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我今天有时间,你和你室友今天有空吗?请你们吃饭。”
贝微微那边停顿了一会儿,可能是在问室友。
几十秒后,消息来了:
“我们下午没课,但我要问下我室友【笑哭】”
梁大器:“OK,那我把晚餐时间留给你。商量好了,给我发消息。”
贝627微微:“好嘞!【开心】”
结束与贝微微的聊天,梁大器将手机放在茶几上,身体向后靠进沙发里,陷入思考。
截至目前,除了《我的人间烟火》的女主角许沁还没被攻略,其他目标都已入手。
孟家那边暂时风平浪静,梁大器倒也不急。
系统兑换的“破产诅咒卡”已经生效,孟家的衰败只是时间问题,预计在六到十二个月内就会彻底崩塌。
届时,那个被孟家收养、却一心奔向黄毛的许沁,自然会落入他精心编织的网中。
倒是另一件事
梁大器想起,之前订购的那艘巨型豪华游艇,已经抵达琼州港了。
是时候开启一场“琼州之行”了。
他心中快速盘算着要带哪些女人去。
黎萍、温以凡肯定要带,这两个是最早跟随他的,已经完全驯服。
樊胜美、邱莹莹、关雎尔,欢乐颂三美,如今已形成稳定的“姐妹同盟”,带她们去能省不少事。
朱锁锁自然要去,这丫头最会讨人欢心,在游艇上肯定能玩出花样。
钟晓芹也可以带上,她最近沉浸在写作中,去海边散散心,或许能有新的灵感。
至于其他人
桑稚还要上学,这次就不带了。反正她已经被彻底掌控,随时可以“补课”。
顾佳要打理烟花公司,还要照顾儿子许子言,抽不开身。
安迪正忙着处理何云礼的遗产交接,也没空。
曲筱绡……
梁大器眼中闪过一丝冷漠。
她的定位是“母狗”,不配参加这种度假。
贝微微还不知道他有许多女人的事,加上她也要上课,暂时不带为好。
蒋南孙……
梁大器想了想,决定待定。
这丫头刚被攻破心防,需要进一步巩固。
行程就定在后天出发。
梁大器重新拿起手机,给黎萍、温以凡、樊胜美、邱莹莹、关雎尔、钟晓芹分别发去通知:
“后天出发去琼州度假,游艇已到位。收拾行李,准备五天行程。具体安排晚点发你。”
消息陆续显示“已读”,回复也很快到来。
黎萍(cffg):“好的梁先生,需要我准备什么吗?”
温以凡:“收到。”
樊胜美:“哇!游艇!梁先生最好了!【爱心】【爱心】”
邱莹莹:“琼州!阳光!沙滩!我可以穿比基尼了吗?【期待】”
关雎尔:“嗯……我需要带什么衣服?”
钟晓芹:“梁先生,我的稿子还没写完……”
梁大器统一回复:“带夏装、泳衣、防晒。其他我会安排。”
朱锁锁就在身边,等会直接告诉她就好了。
处理完这些,梁大器放下手机,起身走向开放式厨房。
他从冰箱里取出鸡蛋、培根、吐司、牛油果、番茄,还有一盒蓝莓。
动作熟练地开火,平底锅烧热,放入少许橄榄油。
打鸡蛋,煎培根,烤吐司,切牛油果和番茄。
厨房里很快弥漫起食物的香气。
……
卧室内。
蒋南孙被手机铃声吵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刺进来,让她下意识地眯起眼睛。
浑身酸痛,传来阵阵不适。
记忆回笼昨晚的一切,从餐厅的谈判,到车上的沉默,再到这间公寓里的……屈从。
蒋南孙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去回想那些细节。
手机还在响,是她妈妈戴茵打来的。
她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
“妈……”
“南孙!”戴茵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和哭腔,“你奶奶进医院了!”
蒋南孙瞬间清醒,猛地坐起身:“怎么回事?”
“是你爸……他刚刚给你奶奶打电话,说……说他还有五千万的外债没还清!”戴茵语无伦次,“你奶奶一听,当场就晕过去了!现在在医院急诊……”
五千万?
蒋南孙只觉得一阵眩晕。
昨天梁大器才承诺帮她解决债务,今天又冒出五千万?
“妈,你先别急。”
蒋南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在医院陪着奶奶,我……我和梁先生在一块。”
听到“梁先生”三个字,戴茵的语气奇迹般地平静了下来。
“你和梁先生在一起啊……”她的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欣慰,“那……那梁先生怎么说?”
蒋南孙抿了抿唇。
她没有提梁大器昨晚开的那些条件每月十万零花钱、五十万购物额度、生一个孩子奖励一千万……
那些话太赤裸,太屈辱,她说不出口。
“家里的外债,梁先生都会先帮我还的。”蒋南孙低声说,“后面我再慢慢还给他。”
“哦,行,行。”戴茵连连应声,“有你这句话妈就放心了。你好好陪梁先生,我在这照看你奶奶就行。”
蒋南孙对母亲前后截然不同的反应感到一阵无语。
这就是现实吗?
只要攀上了梁大器这棵大树,连奶奶进医院这种事,都能变得“不用担心”?
“妈,奶奶情况怎么样?”她还是忍不住问。
“医生说就是急火攻心,血压有点高,已经稳定了。”
戴茵的语气轻松了许多,“你不用担心,好好陪梁先生。对了,你昨晚……没事吧?”
最后那句话问得小心翼翼,却又带着某种期待。
蒋南孙沉默了几秒,才低声说:“没事。”
“那就好,那就好。”戴茵似乎松了口气,“那妈不打扰你了,记得……好好表现。”
电话挂断了。
蒋南孙握着手机,呆呆地坐在床上。
阳光洒在她裸露的肩头和手臂上,白皙的皮肤上留着几处淡淡的红痕,是昨晚的印记。
她低头看着那些痕迹,忽然觉得鼻子一酸。
“怎么了?”
一个慵懒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朱锁锁揉着眼睛坐起身,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
看到蒋南孙红着眼眶,朱锁锁愣了愣,然后伸手搂住她的肩膀。
“做噩梦了?”朱锁锁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没事啦,第一次都这样,以后就好了。”
蒋南孙摇摇头,声音有些哽咽:“我奶奶进医院了。”
她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朱锁锁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拍了拍蒋南孙的背。
“别担心,有梁先生在呢。”她说,语气理所当然,“他会解决的。”
蒋南孙抬起头,看着朱锁锁。
这个曾经和她一起长大、无话不谈的闺蜜,如今眼中满是对梁大器的信任和依赖。
那种毫不怀疑的坚定,让蒋南孙感到陌生,又莫名地……安心。
“我去跟梁先生说一声。”蒋南孙掀开被子下床。
她站直身子,浑身一僵。
昨晚的衣服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
蒋南孙脸颊微红,从衣柜里随便找了件朱锁锁的睡衣穿上。
一件黑色的真丝吊带裙,短得只到大腿中部。
她赤脚走出卧室,听到厨房传来的动静,便朝那边走去。
梁大器正在煎最后一个鸡蛋。
他背对着她,睡袍的带子松松地系在腰间,露出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背肌。
晨光中,他的侧脸线条分明,专注的神情竟有种奇异的魅力。
蒋南孙站在厨房门口,一时间有些踌躇。
“醒了?”梁大器没有回头,却好像背后长了眼睛,“早饭马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