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美马坂实际上是旧识。”
“那家伙是个天才,但被学术界放逐了,我曾和他一起工作过,就在那间箱馆之中。”
“我被分配到二楼的房间里……其实我不想多谈这些,但你们坚持要听的话……”
“我在里面进行宗教洗脑实验。”
“外国有各种各样的宗教,我需要将这些信徒洗脑成为神道教的信徒这完全是侵犯人格人权的犯罪,但那些家伙不知道是从哪里知道我的消息,让我做了十分讨厌的工作。”
“而美马坂,则负责进行不死的研究。”
“因为如果能够创造不死的士兵,将会是史无前例的成功。”
“扯远了美马坂是免疫学者,着眼于癌细胞的不死性,同时也是基因与酵素研究的权威,如果他不生在曰本,将会是医学史上的神话。”
“但他不知道被什么迷了心窍,开始研究起了机械改造人体。”
鸟口发出了一声怪叫:
“那是啥怪玩意?”
京极堂叹了口气:
“用人造物取代人体器官,坏了就能换,等同于不死。”
木津点了点头:
“很好啊,这确实很有效率。”
京极堂摇了摇头:
“一点也不好,先不提这个实验会不会成功,光是美马坂的研究经费,就是一个巨大的难题。”
“而且,美马坂的研究和上层要求的结果,随着研究的进展,也渐渐地偏离。”
“简单来说,上层要求的是让人不死,创造战争机器,而美马坂的研究是,花费天文数字的金钱,让一个人永恒的活下去。”
“后来因为研究太耗费资金,美马坂差点被放逐,但美马坂的研究却又得到了机会,因为曰本有一位不惜动用巨资,也不能让其死掉的人物存在。”
“在这种情况之下,美马坂跟‘那位人物’搭上了关系,他的研究又有机会派上用场了,不过只是给他提供必要的维持经费……”
“简单来说,美马坂一直都用极少的经费,进行秘密的研究。”
我算是明白为何京极堂不让我和鸟口对美马坂出手了,因为……美马坂毕竟和“那位人物”有关联,靠近这种人,必然会遭到严重“烫伤”。
京极堂继续开口:
“我啊,并不讨厌美马坂这个人,但那家伙和我共事的两年里从来没有笑过,每天就像是一台机器一样进行研究,说是疯狂的科学家也毫不为过。”
“不过,这样的人,也有提到过自己的事。”
“我听他说,他曾经有个分居中的妻子,他的妻子死在昭和十五年,他的妻子一直都要求离婚,但都被美马坂拒绝了,直到妻子死后,美马坂都没和妻子离婚。”
“那些书信,美马坂曾拿给我看过,寄信人的名字是美马坂娟子。”
“不好了!不好了!”
面无血色的青木一路大叫推开了纸门。
“关口老师,中禅寺先生,不好了!出事了!”
京极堂看着青木:
“青木,你冷静一点,发生什么事了?”
青木平复了一下:
“分尸案,发现新的手了!”
京极堂双手撑着桌子:
“在哪里?楠本赖子呢?赖子怎么样了?”
青木继续回答:
“在武藏境内发现的,同样在桐木箱子里。”
“楠本赖子……早在我联络之前,她的母亲就已经报警,要警方进行搜查了。”
“没找到……”
京极堂手捂着脸,表情很难看:
“手的身份……确认了吗?”
“是双手还是单手?”
“中禅寺先生,发现的是双手。”
京极堂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青木,你去确认一下,双手的右手上,是否有绳索,如果有的话,那就是楠本赖子……那是柚木加菜子为赖子带上的结缘索。”
青木听到京极堂的话,立刻转身,再次朝着电话的方向跑去。
我,鸟口,木津,京极堂坐在屋子里各自凝视着不同的方向。
被害人是楠本赖子,犯人是久保竣公
如果是这样的话,一切都是我和木津的责任。
我前天才和被害人见过面,却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件事,真是愚蠢。
我的不安每经过一秒就膨胀一倍。
等到青木归来的时候,已经充满了整个房间。
我对赖子见死不救,杀了赖子的人等于是我。
要是我那时怀疑一下久保竣公的话
不过没可能的我知道久保竣公是凶手,是京极堂给出的结论。
青木回来了。
“找到绳索了,被害者是”
求求你,别说出来接下来的话。
“被害者是楠本赖子。”
青木说完话,痛苦的捧着头。
《匣中少女》后篇。
女人这种生物***用来实验***母***
乃是按照名册的顺序***
万事顺利即可。
要漂亮的拆下***,幸亏带了道具,得以***。
确认地址,离开城***。
(中断)
无法判读
为什么?为什么就是做不好?是做法太差劲了吗?
可是已经进行过相当多的练习,却还是做不好。
没道理啊!
没道理别人办得到,我却办不到,不能容忍如此不合理的事情!
无法判读
拿到照片了***,这就是命运的启示吗?
经过了三次的实验,这次实行起来自然得心应手。
细心准备后,这次绝对没有问题了!
(记录在栏外)
真是糟糕的母猪,多亏她,好不容易写成的原稿,又被弄脏了。
没有时间重写原稿了,这次又失败了。
因为灵魂污浊才会变得腐败,看来最后是这个女人并非偶然。
既然那个医生知道的话有必要走一趟,现在立刻出发,去找那个女孩。
京极堂约了木场,显然是不想让木场单独行动。
但木场打破了和京极堂的约定。
不管前方等候的是地狱还是考验,接受这样的现实才适合自己。
所以木场爽约了,身上没有警察手册和手枪,但木场还是执着的想要找出真相。
木场找到了他的朋友,川岛新造。
一位电影导演。
因为川岛新造接触过的人比较多,给木场带来了一条有趣的消息。
美波绢子当年曾遭人勒索。
最终导致了她息影。
木场不懂为何有人勒索阳子?
是柴田家的人?
不可能啊?阳子当上电影明星的时候,柴田弘弥已经死掉了,柴田家没有必要做这种事情。
所以,恐吓者是谁?
“那个男的很矮,头很大,看起了像是个小鬼。”
川岛新造一脸鄙夷的说出这句话。
木场光听川岛新造的话,一时间想不到能对上的人。
不过令人震惊的是,川岛新造居然也听说过美马坂的事:
“美马坂?木场,你刚刚提到美马坂了是吧?我听说那家伙一直都在搞不死人研究,有点像是创造怪物那种电影。”
“《弗兰肯斯坦》,用四分五裂尸体组合起来这种……”
久保为何要不断的切断少女的手臂双脚?
京极堂说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他要头颅和身体有什么用?手脚用不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