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未见过如此诡异恐怖的杀人手段!
冯屠刚脸上的狞笑彻底僵住,独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刚才那一剑,他甚至连轨迹都没看清!
这是什么武功?!
即使是自己的大哥,也绝对做不到。
此人究竟是谁
“你……你是谁?!”冯屠刚声音干涩,握刀的手微微颤抖。
陆泽没有理会,他的目光冰冷地扫过剩下的马匪,如同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
他身形再动,这一次,他直接冲入了马匪群中!
身法施展到极致,他的身影化作了一道青色的闪电,在惊慌失措的马匪间穿梭。
手中无剑,指尖却比任何神兵都要锋利!
混沌剑气纵横切割,每一次出手,都带起一蓬血雾与哀嚎。
“噗噗噗噗!”
一连串沉闷的响声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响起。
人影与马影不断倒下,残肢断臂与鲜血四处飞溅。
陆泽所过之处,如同收割生命的死神,没有任何马匪是他一合之敌。
那淡金色的火苗附着在伤口上,带来持续的痛苦,让死亡的过程变得格外漫长。
“怪物!他是怪物!”
“快跑啊!”
剩下的马匪彻底崩溃了,从来都是他们杀别人,何曾遇到这样的屠杀。
登时,他们丢下兵器,立刻调转马头,拼命想要逃离这个修罗场以及那个看起来极为年轻的魔头。
冯屠刚也吓破了胆,他知道踢到了铁板!
与此同时,心底不禁暗骂:
“妈的,只是出来打个秋风,就遇到这样的怪物,真是倒霉到家了。”
他猛地一夹马腹,掉头就想跑。
“想走?”
陆泽冰冷的声音在他耳边骤然响起。
冯屠刚只觉眼前一花,那道青衫身影转瞬间就出现在他马前!
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是如何移动的!
“沸血手?你的血,似乎也不怎么沸。”
陆泽并指如剑,指尖跳跃着金红交织的火焰,对着冯屠刚的胸膛,轻轻一点。
“不!”冯屠刚发出绝望的嘶吼,拼尽全力挥刀格挡,同时将护体真元催动到极致。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嗤!”
陆泽的指尖如同烧红的烙铁遇到白雪,轻易洞穿了厚背砍刀,点碎了护体真元,没入了冯屠刚的心脏。
冯屠刚身体猛地一僵,独眼瞪得滚圆,他感觉一股炽热无比真元瞬间涌入心脏,将他所有的生机连同修炼多年的血腥煞气,一并焚烧、净化!
“呃……”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身体从马背上栽落,重重摔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声息。
伤口处没有多少血液流出,因为一切都被那恐怖的真火蒸发了。
【击杀六级通缉犯一名】
【获得蓝色武学宝箱一个】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陆泽看都未看冯屠刚的尸体一眼,目光扫向那些逃窜的马匪。
他并指连点,数道细微的剑气破空而去,将剩下的马匪逐一击杀。
厮杀开始得快,结束得更快。
从陆泽出手,到冯屠刚毙命,不过短短十数息时间。
官道上,只留下满地的人马尸体、散落的兵器和燃烧的淡金色火苗,以及那支劫后余生、呆若木鸡的商队。
驿站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窗外那个傲然而立的青衫身影,仿佛看到了神话。
陆泽缓缓转身,看向驿站方向,对里面喊道:“老熊,没事了。”
熊煞这才从驿站门口走出来,脸上还残留着震撼。
他虽然对陆泽的实力有信心,但也没想到公子杀这些凶名在外的马匪,竟如砍瓜切菜般轻松!
公子的实力越来越高了,看来他老熊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也追不上了。
陆泽走到那支幸存的商队前,商队首领是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此刻正带着幸存者跪在地上,不住磕头:
“多谢恩公救命之恩!多谢恩公!”
“起来吧,此地不宜久留,收拾一下,尽快离开。”陆泽挥了挥手,一股柔和的力量将众人托起。
他回到驿站,在众人敬畏如神的目光中,重新坐回角落,端起那杯还没喝完的酒,一饮而尽。
“公子,您真是太厉害了!”熊煞凑过来,兴奋地说道。
陆泽笑了笑,没有多说。
杀一个冯屠刚,不过是开胃小菜。
他的目标,是厉狂,是紫色宝箱,是陆地神仙之境!
也不知道那厉狂杀起来,手感是怎样的。
希望厉狂不让他失望。
......
第366章 人心、剑典
陆泽在驿站内又坐了片刻,将杯中残酒饮尽。
此时,驿站内依旧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与其对视,连大声喘气都不敢。
方才那场短暂血腥杀戮,已经深深烙印在他们心中。
这个看起来外表文质彬彬的青衫男子,实则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武道强人。
虽然是他出手杀死了马匪冯屠刚他们,暂时解救了他们。
可是谁也不能保证,眼前这个青衫男子品性如何?
会不会也像冯屠刚一样向他们索要钱财。
况且这青衫男子杀了马匪,要是被厉狂知道了,定会迁怒他们。
这样的祸害还是早些离开为妙。
他们可不想被他连累。
众人面面相觑,心思各异,但都希望陆泽能够早些离去。
陆泽余光扫视一周,无人敢与其对视。
即使众人垂下头,依旧能够看清他们脸上惊惧的神色。
“走吧。”
随后,他放下酒杯,淡然一笑,对着身旁的熊煞说道。
他出手也不全是为了解救驿站的人,更多是为了那个武学宝箱。
即使没人为此感谢他亦无妨。
现在的他也无心思在这里继续呆着,他需要找个僻静地方开启新得的青色宝箱。
同时,杀了冯屠刚,狂风盗那边很快就会得到消息,接下来恐怕不会平静了。
这些人此刻恐怕也想到这层,巴不得自己走。
哎,人心不古啊!
话音落下,陆泽起身。
熊煞一言不发,亦步亦趋地跟在陆泽身后。
两人走出驿站,翻身上马。
那支被救下的商队已经草草收拾完毕,远远地对着陆泽再次躬身行礼。
然后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惶恐,匆匆向着陆泽来时的方向离去。
看着他们匆忙离去的身影,陆泽若有所思,经此一役,他们怕是再也不敢走天风原这条道了。
待得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眼中,陆泽才招呼着熊煞继续向北,深入天风原腹地。
等到陆泽、熊煞二人的背影被淹没在天风原的大风之中,沉默的驿站再次恢复了活力。
原本噤若寒蝉的众人开始议论纷纷。
“走了!可算走了!”一个胖商人拍着胸口,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神色。
“吓死我了……那眼神,看过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都快喘不上气了。”
另一个瘦小的行商心有余悸。
“不过……他毕竟杀了冯屠刚,救了咱们……”一个看起来比较憨厚的护卫小声说道,语气有些复杂。
“哼,救我们?谁知道是不是黑吃黑,或者另有所图!”
一个尖嘴猴腮,形似账房的男子嗤笑道,
“你没看他杀人的样子?眼皮都不眨一下,比冯屠刚还狠!这种人,离得越远越好!”
“就是就是!”立刻有人附和,
“冯屠刚是死了,可厉狂还在!狂风盗能放过咱们驿站?说不定明天就来报复了!”
这话一出,众人脸色又白了。
是啊,那煞星拍拍屁股走了,烂摊子可留给他们了!
“掌柜的!掌柜的!这怎么办啊?”有人焦急地看向客栈掌柜。
掌柜的也是个精明人,此刻脸色发苦,捋着山羊胡子,眼珠急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