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然后成为魅魔武圣 第203节

  “哈哈,现在时机也算成熟,这个关子可以不用继续卖下去了,请各位随我一起来吧。”

  福山说话间移步,摄像师跟进,团队也随同迈步,一行人跟着福山村长的步伐走进了一家工房的大门前。

  “在进入工房前,我想先和各位说一个流传下来的故事,这个故事是我祖父祖母说给了我的父亲,我的父亲又和祖父母一起说给我听的羽生村代代口耳相传的先祖的故事。”

  他语气颇为缓慢,但也足够引人入胜的开口诉说古老的传言。

  “那是在全球尚未统一,樱岛祖地还被称为东瀛的古时所发生的故事,此事亦在《万叶纪》中有所记载。”

  

  福山清兵卫握着腰间如胁差一般的短棍,年逾古稀的他已经不复从前机警,可日复一日磨炼的兵击技巧却愈发炉火纯青。

  迎着海潮,沐浴着落日的余晖,听着海浪不辞辛劳上岸又退却的潮汐声,他与脑中的假想敌一击决出胜负,继而演练着重复多遍的短刀招法。

  只是老人的体力总归下滑的厉害,强撑着习练完基础功后他已挥汗如雨,头晕目眩的席地而坐。

  细腻的海沙绵软,沾染于衣衫下摆,拿出腰间的竹筒饮下一大口清泉水后才悠悠回复着自身的体力。

  不远处的渔网还在海水中浸泡,福山清兵卫将竹叶包拆开后吃起了饭团。

  待到吃完后老人惬意的想要微微眯睡的小憩片刻,只是自海水中传出的古怪声响打扰了他还未到来的清梦。

  那道声响,就宛如投海自尽的人被渔网困住,无比慌张的与困锁其中的鱼群一起挣扎,导致海水腾翻,传来阵阵哗哗啦啦。

  清兵卫起身前去查探,只瞧见了一窝蜂散开的海中鱼群,

  原先的渔网已经破开了大洞,被固定好的线段也被巨力扯开了个七零八落,所幸还有余下几根支撑,让渔网并未就此沉入海底。

  但更为幸运的应当是渔网的一部分已经被“带”到了岸上,

  一名美貌女子躺在岸边,那位貌美的女子长发及足跟,如衣物般遮盖赤裸的身体,只是这一层欲盖弥彰更是引人升起不凡情趣,但那全然布满了深深勒痕的躯体却破坏了这一层半遮半掩的情调,

  在她的身后即是渔网的一角。

  清兵卫连忙脱下衣物罩在女子身上,裹起后将她带回了家。

  无妻无子的清兵卫对女子悉心照料,所幸女子并无大碍,不就便在清兵卫的住处中苏醒。

  

  清兵卫熬煮鱼汤:“少女呀,我名福山清兵卫,我该如何称呼你?你又是因何落入海中还浑身赤裸?”

  他自然是要问一问的。

  换上一身粗布麻衣的少女不改清丽本质,开口音声清脆悦耳且动人心魄。

  “妾身名唤鱼谷侑见,本是户川江富商之女,本随父亲出海经商,不曾想遭遇海寇袭击,那些海寇见我美貌心生歹意想要凌辱于我,我抵死不从跳海以求清白之身,纵死亦无怨,许是天神知晓我境遇,我竟奇迹般的被海中豚鱼救下一路漂流,只是一次海上风浪将我拍走,与那条豚鱼失散,我又一路漂游,最终落入渔网之中,

  当时我已无气力,只能奋力上游,好在鱼群冲破渔网才为我带来了一线生机。”

  她柔柔弱弱一副泫然欲泣模样,清兵卫看在眼里,心中不由泛起同情怜慈。

  “既如此,你便先在我家中静养吧,做些简单活计,等你元气恢复以后我再送你返回户川江。”

  女子苦笑落泪:“返回户川江?呵,我跳海前家父已死,家中产业只怕早就被叔伯们瓜分,我就算回去了也只会被当做一样物品卖于其他家族以求联姻,好保叔伯们财运亨通吧。

  与其落得那样笼中鸟院中鱼的结局,我倒不如于老先生您为仆为奴,起码老先生您救过我一命,我做此报答也算偿还您的再生大恩。”

  “呵呵,为仆为奴?那便算了吧,做些力所能及帮到我的简单活计就好了,唉,若是你身上有值钱物事该多好,那样我便能买东西来修我那破洞的渔网咯。”清兵卫笑着摆了摆手,他开着玩笑。

  “若是渔网破洞,妾身到有一技可施,户川江比嘉家族的大巫女曾言我的头发世所罕见,具有无可比拟的灵力,若是用我头发修补渔网,想必能渔获颇丰吧。”鱼谷侑见低声轻笑。

  她手挽三千青丝,乌黑浓密油光发亮的水滑发丝竟仿佛有生命力一般的自掌缘垂落。

  豆蔻年华般的美丽女子模样清婉,艳而不俗媚,如同清水芙蓉样端庄丽质。

  清兵卫难以自持多看几眼后不由低下头。

  “还请老丈为我取来一柄剪刀又或刀刃,我好以头发为您修补渔网。”

