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金刚神力开始纵横诸天 第602节

  “啊,白长老被他杀了!”

  “一起上!杀了他”

  众人眼看他杀人毫不容情,心知无法谈判,在极度恐惧中爆发凶性。

  纷纷举起兵刃,嘶吼着一齐围攻上来!

  任韶扬唇角微勾,手腕轻转,剑光倏忽来去,宛如风中残烛,明灭不定。

  锵!

  剑鸣清越,白影一闪,任韶扬闲庭信步般,踱步进了山门。

  噗通、噗通……

  数十颗头颅冲天而起,腔子血喷如泉,凄厉血雨,簌簌落下。

第538章 一剑毙命?

  山门外的全真门人,看到数十星宿弟子头颅飞天的一幕,无不相顾骇然!

  死了,全死了!

  横行江湖,威慑南北的星宿弟子,竟被一人一剑屠杀殆尽!

  这些邪门歪道,一身毒功在他们眼中,已是不可战胜。

  可面对那白衣身影,竟然毫无还手之力。

  全真众人纷纷目送白袍消失在山门内,而后一齐看向那紫衣少女。

  阿紫被四面八方的目光盯瞧,不仅没有心惊胆战,反而愈发瑟,她挪动脚步,走向场中。

  美目扫来,登时将众人吓得往后倒退,挤成一团。

  一时间,山门广场上乱作一团。

  “咳~!”阿紫咳嗽一声,娇声道,“你们一帮大男人,咋跟个鹌鹑似的?”

  众人一听,都纷纷怔住,相互瞅了瞅。

  一个方面大耳的道士走出来,拱手道:“女侠,敢问您和那位公子”

  “哦,那是俺家公子!”

  “啊呀,请问公子尊姓大名?”

  阿紫嘿嘿一笑,按腰道:“古往今来第一剑手,天下第一剑神,任韶扬!”

  “啊,剑,剑神?”

  “竟有如此高人?我全真有救了!”

  “是啊,是啊!”

  “……”

  众人窃窃私语,精神一振。

  那道士又问:“姑娘,你家公子独自面对丁老魔,是否有些.”

  阿紫笑着看他:“你怕我家公子打不过?”

  “是有这个担忧,毕竟丁老魔的魔功诡谲,下毒防不胜防啊!”

  “放心。”阿紫摆摆手,毫不在意,“公子之强,超乎你们想象!”说罢,她转头看向山门内,脸上笑容不变,手心却已捏了一把冷汗,心中暗叫道,“公子啊公子,阿紫这下可把全部身家都押你身上了,您可千万要弄死丁老怪啊!”

  此时的全真派山门内。

  纯阳道长一抖身子,六张令旗环绕飞射,罩住丁春秋全身,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重叠压来。

  丁春秋冷哼一声,掌势展开,好如汪洋巨海,无所不至。

  二人连对十余招,竟斗得不相上下。

  只是对峙之间,丁春秋白须飘飘,潇洒依旧。而纯阳老道浑身汗下如雨,已经意倦神疲。

  “哼,就这?”

  丁春秋让过一杆令旗,转过脸来,他眉长脸阔,鹰鼻凤眼,扫了纯阳老道一眼,突然伸手一抓,锵,抓住那杆令旗。

  令旗颤抖两下,便老老实实,感情丁春秋施展毒功,捏的令旗从明黄色变作粉红色。出手之快,毒功之强,准头之精,当真匪夷所思。

  就在这时,咻咻几声,令旗又来。

  丁春秋反手挥舞,掀起一片粉腻腻的毒雾,令旗与之一碰,纷纷调转方向,向纯阳老道射去。

  眼看六道令旗变作粉色,直直射来。

  纯阳老道忽地抽出长剑,手腕一抖,平削而去。这一剑好似飞泉落瀑,清风拂叶,快得出奇。

  剑光分化,点中六面令旗,咔,令旗散落一地。

  就在这时,粉色毒雾中,乍起一缕剑光,活龙活现一般直刺丁春秋眉心。

  电光火石间,啪,一双大手夹住剑身!

  “真有你的,牛鼻子!”丁春秋大喝一声,“看我化功大法!”真气流转,开闸泄洪般向四周弥漫开来。

  石板腐化,如雾如尘,携带剧毒,直直罩住二人,似烽火狼烟,袅袅上天。

  “遭了!”

  纯阳道长只觉一股凶恶之气侵入体内,骨头似乎都要被化掉。

  “哈哈,老杂毛,黔驴技穷了吗?”

  丁春秋仰天大笑,脚下又是一踏。

  轰隆!

