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鱼人吗……
霍普看那具被士兵们拖走的巨大鱼人尸体……
除了躲藏到现在的考伯特的巨大鱼人，这东西的出现还有一种可能：
不同于此前它的同类们，它是新被制作出来的。
第252章 玳瑁眼镜
“尊敬的马什女士。”
在马什女士的临时居所里，霍普行了一个不伦不类的礼节。
作为一个办公室而言，这里有些太大了，更像是一个小礼堂。
马什女士和霍普之间隔着一道帘子。
霍普依旧看不到马什女士的真容，这个掌控了半个印斯茅斯的女人，似乎永远如此伪装自己。
“保罗。”马什女士说：“你杀了‘红宝石’，我还没给你应有的奖赏。”
“并非我一人所杀。”
霍普谦逊地回答：
“卡尔文马什先生和苏珊考伯特小姐对我帮助巨大。而且，我杀‘红宝石’也不是为了奖赏。”
马什女士大概是摇摇头，霍普看到帘子后面晃动的虚影。
“你想要钱吗？”马什女士问。
“我想，我并不需要钱。”霍普回答，“那于我而言，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霍普在阿卡姆的银行里存有五万七千元，是银行的大客户。
这些钱足够霍普肆意挥霍一段时间，也足够在阿卡姆的中心位置买下一个独栋的房子。
“你需要土地吗？”马什女士又问。
“我只需要一个供自己居住的小房子就可以。”霍普回答。
听起来马什女士似乎打算在印斯茅斯分封给霍普一块领地。
但这种分封并不可靠，如果马什女士落败，土地自然是被收回。
如果为了表忠心，当然也可以选择这个，毕竟这样就算是与马什女士共进退了，但是在这个时间，表忠心并不是一件必须的事情。
“那你就是需要力量了。”马什女士说。
霍普迟疑。
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一方面，他知道自己不能总是拒绝。
另一方面，他的确需要‘力量’，如今他形单影只，没有帮助的情况下，霍普迫切地希望能够提高自己。
只是……
霍普希望马什女士所说的‘获取力量’，不是把霍普送去见大衮。
马什女士拍拍手，于是有鱼人仆从走上前。
仆从低着头不说话，手中平举着一只黑色盒子。
黑色的盒子……霍普想起他背包中的雾气盒子了。
马什女士为表现对霍普的信任，并未让人给霍普搜身，就连霍普的包也被允许带进来。
不过……
霍普看了眼前仆从的面孔。
这位仆从看起来唯唯诺诺，没什么特殊。
但它的属性却不怎么普通：
自身：2.11、灵身：2.36、自感：1.02、灵感：0
一位受大衮赐福的‘鱼人’。
两个步入第二位阶的属性。
只从数据上看，这个鱼人已经可以和经历过两次升华仪式的摩根博士抗衡。
霍普不确定周围的仆从里有多少是这样的。
他暂时放下了刺杀的想法。
仆从在霍普面前将黑色的盒子打开，里面放着的是一副偏棕色的玳瑁眼镜，镜片则在茶色和棕色之间。
“我听说你受疾病困扰，在白日时总是会被阳光伤到眼睛。”
马什女士说：
“随后我想起了这副眼镜，它是我的爷爷年迈时所用，他去世之后，眼镜就一直放在盒子里，你试一试吧。”
听起来似乎是老古董。
霍普双手将眼镜小心取出。
他将眼镜撑开，放在自己脸上，因为鼻子不适应忽然的重量，而感到有些不适。
作为一副眼镜而言，它过于沉重。
透过这副眼镜，霍普看到了一些怪异的东西。
被染成棕色的视野中却又有一些细小却浓重的黑色斑点。
这些斑点出现在霍普周围的活物身上，而马什女士身上最多，足足有五个。
霍普眨眨眼，意识到这不仅仅是斑点这么简单。
他向着仆从的方向伸出手，于是这些斑点移动起来，各自在仆从的身体中划出不规则的弧线。
