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路明非的每日超能力 第291节

  喂喂喂,大小姐你要干什么?!

  路明非顿时有点坐不住了。

第31章 路明非的“普通”大学生活

  那只素白的手,准确地摸索到了路明非放在大腿上的左手上。

  路明非感觉自己的脑袋在这一瞬间轰然炸开,连带着上半身都僵硬了起来,像是一块木板。

  这……这是要干什么?!

  这可是他十九年的人生里,第一次被异性如此主动如此紧密地牵起手。而且还是偷偷背着就坐在对面的小天女和另外一个男人。

  路明非轻轻咳嗽了两声,生怕对面那两个家伙看出端倪。

  而就在路明非开始坐立不安的时候,那只手忽然有了新的动作。

  绘梨衣似乎并没有其他的什么想法,她只是将食指轻轻地在路明非的掌心里点了两下,然后开始轻柔的滑动起来

  纤细的指尖在他的掌纹上划过,带起一阵微弱的触感。

  过了两秒,路明非回过味来了。绘梨衣这是正在他的掌心里写字。

  于是他强压下心头想要缩回手的冲动,开始在脑海里拼凑着掌心传来的一笔一划的触觉。

  【什么是朋友?】

  绘梨衣的视线依然落在盘子上,但她的眼角余光却期待地停留在路明非的手上。

  刚才Sakura在对面那个女人面前,用平淡的语气表明她的身份他的朋友。

  对于上杉家主来说,朋友这个词显得十分的陌生。在她的世界里没有朋友。

  除了大家长橘政宗和经常带着一身疲惫来看她的源稚生之外,周围那些穿着黑西装或者白大褂的人,对她只有深深的敬畏和恐惧。

  所以,她才会在桌子底下用这种方式来向路明非寻求解释。

  而对于绘梨衣的这个问题,路明非一时间竟然觉得有些难以回答。

  朋友是什么?

  是一起打星际的老唐?是那个在雨夜里大洋彼岸唱着跑调生日歌的红发女巫?还是那个冷着脸说“生日快乐”的俄罗斯萝莉?

  如果是给芬格尔解释,路明非可能会无赖的说朋友就是用来借钱不还的提款机,如果是给楚子航解释,他可能会说朋友是背靠背砍死侍的战友。

  但面对绘梨衣,他发现自己却有点不知道该从哪开始说起的感觉。

  于是路明非想了想,在桌子下面用指尖在绘梨衣柔软的掌心里老老实实的写下了几个字:

  【这个比较难解释,吃完饭回去我再慢慢告诉你。】

  ……

  两人的这番桌底的小动作隐蔽且迅速。在铺着厚重桌布的法餐厅圆桌下,并没有引起对面两人的注意。

  此时苏晓樯正优雅地品尝着盘子里的蓝龙虾,而坐在她旁边的邵一峰,则盘算着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

  刚才那场认错人的风波随着路明非的大度算是被翻篇了。但如果接下来只是干巴巴地吃饭,气氛实在是显得有些尴尬和冷场。

  更何况,他还存了想要摸一摸这位路兄弟底细的心思。比如,男人的终极战场酒桌。

  邵一峰在心里暗自盘算着,顺势放下了手中的刀叉。

  作为一位什么都玩、自诩为品味高雅的富商少爷,邵公子劝酒的方式自然不是粗鄙的感情深一口闷。他打了个响指,让侍者一口气开出了三支罗纳河谷教皇新堡老藤红酒。

  这种红酒酒体厚重,单宁强劲,酒精度甚至逼近十五度。

  邵公子的惯用招数,以酒开路,很多怀着戒心的人都会在酒精的作用下放松警惕。

  “路兄弟,刚才那几杯是道歉,这杯是敬你年少有为。”

  邵一峰端着如红宝石般深邃的酒液,轻轻摇晃着,摆出一副资深品鉴家的架势,“这几瓶教皇新堡年份不错,口感浓郁,来,我敬你,你随意就好。”