  他稍有慌张的取下腰间短刀:“好。”

  将短刀递给女子时,柔弱的鱼谷稍显吃力的拔出短刀,一层寒芒映照美目,似乎顾盼生辉的流转光泽。

  不舍的割断发丝后,清丽的女子却是有了几分利落的男子气概。

  “福山先生,请您拿去修补渔网吧。”鱼谷一手捧发一手捧刀,双双奉上。

  她体态酷似温香软玉,神情婉约,双足侧于身旁,脚踝与小巧玲珑金莲般的双足上覆盖着一层如水般清澈的雪白肌肤,细嫩透红的散着些暧昧的粉意,就如同雪花被染成了粉色一样。

  清兵卫眸子眨动,片刻后眼观鼻鼻观心的静心接过两物,只是眼角的余光还仍旧残留着无法忘怀的粉嫩。

  他不是没有和歌舞伎又或流莺有过一夜春宵,可无论是花魁还是头牌都无法比拟这位姓鱼谷的女子,若以“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来比拟的话,这位女子即是以妙手揉捏出来的造物。足以让任何年龄的男人都为之难掩心中悸动。

  那是何等美丽的一幕?这是就连皇宫之中的妃子们都无法企及的美丽,这样的魅力就仿佛是永生不褪色一样;哪怕是妃子也会容颜老去人老珠黄,但这位美丽的少女却一定能永葆青春,时时刻刻的散发着让每个人都无法掩盖的心中悸动。

  为自己心动而感到失态的清兵卫逃离了自己的房间,落荒而逃的去到柴房以长发修缮渔网。

  那顺滑如温水的乌黑长发流于掌心而后落下,仿佛被撩拨着心中的弦,三两下不成曲调,而后任意翻弄宫商角徵羽五音,如间关莺语花底滑。

  清兵卫感觉自己似乎又找回了久违的年轻时的感觉。他的确找回了。

  他慌乱着手修补,那破洞的渔网很快被修好完整。

  那份欲望也如渔网一般,逐渐被丝撩动的发思。

  

  被长发修补的渔网的确有如一张魔网,每每洒下网格后只需要等待片刻便能瞧见鱼从四面八方来自投罗网。

  渔获收获颇丰的清兵卫也总是能够满载而归,他也是一位豪爽的老人,因自己气力不如年轻便会寻找村中的人一起帮忙,之后便会将渔获分给众人。

  老人以不符合年龄的犹如日益年轻,返老还童般的“活力”感染者人烟稀少的村落,因着渔网的神奇能效而使得村落日渐繁荣,吸引了更多的人来此定居。

  他的生活中也多出了那位如鱼般的姑娘的全部身影,若说清兵卫是鱼的话,那么那个姑娘便是水,如鱼得水。

  如此一年过后,清兵卫满载而归。

  鱼谷也如新妇居家素手做羹汤,满桌鱼鲜挑拨食指大动。

  “侑见,今日饭菜为何如此丰盛?”清兵卫不解发问。

  鱼谷仍旧侧坐于桌台边,与清兵卫对坐而视,她模样肃然而凄婉。

  “今日应当便是你我分别的时日了。”

  压下霎时攀上心头的不舍,清兵卫装作了然模样:“啊?哦,你想要回户川江了么?”

  鱼谷摇头:“不是回户川江,而是回归于海中。”

  清兵卫不解其意,却见鱼谷轻解罗衫。

  “我并非人类,实乃海中鲛人,说来可笑,这‘鲛人’之名亦是旁人强加于我头上之称谓,

  我于海中食人七十有二,最终吃下那位叫做‘鱼谷侑见’的女子,也正是鱼谷侑见的父亲雇佣除魔的剑客井田井龙追杀我,

  最终我不敌那位剑客,迫不得已逃脱,流落此地被你搭救,若非你对我悉心照料,想必我早就死了吧。”

  在于话音声中,鱼谷模样已然变得不再似人,只是那张人面仍旧诉说,在于诉说间,侧坐的双足也逐步消融黏合,显露鱼尾的模样。

  “我本想将你吃下,但不知何缘故,我仿佛逐渐理解了人之情感,人之礼仪,这样的理解让我知道何为有恩必报,而我也沉迷于理解人类之情感当中,如今已有一年,我想我已经理解了人类的情感,也明白了我一直以来害怕的东西是什么,我”

  鲛人还未说完,清兵卫的老眼泛着泪花哈哈大笑。

  “八百具足比丘尼,你果然没有欺骗我啊。”

  她等待着清兵卫的平复,口中也在慢慢说。

  “我一直帮你维持着让你不继续老去,现在可能无法继续帮你维持了,所以我愿意赠予你一块我的肉,这样你便能长生不老,返老还童了,

  如此我才能放心的回到海中,回复我的力量了。”

  

