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流动小吃摊还是有存在必要的。”楚辞又开始了没话找话环节。
“怎么说?”兰茵附和的问着楚辞。
楚辞诉说着一己之见:“说啥不卫生不健康的,但这么多人吃了这么长时间也没吃出什么毛病不是么,而且吃起来也挺好吃的。”
兰茵并未接话,只是指向教学楼,好像是在紧张:“我说,这教学楼周围也没个防护网,而且她们还距离边缘这么近”
他牵起兰茵的手,意境武道护住兰茵,遽尔缩地成寸。
教学楼的天台上,神情恍惚的五个女生们手牵着手,被带到了天台边缘,为首的女生哼着歌,用手指梳拢着自己的长发,
她凑近了身后的女生,闭上了双眼,神情陶醉的在女生的颈边细嗅着,身体还在不自觉的颤抖着,像是满足了什么东西而释放一般,有些意犹未尽的低声喘息着,眼神有些迷乱的抓起了女生的头发,与自己的头发连接在了一起,接着又牵起了她的手,
可,为首的女生神情变得迷茫了起来,或者说是失魂落魄才是。
而第二名女生却重现了为首的女生的所作所为,而后就像是传递着的一般,五名女生的辫子各自纠结串联,
她们牵着手,站在了天台的顶端边缘。
女孩看了一眼楼下,眼里充满着戏谑的恶意,
而后她看见了什么令人感兴趣的东西,
雌雄莫辨的少年人和另一名高马尾的女生并排赶来,她的眼睛亮了起来。
“极品啊,这个女孩。”语气中充满了令人不适的淫猥,甚至还伸出了舌头舔着嘴角。
不像是女生,倒更像是一个咸湿的中年男人。
她在等待着,等待着那个男生和女生,心中也不乏恶意的在想着什么东西。
“年纪小小的就这样么?现在的学生啊,怎么能够谈恋爱呢?叔叔我啊,可是很嫉妒的啊,像你们这样可爱的学生妹,就应该和叔叔我一起才是啊,那等一下,叔叔就来了哦,可爱的小妹妹,嘿嘿。”
她看准了时间,接着从楼顶跳了下去。
接二连三的,被辫子所连接着的女孩,手拉手紧紧的相互牵引的女孩,从天台上坠落了下来。
可出乎意料的是,刚刚落下一米便某种柔和的力量分成两股,一股自下上拖起,另一股则是从上提拉。
刚刚落下便宛如倒放般的重新回到了天台边沿。
附身的恶灵还欲重现坠楼,却被某种看不见的圈囚禁。
他的无能狂怒还未开始便被暴力的突入所打断。
那名美的雌雄莫辨的少年牵着少女的手,只是在于眨眼间便站在了那防护圈之外。
点燃了金焰的眸子在五名失魂落魄的少女身上逡巡。
楚辞缓缓地扬起了剑指,面容平静,可却怒发冲冠。
虽然不了解事情的全貌,但兰茵也能通过只鳞片爪推敲出事情的大概。
有什么“灵灾”操控着这些初中年华的女孩们“自杀”。
比楚辞还要巨量的那种嫉恶如仇掩盖住了兰茵的畏惧害怕之心,她毫不迂腐的颤声:“楚辞,弄死这个逼样狗杂种。”
他不必回复兰茵,因为他本就打算这么做。
“如果我没有及时赶到的话,这五个孩子都会被冠以【自杀】而草草结案吧。”说完后的楚辞也将剑指刷下。
以指代拳,八极归墟在五名少女的身旁呈现,针对性的吸力仅仅囊括藏匿于女孩们体内的怪异之物。
随着吸力的加强,有着中年人形貌灵能构成的“幽灵”被粗暴的吸引扯出。
但另有某种看不见的无形触须在同八极归墟争抢这只恶灵,那是灵脉。
“滚!”随着怒意的激荡,大梦空虚随同吼声爆出,以难以计数和无法窥见的拳路猛烈轰击着无形的触须。
仿佛触须吃痛松开,争抢的阶段被截止,趁势间八极归墟已然爆发,将那只恶灵完全吞没囚禁。
五位初中年华的女孩俱接倒地,虽有基本的生命体征,可无论怎么看都好像是植物人一般没有意识活动。
将囚禁着那个不知名恶灵的八极归墟锁入脑内那片残缺天地后,楚辞才带着寸步不离的兰茵去到几位少女身边。
劲力与织梦丝从指尖一同涌出,如若悬丝诊脉,五名女孩的心率被楚辞心思一分为五的把脉所记录。
“身体没有太大问题。”他得出了结论,“但是丧失了意识、知觉、思维等人类特有的高级神经活动。”
“那不就是植物人么?”兰茵心疼的擦着女孩脸上的土尘脏污,“你有办法么?”
