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家族修仙游戏成真了 第83节

  “前辈别急着走啊!方才聊得正投机,再坐会儿、再聊会儿啊?晚辈还有好些修仙上的问题想请教呢!”

  云层上的童序哪里敢停留,只当没听见这话,催动灵力转身就走。

  直到那道青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天际,李图南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紧绷的身体瞬间垮了下来,后背也惊出了一层薄汗。

  他很清楚,童序毕竟是筑基后期的修士,方才那副任人拿捏的模样不过是被未知的底细所震慑,真要动起手来,自己绝无胜算。

  果不其然,童序刚一离开,天空中那片压得人喘不过气的阴云便如潮水般散去,阳光重新洒落大地。

  连带着不远处的那个村子,也仿佛褪去了一层阴霾,之前那种阴风惨惨、诡异森森的感觉消失无踪,看起来与寻常村落没了两样。

  换做是在得知真相之前,李图南此刻定然会牵着白鹿进村探查一番。

  毕竟这村子紧邻灵脉复苏之地,村里的人若是能收归麾下,稍加调教,说不定能成为自己修行路上的助力。

  可现在,他心里只剩下沉甸甸的凝重,半点招揽的心思都没有了!

第98章 清洗党羽,双簧戏

  原来大周国土在修仙界那些宗门世家眼里,不过是块待分食的鱼肉,只等着灵脉彻底复苏,就要被各家按当年的约定瓜分。

  想通这一点,李图南只觉得一阵后怕:

  自己之前还想着靠着灵脉拓展势力,实在是太过张扬了。

  他暗自告诫自己:往后必须收敛锋芒,万万不能再贪得无厌。

  若是因为一时的野心暴露了李家的存在,被那些传承千年的宗门世家惦记上,以李家如今的实力,根本无法与之抗衡,到时候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想到这里,李图南不再犹豫,牵起白鹿的缰绳,避开了村子的方向。

  眼下最重要的,是找个隐蔽的地方潜心修炼,尽快提升修为,才能在未来的变局中保住自己和李家。

  ……

  这日,贡品司。

  天刚破晓,皇宫最北端的贡品司便已没了往日的慵懒。

  这处院落紧挨着玄武门,

  正因为紧邻北门,无论是当差太监外出传旨、采买,还是地方官员押送贡品后前来商议交割、核验的细则,都格外便捷,向来是皇城边缘最热闹的衙署之一。

  可今日的贡品司,却透着一股压抑的寂静。

  卯时刚过,司内的太监便已穿戴整齐,

  从洒扫庭院的小太监,到掌管账目的管事,再到负责贡品分类的库监,几十号人挤在大门外的空地上,没人敢交头接耳,

  只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望着玄武门的方向,脚尖无意识地蹭着,脸上满是忐忑。

  “张公公,您说这新主事……真的是齐公公的干儿子?”

  一个脸生的小太监实在按捺不住,凑到身旁一位老太监身边,声音压得极低。

  老太监捋了捋头发,眉头紧锁:

  “错不了,说这位燕公公在齐公公身边伺候,是齐公公一手提拔起来的,根正苗红得很。”

  齐公公!

  那可是皇帝的贴身大太监!

  先天境界强者!

  他顿了顿,瞥了眼周围,又道:“燕公公新官上任三把火,这是惯例,

  咱们贡品司这些年哪能一点猫腻没有?怕是要有人遭殃了。”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太监都悄悄变了脸色。

  谁都知道,贡品司管着天下各州府送来的奇珍异宝、金银财货,油水最足,

  私下里夹带、以次充好、虚报损耗的事儿从未断过,

  只是历任主事要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要么只抓两个小角色应付了事。

  可这位燕公公背景硬、势头猛,谁也不敢保证,自己不会成为那只“杀鸡儆猴”的鸡。

  转眼到了晌午,日头悬在头顶,晒得地面发烫。

  就在众人等得腿麻时,远处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伴随着贴身太监特有的尖细唱喏:

  “主事公公驾到”

  所有人瞬间挺直了身子,齐刷刷地望向玄武门方向。

  只见一道身着青色绣蟒袍的身影,正缓步走来,

  那人约莫三十岁,面容白皙,下颌线紧绷,

  身后跟着两个垂手侍立的小太监,一步步踩着石阶走近,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快!迎上去!”

  几个平日里最机灵的小太监反应最快,连忙小跑着上前,离着还有两步远就双腿微弓,

  等燕公公走到近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声道:

  “奴才恭迎主事公公!”

