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勉强笑了笑，转移话题：“你刚才说，给我安排了一套房子?在哪里？”
“欢乐颂，19号楼21层，2103。”谭宗明说，“那小区虽然不算顶级，但环境不错，邻居也相对简单。而且……”
他顿了顿，从随身公文包里拿出两个精致的礼盒，推到安迪面前。
“这是？”安迪疑惑。
“一点小礼物。”谭宗明笑着说，“现在沪上富人圈最火的东西，【颜如玉抗衰老液】。一瓶基础版，一瓶精华版。”
安迪打开礼盒，里面是两只设计简约的玻璃瓶，标签上印着“颜如玉”三个字。
“化妆品?”她有些不解，“你知道我不用这些的。”
“这不是普通的化妆品。”谭宗明解释道，“效果……很神奇。你拿回去试试就知道了，没有任何副作用。”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而且，我给你安排的那套房子，前业主就是售卖这个产品的公司法人。”
安迪来了兴趣:“什么公司?”
“创世纪广告公司，法人叫卫一。但业内都知道，实5.6际控制人是个叫梁大器的年轻人，二十出头。”
谭宗明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非常厉害，也非常不好惹。”
“怎么讲？”
“这款抗衰老液，单瓶售价两万到四万，月销量过万，一个月就是四五个亿的营收。”
谭宗明说，“公司落户在沪上，是实打实的纳税大户，高科技、高附加值、高税收的‘三高企业’，区里当宝贝供着。”
安迪挑眉：“那为什么说他不好惹?”
“因为眼红的人太多了。”谭宗明喝了口咖啡，“抗衰老，这是多大的市场？多少生物科技公司、化妆品巨头都想分一杯羹。但目前为止，没人能复制这款产品。”
“有人试过?”
“当然。”谭宗明点头，“长生生物的李长生，之前派人跟踪梁大器到普吉岛，想窃取配方。结果你猜怎么着？”
安迪等着下文。
“李长生在瑞士‘心脏病突发’死了。”谭宗明声音更低了，“死得特别‘巧合’。之后长生生物内斗分裂，再也没人敢打颜如玉的主意。”
安迪沉默了几秒。
商场如战场，这种事她见得不少。
但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能有这样的手腕和狠劲，确实不简单。
“所以你让我住那里，是想……”安迪隐约猜到了谭宗明的意图。
“倒也没有什么特殊目的，你不是让我找个烟火气足的地方吗？那里烟火气就很足。”
“原来如此……”
安迪看着桌上的两个礼盒，又想起谭宗明刚才的话。
月销四亿的产品。
神秘而强势的年轻老板。
还有那句“效果很神奇”。
她难得地产生了一丝好奇。
“好，我试试。”安迪收起礼盒.
58：温以凡在餐桌下的进攻，二美陪浴，桑稚直呼变太
傍晚六点半。
云顶国际顶层公寓.