“至少从外表上看起来还不错，很适合你，保罗。”
马什女士说：
“这是一件非凡物品，是一种极其少见的，能有非凡功效的事物。”
霍普已经了解非凡物品，但此时他还是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样子，点头倾听马什女士的解释。
马什女士继续说：“这副眼镜的作用，是看出活物的弱点。”
活物的弱点……
“我没有亲自感受过。”马什女士说，
“但据我的父亲所说，如果子弹命中那个视野中的黑色点，击穿对方的身体，就能杀了那个人。”
也就是说，一个辅助瞄准器。霍普想。也许在远程射击中可以发挥用处。
这样的东西对于人体而言意义不大，毕竟谁都知道打穿心脏打穿脑子可以杀一个人。
人类对人类的弱点了解已经够多了，不需要这东西指明。
但是对于那些从未见过的非人生物而言，这副眼镜是个利器，毕竟不是所有生物都有心脏和脑子。
“作为一个非凡物品，它还有一个副作用。”马什女士说：“你的视力会变差。”
霍普愣了一下，然后没忍住笑了笑。
他的确能感受到自己能看到的东西少了许多。
作为一副眼镜，却会让所有佩戴它的人视力变差……
如果不是它本身的非凡能力，这样的东西只适合作为整蛊道具。
而即便如此，它对霍普帮助也不会太大，只是好在副作用可以通过摘下眼镜瞬间规避……
霍普决心平时并不佩戴它，相比于它的能力，霍普更在乎自己的视力。
“感谢女士您的馈赠。”
霍普道谢：
“它会为我的眼部健康提供很好的帮助，也相信在它的帮助下，我可以为女士您做到更多的事情。”
马什女士满意地点头，她忽然转变了话题：
“我的勇士保罗科里。我问你，我们这样的深潜者，应当回到海水中吗？”
霍普迟疑，他一瞬间想要借此机会劝马什女士放弃争斗。
但在说话之前，他忽然意识到马什女士根本不是在征求意见。
马什女士很坚定自己要做什么，她这个时候这么问，其实只是想要获得她的臣民的支持。
而如果霍普不支持，马什女士也不会改变主意，只是会防备霍普。
“我会追随马什女士。”霍普说，他再次信口胡说，学着那些小说里骑士向女王效忠的台词：
“我会作为您的骑士，向着您指引的方向，除此之外的事情，我并不关心。”
第253章 亲爱的爱德华先生
霍普忠心可鉴，虽然表现有些夸张。
而马什女士十分满意。
可惜女士暂时没有什么需要杀的人了，所以即便像是霍普这样危险的杀手刺客，也免不了被埋没一段时间。
“你好好休息吧，保罗。”马什女士说，
“你将会作为马什的使者，去向大衮祷告，祈求的同意，祈求的认可。
“深潜者不应该止步于海洋，我们应该向前看。”
祈求大衮的同意……
一般而言，除非大衮表现出明显的反对，否则就都算是大衮默认了，马什女士想要成为‘如同食尸鬼教会一样的组织’，就算是被大衮允许了。
霍普说不清楚达成那样的结果需要多么强大的武力……也许马什女士真的拥有吧，但一旦开战，几乎不可能和平解决。
按照马什女士的意思，霍普在一个专门为他准备的房间里暂时休整。
没了劳拉考伯特，他将作为唯一的祭品，按照扎多克所说，会拥有‘和神明交流的机会’。
大衮……大衮似乎并不喜欢霍普……
还有巨大鱼人……
斯通纳的担心并不是毫无道理，在如此的情况之下，马什女士也许真的会选择使用巨大鱼人。
考伯特家族破灭，但是那些造成巨大鱼人变化的匕首却没有被销毁，现在分别被掌握在马什家族和中间派手中。
以及校长……
米切尔医生说校长是一个‘屠夫’，霍普赞同这一点。
无论怎样看，中间派所做的事情，在印斯茅斯是最好的解决方案。
霍普静静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