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海伦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几秒,然后拉黑,删除。
像删除一段不堪回首的记忆。
然后她打开包,翻到最内侧的夹层,拿出那张纯白烫金的名片。
梁大器。
三个烫金的字在夜色中泛着微光。
乔海伦的手指在号码上停留了很久。
风更冷了,她打了个寒颤。
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王总油腻的脸,张超狰狞的表情,樊胜美淡漠的眼神,还有……梁大器那张英俊得过分、气场强大到让人窒息的脸。
... .... ...
“遇到梁总这样又帅又年轻、身体又特别好的、又特别有钱的,好好珍惜吧。”
樊胜美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乔海伦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按下那串号码,拨了出去。
……
欢乐颂,2101室。
梁大器刚和樊胜美她们忙完,洗完澡,穿着浴袍从浴室出来,头发还在滴水。
他走到客厅的吧台前,倒了杯威士忌,加了两块冰。
手机在茶几上震动起来。
是个陌生号码来电……
梁大器走到沙发边坐下,不紧不慢地接起电话:“喂。”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个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女声:“梁……梁总,是我,乔海伦。”
“嗯?”梁大器喝了口酒。
“我想见您。”
“来欢乐颂19号楼2101。”
……
四十分钟后,欢乐颂2101的门铃响了。
梁大器拉开门,乔海伦站在门外。
她看起来糟透了。
眼睛红肿,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头发凌乱,针织衫上沾着酒渍,整个人在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吓的。
梁大器侧身:“进来。”
乔海伦走进来,站在玄关,有些手足无措。
梁大器关上门,转身看着她。
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笼罩着这个空间,柔软的地毯,宽大的沙发,落地窗外是沪上璀璨的夜景。
安静,奢华,带着一种与世隔绝的安全感。
乔海伦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他刚洗过澡,头发微湿,身上有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梁总……”乔海伦开口,声音还在抖。
梁大器没说话,只是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他的手指温热,动作很轻。
乔海伦身体一僵,却没有躲开。
“想好了?”梁大器又问了一遍,声音低沉,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乔海伦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深邃如墨,平静无波,却又仿佛能看透一切。
她想起樊胜美的话,想起王总的嘴脸,想起张超的背叛,想起自己这么多年拼命努力却依然看不到希望的未来。
然后她点了点头。
很轻,但很坚定。
“嗯。”
梁大器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乔海伦心跳漏了一拍。
他抬起手,拇指抚过她的下唇,然后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
“最后一次确认,”梁大器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跟了我,就没有回头路了。我会给你一切物质上的满足。但你要听话,要乖,要随叫随到。”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我也不会亏待你。每个月十万零花钱,给你租套像样的公寓,给你买衣服买包。你生了孩子,一个孩子一千万,我养你们一辈子。”
乔海伦听着这些数字,大脑一片空白。
每个月十万……
一个孩子一千万……
她父母辛苦一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钱。
“我……”她张了张嘴,“我需要做什么?”
梁大器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乔海伦身体一僵,眼睛瞪大。
这是她的初吻门.
102:桑稚带来的惊喜,乔海伦的沉沦
夜色深沉。
欢乐颂2101的主卧里,樊胜美、邱莹莹、关雎尔三人正躺在床上休息。
门关着,隔音很好。
但架不住外面动静太大。
“……”
邱莹莹翻了个身,瓮声瓮气地说:“梁先生这是又从哪儿带回来的人啊……”.
樊胜美靠在床头,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着,但她的注意力显然不在屏幕上。
她侧耳听了听。
“听声音年纪不大。”关雎尔小声说。
“可不是年纪不大。”樊胜美放下手机,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下午才面试完,晚上就送上门了。”
“面试?”邱莹莹从被子里探出头,“谁啊?”
“叫乔海伦,”樊胜美说,“沪上财经的,大四应届生。”
她顿了顿,又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语气笃定:“应该就是她了。”
关雎尔抬眼看向她:“你认识?”
“下午我面试的她。”樊胜美说着,忍不住笑了,那笑容里有种过来人的了然,“梁总吩咐的,让我铺垫教育一下。”
“教育什么?”邱莹莹好奇。
樊胜美没直接回答,反而问道:“你们下午没见着?”
关雎尔摇头:“我下午在总经办开会。”
邱莹莹也说:“我和萍姐在直播间对流程呢,没去人事那边。”
“怪不得。”樊胜美坐直了些,声音压低了,“那姑娘,身材是真的……”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找合适的形容词。
“优势?”邱莹莹试探着接话。
“对,”樊胜美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优势太大了。”
她伸出双手,比划了一个夸张的弧度:“这么大。”
邱莹莹眼睛瞪圆了:“真的假的?”
“我亲眼见的还能有假?”樊胜美说,“含“六四三”胸驼背的,百分百货真价实,没动过刀。”
关雎尔听着,脸颊微微泛红。
“那梁先生岂不是……”邱莹莹说到一半,自己先脸红了,后半句咽了回去。
樊胜美倒是一脸坦然:“所以说,又多了个姐妹。”
主卧里安静了几秒。
“她……”邱莹莹小声说,“第一次?”
樊胜美“嗯”了一声:“应该是。”
关雎尔从枕头里抬起脸,轻声问:“你跟她说了?”
“说了。”樊胜美说,“第一次换个几十万、上百万,轻轻松松。遇到梁总这样又帅又年轻、身体又好的,好好珍惜。”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我当时要是能有她这运气,也不至于蹉跎到三十来岁。”
邱莹莹和关雎尔都没接话。
……
次日清晨,九点二十分。
阳光透过落地窗帘的缝隙,在客卧的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
乔海伦醒了。
意识回笼的瞬间,她身体猛地一僵,睁开眼。
枕边是空的。
乔海伦心跳骤然加速,一种说不清的慌张涌上心头。
她撑着床坐起身,刚一动,一阵细微的痛感传来。
不算剧烈,但足够提醒她昨晚发生了什么。
乔海伦咬着下唇,忍着不适,捡起散落在地毯上的衣物,一件件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