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大周:从差头开始 第194节

  金玉窟里的各大楼主和打手,也不用审问,直接关入地牢等候发落。”

  有了郑义这血淋淋的例子在前,往日里在金玉窟横行霸道、脸生恶相的一众打手,

  此刻都乖得像鹌鹑一般,一个个垂着头,任由镇抚司的人上前套上锁链,连一句反抗的话都不敢说。

  至于追查漕帮余孽这件事,简单!

  京都之大,怎缺少贼人。

  能找到自然最好,找不到也无妨,大不了从这些人中拖几个渣滓出来顶罪,反正人死了,怎么说都由得他,

  到时候随便安个 “漕帮余孽” 的罪名,谁也不敢多问。

  倒是今日之事,封了农部农庄和金玉窟…………

  就在这时,门口处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打断了吴休的思绪。

  他皱了皱眉,朝着门口望去,只见一个身着锦缎华服的年轻公子正站在那里,此人眉眼俊俏,却生了一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模样倒是一副好皮囊。

  只是此刻,他正缩在一名脸色坚毅的中年护卫身后,对着围上来的镇抚卫大声叫嚣着,语气中满是嚣张跋扈。

  周江站在最前方,双手抱拳,神色有些为难地立在原地,既没有让开道路,

  也没有下令抓人,反而在低声劝说着什么,似乎不想把事情闹大。

  可那桃花眼公子却丝毫不领情,反而越发嚣张,声音也越来越大,甚至开始口出秽言,呵斥周江不知天高地厚。

  随着他的吵闹,那些本就被镇抚司强行拉走的金玉窟客人,也开始躁动起来,

  有人低声议论,有人面露不满,场面渐渐有些失控。

  吴休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见周江半天都处理不好,便不再等待,直接迈步朝着门口走去。

  “周家小儿,你一个小小的总旗,也敢拦我?

  你可知我是谁?

  你家前几日还……”

  那桃花眼公子见吴休走来,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放肆,指着周江的鼻子便骂了起来,让周江识相点赶紧让路。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一声清脆的刀鸣声便骤然响起 “铛!”

  刀光如蛟龙抬头,带着寒彻骨髓的嗡鸣,宛如一道雪亮刺眼的白练横空而过,快得让人根本看不清轨迹。

  下一秒,一颗头颅便从脖颈上滚落,“咚” 的一声砸在地上,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周围的地面。

  “说来本官听听,你这又是哪个不知死活的鸟人!?”

  直到人头落地,吴休冰冷的声音才缓缓响起,他手中握着刚刚出鞘的长刀,刀身上的血迹顺着刀刃缓缓滴落,眼神冷得能冻死人。

  他一脚踹翻面前那具还未倒下的无头尸体 看其气息,竟也是一名真罡境的护卫。

  随后,吴休平静地望向尸体后方,只见那桃花眼公子正满脸呆滞地站在原地,脸上的嚣张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惊到极致的麻木。

  方才他指指点点的手指还停留在半空,此刻正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终于回过神来,声音带着哭腔,惊怒交加地嘶吼道:

  “你…… 你敢杀人!

  我可是当今圣上亲自赐婚的驸马!

  我要去告你!我要去圣人面前告你……”

  不等他说完,吴休反手便是一巴掌,脖颈后仰。

  力道之大,直接将那桃花眼公子白皙俊秀的脸颊打得迅速红肿起来,五道清晰的指印瞬间浮现。

  随后,吴休一把抓住他头上的发冠,像拖死狗一般将他拖到金玉窟门口的大柱旁,狠狠往柱子上一磕!

  “嘭!”“嘭!”“嘭!”

  沉闷的撞击声接连响起,到最后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骨裂的细微声响。

  金玉窟大门处瞬间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惊呆了,眼睁睁地看着吴休将驸马往柱子上猛磕,没人敢出声阻拦。

  直到那桃花眼公子双眼之中的神采渐渐涣散,气息也变得微弱起来,周江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低声劝道:

  “大…… 大人,再打下去,他就真的要死人了!

  他毕竟是驸马,罪不至此啊!”

第334章 一本书能有几个333,竟然忘了,补上!

  要知道,这可是当今圣人亲自赐亲的驸马,若是真被吴休打死了,就算是镇抚司有先斩后奏特权,恐怕也难辞其咎。

  吴休轻呼了一口气,感觉心中积压的戾气消散了不少,

  这才松开手,随手将已经面目全非、脑袋微微变形的驸马丢在地上。

  那颗早已看不出人形的脑袋与地面接触,发出一声沉闷的 “咚” 响,此后便只能在地上微弱地抽搐,气息奄奄。

  他连看都没看那驸马一眼,目光转向周江,方才淡淡道:“周总旗,本官做事,只说一遍。

  若是做不到,或者不敢做,趁早跟本官说一声,镇抚司不缺废物。”

  周江面具下的脸色瞬间一白,如何能不明白吴休的意思?

  这是在敲打他,嫌他方才办事太过犹豫。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躬身道:“是卑职之过,日后必不再犯!”

  说完,他心中一横,亲自上前,一把揪住桃花眼驸马的领口,直接拖着他在地上磕磕碰碰地往外走,地面上瞬间拖出一道长长的血迹。

  与此同时,其余镇抚卫也像是被打了鸡血一般,不约而同地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此前还有些因为客人是熟人或亲眷而手下留情、动作懈怠的镇抚卫,此刻都变得如狼似虎,

  手中虽未出鞘的长刀,却用硬木制成的刀鞘狠狠砸在那些养尊处优的客人身上,每一下都砸得人惨叫连连。

  至于那些原本骚动的人群,此刻早已没了半点声音。

  能有资格与驸马身份相比的人,本就寥寥无几,见吴休连驸马都敢下如此狠手,谁还敢再出头?

