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不想妈妈叫?那桑稚你叫! 第62节

  这顿饭吃得朱锁锁心潮起伏。

  舌尖是极致的享受,大脑在高速运转,心里则像坐过山车。

  她既为这难得的机遇兴奋,又暗自揣测梁大器真正的意图。

  直到最后的甜品上桌,一道造型如艺术品的白巧克力慕斯配树莓雪葩,吃完,梁大器招手示意买单。

  朱锁锁预想中的“下一环节”,邀请去酒吧、或者更私密的场所,并没有发生。

  梁大器只是看了看表,语气如常:“时间不早了,朱女士,我送你回去。”

  回程的车上。

  气氛安静了许多。

  朱锁锁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流光溢彩,心里那股莫名的挫败感越来越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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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不成是她魅力不够?

  ……

  朱锁锁一路胡思乱想。

  车子稳稳停在了安延西路那栋老旧的居民楼下。

  与方才法餐厅的奢华仿佛是两个世界。

  “谢谢梁先生今晚的款待。”朱锁锁收拾好心情,扬起一个得体的笑容,准备下车。

  “不客气。”

  梁大器对她点点头,“关于MCN机构的事,请认真考虑。我觉得你很有潜力。”

  依旧是公事公办的口吻。

  “好的,我会认真考虑的。谢谢梁先生。”

  朱锁锁推门下车,站在路边,对着降下车窗的梁大器挥手告别,笑容灿烂,“梁先生再见,路上小心!”

  宾利缓缓驶离。

  朱锁锁脸上的笑容慢慢淡去,化作一丝复杂的怅然。

  她转身,准备上楼。

  “锁锁!”

  一个熟悉又让她心烦的声音响起。

  只见后舅妈儿子骆佳明骑着他那辆小电驴,正好拐进巷子,车灯晃到了她。

  他停下车,脸色在昏暗的路灯下显得很难看,目光紧紧盯着宾利车消失的方向。

  “你怎么坐那种车回来?”骆佳明语气生硬,带着压抑的怒气,“谁送你的?”

  朱锁锁的好心情彻底烟消云散,冷漠地瞥了他一眼:“新交的朋友。怎么了?”

  “朋友?什么朋友开那种车?”骆佳明声音提高,“锁锁,你离那种男人远一点!他们没安好心!”

  又是这种论调。

  朱锁锁的火气“噌”地冒了上来。

... . ...

  “哪种男人?骆佳明,你不要自己没本事就仇富好不好?”她语带讥讽,“开好车就是没安好心?你这是什么逻辑?”

  “有钱人就没一个好东西!”骆佳明激动起来,“他们就是看你年轻漂亮,想玩玩你!玩腻了就扔了!锁锁,你能不能现实一点,清醒一点!”

  “我清不清醒用不着你管!”朱锁锁的声音也冷了下来,“你是我什么人?轮得到你来教训我?”

  这时,楼道里传来脚步声,骆佳明的妈妈,朱锁锁的后舅妈扭着腰走了下来。

  她显然在楼上看到了刚才的一幕,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怒气。

  “佳明说的没错!”

  后舅妈尖利的声音在夜晚的巷子里格外刺耳,“锁锁,不是舅妈说你,女孩子要懂得自重!不要看见个开豪车的就往上贴,你以为那些有钱人是那么好攀的?

  他们就是图个新鲜,玩完了你,你能落到什么好?最后还不是灰头土脸地回来,让人看笑话!”

  她越说越难听:“从小我就看你心思活络,不像个安分的。住在我们家,吃我们的用我们的,现在翅膀还没硬呢,就想学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走捷径?

  我告诉你,没门!你要真想搬出去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趁早!别带坏了我们佳明,也脏了我们家的地儿!”

  “妈!”骆佳明想阻止,语气却软弱无力。

  朱锁锁站在原地,浑身血液都往头上涌,气得发抖。

  寄人篱下这么多年,看人脸色,忍受冷言冷语,小心翼翼地讨好,最终换来的就是这样的评价。

  朱锁锁死死咬着下唇,不让眼泪掉下来,狠狠地瞪了后舅妈和骆佳明一眼,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好,我明天就搬走!不脏你们家的地!”

  说完,朱锁锁转身,快步朝着巷子另一头走去,背影挺得笔直,却微微发颤。

  “锁锁!锁锁!你去哪儿!”骆佳明想追。

  “让她去!”