  其余人也如梦初醒,纷纷跟着跪倒,黑压压一片伏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燕公公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从人群中穿过,踩着门槛走进了主事房。

  主事房内早已收拾妥当,正前方摆着两对梨花木太师椅,铺着明黄色锦缎坐垫。

  两旁依次摆放着八对红木客椅,墙上挂着一幅岁朝图,案几上的官窑青瓷茶杯里,还飘着淡淡的茶香。

  燕公公走到主位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才清了清嗓子,发出一声:

  “咳咳”。

  这两声咳嗽如同信号,门外的太监们立刻齐声喊道:“拜见主事公公!”

  “都起来吧。”

  燕公公放下茶杯,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目光缓缓扫过站成两排的众人,

  “都知道我是谁了吧?”

  场上鸦雀无声。谁会不知道?

  燕公公的名字在宫里早就传开了。

  齐公公的干儿子,性子暴虐,手段狠辣,

  前两年在尚衣监当差时,就因一个小太监衣服未洗净,直接让人杖责三十,撵去了浣衣局做苦役。

  此刻面对他,几个胆小的小太监已经吓得身子发抖,手心全是冷汗。

  燕公公见没人搭话,也不介意,继续说道:

  “咱家奉陛下旨意,来贡品司主事。

  近日听闻,贡品司内有人中饱私囊,损公肥私,甚至敢以次充好蒙骗陛下,

  今日,咱家就要把这蛀虫挖出来,才不枉陛下的隆恩。”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凌厉:“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相互检举揭发。

  但凡能提供实据的,检举者若是本身也有过错,咱家可以酌情减免罪名。”

  话音落下,太监们顿时面面相觑。

  你看我,我看你,谁都不敢先开口。

  检举别人,怕日后遭报复;不检举,又怕燕公公迁怒自己。

  一时间,主事房里静得只剩下窗外的蝉鸣。

  “好,既然你们不说,那咱家就自己点名。”

  燕公公冷笑一声,从宽大的袖口中摸出一卷泛黄的账册,随手翻开第一页,声音清晰地念道:

  “小杨子,去年腊月,收受福浙府尹三千两白银,放任其以中品‘雨前龙井’冒充上品,送入内宫,哪个是小杨子?”

  人群后排,一个小太监瞬间面如死灰,双腿一软“噗通”

  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公公饶命!

  奴才一时糊涂,再也不敢了!求公公给奴才一个机会!”

  “机会?咱家刚才就给过了。”燕公公挑眉,

  “检举他人,若是涉案金额超过三千两,你这罪就能免了。”

  小杨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忙不迭地喊道:

  “奴才说!奴才说!

  管库房的赵公公去年收过江南织造局的六百两黄金,还有掌账的王公公,他私吞了三箱上等苏绣!”

  被点到名的赵公公和王公公脸色骤变,刚要辩解,就被燕公公冷冷的眼神逼了回去。

  小杨子越说越急,牵扯出的人越来越多,这些人要么急着撇清,要么也跟着攀扯,

  到最后,所有线索都指向了掌管贡品登记的文公公。

  “文公公,一年光是有据可查的银子就有五万两,真是好大的胆子。”

  燕公公合上册子,啧啧感叹,又看向小杨子,

  “你说这文公公,是不是连睡觉的床都是金子做的?”

  文公公站在人群中,浑身冰凉。

  他知道,自己这是要被“杀鸡儆猴”了。可他也不是毫无依仗。

  前几天刚托人拜了西厂提督李公公的干儿子的干儿做干爹,虽说辈分远了点,但怎么也算是沾着西厂的边,

  燕公公就算再横,总该给李公公几分薄面吧?

  眼见燕公公的目光锁定自己,文公公再也撑不住,

  “噗通”

  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

  “燕公公饶命!咱家冤枉啊!那些银子都是误会,咱家愿意立刻把五万两白银全数交还,求公公高抬贵手!”

  燕公公闻言,突然笑了起来:“五万两?文公公倒是会算账。

  你在贡品司当差快二十年,从最初的小太监做到如今的管事,贪了多少自己心里没数?

  按你今年三十有五来算,加上这些年的利息,少说也得五百万两!”

  “什么?!”

  文公公惊得目瞪口呆,刚要开口反驳,燕公公突然身形一动,一掌拍在他的胸口。

首节上一节83/158下一节尾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