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口,你太了不起了,你投入的高端器材,可帮了大忙。”
“如果光靠口述,不知道要说多久才能弄清楚,现在我们只需要找到教主的第一个信徒,以及寺田兵卫家人的去向”
“只凑够这些,即便我和御神正面对决,也无需担心了。”
鸟口听到京极堂的话打算立刻离开,前去调查御神第一个信徒。
我则被京极堂安排去调查御神信徒账簿,看看有哪些信徒遭遇了事故。
被京极堂指派我感到很不爽,于是问木津有何打算。
木津说自己想要去调查一下,加菜子掉下月台时的目击证人楠本赖子。
我听到了楠本赖子的名字,立刻翻开了手中的信徒账簿:
“楠本赖子?”
“她的母亲不就是我看到的楠本君枝吗?”
清野的笔记如下写道:
“人偶工匠,无夫,有一女,某私立名校在学中,因为贫困,热心有余,金额不足,惨剧到来不远矣,危险,需注意。”
京极堂听到我的话,立刻从我手中抢走了名册。
木津和鸟口也都围了过去。
“这”
京极堂的脸色变了。
“怎么回事,这次的事件本身就像是魍魉一样!令人不舒服的情况反复出现,这是偶然?是概然?不可能是必然!”
“照这个情况发展下去,一定和那家伙有关”
京极堂的脸色很难看,神色也有些慌乱。
“真是的,为什么老是要把我这个隐居者拖出来?这事件的发展或许会很糟……”
“会有多糟?”
高亢的声音传来。
京极堂,木津,鸟口一同扭头,木场出现在我们的眼中。
木场显得有些憔悴,表情严肃。
“为什么很糟?京极?”
京极堂沉默了片刻:
“我的意思是,余味很不好。”
“京极,看来你已经知道点内幕了吧?”
“现在连木津也出动了,这件事显然相当的不稳定,所以快交代给我听!”
京极堂站起身:
“木场,你是最接近事件核心的人,我想要听听你都知道了什么,只要听完了你的事,剩下的就应该能够迎刃而解了。”
木场听到京极堂的话,点了点头:
“说的好,京极,那就让我拜听一下你对这什么狗屁的构成有何高见!”
母亲,请原谅我。
请原谅我这个愚蠢的女儿。
一想到那之后的几个月间您所受的煎熬,我就难过得坐立不安。
事到如今,我能够理解您的心情了。
您一定很心酸吧?
一定很痛苦吧?
我从不知被自己女儿疏远是多么悲伤的事情。
过去的我是多么不孝啊。
我很后悔,很懊恼,但现在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过去的我在失去父亲之后,只知道去厌恶一天天变丑的您。
如果您能保持容貌,我的心情不会这么别扭。
但父亲的离去是我的错。
害您变丑的元凶也是我。
一想到这些,我就很后悔,很难过。
真的对不起。
我现在失去最重要的事物了,那就是加菜子。
如果说,害死您的是我,那么害加菜子变成那样的也是我。
加菜子现在不知人在何方,如果死了的话,凶手就是我。
我很想成为您那般美丽的人,也希望加菜子能变得和您一样美丽,结果这种情感害死了加菜子。
已经再也无法挽回了。
我要到那个男人的身边去,跟那个人一起。
(所有线索已经写明,明天就是解答篇了,人物太多,而且情节复杂,即便缩略也很复杂,还请读者大大们见谅……)
第342章 解答篇楠本家与柚木家的秘密
生岛治郎虽然是“冷硬派推理宗师”,但是身为曰本人,没有人不对妖怪感兴趣。
尤其是“魍魉”这个比较较为有趣,经常会被提及的妖怪,更是让生岛治郎感觉很是有趣。
“故事到了这个时刻,终于要迎来解答篇了吗?”
生岛治郎喝了杯酒,又将两粒花生放在嘴里,期待着京极堂的驱魔时刻……
真不知道木津的驾驶技术算高明还是差劲。
我坐在车上,感觉像是犯人受到了拷问。
而且最不能让人理解的是,为什么是视力不佳的木津驾驶汽车呢?
昨天,木场突然造访京极堂。
京极堂便要我们先行离开,显然,他不想要让我们知道其中的一些事情。
我无法接受这样的安排,但京极堂如此回答道:
“关口,这次的事件没有连续发展,这些乍看之下彼此关连的事件之间完全没有关联,只要执着关联性,就无法看出事件的整合性,等我听完了木场大爷的话,会给你们报告的……”
木场听到京极堂的话,脸上露出了不快:
“京极堂!我不是来和你聊家常的,我有话问那边的关口,喂!关口!你的……”
“大爷!”
京极堂喝了一声,随即开口道:
“现在听我的话,是为了你好,他们三人知道的情报,我都知道,接下来只要和我交流就好。”
京极堂说完话,将我们送出门外,贴着木津耳旁说道:
“兄,我仔细思考过了,我想你的工作是不可能顺利进行的,我看柚木加菜子是找不到了,或许放弃会比较好。”
我们被京极堂赶出去后,商量了一下今后的方针。
鸟口决定继续调查御神教主的家人,最初的信徒,而我则和木津一同前往楠本家。
一方面是调查楠本君枝,一方面是了解楠本赖子是否会成为新的分尸案受害者。
木津对于和增冈的约定全然不在意,因为他发现了鸟口的那辆改装汽车,死缠烂打的拜托鸟口,要他把车子借他用。
鸟口一答应,木津便高呼“这是,我的!”随即脸上露出了微笑。
隔天之后,也就是今天。
我和木津前往了楠本的家中。
我对于京极堂的做法很是不解,因为很显然,他知道些什么内情,但他却瞒着我们。
为何他要保持沉默?
柚木加菜子绑架事件,武藏野连续分尸杀人事件,封秽御神,这些不是一个巨大事件的某一面相吗?
为什么他就是闭口不谈呢?
我把我的想法告诉给了木津。
木津的做出了鬼脸,一脸麻烦的看向我:
“小关,你还是一样迟钝啊,你就像是乌龟。”
“阿龟,你知道吗?木场修他啊,当然是对那个,美波绢子?对那个女人一往情深啊,热烈的很。”
“要不然那个傻子怎么可能主动参与,会危害自己立场的事?”
“看他那张臭脸,肯定是想了半点都没想明白,所以才来找京极的,那家伙没女人缘,别说被人喜欢了,连怎么去喜欢人也不晓得……”
“兄,他是你的老朋友,这么说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阿龟,不聊木场了,快看看地图,楠本的家在哪里啊?”
我拿出地图的时候,不小心带出了《匣中少女》的稿子,为木津解释了一下这个稿子的内容后,我们总算来到了楠本的家中。
可惜,敲了三次门,都没人响应。
于是,我们在三百米外找了一间名为“新世界”的咖啡厅,坐了下来。
豪华的店名,结果装潢非常穷酸,打开涂成红色,没什么品味的毛玻璃门,里头传来了嘶哑的莫扎特。
我们点了两杯咖啡刚一坐下,木津就两眼放空,一动不动了。
随即,木津站起身,朝着我背后的方向走去。
由于木津挡住了我,我没看清对方的长相,只知道是个男人。
“抱歉,我是个侦探,你认识加菜子吗?嗯?你确实知道?”
“你想干什么?侦探?加菜子?她是谁我不认识,突然冒出来质问他人,真的失礼”
“你在说谎,明明就知道……”
“我说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失礼?我才没听说过那个人!”
“那个窗里的女孩子是谁?镶嵌在窗框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