楚辞沉思过后,拨通了两个电话。
没过太久,月楼带着艾芙,比嘉美琴带着比嘉真琴,四个人一起赶来。
同时也有公安部和对策局的工作人员对学校进行了封锁。
事情的起因和发展楚辞已经和几人讲清楚了,现在的重点是看能不能救回来。
巫女姐妹施展术式探查情况,月楼拿着笔记本电脑,盘腿坐在地上,又从兜里掏出了五个U盘。
术式播种后分出五个灵体分身,他颐指气使的使唤着分身牛马。
“去把U盘插她们脑袋上。”
分身牛马照做,U盘毫无阻碍的插入额头,仿佛开了什么脑机接口。
随后在电脑上也呈现了五个界面,月楼键盘敲的很有格律,面色也越来越凝重。
“我有好消息和坏消息,我先说好的,好消息是她们的灵魂虽然不健全但是还在,坏消息是大脑部位的灵魂没了。”
“这明明是两个坏消息。”兰茵不满的吐露心声,接着以希冀的眼神看向巫女姐妹。
“虽然是两个坏消息,但的确也是一好一坏。”比嘉美琴无奈的摇头,“大脑部位的灵魂虽然没了,但是剩余的整体灵魂其实可以分出一些部分贴补回去,尽管会变成智力障碍,但总好过植物人,就好像那些烧伤患者可以用自己其他部位的皮作为植皮一样,但是这种精密的灵魂性手术我们在场的没有一个擅长。”
“那有谁擅长这种灵魂手术呢?”艾芙问着比嘉真琴。
“我,我,我知道的,是,是,是孙,孙华鹊医生。”
“我拜托洁萝特摇人。”比嘉美琴也掏出了电话。
到现在都不发一语的楚辞终于睁开了眼睛。
“这所学校还有另一个怪异,你们先保护兰茵,我去解决那只怪异。”楚辞说着就要离开天台。
“哎哎哎哎,楚辞你给我等一下。”兰茵着急忙慌的叫住了楚辞。
楚辞站在天台边沿奇怪发问:“怎么了?”
“你要不要看看你站在什么地方啊?”兰茵气极反笑。
“哦,没关系的,这点高度还摔不死我。”说完,楚辞纵身一跃抄近路去了。
“啊不是你?我是这个意思么?!”兰茵头疼的捂住了脑袋,“唉,算了,我也早知道他就是这样的人。”
而后她看向了在场的四位术士:“请问有什么我可以帮到忙的地方么?”
“兰茵姐姐,你,你,你不乱跑,就是,就是最大的帮忙了。”比嘉真琴结结巴巴毫无恶意的说。她已经知道这段时间的事情了。
尽管很不想承认,但兰茵的确什么也做不到,不帮倒忙也已经很难能可贵了。
挫败的她垂头丧气:“我怎么就不是灵能术士呢?”