  以丁春秋为中心,石板仿佛变成了水面一样,一圈一圈起伏晃动,开始往下凹陷。

  咔嚓,长剑寸断。

  丁春秋一掌呼出,纯阳道长用手一接,嗤,双掌瞬间变成粉色,紧接着眼珠子、胡须、头发也泛出粉色。

  “哼,看你怎么死!”

  丁春秋畅快一笑,当下就要发功碾碎老道。

  “吾命休矣!”纯阳道长心中苦叹。

  就在他万念俱灰之际,一道融融月光忽而浮现。

  丁春秋猛地眨了一下眼睛,真气骤然一窒。

  在他眼里,似乎从天上落下一抹月光,比风更快,比云更轻,刹那间,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什么人!”丁春秋大喝一声,双掌一转,如毒蛇昂首,凌空刺向来人。

  “呵~!”

  那人轻轻一笑,却如未觉,目光凝在丁春秋臂弯处,对手神通行将及身,才将身子一侧。

  丁春秋心头陡沉,生出怪异感受。

  自己的“九死神掌”仿佛撞上了一堵软墙,随着来人逍遥一转,猛地弹开。

  轰隆隆!

  一声霹雳大响,轰传山下。

  丁春秋面色惊变,恶毒的劲气倒卷而回,与护身罡气冲突。

  嗤,粉红色的火焰凭空燃烧,丁春秋身不由主,向后连退几步。

  立足未稳之际,忽听那人一声长笑,襟袖飞扬,赤色剑光挥洒而出。

  他出剑全无定规,却行云流水,倏来忽往。看似漫不经心,却每每刺中丁春秋的虚侧,妙合天理。

  一瞬之间,丁春秋但觉千万剑光扑面,似要被剐成肉泥。

  他全力反攻,全无一隙可入,可来人随手一剑,却如天崩地裂。

  一红一白两道身影,合而复开,开而复合,在场中弄影。

  丁春秋几度行将崩溃,所幸“九死邪功”练得金刚身,往往能于绝境中生出潜力,屡屡以伤换命,勉力支持。

  眼看白袍出剑潇洒,高韵随生,纯阳老道摊在一旁,忍不住嘿嘿笑道:“老朋友,是白袍,白袍来啦!我就知道,你不会见死不救!”

  他笑了两三声,然后又纠结起来:“白袍已出现,那‘重阳化九阳’又该何解?”搔了搔粉色的头发,“真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忽听“轰隆”一声,纯阳老道一惊,转眼望去。

  就见丁春秋木然而立,红袍破碎,挂在腰间,浑身鲜血淋漓,伤口深可见骨。

  那白袍公子绰剑而立,双鬓已见斑白,可肌肤丰泽,俊秀轩昂,年岁看着不过双十。

  此刻,他衣发袍服散发莹白月色,仿佛天光,溶溶泄泄,如仙神临凡。

  纯阳老道沐浴在辉光之中,半痴半醉,如幻如梦,微微张嘴,定定地望着白袍。

  白袍拈着剑刃,垂目望来。

  纯阳老道定了定神,结结巴巴地说道:“多,多谢公子。”

  任韶扬颔首一笑,抬眼看向丁春秋,失笑道:“别硬撑了。”

  丁春秋身躯微不可查地一晃,冲口而出:“你…你怎么知道?”

  话音未落,他蓦然张嘴,“噗”地喷出一口瘀血,气息反而顺畅了些。

  丁春秋一抹嘴角鲜血,死死盯住他:“阁下是谁?”

  “任韶扬。”

  “真名?”丁春秋皱眉。

  “行不更名。”任韶扬颔首。

  丁春秋白眉紧拧:“江湖上为何从没听过你这号人物?”

  任韶扬姿态依旧写意,仿佛在与老友闲聊:“我初至此地,你自然没听过。”

  “初入江湖?”丁春秋一愣。

  任韶扬顿了顿,唇角微弯:“早就入了江湖,不过此界江湖,还是头回来。”

  丁春秋白眉紧皱:“你说的话,每个字我都懂,为何连起来,老子听不明白?”

  任韶扬挺身而立,长剑平举,仿佛一面迎风而飞的旌旗,笑吟吟道:“无妨,杀了你,天下人便知我任韶扬了。”

  “你想踩着老子上位?”

  “到了终南山,又岂能不走捷径?”

  “我走你妈!”丁春秋厉声大吼一声,“化功大法,化!”砰的一声,破烂红袍崩碎,忽一扬手,一道劲气如电射出。

  任韶扬并起食中二指,向下一抹,嗡地点中剑身。

  嘭!

首节上一节602/667下一节尾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