  嘴上说着随意,但邵一峰每次敬酒,自己都是大半杯直接下肚。

  路明非看着对面那张热情的胖脸,对这位邵公子在打什么算盘自然是心知肚明。

  但他却完全没有推辞。

  “邵公子客气了,酒确实不错。”

  路明非微笑着举杯,来者不拒,甚至有时候还会主动回敬。他喝红酒的姿态优雅从容,就像是在喝白开水一样毫无压力。

  这给邵一峰带来了无形的压迫感,却也引发了他的斗志。

  几杯烈性红酒下肚,就算是老狐狸也总得露出点尾巴来了吧?

  他倒要看看,这个路明非到底有多深的城府。

  然而邵一峰显然错的离谱。

  半个小时后,桌面上那三支教皇新堡红酒已经见底了两支半。

  红酒这种东西喝的时候顺滑好入口,但如果像他们这样在短时间内快速地摄入大量高度红酒,其凶猛的后劲甚至会堪比白酒。

  此刻的邵一峰的胖脸已经通红,双眼开始变得迷离,领带也被他扯得有些松垮。

  他摇晃着手里的酒杯,说话的舌头已经明显开始打结。

  “路……路兄弟,你……酒量真好!!”

  邵一峰打了个响亮的嗝,大着舌头,开始跟路明非称兄道弟起来,仿佛他们是很好的朋友。

  “嗝……你不知道……我那个师姐……她有多优秀……”

  邵公子半趴在餐桌上,眼泪汪汪地看着路明非手边的红酒杯,仿佛那里面倒映着那个红发魔女的影子,“我追了她这么多年……她连正眼都不看我……你说……我邵一峰差哪了?我有钱……我专一……嗝……”

  他嘟嘟囔囔地诉说着自己可歌可泣的单恋血泪史,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含混不清。

  而坐在他对面的路明非,依然面不改色地切着盘子里剩下的一小块鹅肝,拿刀叉的手没有一丝一毫的颤抖,脸上甚至没有一丝红晕。

  如果不是刚才亲眼目睹路明非到底喝了多少,苏晓樯甚至会怀疑他刚才喝的只是颜色比较深的葡萄汁。

  邵一峰艰难努力想要睁开已经快要黏在一起的眼皮,含糊不清地吐出最后几个字。

  “路兄,我……我头有点晕……这酒……后劲真大……”

  话音未落,“砰”的一声闷响,

  这位黑太子集团少东家终于彻底扛不住后劲,脑袋一歪砸在了面前的餐巾上,彻底断片不省人事。

  看着对面那个脑袋歪在一旁、已经开始发出轻微鼾声的小胖子,苏晓樯无奈的摇了摇头。伸出手指戳了戳。

  结果邵一峰除了像死猪一样哼唧了两声,没有任何反应。

  苏晓樯叹了口气。

  这家伙,酒量这么差还非要学人家拼酒,当自己是千杯不醉的酒神呢?

  好在,邵一峰虽然醉得不省人事,但办事还算靠谱。

  在他们刚进这家米其林法餐厅就坐的时候,他就已经跟相熟的餐厅经理打过招呼,今天所有的消费都挂在他的名下。

  毕竟作为这座城市里赫赫有名的黑太子集团的大少爷,邵一峰是这家餐厅的常客,他的脸在这可以当信用卡刷。而餐厅方面当然也乐意卖这个面子,把账单记在这位阔少头上。

  否则,如果今天这顿本来是邵一峰用来表达歉意而的法餐,最后却因为他醉死过去,而变成了路明非这个被惊吓的一方来买单,那场面可就不是一般的尴尬了。

  “路明非,今天真是让你见笑了。”

  苏晓樯摇了摇头,从手提包里翻出手机。

  几分钟后。

  邵一峰的两名保镖司机急匆匆地走进了包厢,他们连声向苏晓樯和路明非道歉,然后一左一右像架着一袋两百斤的土豆一样把人事不省的邵一峰艰难地架了出去。

  没有了邵公子那粗重的呼吸声和偶尔冒出的醉话,包厢里瞬间清静了下来。

  “我们出去转两圈?”