“兰茵姐,觉醒灵能不是什么好的感受,所以不要想着觉醒,顺其自然吧。”艾芙来到了兰茵的身边,撒娇似的贴在兰茵的身上,“那是一种,你明知道在深渊却无法逃离的感受。”
艾芙说完,其他三位术士都沉默了。
灵能觉醒的感受并非千篇一律,但相同点在于都很痛苦难熬。
“灵能觉醒是恩赐也是诅咒。”仍旧敲打着键盘的月楼总结着,他叼起了烟,点火后喷出一口烟气。
“恩赐在于,你会拥有超越常人的力量,可诅咒在于,欲戴皇冠必受其重,撑过去了前方也绝不会是一片坦途,撑不过去绝对如坠深渊,因为撑不过去就会变成灵能精神病,
好了,我的编码已经做好,那个导致它们变成这样的元凶恶灵的术式我也分析清楚了。”
他咂嘴“啧”了一声。
“真是麻烦的术式。”
第133章 在这个世界里不幸的源头到底有多少?
“真是麻烦的术式。”月楼不爽的咂嘴。
“什么意思?难道是【分裂】倾向的那种?!”比嘉美琴也显露惊色。
“不是纯粹的【分裂】倾向,而是‘传染’,就像病毒那样的传染,你可以把这东西的术式当成是一种【病症】,凡是被它传染到的人都会失去脑部的灵魂,要是伊森在就好了,这样还能通过回溯来看它到底传染了多少人,
但现在失去脑部灵魂的那些人已经不是需要关注的重点了,失去的那部分脑部灵魂成了另一份传染源。”
月楼解释着,接着狠狠嘬了一口烟嘴,烟气从口中溢出,如同烟中恶鬼。
“好人不长命,祸害留千年,真是流毒遗祸无穷。”
“这个东西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来的?”艾芙蹙眉问月楼。
“好问题,我也不知道,伊森现在不在冻木,我只能和伊森通个电话让他给我们拉拉关系。”月楼掏出了手机。
“灵能术士遇见自己没法解决的问题时都会摇人么?”兰茵默默举手提问。
艾芙继续和兰茵贴贴,她表达自己的观念。
“任何一个正常人在遇见自己没法解决的问题时都不该不懂装懂的随意上手,正确做法应该是请专业人士来看情况再解决。”
“确,确,确实。”真琴附和着。
话分两头,这边的术士组们在等待摇过来的人,那边楚辞则需要先找人了解一番情况,虽然他没有术式傍身,但上辈子的武者灵觉这辈子也帮了他很多忙,在通过拷问那只叫做“陈福来”的恶灵时,他意外的得知了一中还存留有某只灵灾,通过与预言的交流后也确认这只灵灾怪异是被灵脉加强过的。
武者灵觉,真好使。预言,真好使。
“请问,高校长在么?”楚辞敲了敲一中校长室的门。
一中校长名为高志远,虽然与楚辞看过的那本刘备里某个角色重名,但其人却正派且开明,并无花边绯闻出现,加上人也算年轻,喜欢打游戏,所以能跟许多年轻人玩到一起去。
加上人也很和蔼,一些学生都喜欢和他谈心聊天,或者是打打球之类的。
因此校长室的大门欢迎各位一中的同学去畅聊,简直比得上心理咨询室了。
校长室的门后传出了中年男人的声音,有些烟嗓的感觉。
“请进。”
楚辞推开了门,进门后直接坐在了高校长的桌子前。
高校长有些不悦的看着楚辞:“你好像不是本校学生吧?”
不消说学校里出了灵灾,本就没有离校的他便留了下来配合调查,等到调查结束后才回到校长室驻留,此时的高校长肯定心情担忧,并且脾气也不比寻常。
“我叫楚辞,不是你们一中的学生,我是一位灵能术士,最开始想要害人的那只恶灵已经被我囚禁住了,现在我是来向您了解另外情况的。”
高校长听闻楚辞的自报家门后并未相信:“你的证件呢?”
“我不是对策局的。”楚辞说着,竖起食指,八极归墟的黑子悬停其上,“这个可以证明我是灵能术士。”
“好,有什么需要我提供的么?”高校长对楚辞的态度好了不少。
“我需要知道‘一问三不知’指的是什么意思,是跟一中舞蹈室的镜子怪谈有关么?我想你应该是知晓的。”楚辞完全没有礼节性的客套,直接插入正题。
源自原身武道家的行动力在此刻得到了展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