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金刚神力开始纵横诸天 第436节

  “这回客爷您再来,可是来对了!”

  “怎么说?”

  “有这么句古话:水淹大佛膝,火烧凌云窟。您听过吗?”

  “没听过。”

  定安摇摇头,突然想起什么,拍腿大笑。

  “我只听瘸子说过,说这里好像有火麒麟。哈哈哈!你说世间怎么可能有麒麟呢?好不好笑?!”

  船家没说话,而是神色复杂地看着他。

  定安笑声渐渐小了,见船家呆呆地看着他,神情古怪,忙上下打量打量自己并无一处不对呀。

  便小心问道:“怎么?哪哪里不对吗?”

  船家咽了口口水,低声道:“客爷,这里真有火麒麟。”

  “什么?!”定安几乎跳了起来,扯着袖子左顾右盼,道,“在哪?”

  “喏!”船家一指大佛,“就在佛身上的凌云窟内,每当水淹大佛膝,都能听到麒麟咆哮哩。”

  “真的假的?”

  “真,保真!”船家拍着胸脯道,“我们从听小到大。”说着说着,他脸色一垮,“最近有些奇怪,总是能听到驴叫。”

  “等会!”定安一愣,连忙追问,“驴叫?”

  “对啊。”

  定安一拍大腿,哆嗦了半天,蹦出个:“不会是……”

  就在这时,一声震天响的驴叫,从凌云窟里面传出。

  “夯啊!!!”

第387章 我谢谢你嗷

  夜色正浓,江边的号子遥遥传来。

  时值三月,河边被烟雨笼着,夜晚薄雾好似青纱帐,带着含蓄的媚态,让人忍不住想靠近,融入到这份美景里。

  剑晨负手在河边,凝视远方某处。

  心中却并不平静。

  一则想着任韶扬所说的“破庙男神”之说,看似恭维,可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头。特别是任韶扬那似笑非笑的嘴脸,更让剑晨心塞。

  除此之外,就是那风月无情的剑气.

  剑晨缓缓的叹了口气:“以风和月为剑,这,这简直如同神明一般啊。”

  屋内。

  无名、任韶扬、剑圣依次落座。

  任韶扬趁着无名取酒的空档,环顾一周,就见屋里只有一方木榻,一张书案,西橱上置放了几本发黄的古籍,东窗挂了一把胡琴。

  清风掠过,韵声幽幽。

  无名为他斟酒,温和地说道:“任剑神,寒舍简陋,见笑了。”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任韶扬手托酒杯,笑道,“此地有无名前辈,何陋之有?”

  无名微微一笑,昏暗的烛火下,他的目光比烛光更耀眼,转头看向剑圣:“要不要喝一杯?”

  “不喝!”

  任韶扬徐徐喝了一杯,又自己倒满,笑道:“这么不给面子?”

  剑圣瞥他一眼,说道:“老夫一生都不曾饮酒。”环视对饮的二人,冷冷道,“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之刀。我辈剑道中人,怎能沉溺于此?”

  “你少管我!”任韶扬怼他。

  “你!”

  “我什么我?”任韶扬哼了一声,“你又打不过我。”

  “哼,泼皮。”

  剑圣悻悻地骂了句,却并没有动手。

  他如今最大的执念就是无名和雄霸,任韶扬非同道之人,偏偏还强得厉害,剑圣若是和他再斗一场,只怕身体撑不住,直接力竭而亡。

  所以,一言不合就杀人的剑圣,此刻也罕见的收敛了杀气,不敢出剑。

  无名诧异地看了眼任韶扬,然后对着剑圣说道:“你啊,真是错过不少东西。”

  “错过如何,没错过又如何。”剑圣眼中精芒一闪,“拔剑!”

  噌!

  眼光似剑光,如秋水出匣,锋利无比。

  “英雄剑传给了剑晨,我已无剑,何来拔剑?”

  无名神情自若,倒酒的手依旧稳定,那汨汨流下的酒液,竟然仿佛拉开的弓弦,缓缓朝着他延展了过去。

  滴答~

  最后一滴酒液倒入杯中,剑气了无痕,一切似乎都没有发生。

  “呵,你又进步了,无名。”剑圣冷笑一声,然后叹息道,“看来老夫若与你再战,只怕也撑不了十招。”

  “胜败就那么重要么?”