  苏晓樯看了一眼坐在路明非身边安安静静的绘梨衣,拿起自己的包站起身来。

  路明非点了点头,带着绘梨衣和苏晓樯一起走出了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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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一起离开了L'toile d'Or。

  推开一楼大堂的玻璃门,夏日午后的热浪瞬间扑面而来,带着淡淡咸味和温热的水汽。

  此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这座南方小城慵懒而安静的时刻。阳光依然热烈,但因为海风的吹拂,没有显得过分毒辣。

  他们并没有立刻去地下车库取车。苏晓樯似乎并不急着结束这场相遇,而路明非也乐得带绘梨衣在外面多走走。

  三人沿着餐厅后方一条僻静的沿海林荫道,漫无目的地向前散步。

  和购物中心的喧嚣不同,这条街道仿佛被施了某种放慢时间的魔法。路两旁种满了高大繁茂的法国梧桐和凤凰木,宽大的叶片在头顶交织成一条绿色的拱廊,将刺眼的阳光筛成了地上斑驳细碎的光影。

  街道一侧是风格各异的独立小洋房和安静的独立咖啡馆,偶尔能听到几声清脆的风铃声,那是店门被风吹开的动静。另一侧,隔着低矮的白色石栏杆,就是波光粼粼的大海。

  海浪一层层地拍打着不远处的沙滩,发出规律而沉闷的“哗啦”声。

  路上几乎看不到什么行色匆匆的行人,只有几只不怕人的海鸥在栏杆上梳理着羽毛。一只慵懒的橘猫趴在阴凉处的墙头上睡午觉。慢吞吞的洒水车刚刚经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被阳光蒸腾过、混杂着泥土和沥青的的独特清新味道。

  沿着海滨林荫道漫步,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海浪的白噪音。

  路明非走在中间,苏晓樯戴着宽大的墨镜踩着高跟鞋走在路明非的左侧。

  刚才在餐桌上路明非和绘梨衣带给她的压迫感,在这条慵懒的街道上,似乎随着邵公子的退场和阳光的照耀也慢慢被驱散了不少。

  “说起来,路明非。”苏晓樯偏过头,看着身旁这个曾经的衰仔,“你在美国那个卡塞尔学院这一年过得怎么样?大学生活还习惯么?”

  “卡塞尔学院啊……”

  路明非挠了挠头。

  “挺好的。其实和国内的大学也差不多,主要还是学习。”

  少年双手插在兜里,目光看着波光粼粼的海面,语气轻松的讲起了自己这一年的大学生活。

  “就是考试前那几个星期比较熬人,每晚都得泡在图书馆里看书。我这下班学期选修的课程是微观经济学、西方近代史,还有机械传动学入门。学下来感觉都不算难,希望能跟上半学期一样全‘A’通过考试吧。”

  苏晓樯在墨镜后微微挑了挑眉。

  她知道路明非高中的成绩,在班里虽然说不上最差,但也基本是在及格线附近摸爬滚打。

  但此刻听他这么平静地说出全A的期许,她竟然没有觉得这家伙在吹牛。眼前这个男生身上,似乎真的沉淀出了一种名校大学生的自信。

  “学校环境怎么样?”苏晓樯继续问道。

  “很漂亮,环境十分不错,也很安静。”

  路明非想了想,如实描述道:

  “学院建在伊利诺伊州北部的一片森林里,离芝加哥不远。每天早晨校园里面都会起很浓的雾,红松鼠也会跑到学生宿舍的窗台上要吃的。据说学校后面的山路上偶尔还会有野熊出没,不过我倒是从来没遇到过。”

  “那你们学校的老师呢?管得严么?”

  “老师们都挺有意思的。”

  路明非的脑海里闪过卡塞尔学院那帮神经病一样的教授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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