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恨不得替女出嫁的蒋母，蒋南孙的抉择
“简历发我邮箱。”.
梁大器留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朱锁锁和闺蜜说了声“拜拜”，连忙跟上。
坐进宾利后座，车门轻轻合拢，将外界的声音隔绝。
司机平稳起步，驶离房产交易中心。
朱锁锁小心地看了梁大器一眼，见他神色如常，这才小声说：“梁先生，南孙她妈妈就是太着急了……您别介意。”
“没事。”
梁大器语气轻松，目光看向前方车流。
几乎就在同时，系统提示在脑海中接连浮现：
【来自蒋南孙家族的“家产掠夺”：+30000点】
【来自蒋南孙的“骄傲粉碎”：+30000点】
【来自戴茵的“阶层敬畏”：+8000点】
【总计：68000点】
六万八千点，不算少，但也不算多。
梁大器心中平静，这还只是开始。
蒋南孙这种从小被保护得很好、骄傲深入骨髓的大小姐，要彻底击碎她的自尊，让她心甘情愿地跪下来，还需要更多的时间和手段。
“去翠湖天地。”他对司机说。
车子汇入主干道，朝着朱锁锁的住所驶去。
车厢内安静了片刻。
朱锁锁咬着下唇，似乎在犹豫什么。
她的手无意识地攥着裙角，指节微微发白。
终于，她像是下定了决心，侧过身看向梁大器，声音很轻：“梁先生……”
“嗯？”
“南孙她……”朱锁锁顿了顿，“长得真的很漂亮，对吧？”
梁大器转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嘴角浮“六二七”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你和她不相伯仲。怎么，想做床上姐妹？”
这话说得直白露骨，朱锁锁脸颊微红，却没有像往常那样撒娇或是反驳。
她叹了口气，神情有些复杂：“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觉得，南孙她……挺可怜的。”
“可怜？”梁大器挑眉。
“嗯。”
朱锁锁脸颊微红，往梁大器身边靠了靠，柔软的身体贴着他结实的手臂，声音更低了：“南孙是享过福的大小姐，从小锦衣玉食，没吃过苦。
现在一下子从云端跌到泥里，贫富落差那么大，家里还欠着上千万的外债。
她本来还要读研的，这下……恐怕连安心读书都难了。”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梁大器，眼神里带着试探：“我是说……如果。如果我能说服她，让她也做您的情人……您能帮她解决掉那些债务吗？”
梁大器看着她，没说话。
朱锁锁连忙补充：“我知道这要求很过分……但南孙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真的不忍心看她……”
“和钱有关的问题从来不是问题。”梁大器打断她，语气平淡，“不过，你那个闺蜜，可不是那么好说服的。”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她还有后路。她小姨戴茜在沪上有些人脉和资产，虽然比不上我，但护住一个蒋南孙，让她过普通人的安稳日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朱锁锁愣住了。
她没想到梁大器连蒋南孙小姨的情况都清楚。
“您都知道？”
“该知道的，我都知道。”
梁大器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锁锁，你是个聪明女孩，但有时候太感情用事。”
朱锁锁低下头，沉默了几秒，才轻声说：“其实我觉得……给您做情人挺好的。”
她抬起头，眼神坦诚：“真的。您大方，不嗦，长得帅，又年轻，对我也好。我想要的生活，您都能给我。”
她顿了顿，语气里难得带上一丝苦涩：“可是南孙……她可能不这么想。她骨子里还有点看不起我，觉得我太现实、太物质。但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啊，有什么不对呢？”
梁大器笑了，揽住她的肩膀：“人各有志，不强求。”
“但是……”朱锁锁靠在他肩上，“如果她愿意呢？您会接受吗？”
梁大器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你希望我接受？”
朱锁锁想了想，点点头：“嗯。南孙是我最好的朋友，如果她能和我一样……那我们就能一直在一起了。而且……”
她声音越来越小：“而且您身边女人那么多，多她一个也不多。”
梁大器笑了，笑声低沉：“你啊。”
他不再多说，只是拍了拍她的背。
……
与此同时、
