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想到会这样。
……
三人来到演武堂时。
其中空无一人。
显然，没人还有心思来这里训练。
三人盘膝坐下。
东方震率先开口，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开始为林夜系统地讲解。
“林兄，武道灵性的成长，是有明确路径的。”
“像我和道玄兄这种元素类，从觉醒开始，共分为五个等级，分别是：初显，共鸣，领域，拟态，以及最终的极诣。”
“而你这种不属于元素范畴的特殊能力，虽然路径不同，但也有对应的五个等级。”
“第一级初显和第二级共鸣，名称是一样的。”
“但到了第三级，就不再是领域，而是称为：构律。”
“顾名思义，就是构筑属于你自己的规则、规律。”
“第四级，名为真理。”
“第五级，则与我们一样，殊途同归，都名为极诣。”
“在初显阶段，任何灵性的能力都不会太强，更像是一种本能的释放，林兄，你先跟我们说说，你现在能用这个能力来做什么？”
林夜点了点头。
他心念微动。
下一刻，他的身体再次摆脱了束缚，缓缓地悬浮到离地半米的高度。
但这还没完。
在东方震和张道玄无比惊奇的注视下，他们两人也感觉身体一轻，紧接着便不受控制地飘了起来，和林夜保持在同一水平线上。
“这……”
东方震瞪大了眼睛，他试着挥了挥手，蹬了蹬腿，感觉自己像是进入了太空，身体轻得不可思议。
林夜开口解释道：“我现在能一个念头，就直接……嗯，怎么说呢，就是暂时把你们自身的重量给抹消掉了，你们可以尝试活动一下。”
东方震和张道玄闻言，立刻从半空中落回地面。
东方震迫不及待地在演武堂里跑跳起来。
他只是轻轻一蹬地，整个人就跟炮弹一样窜出去十几米远，落地时悄无声息，宛如一片羽毛。
他甚至尝试着打了一套拳，每一拳挥出，都感觉不到丝毫的惯性拖拽，动作快得留下了一连串的残影。
“太奇妙了！”
东方震停下来，满脸都是震撼。
“这跟真正的无重力环境还不一样。”
“无重力是整个区域都没有引力，我们所有人都会飘起来。”
“但你这个能力，是精准地剥夺了我们的重量，而周围的一切，都还维持原样！”
张道玄也走了过来，他刚才只是静静地感受，此刻却一针见血地指出了关键。
“你应该不是删除了我们的重量，而是免除了引力对我们的影响。”
东方震点点头：“对，还是道玄兄心细，应该就是这样。”
随后，他眼神发亮地看向林夜。
“林兄，你现在既然能剥夺引力，那应该也能赋予引力吧？你试试看！”
林夜应道：“我之前用自己试过了，但当时掌控力没有现在清晰，我自己也不知道极限在哪里，东方兄，这次我用你来试试？”
“来！”
东方震毫不犹豫，摆开架势，扎了一个马步。
“最好是一点一点地加大，越细微越好，这也有助于你提升对灵性的掌控力！”
“好。”
林夜的念头再次一动。
东方震只觉得身体猛地一沉，仿佛瞬间背上了一个成年人的重量。
“嗯！有点感觉了！”
他咧嘴一笑，轻松地扛住了这股压力。
林夜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加大了输出。
两倍……
五倍……
八倍！
东方震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眼中也出现一抹凝重。
他的双腿微微弯曲，浑身的肌肉绷紧，青筋如同小蛇般在皮肤下显现。
十倍！
当重力附加到这个数值时，东方震的额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他感觉自己像是扛着一辆卡车，每块骨头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最让他感到诡异的是，这种恐怖的重力附加，完完全全只作用于他自己身上！
站在他旁边的张道玄，没有感受到任何异样。
而他脚下的木质地板，也没有因为他承受的巨大重力而出现丝毫凹陷。
“呼……呼……”
东方震忽然笑了，胸中涌起一股豪气。
区区十倍重力而已。
他平时在家修炼，都是15倍的。
“林夜兄，你好像……怎么还在收着力？”
“别顾忌，初显阶段的能力而已，尽管继续！到最大我也能挺得住！”
他心中想的是，一定要帮林夜测出这个能力的上限，这对林夜未来的战斗至关重要。
然而，他并不知道，他这句话，无异于主动把自己的头伸到了铡刀下面。
林夜闻言，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那……得罪了，东方兄。”
话音落下的瞬间。
轰！！！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压力，如同天穹崩塌，骤然降临在东方震的身上！
二十倍！
三十倍！
四十倍！
东方震脸上的笑容没有消失，但渐渐开始凝固。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这一刻，东方震心里除了震惊以外，还有另外一种情绪。
后悔！
他有些想喊停。
但刚吹出去的牛逼。
现在怎样都要装下去。
只可惜，重力倍数还在往上增加！
不是！
这他妈是一个初显阶段的武道灵性该有的威力吗？！
你管这叫初显？！
当压力攀升到某个临界点时，东方震再也支撑不住。
他噗通一声，整个人被死死地压趴在地上，身体呈一个大字型，紧紧贴着地面，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都开始模糊，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
下一刻，那股泰山压顶般的压力，总算停止了增长。
东方震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强行从地上艰难地爬了起来。
但谁都看得出，他光是爬起来，就已经用出全力了。
“林夜兄……真是惊人，光是初显阶段，你这个灵性……极限重力倍数就如此恐怖！”
林夜摇了摇头，脸上带着几分无辜。
“没有到极限啊……”
听到这个回答，东方震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最终，东方震咬了咬牙。
声音微弱得像是蚊子叫。
“那……我到了。”
“噗。”
一直在一旁安静观摩的张道玄，此刻再也忍不住，忽然笑了出来。
林夜也撤掉了所有的引力附加，跟着笑了起来。
东方震只觉得浑身一松，整个人瘫在地上，如同离水的鱼一般，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
张道玄难得地开口调侃了一句。
“东方兄，你刚才不是说尽管来吗？”
东方震喘匀了气，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翻了起来，他指着张道玄，没好气道。
“不是，我在初显等级的时候也没这么变态啊！”
“妈的，不服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