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然后成为魅魔武圣 第213节

  在对于情况摸不着头脑的时候遇见一看就不对劲的人时,跟上去绝对是最好的选择。特别是自己不会被发现的时候。

  村长随意走动,一些村人们都和他说说笑笑,大多是老人,话里话外透着熟络的亲近以及恭敬。

  另一些年轻人或者幼童对这位村长则只有熟络的亲近。

  随便话些家长里短,激励学习;都是随时可见的平和日常谈话。

  “看起来是一位受人爱戴的村长啊。”凶真心中暗想,这是一路的跟进尾随后得来的结论。

  而这跟进也让凶真与村长一起去到了一户宅邸门前。这户宅邸也是未来福山雅史的居所。

  门未上锁,村长轻推开门后走入院落内里,数目众多的木雕排列有序,俱是半人半鱼之身的美丽人鱼。

  并不是千篇一律毫无印象的美,而是各有千秋独树一帜。

  村长并未走入正堂里屋,而是脚步偏转走向别院。

  别院另有一幢古朴建筑,风吹雨打的老旧被翻修整新,透露着些微仿古意味。

  与仿古建筑格格不入的是镶嵌在厚实墙体内的防撬门,钥匙进入后扭动,门锁机括发出复杂的声响。

  握住把手后拉开,堆叠着的木料占据了室内大部分区域,木质清香散发向外。

  走入后福山推门关上,门锁机括又发出复杂声响。

  一开一关,凶真也被锁在了这里。

  他打量里屋,这些木料的堆叠排列整齐,除了木料再无其他事物,哦,对了,里屋正中的地上还铺盖一条雪花绒地毯。

  毯面花纹仿照名画,是一片翻腾的海浪,只是那些海浪的线条轮廓好像全身都是手臂组成的怪物挥动舞爪。

  福山村长掀开地毯,露出了地毯下的扣着的大门。

  只是看着便知那门体厚重,或许要依靠数位壮年男子使出吃奶的力气才能勉力打开。

  门体上装饰性的花纹如壁画一般,只是壁画线条颇为繁杂密布,让人眼花缭乱。

  内容大抵是根本无法形容出具体的内容,壁画犹如千变万化的活动之画,因为这些线条看起来抽象,但能够列出数种内容不一的排列组合,任何角度去看,去理解,都能生出新的欣赏之感。