  一个个都乖乖地低下头,任由镇抚卫用粗大的锁链将自己捆住,顺从地被拖走。

  金玉窟内,只剩下镇抚卫的脚步声、锁链的摩擦声,以及偶尔传来的压抑惨叫声,一片狼藉。

  ………………

  …………………………

  整整一个时辰后,往日里人声鼎沸、丝竹管弦不绝于耳的金玉窟,终于彻底沉入死寂。

  唯有铅灰色的天穹压得极低,像是被墨汁染透的棉絮,将整座京都都裹进令人窒息的阴霾里。

  门外的暴雨越发狂暴,豆大的雨珠砸在青石板上噼啪作响,

  溅起的水花顺着门缝往里漫涌,在门槛下积成浅浅的水洼,倒映着檐角垂落的雨帘,透着一股子刺骨的寒意。

  周江亲自盯着手下人将最后一批金玉窟的客人、打手押上囚车 .

  看着囚车车轮碾过水洼,溅起浑浊的泥水,周江这才长长松了口气,抬手擦了擦额角的冷汗。

  周江余光这才瞥到金玉窟内热火朝天的景象,眼皮顿时跳了跳。

  这可是八皇子的产业啊!

  人都被抓完了,以吴休的性子,怎么可能放过金玉窟这个堆满奇珍异宝的聚宝盆?

  自然是抄家,往死里抄!

  此刻的金玉窟内,早已没了往日的奢华精致。

  雕花木柜被翻得底朝天,锦缎帷幔被扯得七零八落,散落在地上的珍珠翡翠混着木屑,被兵卒的靴子踩得发出细碎的声响。

  镇抚司的兵卒们提着撬棍、布袋,猫着腰在各个角落搜寻,连桌腿下的暗格、壁画后的夹层、甚至梁柱里的空心夹层都不放过。

  金玉窟内,人都已经拉走一空,忙碌不停的抄家队伍却还没搜刮干净,仍旧在加班加点的干活,工作热情可以说是十分高涨。

  抄家,抄家!

  这哪是工作,这是发绩效了!

  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急切,连动作都比平日利落了三倍不止,连呼吸都带着几分亢奋。

  “大人,诸事已毕,特来复命!”

  周江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衣袍,快步走到金玉窟大门角落的小桌前。

  躬身抱拳时,他的目光不自觉地扫过桌上的瓷碗,瞳孔微微一缩。

  吴休端坐于一小桌前,桌上并无珍馐海味,只有一只极其朴素的白瓷碗,口径足有脸盆大小,瓷面上甚至还带着几处细小的冰裂纹。

  而一刻钟前还堆积如山的瓷碗如今已然逐渐见底。

  手持木筷,一步之遥外,便是兵卒们搬东西时的吆喝声、器物碰撞的脆响、甚至偶尔传来的争抢声,可吴休却像全然没听见一般,只专注地低头动筷。

  他指尖的木筷泛着陈旧的木纹,与周围散落的珍宝形成刺眼的对比 。

  仿佛眼前的不是混乱的抄家现场,只是寻常的饭食时刻。

  吴休夹起碗底最后一颗泛着血色光泽的蛟虎易血丹,那丹丸约莫拇指大小,表面还泛着淡淡的光晕。

  他随意一丢,丹丸精准地落入口中,入口即化。

  一股熟悉的温热气流瞬间顺着喉咙滑入丹田,像是有团小火在腹中燃烧,暖意顺着经脉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拿起一旁的粗陶酒壶,拔开塞子,仰头灌了两口烈酒漱了漱口,辛辣的酒液冲淡了口中残留的药味。

  即便是以他远超常人的食量,今日将金玉窟内储存的丹丸几乎尽数下肚,此刻也难得地感受到了腹中沉甸甸的饱腹感,连平日里紧绷的肌肉都放松了几分。

  “这一趟倒是不亏。”

  吴休暗自思忖。

  今日与连番出手,虽说是速战速决,可也消耗了不少气血与真罡;

  后来震慑李、殴打驸马,更是一刻未停。

  此时吞服了金玉窟如此多的丹丸,倒是早已补齐了消耗。

  若是能将这些丹丸的药力完全消化,以他的估计,至少能让他的 “法天象地” 形态支撑一刻钟 。

  他放下手中的木筷,深吸一口气,运转气血、真罡在体内游走,一点点压下因药力涌动而微微暴动的气血。

  待气息平稳后,他抬眼瞥了一眼躬身待命的周江,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天气:

  “抓了这么多人,都过去一个时辰了,怎么没见有人来跟本官要人?”

  “大人,这……”

  周江闻言,手指不自觉地紧了紧。

  他犹豫片刻,终究还是如实答道:“从封楼开始,就有不少权贵家的管事、仆从过来求见,有的说要赎人,有的说要问清缘由,还有的甚至带着厚礼,想请大人通融。

  只是下官见大人正忙着…… 进食,怕打扰了大人,便命人都挡了回去,只说让他们明日去镇抚司递文书陈言,按规矩办事。”

  “就没有闹着要闯进来的?”

  吴休又问,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瓷碗的边缘,眼神里没什么情绪,可那平静的语气却让周江心头一紧,总觉得下一秒就要被问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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