,我是来救你的,一会带你出去。”

  说罢,他在屋内翻找起来,很快从床底的木箱中翻出许多金银。他将财物塞进包袱,又带着女子趁守卫不备,从府邸墙头跃出。

  随后,他将女子安置在城外破庙,留下部分金银,叮嘱她速速远离此地。

  待一切办妥,准备返回客栈时,张翠山才后知后觉这是他穿越以来第一次杀人。指尖残留着些许颤意,可一想到那蒙古狗官的恶行,心头又涌起一阵痛快:这一指头,戳得痛快!

  次日清晨,整座县城被蒙军团团围住。街上锣声大作,兵丁挨家挨户搜捕,连他们住过的客栈都没放过。

  可此时,张翠山与殷素素早已离开天还没亮,两人便收拾妥当出了城,临走前,张翠山还特意教训了那敲诈勒索的胡商掌柜,将对方柜上的钱全部取走,并留下了雌雄大盗的名号。

  之后,两人再次更换装扮,继续向北行进。这般走了约莫半月,终于远远望见了大都的城墙。

  蒙古人靠着武力打下了一片大大的江山,其面积幅员辽阔,横跨亚欧大陆。

  作为都城的大都自然是繁华无比。城门处车马络绎不绝:既有蒙古贵族乘坐的华丽马车,也有西域商人的驼队,连穿着各异的外国使节都随处可见,一副万邦来朝的景象。

  “总算到了。”殷素素望着那座巍峨都城,轻轻舒了口气。两人随后在西城寻了家僻静客栈住下。

  接下来的日子,张翠山每日乔装成商贩,在街头巷尾打探汝阳王府的消息。没过几日,他便摸清了王府底细。

  汝阳王府坐落在东城,是一座占地极广的府邸,府墙比寻常王府高出三尺,门前常年守着两队精兵,甲胄鲜明,腰间弯刀闪着冷光,寻常人连靠近都不敢。

  不仅如此,府内更是有玄冥二老、苦头陀、金刚门等一众高手坐镇,戒备森严。

  “咱们两个人势单力薄,要不还是算了吧。”听了张翠山的介绍,殷素素语气里满是担忧,“先回冰火岛见无忌,日后回中原再做打算也不迟。”

  张翠山却缓缓摇了摇头。脑海中闪过“九阴真经”与“九阳神功”同修的可能那可是成为天下第一高手的契机。

  他沉声道:“不试一试,我不甘心。”

  沉吟片刻,张翠山忽然想起在朱武连环庄时的经历:“咱们可以效仿上次,我扮成下人混入王府,你在外面接应。只要找到机会,定能把倚天剑盗出来。”

  可想法虽好,现实却给了他一盆冷水汝阳王府挑选下人极为严苛,尤其是汉人,几乎从不收录。即便偶尔招几个汉人,也都是最底层的杂役,每日在严密监视下劳作,根本没有行动空间。

  思来想去,张翠山决定伪装成蒙古人!先前北上途中,他听了无数蒙古话,虽不精通,却也记下了不少发音。

  接下来的几日,张翠山整日躲在客栈里,对着镜子模仿蒙古人的神态举止,又凭着过目不忘的本事,找到一个会蒙古话的商贩,花重金请对方教自己说蒙语。

  蒙古语发音粗硬,语法也与汉语截然不同,可张翠山的灵魂强度远超常人,不过三日,他便能流利地说蒙语,连口音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之后,他又买了一身正宗蒙古族衣裳,在脸上添了络腮胡的妆容,再开口说上一口标准蒙语,乍一看竟真像个地道的蒙古汉子。

  殷素素见了,忍不住掩嘴轻笑,却也不得不承认,这番乔装确实瞒得过旁人。

  准备妥当后,张翠山又找人牵线,联系到了汝阳王府的一个管事。他给了对方许多金银,又编了个“家乡遭灾,来大都谋生”的理由。

  那管事见他是“蒙古人”,又得了好处,便爽快答应下来,次日一早就带他进了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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