蒋家小洋楼。
过户手续办完，蒋家三人回到了这个即将不再属于她们的家。
二楼的租户已经在两天前搬走，整栋房子显得空荡而冷清。
蒋奶奶拄着拐杖，颤巍巍地在一楼客厅里转了一圈，浑浊的眼睛里满是不舍。
“我再去楼上看看……”老人声音沙哑，一步步朝楼梯走去。
蒋南孙想扶她，却被轻轻推开。
“让我自己待会儿。”蒋奶奶说，背影佝偻。
等老人上了楼，戴茵拉着女儿在客厅的旧沙发上坐下。
这沙发她们坐了十几年，真皮表面已经磨损，露出底色，但依然柔软。
戴茵看着女儿苍白憔悴的脸，眼眶又红了。
她握住蒋南孙冰凉的手，声音哽咽：“南孙，妈妈这辈子……就这样了。”
蒋南孙抬起头，看着母亲。
不过短短几天，戴茵看起来老了十岁，眼角的皱纹深了许多，原本精心保养的脸上写满了疲惫和绝望，四十多岁的面容显出疲惫的细纹，眼角的鱼尾纹很深，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茫然和绝望。
“你奶奶重男轻女，妈妈没有给蒋家生个儿子，在蒋家人微言轻，浑浑噩噩活了半辈子。”戴茵苦笑，“倒也享了几年福。只是现在……树倒猢狲散。”
她紧紧握住女儿的手：“妈妈肯定是没有能力去偿还蒋家欠的债务的。虽说那些债，很多都不合规……法律上说，父债子偿，只要不继承财产，就不用承担债务。
但是南孙，那些债主可不管这些，他们会缠着我们，会闹，会让我们不得安宁。”
说着说着，戴茵的眼泪掉了下来。
“妈妈真的没办法了……”
蒋南孙看着母亲哭泣，眼眶也红了。
她伸手搂住母亲单薄的肩膀，轻声说：“妈，这些年您辛苦了。”
这句话让戴茵哭得更厉害。
她抽泣着，断断续续地说：“我会想办法联系你小姨的……蒋家剩下的外债，她能还清。
但你爸爸……南孙，你爸爸就是个定时炸弹，不知道以后还会闯出什么幺蛾子。
你小姨虽然有几亿身家，但她的手段，很难按住你爸爸，那些债主知道我们能还清钱后，还会诱惑他的。”
戴茵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女儿：“妈妈不是看轻你……我是真觉得，梁先生挺好的。”
蒋南孙身体一僵。
“妈，您说什么呢……”
“我在牌桌见多了男人。”
戴茵擦掉眼泪，语气变得冷静了些，那种属于富家太太的算计和现实又回到了她眼中，“我一眼就能看出，梁先生是花花公子哥，身边女人不会少。”
她顿了顿，直视女儿的眼睛：“但南孙，妈妈希望你有个好的归宿。男人不可靠，但强大的男人可靠。梁先生一年能赚几十亿，【颜如玉】就是液体黄金，沪上商界谁不知道？他身为商界新贵，人脉通达，达官显贵都用他的产品。”
戴茵的声音压低：“更重要的是，他还年轻，他能护你一辈子。妈妈也能看出，他不是那种爱干涉自己女人人生的人。你只要和他在一起，还是能过自己生活的，读书、工作、做你想做的事，只要不背叛他，他都不会拦着。”
蒋南孙想反驳，戴茵却握紧了她的手。
“南孙，你从小娇生惯养，下嫁是绝对不行的。但你想嫁入豪门，拿到正妻的位置……也难如登天。”
戴茵苦笑，“指望你自己打拼？你知道小姨耗费了多少年吗？半生的努力，不如梁先生一个月赚的钱。”
“妈，你不要说了……”蒋南孙别过脸，眼泪终于滑落。
“妈妈下半辈子的养老，都要靠你了。”戴茵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沉重，“但你听妈妈的，嫁给什么样的男人都一样。就算爱你一辈子又有什么用？天塌下来，能顶住的那个，才是最好的。”
蒋南孙咬紧下唇，不说话。
戴茵看着女儿倔强的侧脸，知道她一时难以接受，便叹了口气。
“唉……你要不愿意，我就跟你小姨打电话。她在沪上有些人脉，帮你找份好的工作，还是轻轻松松的。”
戴茵站起身，理了理裙摆，“但是南孙，你下半辈子，注定要吃很多苦.. ..... 你不懂男人，光在感情上就要吃尽苦头。”
她转身朝自己房间走去，准备收拾最后一些私人物品。
走到楼梯口，她回头看了女儿一眼。
蒋南孙还坐在沙发上，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戴茵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
三天后。
小洋楼彻底腾空了。
蒋家母女和奶奶搬到了戴茵早年私下购置的一处小公寓里，不到八十平米，两室一厅，装修简单。
虽然比不得从前，但总算有个落脚之处。
搬家的那天，蒋南孙最后一次回到小洋楼。
她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墙上那些曾经挂满油画的位置，如今只剩下浅浅的印子。
阳光从老式的格子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