  “真鱼神垂怜先祖年迈,便割下鱼尾之肉赠予先祖,先祖食下后返老还童。”福山雅史面露追忆,“传说先祖感念于真鱼神垂怜赐予长生不老,遂更名改姓为‘海老民鱼见佑’,意为因见到真鱼神而被庇佑,所以愿意在海中老去,终生侍奉庇佑他的真鱼神。

  当然先祖最终没有去海里,而是为真鱼神在山顶修建了真鱼神社,年年代代主持祭典,是为‘真鱼祭’,只是因为那次(屠村)事件咳咳,总之我就是以这个传说为基本重启了真鱼祭这样盛大的祭典。”

  他刻意地规避了屠村的那件事。

第220章 真鱼祭

  日头已没,海风微凉,寥寥无几的青壮年们与小孩子们皆穿奇怪礼服,既像是日式和服却又像是教会服饰,显得有些不伦不类的不协调感觉;虽然样式不伦不类,但出奇一致的即是那些服饰上的人鱼绣纹。

  老人们的妆束倒是未曾改换,仍旧是白天那一副装扮。

  村落当中无论青少年还是中年,甚或老年人皆手拿各式各样的海中鱼类作为祭品放入水缸中恭敬捧起。

  村中几十人排成一条长列,以福山村长为首环绕村落周遭而游行。

  把持乐器的乐师们亦在此列中敲锣打鼓燃放鞭炮烟花,热闹氛围可见一斑。

  混在人潮队伍中的外来游客们各自记录当前的热闹一幕。

  王钢铁和小花手牵手的在队伍里享受着开心时光,随后听见为首的福山村长口中诉说古语。

  那古语便是樱岛祖地曾用的语言,其中腔调悠长而深远,仿佛再唱一出不知所谓的戏剧。

  “学姐,这是什么意思?”洁萝特询问身旁的比嘉美琴。

  比嘉美琴知晓其中含义,于是翻译起来:“吉时已到,典礼初启。”

  随着环村游行结束,人潮之鱼龙如浩浩汤汤之江水朝向山林而进发。

  时值朗月高悬,丰满的圆月透露清冷的狂气洒落人间,与山中水汽构成的雾霭互相交融。

  于此时刻,乐曲之音生发沉闷空灵样的独特潮湿质感,这是如水般无孔不入的特殊乐声,掺杂在原先的曲调当中,游离再每一个声调当中,尽管显得孤立在外,可却又成为了不容置疑的主体。

  预言怀抱菲娅,目光不由自主望向那古怪乐声传来之处。

  正是村长身后一位女性手中所握的奇怪乐器,那位女性年约四十模样,颇为风韵犹存,好比成熟许久的蜜桃几欲发酵成为果酒一样的熟透了。

  那位女性手中的乐器也有些怪形,不知何物的骨质经过打磨抛光泛出光滑外在的闪亮,乐器的模样如同埙却又被拉长,既像是笛子而又像是箫,可更多的还是如埙一样,乐器握于手中,轻抵下唇吹动一曲孤寂的空灵,却也泛着些深沉海洋中的幽冷与空冥。

  如若海中女妖塞壬侧坐海中礁石,盼望着过路船只上的水手能够听到她口中那清丽寂寞的歌声。

  村中众人形体舒展,各自勉力的做出游鱼般的模样,行进在此山道中不断地向上,向上。

  怪异的形体像是舞蹈,人潮队列的鱼龙便如活过来一般,以人群化鱼群的游动。

  部分参与其中的外来游客也尽力的模仿着那怪异的舞蹈。那些人已经被这样的氛围所感染,以过分的从众心理贴合着村人的模样。

  仿佛他们也是羽生村土生土长的村民一样。明明外来的游人们根本不是羽生村的村民,却在耳濡目染的模仿中于短暂的时间学会了那如鱼般舒展的形体。

  其他的游人们乐在其中,不过更像是穿着重甲后坠入水中,不断地沉沦向下,溶于水中。

  “不对劲啊。”兰茵左右张望,她拽着王钢铁和小花,好让二人没有加入其中,“这氛围有些狂热啊。”

  比嘉美琴和洁萝特则将黄耀祖夹在中间。

  洁萝特将手部局部转化为陆纤云变体,虚指凌空绘出道道无形静心符,她便绘制着,成功后拍出符遥遥定于旅游团的普通人身上。

  小洁低声开口:“因为狂热是会传染的,不论学识多么丰富又或思想多么深邃,再怎么独立思考的人在‘乌合之众’的狂热中也会被感染,面对这种氛围能够做到置身事外已经是难得,但若是想要改变那就需要等候一些时机了。”

  在被洁萝特的静心符命中后,小花与王钢铁也回过神来,凑近了些预言与食胧。

  “普老师,你对于现在这个情况怎么看?”王钢铁询问着预言。

  预言眼眸微微眯起:“没有魔物从中作梗的痕迹,这是‘人类自发’所带来的氛围,只是这样的氛围引动了一些遗留此地的灵能。”

  “遗留此地的灵能?”食胧勉力压抑着变身的冲动,他挽着姜玲的手臂,好让姜玲不至于也陷入狂热之中,“我的探查术式都没有找到什么蛛丝马迹,你是怎么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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