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歌眨眨眼问道。
“中!”
老伯笑呵呵。
“阿嚏!”
水面一阵冷风吹过,李长歌打了一个喷嚏。
“这风还挺冷的。”
李长歌一边念叨着,一边示意众人把弓箭拉开。
目前不清楚严明是生是死,需得小心谨慎。
只要敢露头,就得被射成刺猬。
“大人,他中了俺三箭,第三箭俺可是射中了他的腹部。”
一把刀想了想,憋出了一个小词:
“短~寿~儿。”
这腔调让众人忍俊不禁。
靠近后,李长歌果断下令。
“放箭,放箭。”
“草。”
船舱内,趴在地面上装死的严明挣扎着起身。
原本想要靠着装死,来阴一波李长歌的计划失效了。
“唰唰唰!”
船舱瞬间被射成了筛子。
一个翻滚,严明忍着身上的疼痛躲过了这一波箭矢。
“狗日的,居然鞭尸!”
严明吐了一口血沫子。
“还想装死。”
李长歌见对方计谋失败的败犬模样,冷笑了一声。
他又不是无脑小说的主角。
“真他妈脏....”
两人同时骂道。
“继续放箭。”
严明脸上表情阴沉。
“山岳千斤碇。”
士卒们顿时被压的抬不起弓,这一次压力比上次小了不少。
“呵~”
只见刀在李长歌手里仿佛活了过来,一个箭步冲上,如猛虎摆尾般横扫千钧。
“山岳千斤碇。”
严明的身体似乎透支过度,他一个踉跄栽倒在船板上。
李长歌突然感觉右手手腕上绑着千斤重的巨石,剧痛之下手上一松,长刀掉落。
“赵义,抓我。”
一把刀吼道。
这两个人和刚才的配合一样,一箭洞穿了刚爬起来的严明的脖子。
李长歌反应迅速。
右手暂时失去知觉,他用左手捡起长刀,侧身半步,刀锋斜撩,刀尖精准地挑开严明的喉管。
“我...我...我...放过我....”
“咔擦!”骨头断裂的声音,一颗头颅划出标准的弧线,尸身直愣愣的栽倒在船边。
下一刻,河面中一个长相似刚才捞尸人七分的水鬼探出了脑袋,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将严明的尸身拉下了水。
“多行不义必自毙,和水鬼作伴去喽。”
老伯悠悠的声音响起。
“恭喜异乡人斩杀不同阵营的异乡人!”
一道机械的声音响起,同时严明体内飞出一个白色光团涌入李长歌心脏处,这个白色光团只有他可以看见。
“正在抽取严明的职业(20%),恭喜异乡人抽到木匠。”
“正在抽取严明的技能(50%),恭喜异乡人抽到山岳千斤碇20%。”
“不得不说,你真是运气好。”
李长歌愣了愣神。
难不成,他真的是欧皇?
【职业:木匠】
继承该职业者获得永久正面状态:慑鬼,祖荫,机巧
【慑鬼】:削弱鬼20%的战斗力,以周身五米为范围
(十匠九难缠,木匠鬼不缠。)
【祖荫】:可以看破任何的木制机关。
(鲁班姬姓,公输氏,名班,人称班输,尊称公输子,惯称“鲁班”,乃是木匠鼻祖,传承者可获得部分祖荫)
【机巧】:增加5%伤害,对鬼额外增加5%,此效果可以附加在任意武器之上,不可叠加在技能,道具等。
(鲁班发明了锯子,曲尺,墨斗,钩强等等,对武器也异常精通。)
看着这三个正面状态,李长歌笑了笑。
“难怪刚才严明一个人就可以击败那些水鬼,原来木匠是鬼的克星。”
第14章 老乡见老乡,背后来一枪
【山岳千斤碇(壬)】
归属于鲁班法压胜术,有言道‘天力地力并神力,即定如山岳’,属于五行八作中木匠的绝活。
可单体,可群攻,活物死物都可以锁定,但必须是目光所到之处。
技能使用范围,时间,次数根据自身体力而定。
“这项技能限制还不小,若是瞎了眼就没法使用了。”
李长歌打算找个机会试验一下,看看一口气能使用多少次,一次最多能坚持多久。
总的来说,这个技能相当BUG,等于开场就给对方套上一个负面BUFF,还可以打一个出其不意。
对于这些收获,他很是满意了。
正所谓老乡见老乡,背后来一枪,这样的异乡人建议多来一点。
他来者不拒!
下了船后,众人往前行走了两公里左右,路途还算顺利。
但李长歌可没有忘记最开始出现的文字提示‘公元1128年,金国第二次伐宋攻破开封前夕。’
前面,就是开封!!
金人的军队肯定都驻扎在附近。
接下来的路程得格外小心,谨慎。
时间飞逝,天穹如一块硕大的,半凝的沥青,沉沉地压下来,日光早已被无声地吞噬殆尽。
“该拼命了。”
李长歌目光一凝。
众人都是瞳孔一缩。
“李大人,咱们能活着突围出去吗?”
赵义情绪有些低落,眼神涣散。
“拧次怂呢,说什么丧气话呢?”
一把刀捏了捏赵义的脑袋,但其实他也没有底气。
想要回营,必须翻过前面那片丘陵。
正常情况下,他们十几号人,只要不走正路,越过丘陵并不复杂。
可问题是,金人的营盘匍匐在冻得铁硬的山坳里,如同蹲踞的巨兽,四望无遮,只有刀子似的寒风卷着雪末子,一眼望去,帐顶连成一片,光是巡夜甲士小队就有将近一百号人了。
还有营寨深处,十几座高耸的眺望楼刺破夜幕!
“天放,你带两个兄弟去周围探探,看看有没有缺口。”
“是!”
刘天放点了两个士卒,弓着身子消失在了夜色中。
“李大人.....”
“我会带你们活着回去。”
“......”
众人有些沉默。
李长歌目光望向营地不远处的马厩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但好在靠近营墙内侧,有不少金兵倚着长矛在打盹,他们都裹着脏污的厚毡衣,口鼻喷出的白气在胡茬上凝成了细碎的冰晶。
约莫一个时辰,刘天放三人气喘吁吁的回来。
“有破绽吗?”
“没有,这一处营地算是人最少的了,营地和营地连接处都有金兵把守,地形还很复杂,更难突围。”
李长歌点点头鼓励道:“咱们只要穿过这一片丘陵,就能回到大宋的营地了。”
这句话给丧气的氛围增添了些许希望,士卒们都喝下了这碗鸡汤,精神了不少。
一个士卒目光憧憬道:“打完这一仗,俺...俺就回老家结婚,生下好几个白白胖胖的小子,给俺家传宗接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