  无名和任韶扬再度对饮一杯。

  “生死我不看在眼里,唯有胜败,唯有剑!”剑圣冷笑道,“才是我毕生的追求。”

  “嗯嗯。”任韶扬接口道,“你要发光,要发芽。”

  “你~!”

  “我什么我?你还敢跟我打么?”

  “你再招惹老夫,我就跟你爆了!”

  “来啊,试试?”

  无名看他俩跟小孩子似的吵嚷起来,不禁摇头一笑:“剑,于我心中无关胜负,亦不记挂于胸。如今,我清闲度日,自得其乐,很好。”

  “那是,你十几年前杀得天下素缟,杀得尸骸枕籍,现在当然自得其乐啦。”任韶扬嘲讽道。

  没了红袖和定安在身边,他毒舌属性大爆发。

  无名苦涩一笑,无言以对。

  “哈哈哈,说得好!”剑圣站起身来,喝问道,“无名,你假死不问江湖,今天找我来作甚?”

  “这还用问?”任韶扬吐槽道,“他是正道之光,自然不想你去跟雄霸拼命啦。”

  “为什么?!”剑圣瞪大双眼。

  无名苦笑一声,说道:“当年我杀伐过甚,导致江湖动乱至今。如今天下会一统江湖,雄霸虽然心狠手辣,可却能维护基本的和平,若是他败亡你手,只怕皆是天下大乱,生灵涂炭。”

  此话一出,顿时将剑圣镇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无名又道:“为了武林,为了神州,请你三思。”

  这个时候,灯油已经慢慢枯尽,屋内亦是慢慢无光。

  黑暗笼罩剑圣,就如他即将步入死亡的生命。

  他默然无语。

  “那个。”

  哗!

  一道白莹莹的光亮起,黑暗倏然消散。

  任韶扬掌中“风月剑气”吞吐缭绕,随手把玩着,闲闲地说道:“你知道雄霸并非明主。”

  无名一愣,看着他被白光耀得如同天神的面庞,点头道:“我知道。”

  “明知错误的路。”任韶扬叹息一声,“你还要继续走?”

  “我只是不想血流成河.”

  “可因是你种的!”

  “我”

  任韶扬静静抬头,白光映照下,眉间血痕愈发耀眼:“你为啥不亲自了结因果?”

  无名被黑暗笼罩,他全身像是染满了黯淡之意,身心都融入了那巨大的阴影中。

  “洁瑜死后,我便封剑归隐了.”

  任韶扬打了个响指,剑气划过油灯,烛光再现。

  却是纯白的颜色。

  “你自己过得逍遥自在,不去解决问题,却挡了剑圣的路,说是为了江湖大义。”

  任韶扬嘿嘿一笑,“怎么,欺负老实人么?”

  无名微一皱眉,说道;“任剑神,你误会我了。”

  “误会?”任韶扬厉喝道,“你若隐退,就别管那洪水滔天!你若不退,那就亲历红尘,打碎自己的因果!”

  “这般退也不退,进也不进,岂非懦夫乎?”

  “住口!”

  无名双眸圆睁,剑气勃发。

  咻咻咻~!

  如果说,门外和任韶扬拼的那一剑毫无花巧,这一剑便如天女舞空,绚丽至极。

  任韶扬冷笑一声:“好意思么?”白光一闪,剑气横空,一剑犹如天神愤怒,向前刺去。

  啵!

  两股剑气轻轻接触,好似凭空一个气泡乍破。

  突然,狂风卷过,搅起无边的劲气。室内波澜骤起,碎石、尘埃、纸屑、泥土,一切有形之物,纷纷落入劲气,随之跳荡舞蹈。

  气流一波波涌来,任韶扬襟袖飘扬,俨然虚无幻影。一时间,剑圣和无名似乎再也感受不到他的气息。

  任韶扬消失了,他的精神气魄,仿佛须弥芥子,无限缩小,伫立剑气中,任由对手气势张扬,从他身边一一掠过。

  风卷过那一豆烛火,顿时化作一道火龙卷,呼啦一声,冲出窗外,激射十来丈,映得天下皆白。

  门外正在打坐的剑晨登时被吓了一大跳,只觉地表起伏震动,双脚微微发麻,不由得惊疑不定地看着小屋。

  “够了!”

  突然,剑圣大喝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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