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婆,你的制鬼术越来越熟练了。”
黑色大褂男子拍了拍手。
“酆,这些厉鬼归你了,算是今天的食物。”
黑蛇嚎叫一声,瞬间将这些厉鬼吞入腹中。
打了一个饱嗝后,满意的回到黑伞中。
做完这一切,黑色大褂男子迅速翻找着箱子。
良久过后,并没有见到剜目冥胎珠。
他皱了皱眉头,直奔虎头山。
“酆将整座虎头山都搜遍了,都没有发现剜目冥胎珠,看来已经被其他人拿走了。”
黑色大褂男子喃喃自语。
他思索了片刻。
转过头看向老妪。
“三婆,麻烦你用运鬼术联系一下村长,让他重新推算一下。”
........
中午。
甘肃中央火车站。
一进来就是浓得化不开的煤烟味,汗臭,劣质烟草气。
李长歌顺着人流走进了站房,抬头看去高耸的铸铁骨架支撑着巨大的拱顶,玻璃窗蒙着经年的煤灰,光线变得昏暗暧昧。
墙壁斑驳,残留着褪色的巨大广告,画着“仁丹”人像,“哈德门”香烟,还贴着各色告示:车次表,通缉令,政府布告。
层层叠叠,字迹模糊。
售票窗口前早已排成扭曲的长龙。
“去河南!”
等了许久,李长歌买了高级车厢的票。
狭小的绿皮车厢里面,人挤着人,让不出半寸放脚的地方。
每个人都是拼命的往里面挤。
想要去高级车厢,还得从普通车厢经过,麻烦的很。
通道内行李堆积如山,堵塞着通道,小孩的哭嚎,大人的呵斥,寻人的呼喊,小贩的叫卖,蒸汽的喷发声,铁轨的摩擦声.......
吵得李长歌脑袋‘嗡’‘嗡’的。
他还在不断给葛杰发送消息。
只可惜,还和之前一样,根本发不出去。
终于!
他成功来到了高级车厢。
顿时开阔了许多。
车厢里面没有几个人。
他身后,一个穿着香云纱的姨太太用手帕捂着鼻子,满脸嫌恶地避开一个挑着粪桶的农民。
“真是的,这乡巴佬怎么能来高级车厢?”
“先生,麻烦你出示一下票据!”
高级车厢门口,一个乘警将农民拦住了。
而那个农民身后,赫然站着一个黑色大褂男子还有一个佝偻着身躯的老妪。
“继续往前走。”
李长歌刚想缓一口气,一股恶臭的味道扑面而来,熏的他有些反胃。
“我去!”
他回过头看去,如遭雷击。
“怎么还有挑着粪桶上来的!”
此时,那老妪目光直勾勾的盯着李长歌,让他心中有些发毛。
老妪语气不容置疑:
“就是他了。”
黑色大褂男子咧嘴一笑,举起了手中的黑伞。
“终于找到你了!!”
第70章 酆?!
高等车厢内。
乘警有些不耐烦的重复着:
“先生,麻烦你出示一下票据!”
见农民没有任何的反应,乘警指了指身后的普通车厢。
“要是没有车票,请你回去。”
“还有你们二位也是!”
黑色大褂男子像是没有听见乘警的催促,自顾自的说道:“村长推断不出来剜目冥胎珠的具体位置,但最后和它有关系的人就是你。”
黑色大褂男子面带笑容,那对眯缝的眼睛中充满了寒意。
“可惜了,你来晚了一步,我已经在鬼市卖出了!”
李长歌一边回答,一边不动声色的使用了探测眼。
姓名:张临
身份:封门村村民
关系:敌意
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封门村主要成员按照道教经典《抱朴子》中的九字真言命名。
看见这个简洁的信息,李长歌愣住了。
淦!
连一个技能都没有的普通人,居然敢这么嚣张。
谁给你的勇气?
梁静茹吗?
他还没有去封门村呢,结果封门村的人就主动找上了他。
这也算是一种缘分,双向奔赴了。
李长歌又将目光对准了张临身后的老妪。
这两人明显是一伙的。
姓名:三婆
身份:白莲教护法
技能:制鬼术,三真针法,运鬼术
制鬼术(庚):可以将人的魂魄制作成厉鬼,该过程无法逆转,需要掌握三真针法方可成功。
三真针法(庚):用意念操控三真针,可以对魂魄进行改造。
运鬼术(辛):可以操控已炼化的厉鬼进行隔空对话,交谈。(相当于电话)
关系:敌意
白莲教是唐宋以来流传于民间的一种秘密宗教结社,1804年深秋,川陕边境的山林里,白莲教女首领王聪儿的绣旗在战火中轰然倒下。
后续白莲教虽然覆灭,但仍然有余孽在苟延残喘。
“这三婆的技能倒是不错,挺阴邪的,好在没有战斗类的!”李长歌心中暗暗道。
黑色大褂男子张临皱了皱眉头。
“卖到鬼市了?”
张临看了一眼三婆,又看向李长歌。
“呵呵,等将你杀掉之后,再将你的魂魄让三婆提取出来,好好审问一番便知道真假了。”
乘警见自己被忽视了,顿时有些气急。
他握着腰间的棍子,语气严肃威胁道:“请你们立刻离开......”
“轰~”
乘警话还没有说完,张临就打开了伞。
“真是聒噪啊,本来不打算先杀你的。”
他目光凶煞。
伞里面释放出来的黑气包裹住了乘警。
下一刻,乘警的身体开始自燃,三秒钟不到就化成粉末。
和先前的士兵们死法一模一样。
“啊啊啊啊啊~鬼啊,救命啊!”
“快逃,着火了!”
“......”
高等车厢的几名乘客连滚带爬的想要逃离。
但根本逃脱不掉黑气的蔓延,一个接着一个自燃化灰。
“最后,该你了。”
张临舔了舔嘴唇,目光如同实质,审视着面前的猎物。
李长歌看见这一幕感觉有些熟悉。
这不就是咒回里面,漏瑚登场时餐厅里面的场景。
最终只有一个幸运儿活了下来.....
此时,高等车厢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寂静。