餐厅的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
长条形餐桌上摆着四菜一汤：清蒸东星斑、黑松露炒芦笋、蒜香排骨、蚝油生菜，还有一盅飘着香气的花胶鸡汤。
黎萍系着围裙，正将最后一道菜端上桌。
她今天穿了件淡紫色的针织长裙，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
气色比几个月前刚遇见梁大器时好了太多，肌肤光润，眉眼间少了愁苦，多了种被滋润后的柔媚。
门锁轻响，温以凡拎着通勤包走了进来。
她穿着干练的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裤，外面套了件卡其色风衣，显然刚下班。
“回来了？”黎萍回头对她笑了笑，“正好，刚做好饭。”
温以凡点点头，把包放在玄关柜上，脱下风衣挂好，走到餐厅：“梁先生还没回来？”
“在路上了，说马上到。”黎萍说着，转身进了厨房，“你先坐，我去盛饭。”
话音刚落，大门再次打开。
梁大器走了进来，顺手将车钥匙扔在玄关柜上。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休闲西装，里面是黑色T恤，显得随性又不失格调。
“都回来了？”梁大器走到餐厅，自然地拉开主位的椅子坐下。
温以凡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在他左手边坐下。
黎萍端了三碗米饭出来，一碗放在梁大器面前，一碗给温以凡，自己则在梁大器右手边坐下。
“吃饭吧。”
用湿纸巾擦过手的梁大器拿起筷子，夹了块东星斑。
三人安静地吃了会儿饭，餐桌上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微声响。
“今天送稚稚去学校，还顺利吗？”黎萍小心翼翼地开口，目光落在梁大器脸上。
梁大器喝了口汤，点点头：“挺顺利的。宿舍三个室友都见到了，送了见面礼，以后应该没人敢欺负她。”
“谢谢您。”
黎萍的声音很轻，却透着真诚，“还特意抽25时间送她去……本来我去送就可以了。”
“四舍五入，我也算她半个爸爸。”梁大器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送女儿去上学，应该的。”
这话说得太直白，一点掩饰都没有。
温以凡正夹菜的手顿了顿，抬起头，无语地白了他一眼。
梁大器注意到了她的眼神，却毫不在意，反而转头看向她：“怎么，你有意见？”
“不敢。”温以凡低头扒饭，“梁先生说得都对。”
梁大器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乖，以后你也可以叫我爸爸。”
温以凡身体僵了一下，却没躲开。
“对了，”梁大器收回手，继续吃饭，“车想好买什么了吗？之前说给你和桑稚各配一辆百万以内的，桑稚那边等她周末回来再选，你的呢？”
温以凡想了想，摇头：“我不懂车。你买什么我开什么吧。”
“这么随便？”梁大器挑眉，“不怕我给你买辆丑的？”
“反正都是代步工具。”温以凡语气平淡，“能开就行。”
梁大器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问：“最近无不无聊？要不要去国外度个假？普及岛，或者马尔带夫？”
一听“出国”两个字，温以凡几乎是本能地摇头，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不去。”
“怎么？”梁大器似笑非笑，“怕又遇到枪林弹雨？”
温以凡咬了咬唇，没否认。
上次在普吉岛的经历给她留下了太深的阴影，橡胶园的伏击、枪声、梁大器护着她反击的画面，以及后来在那个只有一张大床的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那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现在的日子，就挺好的。”温以凡低下头，声音很轻，“每天准点上班，准点下班，工资花不完，还能住在这么好的房子……”
她顿了顿，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才继续说：“虽然要被你欺负，但我觉得还好。”
这话说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黎萍也抬起头，惊讶地看了温以凡一眼。
自从那天深夜母女摊牌后，住在云顶国际这边的三个女人，黎萍、桑稚、温以凡，已经不再避讳彼此和梁大器的关系。
那种微妙的默契在沉默中形成，大家都心照不宣，但像温以凡这样直接说出来，还是第一次。
梁大器倒是很满意这个回答。
他放下筷子，身体向后靠了靠，目光在黎萍和温以凡脸上扫过：“既然觉得还好，那吃完饭，一块洗个澡吧。”
他特意加重了“一块”两个字。
黎萍和温以凡同时愣住了，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窘迫和一丝不知所措。
没反对。
但两人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连耳根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我……”黎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温以凡更是直接低下头，盯着碗里的米饭，仿佛能看出花来。
嗡嗡嗡
就在这微妙的气氛中，梁大器的手机震动起来。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樊胜美发来的消息。
一张图片。
图片里是一辆酒红色的保时捷911，流线型的车身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背景显然是欢乐颂小区的地下停车场。
下面跟着一行文字：
“梁总，这车贵不贵呀？刚才在地库看到的，停在2201的车位上，新邻居？”
梁大器眯起眼睛。
安迪入住欢乐颂了。
比他预想的要快。
他直接拨通了樊胜美的电话。
“梁先生？”樊胜美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讨好和试探。
“车是保时捷911限量版。”
梁大器语气平淡，“你去趟2201，了解一下新邻居的基本信息。怎么称呼，一个人住还是几个人住。”
“现在吗？”樊胜美有些惊讶。
“现在。”
“好，我马上去。”樊胜美立刻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