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先生……”蒋南孙开口,声音还有些哑,“我奶奶进医院了。”
她把事情又说了一遍。
梁大器关掉火,将煎蛋盛进盘子,然后转过身。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
黑色吊带裙,凌乱的长发,红肿的眼睛,还有脖颈上未消的吻痕。
“别急。”梁大器语气平静,“债务我会让人去处理。之后肯定不会再有人骚扰你们。”
他顿了顿,继续说:“这样吧,以后你和锁锁住一块吧。我给你每个月再加十万块的零花钱,也方便你给你妈妈、你奶奶安置个好点的地方。”
蒋南孙愣了愣。
每个月再加十万?
也就是说,她每个月能拿到二十万零花钱,还有五十万的购物额度?
这笔钱,足够她给奶奶请最好的护工,给妈妈租一套舒适的公寓,甚至……
她还能存下一些,为将来赎回小洋楼做准备。
蒋南孙低下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算是默认了。
梁大器笑了笑,端起两个盘子走向餐厅。
“过来吃饭。”
蒋南孙跟着他走到餐厅,看到桌上摆着丰盛的早餐:培根煎蛋、牛油果吐司、烤番茄、蓝莓酸奶,还有两杯鲜榨橙汁。
摆盘精致得像餐厅出品。
“没想到你还会做饭。”蒋南孙轻声说。
梁大器在她对面坐下,挑眉:“锁锁没告诉你吗?我做饭手艺一绝。”
蒋南孙摇摇头,拿起叉子,小口小口地吃着煎蛋。
味道确实很好,火候恰到好处。
“后天,我和锁锁她们去琼州度假。”梁大器忽然说,“你要不要去?”
蒋南孙歪着头问:“她们?”
梁大器被她歪着头的疑惑表情萌了一下。
那双还带着泪意的眼睛,配上微微歪头的动作,有种破碎又纯真的美感。
“我的其他女人。”梁大器直言不讳,“也不多,六个,加上你和锁锁,八个。”
蒋南孙手中的叉子顿住了。
八个?
她知道梁大器身边女人不会少,但没想到这么多……
“你真是个花心大萝卜。”蒋南孙别过脸,语气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嗔,“我才不要去。”
说完,她放下叉子,起身就要走。
但梁大器的动作更快。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就将她整个人拉了过来。
“啊!”蒋南孙惊呼一声,跌进他怀里。
梁大器顺势将她抱起来,放到厨房的大理石台面上。
冰凉的石面触感让她忍不住轻颤。
“别闹……”蒋南孙双手抵在他胸前,脸颊绯红,“我还没缓过来……”
“你刚刚歪头的那一下,”梁大器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台面和自己之间,“真的好可爱。”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
蒋南孙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英俊,年轻,眼神深邃得像要把人吸进去。
那种混合着掌控欲和一丝温柔的目光,让她既害怕,又莫名地心动。
梁大器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蒋南孙起初还僵硬着身体,但渐渐地,她的手不自觉地环上了他的脖颈…….
91:梁先生,朱锁锁的注视,和贝微微室友聚餐时
晨光里。
蒋南孙被梁大器抱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梁大器拿起放在沙发上的手机。
屏幕亮起,是贝微微的消息。
贝微微:我和室友说好啦,你定好位置后,回消息.
贝微微:爱你表情包
梁大器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
梁大器:下午五点半,我让司机去接你们。
发送完毕,他退出聊天框,找到卫二~的联系方式。
梁大器:在沪上找个高档餐厅订位置,五人。派辆商务车,下午五点半到庆化大学东门接-人。
消息几乎是秒回:
卫二:收到
处理完这些,梁大器放下手机,转头-看向餐桌方向。
朱锁锁正小口吃着牛油果吐司。
……
一直待到下午两点多,梁大器才离开翠湖天地。
他走后,朱锁锁换上一身香奈儿的浅灰色套装,拎着爱马仕的包包,整个人精致得像是要去参加时尚活动。
蒋南孙则简单得多,白衬衫配牛仔裤,素面朝天,只在脖子上系了条丝巾,遮住那些痕迹。
“走吧,大小姐。”
朱锁锁晃着车钥匙,“带你去给奶奶探病。”
这是梁大器前段时间给她买的车。
一辆奔驰AMGE53。
直下地下车库,这辆车停在专属车位上,哑光黑的漆面在车库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
朱锁锁熟练地解锁、上车、启动,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
驶出地下车库。
蒋南孙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忽然问道:“锁锁,你真的……不介意吗?”
“介意什么?”朱锁锁目视前方。
“介意……他身边有这么多女人。”蒋南孙声音很轻,“介意我和你分享同一个男人。”
朱锁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南孙,你知道我第一次跟梁先生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吗?”
她转动方向盘,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我在想,这么帅、这么有钱、这么厉害的男人,怎么可能只属于我一个人?”
她侧头看了蒋南孙一眼:“从小到大,我见过太多男人了。
有钱的要么老要么丑,帅的要么穷要么渣。像梁先生这样的,简直是基因彩票头等奖。
能被他看上,已经是我的运气了,我哪有资格要求他专一?”
蒋南孙不知道该说什么。
朱锁锁继续道:“再说了,梁先生虽然花心,但对女人是真的好。
钱给得大方,事办得漂亮,从不亏待跟过他的人。”
她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南孙,我是个普通女孩。没背景没靠山,想在这个城市立足,要么靠自己拼命,要么找个强大的男人依附。我选后者,因为我知道自己吃不了前者的苦。”
车子在一个红灯前停下。朱锁锁转头看向蒋南孙,眼神复杂:“我知道你看不起我,觉得我现实、物质。但现实就是这样要么忍,要么滚。我选择忍,而且忍得挺开心,越忍越开心,因为最后那下太爽了。”
绿灯亮了。
车子重新启动,朱锁锁换了个轻松的语气:“好啦,不说这些了。说说你吧,这下知道梁先生的厉害了吧?”
蒋南孙自然知道她指的“厉害”是什么。
她脸颊微红,低声道:“我算是怕了他了。”
“怕什么呀,”
朱锁锁笑得更欢了,“享受还来不及呢。我告诉你,见识过梁先生这种男人,你就对其他男人没兴趣了。真的,那些普通男人,要钱没钱,要技术没技术,图什么呀?”
蒋南孙被她说得脸更红了:“就是太花心了……”
“精力旺盛,花心很正常。”朱锁锁理所当然地说,“他要是不花心,反倒不正常了。这种男人,注定不可能只属于一个人。”
说话间,车子停在一家高档保健品店门口。
朱锁锁下车,买了些燕窝、人参之类的补品,花了小一万块,眼睛都没眨一下。
“送给奶奶的。”她把袋子递给蒋南孙。
蒋南孙接过袋子。
……
二十分钟后,车子抵达医院。
蒋南孙奶奶住的单人病房,环境还不错。
戴茵正在给老人削苹果,见女儿和朱锁锁进来,眼睛立刻亮了。
“南孙来啦。”戴茵站起身,目光在女儿脸上停留了几秒,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气色好多了。”
蒋南孙被母亲看得有些不自在,低声道:“妈,奶奶怎么样了?”
“好多了,医生说再观察两天就能出院。”戴茵说着,看向朱锁锁,“锁锁也来了,真是麻烦你了。”
“伯母客气了。”朱锁锁把礼物放在床头柜上,“一点点心意,还请伯母和奶奶收下。”
戴茵连连道谢:“锁锁,真是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南孙是我好闺蜜,她的事就是我的事。”朱锁锁笑得得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