  后舅妈一把拉住儿子,声音丝毫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响亮,“这种不知检点的丫头,走了干净!儿子,妈早跟你说过,她配不上你,心比天高!你也是没出息,偏偏看上这种货色……”

  那些恶毒的话语像刀子一样,追着朱锁锁,扎在她背上。

  她越走越快,几乎是小跑起来,拐过一个墙角,终于脱离了那令人窒息的声音范围。

  紧绷的弦瞬间断裂。

  朱锁锁背靠着冰冷粗糙的砖墙,缓缓滑蹲下去,把脸埋进膝盖里。

  强忍了许久的泪水终于决堤,汹涌而出。

  不是嚎啕大哭,而是压抑的、破碎的呜咽,混杂着这么多年积攒的委屈、不甘、愤怒和孤独。

  为什么她的生活这么难?

  为什么连一个真正属于她的、可以安心哭泣的地方都没有?

  泪水模糊的视线里,突然出现了一双锃亮的男士皮鞋,停在她面前。

  朱锁锁愕然抬头。

  “梁、梁总?”朱锁锁慌忙用手背胡乱抹着脸,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窘迫,“您怎么……”

  梁大器没有解释为什么回来,只是简短地说,“上车吧。”

  语气不容拒绝门.

67:疯狂,沪上公主蒋南孙的震惊

  车门关上.

  将巷子里残留的刺耳话语和冰冷夜色隔绝在外。

  车厢内一片安静,只有空调送风的细微声响。

  宾利的内饰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真皮座椅散发着淡淡的皮革清香。

  朱锁锁蜷缩在宽大的座椅里,手里攥着梁大器递过来的纸巾,指尖微微发抖。

  她不敢抬头,只是机械地擦拭着脸上的泪痕。

  妆容一定花了,头发也乱了,此刻的自己一定狼狈不堪。

  而身边这个男人,刚刚目睹了她最不堪的一面,被亲戚羞辱、蹲在墙角哭泣、像个无家可归的流浪猫。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梁大器没有说话,只是对前排的司机报了个地址。

  车子平稳启动,驶离了这条破旧的老街。

  朱锁锁不知道要去哪里,也不想问。

  此刻的她只觉得疲惫,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

  ……

  半小时后,车子驶入一处地下车库。

  朱锁锁茫然地抬眼望去,认出了这里。

  沪上顶尖的奢侈品商场,国金中心。

  “还有一个小时商场就下班了。”梁大器看了眼腕表,声音平静,“晚上十点关门。”

  朱锁锁愣了愣,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梁大器转过头,目光落在她还有些红肿的眼睛上:“我不太会哄女人。”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今晚消费我来买单,想买什么买什么。”

  朱锁锁的呼吸一滞。

  “不、不用了梁先生……”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拒绝,“您已经请我吃过饭了,我……”

  “下车。”

  梁大器打断她,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朱锁锁坐在车里,看着他那不容分说的“六一三”背影,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跟着下了车。

  电梯直达商场一层。

  晚上九点的国金中心,客人已经不多,但各家奢侈品店的灯光依旧璀璨夺目,橱窗里的商品在精心设计的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朱锁锁跟在梁大器身后,脚步有些迟疑。

  她来过这里很多次,大多是陪着蒋南孙,或是自己windowshopping,也就是只看不买,将那些令人心动的价格标签当作遥不可及的梦想。

  而此刻,梁大器已经走进了第一家店,爱马仕。

  “欢迎光临。”柜姐笑容得体地迎上来,目光在梁大器腕上的百达翡丽和身后的保镖身上停留了一瞬,态度更加恭敬。

  梁大器侧头对朱锁锁说:“自己看。”

  朱锁锁站在原地,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柜姐已经热情地开始介绍当季新款,那些动辄六位数的包袋像艺术品一样陈列在展柜里。

  “这个……”

  朱锁锁指了指一款浅金色的Kelly,“可以看看吗?”

  “当然,女士您眼光真好。”柜姐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将包取出,“这是今年春夏限量色,皮质是特别处理的Swift小牛皮,五金也是特殊定制的玫瑰金……”

  朱锁锁接过包,手指轻轻抚摸过光滑的皮质。

  触感温润,做工无可挑剔。她抬眼看了看标价,二十八万七。

  这个数字让她手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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