  与其说这是门体,倒不如说这是什么记录着某些内容的石碑,这仿佛是远古时代就有的极为超前的造物;简直犹如宇宙星空某个角落的高等生命路过地球时随意的扔向地球作为馈赠。

  依稀勉强能从门体上的部分线条中辨认出深海的异形水生物。

  有鱼类生着触须,约有十条,眼若拳头般大小,无神的盯着门外的人,体态圆锥,尾端生着三角形的鳍,像是它的滑稽帽子。

  有鱼类体态臃肿畸形,身子粉嫩,软趴趴的陷在泥中,大嘴也软趴趴的,鼻子也软趴趴的,看起来像是一个满脸苦相的丑人。

  有鱼类生就尖牙利齿,双眼极小,头上好像长着个灯笼。

  更有着从书中看到过的或者是没见过的巨大水生生物,那些东西有的有各种鱼类的外形。

  这些图案貌似都很直截了当的表达了海洋深处的鱼类嬉戏玩耍的模样,但却也刻画着人。

  但,那真的是人么?它们只是有着正常人的形态,长着有如鱼鳍般的手臂,双腿更是如此。

  越是看到这些壁画的一角,凶真便越是无法压抑想要完整探究的心。

  这哪里是什么“地下室的门”,这分明就是一件无人能企及的艺术品。

  他深深为此着迷,可是这份着迷很快便被打断。

  因为福山单手打开了门,那看起来就知道极为厚重的门体被福山轻松的打开。

  两块门体一左一右,斜向上的巍然不动。

  原来“欣赏”的时间一点也不长么?凶真心想。

  体感的时间漫长,但那也仅仅只是看到一眼就带来的时差错觉。

  在凶真看到那副门体上的壁画到此刻也不过几秒。

  这下凶真明白了,门上的壁画或许具备着相当的艺术价值,但那艺术价值只是附加品。

  其真正的作用十有八九是【防盗】,不对,与其说是【防盗】倒不如说是防开吧。

  试想若有蟊贼发现了这扇门体,在看到门体表面的画作时其神志就会被完全的吸附其中,如此便无法察觉时间流逝甚至无法摆脱直到被屋主发现。

  别院里屋厚实的墙体与外在的防撬门,内里的木料与地毯;这二者构成了表层的防范。

  厚重的地门,门上的古怪花纹;则是里层的防范。

  表里两种,所存的要么是贵重之物,要么就是绝对不能被旁人发现之物;还可能二者皆有?

  凶真不清楚,但是他知道,跟着福山下去就一定能看到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幽邃的地下甬道足够容纳三个人并肩直行,两侧墙壁上潜入铜制灯盏,灯盏表面如鱼似飞禽,仿佛鱼生飞羽,羽化成鸟。

  在那鱼鸟口中盛放着成分不明的液体,从质感来看大抵是油,在灯盏之中的话,想必就是灯油了。

  灯油并非凝固,但又有着粘稠的古怪观感,点点滴滴的小小火苗漂浮在灯油表面,看不出任何消耗的痕迹。

  可真的是不曾消耗么?若是不曾消耗的话,那被灯火熏黑的部位为何那么的幽深?

  凶真想起自己考古学的好友诉说过有关于“长明灯”的传说,传说长明灯千年不灭,便是因为那灯油是以【鲛人】做成。

  但他印象最深的还是考古学好友对他说的那些话。

  【“南海有鲛人,鲛人落泪为珠,世说鲛人深海而居织绡绮丽,其肉食之可延寿,焚尸煮油可燃千年;因而鲛人骨血肉与泪珠鲛油所做之烛,可称为长生烛;长生烛可续命,以长生换长生。”】

  难道说...

  凶真跟着福山,一路向下,两旁长明灯真如千年不灭,不知照耀了多久,将这甬道虚室生光。

  不知走了多久,凶真听到了越来越近的海潮声。

  哗哗啦啦的像是涨潮退潮,但也犹如闷雷似的将心跳牵引到另一种古怪的频率。这是海潮声?还是什么东西的心跳声?

