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金刚神力开始纵横诸天 第569节

  “跑什么?”

  定安哈哈大笑,身未落地,半空已出掌,呼地一声,黄尘激扬。

  一口鲜血从跑在最前的浪人口中喷出,叫都没叫一声,向前扑飞。

  旁边几人见他扑倒在十余丈外,浑身瘫软,就此不动,都惊得面无人色。

  定安飘然落地,斜视几人道:“贪生怕死,更该杀!”

  几人见他面带微笑,袒露的胸膛好似铜汁浇灌的一般,呈铜绿色,精悍迫人。

  心中更是惶悚,连声道:“绕,饶命!”

  “饶你们?”

  定安冷哼道,“我饶你们,瘸子能饶了我?”说着话,突然义手朝着旗杆木桩处一招。

  那木桩“砰”的从土中跃出,呼地窜上空中。

  几个浪人直吓得魂不附体,不住声地大叫。

  就见那木桩直飞起两丈多高,画了个弧,劈头盖脸的压下,啪叽,浪人们大桩压身,哼不几声,便吐血毙命。

  这旗杆桩子插入地里足有两三尺深,根基牢靠,别说徒手去拔,就算拿刀砍斧凿,也非易事。更别提虚空拔桩,将它掷向半空。

  如此手段,简直非人哉!

  “好凌厉的身手!”唐手船越忽然抚掌大笑,阔步走来。

  定安转头看他,皱眉道:“你为何不出手?”

  唐手船越声音冷硬:“他们贪生怕死,不配我出手!”说着话,双掌横在胸前,“这些人的血,就当在下给‘刀皇’的战书罢!”

  定安叹了口气,说道:“瘸子果然说的没错,你们果然知小礼而无大义!”

  唐手船越不屑一笑:“什么狗屁大义,我只要酣畅淋漓地战斗!”说罢,双手内劲涌出,两股强横掌力缠向定安。

  定安冷笑一声,大喝道:“掌柜的!我的酒打好了么?”义手一招,掌力被空气盾所激,反扫回去。

  唐手船越出手如风,横劈掌力,不料这返回的掌力附有定安的“空空罩”奇力,劲力重叠,虽被劈开,势子却不衰。

  无形掌力凌空圈转,好似两只巴掌,“啪啪”抽中他的双颊。

  唐手船越大叫一声,头昏眼花,口中腥咸,向后踉跄几步,险些昏了过去。

  与此同时,掌柜的声音传来:“黎爷,还有五瓢就满了!”

  “好!”

  定安踏步上前,呼地一掌打来,口中大喝:“五瓢时间,俺要打死你!”

  

  ps:没有要完结的意思嗷!

  最近在考虑新的世界,想了想,还是在港片里找一找合适,做大纲和细纲。

第507章 我心眼儿很小

  五瓢时间之内杀我?

  唐手船越怒极反笑:“八嘎!好大的口气!”

  双手一伸,竟扣住定安的双肩,臂上运劲,欲将此人肩胛捏碎。

  定安笑道:“庄稼把式,也敢出来唬人?”义手闪电般扣住其腕门,顺势一带,不仅化去劲力,更将船越扯得一个趔趄,二人几乎面贴面。

  唐手船越暗叫不好,头上已被硬物撞中,登时额裂血飞,抱头连退出七八步远,这才拿桩站定。

  中华阁内,几个伙计都笑道:“这倭人,竟敢用脑袋和黎爷顶牛,真是不知死活!”

  笑声未歇,掌柜的突然喊道:“还有两瓢!”

  定安闻言,喝了声“够啦”,义手磷光一闪,五根铁指见风就长,似铁鞭纵横,如怪蛇乱发,“刷”地缠住唐手船越的脚踝。

  “啊!你这是什么招式?”

  唐手船越哪见过如此诡异的兵器,只觉身子大失平衡,胡乱劈出几掌,击中丈外大树,“咔嚓”一声,大树居中折断。

  定安义手挥舞,好似操控风筝一般。

  唐手船越手舞足蹈,连连出掌,但无一掌击正,搅得满天扬尘。

  “呵,下来吧!”

  定安踏前一步,左掌带股惊风,直袭其面。

  他先前几次出手,皆含戏耍之意,这时露出真功,顿敛随意之态,掌法简洁无华,气壮神足。霎时间掌风呼啸,灌入人耳。

  唐手船越只觉眼前满是那大手,如天坠陨石,无法抵挡。当即鼓气大喝,双手并出,垂死挣扎。

  “砰!”

  定安硬生生将他双掌弹开,掌力直透胸膛,狂吐而出。

  “咔嚓”!唐手船越骨断筋裂,腾云驾雾般飞了数丈,落地后四肢离体飞迸。

  众人见定安一掌打得那倭人只剩一大团血肉,都惊得胆裂魂飞,做不得声。

  忽然,掌柜的声音传来:“黎爷,酒满了!”

  豁喇喇!