  胸闷气短晕眩的感觉让凶真走动间越发吃力。

  犹如错觉般的,凶真闻到了咸腥的海风,从甬道的深处扑面而来。寒冷且刺骨。

  他这样恍恍惚惚的跟着前方“带路”闲庭信步的福山,如同被拍花子迷了的孩童。

  曲折蜿蜒的甬道极长,但再长也总有终点。

  终于,福山带着他走出了甬道。

  一线天光射落豁然开朗,凶真也看到了这是何处。

  两旁峭壁俱是山体,这处山体犹如被从天而降的神斧砍出了峡谷,引得海水倒灌入缺口,

  不过这峡谷倒是颇有层次,虽然身下即是倒灌海水,可也有足以容纳一个人的道路。

  福山前进,凶真跟上,他也看着周围景观。

  身侧峭壁顶端看起来有一处悬崖,在悬崖边缘依稀辨出了神社般建筑物的轮廓。

  但这神社建筑物貌似并不是另一个终点。

  另一个终点是在神社的正下方。

  福山侧身穿过山石的缝隙,凶真亦跟上。

  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

  豁然开朗所见的,是山体中的天然大空洞,

  凶真既不清楚地质学也不了解结构力学,他搞不清楚为什么有这么大的空洞山还没有崩塌。这空洞的确没有造成山体崩塌。

  在这空洞之中,长明灯围绕成圈长久燃烧,它们好像都有一条专门引纳灯油的通道,因为其中有着些泊泊的声响,就和都市建筑物里的水管一样。

  灯花暖色透着橘红的火光,将山体空洞映照满堂。

  内陆湖般的水池,哦不对,应当说是“温泉”似的水池里,晃动着不知什么材质碰撞的声响。

  福山将鱼篓放在水池岸边,口中哼出天籁般的轻声歌唱。

  而后,池水涌动出“哗哗啦啦”,如煮沸的水中腾起颗颗气泡。

  水体“变形”,有什么东西被呼唤出来了。

  接着美人出水,晃动粗大密布的不知名金属打造的数十条锁链。这些锁链的连接处深深的穿透了血肉,扎根在其体内,外层的“伤口”,应该不能称之为伤口了吧。

  因为扎根在血肉内的锁链,也被外在的肉身所包裹,就仿佛这些锁链是从它体内长出来的一样。

  那是一条硕大的人鱼,体型约有十米长,锁链牢牢地圈缚住双手鱼尾,构成了畸形的“铠甲”。

  穿戴着锁链铠甲的人鱼被“监禁”于这一方大空洞中;它的全身上下只有尾尖能够有限的活动。

  而那些锁链亦非凡物,如抽血吸髓,骨碌碌吸溜溜的将美人鱼体内的骨髓与血抽动。

  凶真大概明白为什么自己在甬道中能够听见古怪的如心跳一般的雷鸣了。

  锁链大概成为了“悬丝诊脉”的一部分,而后那【脉搏】于山体内的【排线】跳动引发共鸣,所以便能够听到这声音了。

  福山村长脱下了身上的衣物,赤裸的生吞鱼篓中的海鱼,其后以刀割破了自己的手腕。鱼肉仿佛成为了造血与再生的养分。

  美丽的人鱼感受到了水池中的血液,眼神懵懂凑近福山身旁,张开口唇显露其中密集的鱼牙,鱼牙密集且锋刃如刀,透着珠光宝气。

  接着,巨型的美人鱼下颚如脱臼般猛张,它生生的啃噬掉了福山村长的半个身体。

  但福山并未死亡,他的缺口快速的复原,接着又被美丽人鱼一口啃噬。他仿佛成为了喂养美丽人鱼的饵食。

  任由人鱼不断地啃噬己身,福山沉痛哀伤的呜咽着,口齿不清。

  “我到底是谁啊?我到底是福山正伦还是福山清兵卫啊?为什么我要做这种事情还无法反抗啊?”

第229章 另一个真相的一角。

  前情提要:福山雅史与预言说完传说的真相后刀兵相向。

  另外本章副标题为:福山村长的视角(2)

  PS:本章的另一个副标题是传说之后。

  下为正文

  神速的居合纵然是以短刃的形式抽刀而斩,可是那刀芒刀光却远比野太刀这样的武器还要更为长远。

  但预言以超乎福山雅史意料之外的先机避闪及时,犹如预见未来从而躲过了这猝不及防的神速居合。

  居合刀光落空斩切屋内一应装扮与建材,预言则以超越人体限制器的力量挥动大龙牙般的巨锤扫荡。

  超越人体限制器的力量怎么可能会没有代价?这代价便是以预言身上的肌肉被扯烂而告终,只是被铭刻于预言体内的术式在灵能的激发下将受损严重的身体复原如初。

  诚然不会落下伤势,但那扯烂与愈合的通感却绝非常人能够轻易承受。

  面甲下预言的杀手脸仍旧平静,不过从眼睛的细微变化中可看出他其实也是在强忍痛觉。

  以肌体自毁为代价换来的千钧之力挥动巨锤,破风之声沉闷呼啸吹过,如此势大力沉的一击猛挥简直像能够截停一辆疾驰的重卡。

  福山雅史竖摆短刃,一手抵在刀背之后硬生生接下这巨锤的扫荡,

  那八边形光幕构成的短刀不知原理如何,在接住预言的挥锤后仍旧保持稳固状态,而后顺延着其手背手腕展开无数细密的八边形光幕翻动。

  这种翻动就如鳞片开合,自手腕延展全身上下,刹时让人眼花缭乱。

  一锤之下并无造成有效伤害,甚至于房屋内里也没受到半点波及,福山雅史在八边光幕鳞片翻动的过程中毫发无损,仅仅只是双脚被巨力推动在榻榻米上留下两道深坑。

  一锤力尽,预言后撤一步拉开距离等候体力回复,

  而福山雅史则是趁机甩了甩手腕,倒持短刃如正握匕首。也即是刀尖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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