  天上雷声隆隆,乌云翻卷,白晃晃的电光时而出没,违逆天地之常,跟着雨水一同落下。

  定安呵呵一笑,朗声道:“正好回去吃酒!”

  

  凤溪村三百里外,有一徂徕山,风景如画,俊秀无双。云松吐蔼,怪石餐霞,一阵鸣泉漱石,声如古筝扬琴。

  半山腰处有一书院,名曰“方铁书斋”。乃是本地赫赫有名的书院,院内矗立一座孔子像,更是诸多学子必拜之所。

  此时,孔子像前立着三个身影。

  为首之人一身靛蓝绸衫,身形高大,气度雍容,正是那扶余国国主,圣王。

  只见他诗兴大发,正提笔寄怀。

  在其身后伫立二人,一者是个青衫文士,背着箱笼,双目有神,看着年岁不过二十。此人是圣王的书童,也是他的师弟,名为子路。

  另一个中年男子衣衫褴褛,殊为神奇的是,他背着六口宝剑,分别刻着“礼、乐、射、御、书、数”六个大字。

  此人名为颜会,此刻的他,双眼盯着四周,眉间充满警惕。

  天上乌云滚滚,落雷声声。

  而圣王依旧奋笔疾书,眉宇间英豪之气溢于言表。

  忽听脚步声传来,一人低头快步走到子路身旁,低声说了几句。

  子路面色一冷,挥挥手。

  那人一躬身:“嗨咦!”恭敬退走。

  子路走到圣王身边,轻声道:“国主,唐手船越在中华阁和‘刀皇’对上了。”

  圣王哦了一声,搁笔起身,平静地看向子路:“谁让他擅自行动的?”

  子路轻笑道:“武藏森。”

  圣王拍手大笑,道:“我那徒儿素有大志,如潜龙在渊,却是想要行蛇吞象之事!”

  子路道:“国主,您刚和剑神打了招呼,武藏森就派人袭击中华阁.而三凶对东瀛素来敌视,此举怕会引起他们不满啊。”

  圣王神色不变,淡然道:“子路,依你看,武藏森为人如何?”

  子路道:“谋而后定,老谋深算!”

  圣王一笑:“所以,事出反常,必有妖。”

  子路瞳孔一缩:“有人在他背后扇风点火?”继而又露愁容,叹道,“可谁又有实力,去能撺掇东瀛大将军呢?

  圣王摇头道:“朕,也不知道。”看了眼阴云密布的天空,冷冷道,“立即给三凶修书一封,阐明利害,你亲自送去。”

  “是,国主!”

  圣王冷哼道:“当务之急便是破穴,任何人胆敢拖朕的后腿,皆是取死有道!”

  就在此时,书院内朗朗读书声传来。

  “子曰:男儿有书需勤读,书中自有黄金屋”

  圣王顿了一顿,皱眉看去。

  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诸位要熟读四书五经,便可求取功名,出人头地。届时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你们明白吗?”

  众学子兴奋的声音传来:“学生谨记老师教诲!”

  圣王闻听此言,脸色阴沉,忽瞠目一瞥。

  颜会感知主人心意,身子一晃,便破门而入,一把将教习扯了过来!

  那老教习正摇头晃脑传授道理,哪料到竟祸从天降?一阵天旋地转,仿如大球一般,跪在了地上。

  就在这时,圣王淡淡的声音传来:“本心不明,读书徒增邪念,学而为利,实非圣人之道。”他把玩着狼毫,垂目看来,“你在误人子弟,知道么?”

  面前蓝衣人身上所散发的王者气度,顿时让老教习五体投地,抖如筛糠,颤声道:“是,是学而为利,实非圣人之道”

  “子曰:‘士不可不弘毅,任重而道远’。为人师应以弘毅为本,绝不可以利诱劝学。”

  圣王面无表情道:“我这么说,你服了吗?”

  “小人茅塞顿开,服了,服了!”

  圣王满意颔首:“朝闻道,夕死可矣。”笔尖轻点纸面,墨迹未干,他淡然笑道,“那便安心上路吧。”

  笔势一扬,墨水飘荡而起,直扑向那老教习。

  老教习被灌了满头满脸,未及惨叫,‘噗’的一声,脑袋如熟透的西瓜炸开。

  圣王面不改色,转身而走,路过孔子像时,抬头看了眼,暗道:“夫子你要达到的大同世界,可惜穷极一生,也未能实现。”

  这位扶余国主嘴角一勾,大步流星走向门外。

  “如今,就让朕继承你的志愿吧。”

  轰隆隆!

  惊雷过后,乌云翻涌,大雨磅礴。

  

  “瘸子,你咋啦!”

  定安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忽听小叫花的惊呼。

  此刻,大雨呼呼的下,仿佛天漏了一般,远方白茫茫一片,近处则是白雾般的水汽,土地已经泥泞,一阵持久凄厉的狂风呼啸而过。

  却遮不住红袖尖利高亢的嗓子。

  定安连忙跑进家门,穿堂过屋,待他湿漉漉地进到里屋,登时惊得合不拢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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